小云把安曉放在**修養,讓廚房弄了一些補身子湯藥。可是少爺幾天來吃吃不來見安曉,這才是小云最擔心的地方。記得他們都是一起從苦難裡面走出來的,小云心中也充滿了遐想。那年…..
他們三人經常三到隨意居,安曉在無聊地看螞蟻。覺得日子好無聊哦,那幾個小傢伙忙自己的事去了,端木初蕊好幾天沒見著人影了,自己居然無聊到了數螞蟻的地步:“一隻,兩隻,三隻……五十六,五十七……”
“啊!”地大叫一聲:“神吶,讓我穿回去吧。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電玩,甚至都沒有俄羅斯方塊啊啊啊~~~。”拍拍手,望著天空。無語問蒼天。
小云被小姐的吼聲嚇到了,捂著耳朵,自己倒是不數螞蟻,可是也得看著小姐數螞蟻啊,生怕小姐一個想不開,一腳把螞蟻們滅了,殺生可不好。
當然了,被這一聲狂吼,嚇到的不僅僅是小云,還有就是三個趕過來的人兒。
三人面面相覷,頭頂的竹葉一片片的如雨般落下來。
“師傅怎麼了?”端木婉約問左邊的端木智,端木智問左邊的端木睿,端木睿望望左邊沒人,只好望蒼天:“估計是在練什麼獅子吼功吧。”不然怎麼那麼多葉子被震落了下來。
“才不是,我是無聊了啦。”走在他們面前:“然後,為了避思念一些東西會難過,所以就自己打發時間,和規劃未來……”
“思念?是什麼東西?”端木婉約問道,好像沒聽過這樣的名字,是可以吃的東西嗎?
“思念吧,就像你吃很久沒吃棗花糕,你突然想到它時候的那種感覺。”安曉繼續看著螞蟻,這回是樹上的,不是地上的。蹲著腿都麻了的緣故。
“那未來呢?”婉約稚氣的聲音繼續她的十萬個為什麼。
“未來還在計劃中啊。”
“哦。其實,我好像也常常思念,我最常思念的是母妃,好思念。”說著掏出東西:“這個跟母妃的棗花糕一樣好吃。給你。師傅也嚐嚐吧。”
“荔枝哦。”本對荔枝不是很感冒來著,這種過於甜的東西,其實自己不喜歡,只有小孩才喜歡吧,雖然自己現在的軀殼,似乎才17歲,也算半大的小孩吧。可是打小就對甜食沒啥興趣,偶爾食之,還不賴。
“我們也有。”說著端木睿和端木智都掏出了一個。眼神中似乎都有得意。太后賞賜的東西,本身就是榮譽的象徵。
“原來我們都悄悄給師傅留了啊。”智樂了。
“謝謝哦。好感動。”安曉矯情地抱著了幾個人:“自從你們離開之後,我覺得好寂寞了怎麼辦?555……”
那些美麗的對話,那些美麗的場景,那些忘不掉的人和事,都在這個丫鬟的少女上重現,美麗而又脆弱。小云想,決不能讓當初奮鬥出來的愛情失去,要為了小姐的幸福貢獻出一份力。
這時候小姐醒了,安曉在屋子裡面大喊,發出強烈的叫聲。小云的第一反應就是小姐要生了。小云派人找來了最好的大夫來給安曉接生….
安曉在朦朧中仍然思念著,還想著前線的夫君,這時端木也聞訊趕來。
窗前,端木握著安曉的手。
“端木,--夫君,我們一起去前線,我們一起生死-----”
這時名醫來了,端木不得不被請了出去。
安曉依舊在回憶中,而且下半身賣著力氣。
那時候的他們一見鍾情,在竹林路口遇到了一襲白衫的端木初蕊。就只是站在那就有一種讓人不忽視的存在感。
端木睿感覺到了一種很強大的氣場,這個王叔,據說自幼體弱,一直居住在竹園,曾經在太后壽辰上見過,也只是見他匆匆而來,匆匆離去,上次能救自己兄妹幾人,畢竟是自己的恩人,於是走過去:“21叔好。”
“有事跟你談談。只你。”端木初蕊簡單地幾個字冒出。然後掉頭就朝竹園方向走去。
端木睿跟自己弟妹交代了幾句,便跟著去了。
竹園,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坐在了水榭之上,下面是一片生機勃勃的荷花池,綠色的葉子上,是黃色和粉紅色的荷花,而今正開得正豔。風徐徐吹過,拂過面上的髮絲。
茶几上,煮茶的杯上,正冒著帶著茶香的茶氣。
端木初蕊在自己面前坐著,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靠近他。端木睿覺得自己有點膽顫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是見那個世人皆仰視的父王,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戰慄感。
“21叔。請用。”端木睿,拿起茶壺,倒出裡面暖好的茶。恭恭敬敬地遞送給端木初蕊。
“你會願意保護你師父嗎?”端木初蕊拇指和食指拈著茶杯,遞送到嘴邊,抿上一口。
原來是說關於師父的事情:“師父,是我們兄妹三人如今的親人。沒有她就不可能有如今的我們。”
“那好。那我們就有共同的想要保護的人了,我們可以讓她離開隨意居。”一口下去,滾燙的觸感接觸著喉嚨根部。
“侄兒也這樣想過,師父不是籠中之鳥。可是,這身份……”端木睿也想這個問題了。只是師父要光明正大的離開不容易,傾國曉曉的美貌,已經進宮,想不讓父王看上,那很難,看上了想要離開那更是難上加難。
若是突然離開消失,那麼將來師父是必然不能再見其親人了,這也是很殘忍的事情。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咱們需要給她換個身份。”
“一切聽21叔的。”端木睿覺得,自己這個叔叔不簡單,既然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全域性的,或者說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掌控全域性,那麼就做好自己角色部分的。
