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星際紀元 傀儡戰士 懶娃娃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傀儡戰士
“用主炮直接將閘門炸開!”沈書陌說道。
“是……?”主控室計程車兵反射性的應道,只是當大腦真正理解沈書陌命令的含義時,負責主炮瞄準攻擊計程車兵愣了,“報告!使用主炮的許可權在艦長手上!”雖然奇怪沈書陌的命令,但習慣聽命行事而不會多問計程車兵盡職的報告。
這時候,匆匆安置好那五萬士兵的言非墨和伊諾克帶著範納隼一起走進主控室。
“馬上開啟主炮許可權!用主炮將閘門炸開!”沈書陌對範納隼說道。
“沒用的!粒子死光炮雖然能夠毀滅一顆星球,但是這裡是七級文明的星球堡壘卡拉狄加!作為一顆用於戰爭的星球堡壘,卡拉狄加就算退役了,它所擁有的防禦也不是泰坦尼克號上的武器可以破壞的!”言非墨說道。
“總要試一下!我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先試一下,能不能將閘門炸開!然後我再跟你們詳細解釋!”沈書陌知道言非墨言之有理,但是如果不嘗試一下,只怕接下來他們的處境會非常的危險!
從來沒見過沈書陌表現得如此焦慮,明知無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言非墨也只能同意。
在言非墨的首肯下,範納隼大步走上艦長的專用控制檯,一手按在識別槽上,“開啟主炮許可權!準備主炮攻擊!”
主控室的各種指示燈閃爍,在泰坦尼克號的最前沿,艦身潔白的外甲緩緩向兩邊分開,露出了黑漆漆的炮口,藍白色的光芒交纏在炮口裡,有如夜空中閃爍的啟明星。
“轟——”
粒子死光炮轟在閘門上,有如石沉大海,閘門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連一絲晃動都沒出現。
範納隼心裡驚訝,這兩年裡他已經見識到由文明的差距帶來的各方面的差異,只是萬萬沒想到,地球聯盟引以為豪的粒子死光炮攻擊,在高等級文明前不堪一擊!?似乎連給卡拉狄加搔癢都不夠資格!
看向沈書陌,“是否進行第二次攻擊?”
沈書陌凝視著閘門,心裡暗暗估計著他全力一擊和剛才的粒子死光炮攻擊的差距有多少,他是否可以將閘門開啟……一番計算對比,沈書陌黯然一嘆,徹底轉換成殭屍狀態,傾力一擊的確可以將閘門破壞,但是他在短時間內會完全喪失戰鬥能力,至少要三天左右才能恢復到全盛時期的狀態。而且在三天裡還需要補充大量的新鮮血液……他喪失了戰鬥能力伊諾克他們怎麼辦?
旁邊還有一個不知隱藏在哪裡注視著他們的焚天行。
論機甲作戰或者徒手作戰,言非墨、伊諾克和水恆泊三人聯手絕對不懼焚天行,但是焚天行還有半吸血鬼這種非人的身份以及屬於吸血鬼的另類手段!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沈書陌就是擔心焚天行在一旁使用非常手段暗算。
看著近在咫尺的閘門,沈書陌面上露出一個夾帶著憤怒的冰冷笑容,微微張口,“焚天行!讓我看看,你能否笑到最後!”被焚天行有心算無心,現在落進這樣的局面。
沈書陌第一次動怒了!殺意有如火焰般在眼裡跳動著!
“書陌!”從未在沈書陌身上感覺到如此熾熱的殺氣,伊諾克心裡震動,“發生什麼事了?”那個焚天行做了什麼?
“我們先回房間。人齊了我再跟你們解釋。”沈書陌說道,“範納隼,你下令全員戒備!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泰坦尼克號!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然後,你也來。”
“是!”
