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透氣之後,太后的確感覺自己舒服很多了。然後安曉掏出一個小瓶子:“去弄一個香薰壺過來,裡面什麼都不放,只清水少許。”
壁珠吩咐了下人去,不多久一個白玉的香薰壺就來了。安曉在下面點點蠟燭,然後在自己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個褐色的笑瓶子,滴出兩樣,東西:“這個凝神。”
“那這窗戶是開還是閉呢?”壁珠不有點糊塗了。
就開著吧,這個放在帳內就可以了。
然後壁珠把香薰玉壺放置過去。
一切完畢後就到了外面回覆王上:“稟王上,具體的已經檢查清楚了,而今也沒有特別的見效法子,唯有一試驗。可是藥物需要明天才能配齊。今天太后可以休息很好。”
王上聽見太后並沒有咳嗽,而是安穩入睡,內心有了些許安慰:“需要什麼,儘管去太醫院取。”還是有些不信任的感覺,然後離開了壽禧殿。
安曉和三王爺六王爺也離開了。
回到睿王府的時候,都圍過來問:“太后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曉搖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我覺得太后應該是年紀大了,可是憂心的事情太多,而且太后似乎曾經受過內傷。我估計是i因為那個引起的。”安曉也覺得太后病情很奇怪,不是一般的症狀,嚴格說起來,應該沒有那麼嚴重,人到一定年紀了,五臟六腑更需要呵護是常理之中的事情,本沒那嚴重。
關鍵是體內的兩股真氣,如今在較量。這較量的後果是,一方戰勝另一方,也可能是兩敗俱傷。
而今能做的,只能是增加身體本能的抵抗力,那麼自身強大點。
“那……應該給些什麼藥物吃啊?”端木智看著安曉似乎沒開藥方,覺得好奇。
安曉撐著下巴,自己也在想著應該開些什麼藥方呢,可是自己也沒想清楚。
“對了,太后以前做過鍼灸沒?”安曉問道。
“鍼灸?那個是什麼?”端木睿道。
“啊?你們不會不知道吧?”安曉很好奇,這不是古代遠古就有的嗎?怎麼他們會沒使用?娿到而且自己應該沒有穿越到外太空吧!
只見他們敏思苦想了好一陣。然後端木睿煥然大悟道:“哦,只是,太后對針刺類東西**,所以無人敢用這個法子。”
“那到底是命重要還是習慣或者**重要啊?”安曉甩下他們,自己回隨意居去了。跟一群小孩估計也探索不出什麼。
留下一屋子的人,望著她的背影。
端木智想追可是被他大哥抓住了手臂:“讓師傅好好安心想想法子吧。”
男子點點頭,表示同意大哥的話。
安曉邊走邊想,明天要是自己不能交出東西,要是治療不好太后,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最最主要的是,在安曉的字典裡,自己去做的事情就不能失敗,正如自己參與的刺殺行動也絕對不能失敗一樣。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今居然也這樣,不是你亡就是我亡,所以最好就是要她活下來。
只是她身體真的太差勁了,而且還有頭疼頑疾……
安曉一個輕功上了樓頂。古代的月亮似乎大很多,這個倒是很奇怪,只可能白天天藍很多吧,怎麼月亮也亮起來了。
正想著,天邊有彗星滑過,看著它們,安曉等著流星,希望可以見見流星,自己在現代的時候見到過一次,可是沒來得及許願。
希望這次可以。
開始懷念起和端木初蕊一起在樓頂喝酒的日子了,這個傢伙這麼久不見,而且太后病重的事情,也快知道了吧,怎麼還不回來呢?
第二天,進宮後。
壁珠看著安曉態度明顯好了很多,並且一看到安曉,立馬過去行禮:“安醫師,您來了。”
看著跟自己媽媽差不多大的人,用“您”字跟自己說話,倒挺不習慣的。
“嬤嬤。您叫我安曉就好了。”皮肉皆笑地對著壁珠說著。
“太后今天好多了,吃了您昨天留下來的冷香玉丸。並且早上醒來還要了碗小麥粥喝。”這可是太后幾天來,唯一想吃東西的時間啊。
冷想玉丸是安曉在隨意居的時候,自己練的藥丸,人在江湖,總需要藥物、武器、銀子之類的東西吧。所以一接受自己在古代,需要生活下去的時候,就開始儲備這些東西,這是古代,有銀子未必能有自己需要的藥物。
所以自己就根據古籍上的房子,自己造了一些防身。
也虧了這身子的主人,對藥方比較有興趣,不然也沒有那些書籍,自己也學不會。
“有效就好,每天一粒,半個月後應該會好差不多。加上這個,這個方子我開好了,你去拿藥,然後混合著我的這幾味藥,一起煎服。”安曉自己帶了一些藥,然後還開了方子。
壁珠接過,然後讓身板的宮女,立馬去御醫那拿藥。
“對了,必須用老舊的鍋子熬,越老越好。”安曉囑咐道。
太后看到安曉進來了,笑著問:“聽說,是你救了哀家?”