“日後,不必這樣生疏,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嗯。”端木睿從端木初蕊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確是有把自己當成親人。內心有種叫感動的東西在心間,自己又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了。是全心全意可以愛護自己的人。
“你先回去吧,這些日子,忙著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府邸中,尋一處清淨地,給你師父吧。”
“侄兒,知道。那侄兒先行告退。”端木初蕊點點頭,表示同意。
起身將,衣抉飛揚,一陣荷葉清香撲面而來。
端木初蕊露面的時候,安曉正在鞦韆上看著頭頂的圓月發呆。
“怎麼沒去御膳房看看有沒你最愛的叫花雞啊,你的輕功已經可以輕鬆做樑上君子了啊。這個時間,大多是樑上君子觸控時間啊。”端木初蕊的打趣並沒讓安曉有多大興致。
“御膳房,如今我閉著眼睛都能倒著幾個來回捉迷藏了。再說,好東西也不要老吃啊,你看看你看看,這腰都肥一圈了啊。”安曉立馬站起來,走向男子,還拉著對方的手靠近自己的腰部。
突然想起古人那句:“男人頭,碰不得,女人腰,摸不得。”立馬放下對方的手。尷尬地甩了甩手。
“你想離開這裡嗎?”揮動著扇子,似乎雲淡風輕地說了句。
“被你看出來了啊。這宮裡頭真的不好玩,而且還是冷宮呢。我也根本不想做寵妃,我真的好想知道宮外面的樣子。”
想著來到古代這麼久了,先是自給自足倒是做到了,悠哉悠哉的生活也體驗過了,還結識了幾個徒弟,可是這跟自己想要的生活差好遠,感覺就在籠中似的。
做殺手的時候,是到處跑,到處躲。
而今有了機會,可以安穩在一個地方,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外面自由的感覺。
這種見不得光的感覺,倒是和做殺手時候差不多。
“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別想吃,電視劇中的冰糖葫蘆。”撐著下巴。
“那東西,我也沒吃過。”
“你居然也沒吃過,好遜哦。”一個鄙視的眼神飄過。端木初蕊,突然覺得,似乎頭頂有無數烏鴉,在頭頂飛過。
“那是平明百姓家的吃食。”端木初蕊實在不明白,怎麼這個人精會想著那樣平凡的東西。
安曉對這話顯然是很不認同的:“白米飯還是平常百姓家的,怎麼你也吃啊。酒還是粗糧釀造出來的呢,怎麼你還愛喝,而且還不離口。”說話期間,瞟了眼端木初蕊右手邊的那個翠綠色的酒葫蘆。
“牙尖嘴利。”
安曉一個拳頭過去,可是奈何男子一個輕鬆躲閃,安曉不僅沒有碰到想打的物件,反而身子一傾,眼看臉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東西環繞上自己的腰,順著力道,安曉甚至往上彈,僅一秒,嘴邊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溫潤的東西。在自己眼睛三公分的位置,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還有那如金扇羽翼,在陽光下上下襬動。
“啊。”的回過神來。男子,略微尷尬地收回了手。
安曉內心一驚:一直覺得很俗套的劇情,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剛才的感覺,好像還不賴哦。溫溫的觸感,似乎還在脣邊迴盪,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端木初蕊一個戲謔的笑意揚起:“是蓋章嗎?”
“蓋章?”
“我當是啊。”
“額。”其實安曉想問的事,古人也流行蓋章的說法啊,還以為是現代人創造的引申義呢,原來古人早就在用了哦。拍了拍頭,怎麼自己老是主次混淆了:“你幹嘛佔我便宜!”這才發現自己的初吻赤果果的就在剛才已經不見了。
小李子和小云,看著剛才那一幕,兩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塞進去一兩個雞蛋絕對沒啥問題。
“那個,其實,或許也不是很好吃吧,額、、我是說那個冰糖葫蘆啊。”安曉打算轉移話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會遇到的人終究會遇到,會發生的就一定會發生,無論是蓄意的還是意外的。
“嗯,是還不錯。”端木初蕊說的是剛才的吻,雖然只是觸碰,可是如電擊般的感覺,襲遍全身,血液噴張。回過神採發現對方說的是冰糖葫蘆,然後忙改口:“我是說,雖然我沒吃過,可是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望著對方粉嫩的脣瓣,端木初蕊覺得自己的血液開始奔騰,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安曉:“其實,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
“啊?”安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不是太快了啊:“什麼時候的事啊?”
“從第一眼看到你。你走進這林子的第一天。不過,我正式確定自己愛上你是在我從江南迴來後,發現我的目光,再也離不開你。看著你笑,我就開心,你無聊我願意陪著你發呆,你要我去做的事情,無論我是否想,我都願意去做,只為你。”
第一眼,那豈不是就是這軀殼的前任主人。
那……不是自己啊。安曉有點失望地在心裡想著。
“我不是以前的我。”
這些美麗的事情總在安曉的腦海裡迴盪,或許他已經網路自己是在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