……
這解釋,也是一門學問。
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釋。
對伊諾克、言非墨和水恆泊三人,除了殭屍的身份不能說之外,其他的事情自然是百無禁忌的。而且在沈書陌閉關前,他們剛好知道了修真界的存在,於是,沈書陌直接將一些不能輕易矇混過關又涉及到身份這個**問題的事全部歸類為修真。
既然要解釋,那就要簡單的說明一下血煉和活血祭的區別了。
血煉和活血祭,聽這名字,就知道必定與血有關。事實上,這二者在施展的時候出現的現象十分相似,不看最後作用在人身上的結果,那兩者的過程和現象幾乎是一致,除了活血祭被啟用時那股惡臭。
血煉,是以施術者本身的血液為媒介,抽取施術者身體裡面的血液和遊離在外界的力量結合,從而無中生有變成穿透蓮強的法術和物理二者兼具的攻擊。對於以鮮血為生的吸血鬼來說,血煉屬於兩敗俱傷的保命招式,施展血煉後,會根據施術者的潛能以及天賦,可以瞬間將本身的力量提升3~8倍,持續時間一般在30分鐘左右。時間一到,施術者會進入極度虛弱狀態,以吸血鬼的體質至少要沉睡百年方能恢復。
活血祭,則是以施術者本身的血液為引子,不斷吸收其他生物的血液壯大自己的力量。而施展活血祭時還伴生了一種能夠侵蝕其他生物意識的力量,——那股惡臭,能將被害者的本體意識抹殺,將對方變成施術者的扯線木偶。而其他被抽取血液的生物則視本體生命力的強盛與否,決定能保留多少他們生前的力量以及是否仍然具有本體意識。活血祭最大的缺陷就是,如果操控的“木偶”本體意識過於強大,或者超越了施術者的精神力,那施術者就會被活血祭反噬,意識體會被摧毀,成為一個真正沒有任何意識的傀儡。所以,這個“祭”是針對施術者和被害者雙方來說的。
血煉,是屬於真正吸血鬼的本能招式。而活血祭,則已經屬於高階血族魔法的範疇,不是憑本能就可以掌握的。
沈書陌一開始,誤將活血祭看作血煉,一時大意用紅霧攔截。而那些紅霧正是沈書陌身體裡面的血液幻化,本身具有極強的屍毒。和活血祭相觸後,反而成為活血祭的催化劑,令到活血祭變得更活躍,更具攻擊性。
本來,根據活血祭趨強棄弱的特性,在焚天行和沈書陌之間,活血祭會傾向沈書陌。會慢慢的靠近紅霧,並試圖吞食紅霧,這時候沈書陌就有辦法將活血祭的力量全部收歸己用,反將焚天行變成傀儡。偏偏那位心急的雙S大師打碎了窗戶,一部分的活血祭伴隨著惡臭向外界擴散。……
“那外面的人?!”言非墨問道。
“應該已經被活血祭控制。”沈書陌隱隱有一個感覺,焚天行早就有所準備,不知道焚天行為了何種原因,哪怕要用整個卡拉狄加作為陪葬品也要將他們全部消滅。
“包括雙S大師?!”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或許雙S大師能夠堅持的時間比較長。但是當整個卡拉狄加的人都被活血祭控制之後,活血祭會在焚天行的操控下集中力量對付那幾位雙S大師。最後就是我們。”
“我們去——”言非墨想去救人。
“不行!他們已經被活血祭侵蝕,只是因為本身實力強大才得以暫時壓制。而普通計程車兵和他們接觸也會被活血祭侵蝕,將他們救回來等於在我們身邊放了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但是這些雙S大師一旦落進焚天行手裡,對我們更不利!”伊諾克說,“我們可以將他們聚集在泰坦尼克號的外圍,不讓他們和普通士兵接觸就行了。”
“在泰坦尼克號裡面能夠確保士兵的安全嗎?”言非墨問。
“不能!活血祭屬於法術的範疇,能夠無視物質和精神的防禦。唯一能夠阻隔它對士兵侵蝕的就只有這個……”沈書陌伸出手,紅霧縈繞,“這些紅霧是由我本身的血液幻化,所以,數量有限。我的血液可以按照我的意志在體內與體外兩種形態間隨意轉化。將整艘泰坦尼克號包圍,我想,……”沈書陌想到泰坦尼克號龐大的艦身,就算讓他放盡全身的血液,大概也無法覆蓋泰坦尼克號的百分之一。而且他也不可能直接將血液放在士兵身上,別忘了,他的血液能夠讓普通人變成真正的殭屍後裔。除非沈書陌打算製造七萬個沒有自主意識只會憑本能行動的紫僵。
想到這裡,沈書陌心裡顫了一下,七萬個除了吸血外什麼都不會的紫僵……突然想起陳思玄曾經說過,活血祭的高階模式,就是製造數量龐大而實力強大的傀儡戰士。
“……思玄所處的世界裡,有所謂的亡靈大軍,……就我的看法,覺得更像我們以前看過的電影生化危機裡面的活死人,……思玄為了抵擋亡靈大軍,製造了一批傀儡戰士……他已經找到了讓普通人在傀儡戰士和正常人之間互相轉化的有效途徑,經過試驗,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思玄那傢伙,……”
慕天易說過的話在沈書陌腦海裡浮現。
沈書陌沉默了,在他閉關期間,慕天易曾經和他聯絡,證實了的確有人從陳思玄身上竊取了他的血液,只是那個奇怪的幻境世界令到陳思玄對這事束手無策,那些竊取他血液的人用了只有他們能夠使用的方法在竊取了血液後馬上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也就是沈書陌所處的真實空間。
“先是血液,……製造了焚天行這種不純的半吸血鬼,現在則是思玄的傀儡戰士……”沈書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看來對方的胃口不小啊。
與其讓這七萬士兵落進焚天行以及幕後黑手的手上,還不如用陳思玄的方法將他們轉換成真正的傀儡戰士!只要不驅動他們體內的陣法,那他們就是一個正常人。而眼前的情況,一旦他們體內已經有了傀儡戰士的轉換陣法,這個活血祭就會失效。
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這事不能完全隱瞞,而他們只需要將所謂的修真法術改為一種新型的生物武器就行了。
至於那七萬士兵是否願意接受“改造”,就看他們自己的意願。
原本,沈書陌以為大部分士兵都不會接受,萬萬沒想到,當他們將現在的情形一說,再說出這個“改造”的方法後,士兵們只有一個問題,接受改造後是否會變得更強?