安曉不敢居功,而且全天下都知道柳道為太后續命的事,就算自己想搶功勞,也沒辦法讓全天下人閉嘴啊。
於是老老實實道:“還是柳御醫高明。”
太后輕輕笑了下:“哀家心中,自有數。難為你小小年紀,。不僅醫術高明,還懂得謙讓,還謙虛。你是哪裡人氏啊?”
安曉一聽,這下糟糕了,那說哪裡的呢?
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也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最後總結就是:自小孤兒,後跟隨師父學藝,然後就是無意遇到婉約,救了婉約,於是就做了三王爺的師傅。不小心揭了皇榜。
太后慈祥的臉上,滿是痛心:“多好的孩子啊。身世竟然這樣可憐。”安曉從小沒有奶奶,看著太后,突然覺得很親切。
這下倒是真心想要治好太后。
“我給您按摩下頭部好嗎?”安曉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不符合規矩。可是若是頭真的很疼,那可能是血液迴圈受阻,若是藥物調理經絡,同時外用加上按摩。這樣的話,興許好得快些。
“行。孩子。你過來吧。”太后躺在了太妃椅上,安曉洗乾淨手,然後解下太后頭上的頭髮,讓髮絲垂下。因為頭上雖然因為生病沒有戴飾品,可是還是有盤發的,這樣也不利於按摩。放下頭髮後,安曉首先在自己手上擦了些橄欖油,這橄欖油對髮絲好,而且可以讓頭髮更柔順,不至於手指和頭髮產生的摩擦力讓太后不舒服。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雙手手指平伸,握上太后的腦袋,從腦門處,開始細細按壓,太后覺得整個人舒服了很多,安曉繼續,在頭頂百會穴的時候,多按摩了些時間。
然後就是脖子後面的穴位,躺了這麼些日子,估摸著血液該不順暢了,所以安曉也按摩了。
半個小時候,太后精神好了很多,藥也熬好了,於是喝了一口。
“這藥竟不那麼苦?”這讓太后覺得很奇怪。以前吃的那些東西啊,都是苦不堪言的。
“稟太后,因為這裡頭有以為是青梅。所以有些酸甜,沒那麼苦了呢。”安曉恭敬答道,心裡卻想著,手好累啊,怎麼比在廚房烤鴨還累。
“主子,看您精神好了很多。”壁珠欣喜地看著自己的主子,這些日子壽禧殿的陰霾,總算是掃清了。
這時。溫太醫進來了,跪在面前:“太后,王上,命微臣過來替太后把脈。”
安曉看了看眼前的兩鬢有白髮的人,心想:不過是皇上來驗證下效果而已,話說一把年紀不在家好好享受,在宮裡做御醫,還真是找罪受啊。看著跪地的人,安曉內心滿是同情。
“嗯。”太后只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個字,雖然沒說什麼,可還是伸出了右手。
溫太醫仍舊跪在地上,壁珠用一根紅繩系在太后手腕上,溫太醫手搭在另一端,把脈,沒過多久,溫太醫欣喜而激動地說著:“太后,您的脈象,而今平穩有力,身子應該無大礙了。奇蹟啊奇蹟。”
“就是這個女子治好我的。”太后笑著向溫太醫道。
溫太醫看了看安曉,一個小女孩居然能有這樣的醫術,然後聲淚俱下:“此乃,醫界萬幸,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高超技術,老朽愧也。”說著對安曉深深鞠躬了下。
安曉覺得自己很受不起,也就是做了做按摩,弄了點活血化瘀的藥物,然後就是用了點凝神的精油罷了。
這能突然好起來,安曉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
太后很開心:“以後,多來宮裡走動,哀家賜你國醫稱號。”
“國醫幾品官啊?”安曉最這個比較有興趣。
“四品。本想給你三品的,可是想著你應該也不愛做官,就給你四品,也不用上朝,只是封賞。”太后看著這安曉越看越喜歡。
“謝謝太后。如果沒特別的事,我可以先回去了嗎?其實和我最近一直在宮裡,我的酒樓我不知道情況怎樣了。如果太后身體好了,可以請太后吃烤鴨啊。哦不是請,是進貢給太后。”安曉發現自己居然也有說話饒舌的時候。
“好好好。”太后笑道。
“太后,您的孫子,三王爺和六王爺,真愛您,是他們找到我,一定要我揭皇榜。當然,安曉也是願意替太后效勞。只是那個時間太忙,如果不是他們,我還不知道這回事呢。”的確是他們的功勞嘛。
太后明白道:“這個哀家記住了。”
安曉見太后這樣說,於是慌忙退出去。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有成為醫生救人的一天,自己以前可都是殺人的人。
而且還是國醫。聽起來就很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