從沈書陌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七萬士兵,上至範納隼這位艦長,下至那些專職的維修兵全都願意接受改造。
沈書陌不知道這七萬士兵為什麼願意,但是言非墨他們卻能隱約猜出來。他們在卡拉狄加逗留兩年,從二級文明的賽事到四級文明的賽事,讓這些普通計程車兵真正意識到他們和其他文明國家普通士兵之間的巨大差距。現在沈書陌為他們展示了一個能夠變強的途徑,管他是改造還是什麼奇怪的法子,只要能夠變強,他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士兵的問題解決了,但是那些S階武修以及15位代表呢?
他們和普通士兵不同,要他們放棄現有的修為接受改造,對他們來說,就等於踐踏了他們作為一名武者的尊嚴!
這些武修明確表示,他們寧願一死,也不會接受改造。沈書陌的好意,他們心領了!
別無他法,沈書陌只能採取另類手段,並一再宣告極有可能會就此長睡不醒的結果。徵得眾人的同意後,讓他們進入龜息狀態,封進封印符裡,然後裝進沈書陌的乾坤耳釘裡。
這下子,泰坦尼克號上還能動的人就剩下沈書陌、伊諾克、水恆泊、言非墨、金纓、班傑明、蒙軻、坎特伯雷和赫斯九人了。
“現在,我們該去見一下我們的盟友了。”出於多重因素考慮,沈書陌等人之前召開的表決大會並沒有邀請班傑明他們四個“外國”人,現在地球聯盟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是時候去跟他們的盟友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了。
敏銳的感覺到伊諾克在一瞬間的浮躁,沈書陌說道,“非墨,你們先去吧,我和伊諾克去士兵那邊守著。畢竟是第一次施展這個法術,我在一旁盯著,萬一有意外出現,也能夠及時補救。”一邊說,一邊從身體裡面提煉出八顆血珠,封進八塊玉牌裡,“一人一塊,可以防禦活血祭的侵蝕。”這八塊玉牌,都打上了沈書陌的精神烙印,只要心念一動,無論玉牌在哪裡在誰的手上,都會馬上回到沈書陌手裡。
言非墨他們收下玉牌就離開了,而沉默,卻開始蔓延在伊諾克和沈書陌當中。
一路無語,看著伊諾克一副神遊天國的神情,沈書陌心裡暗怒,“伊諾克!我餓了!”事實上,沈書陌真的是餓了。如果不是屍王訣已經修煉到十三層,他早就餓得失去理智張口咬人了。那時候,不需要焚天行動手,這些人首先會變成人幹。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伊諾克被沈書陌一吼,回神一看,看到不滿的情緒已經寫滿沈書陌整張臉,眼裡還跳動著兩束闇火。
“書陌……”伊諾克縱容的一笑,只是笑意卻達不到眼底,眼裡仍然籠罩著一片幽深。張開雙手,擁沈書陌入懷,將脖子湊近沈書陌的嘴邊,“請享用。”
沈書陌也不推搪,一張口,狠狠的用力咬在伊諾克的脖子上,大口的吸食著伊諾克鮮甜的血液。吸了幾口,暫時緩解飢餓後,沈書陌咬著伊諾克的脖子,含糊的說道,“回去我們的房間!”
“不是說要去守著那些士兵嗎?”
“笨蛋!”沈書陌用力一咬,“那是藉口!!現在!馬上!回房!”那陣法是陳思玄和慕天易兩人聯手佈置的,如果會發生意外,那根本就不是沈書陌這個法術不靈光的傢伙能夠解決的事。而且兩人對沈書陌知根知底,給沈書陌的陣法或者符咒絕對是經過無數次的試驗,百分百不會失靈的好東西。
“好!我們馬上回去!”伊諾克抱著沈書陌,發動瞬移,眨眼間就回到他們兩人的套房裡了。
沈書陌鬆口,驚訝的看向伊諾克,“你剛才借用了空間的力量,在兩個地方之間構造了搭建了一座橋樑?!”這已經屬於法術的運用了。和思玄的縮地成寸、慕天易的短距離空間傳送是同一個原理。
輕輕的用手擦拭沈書陌殘留在脣邊的血絲,伊諾克輕聲說道,“從你那張結界符裡有所參悟,然後在這兩年裡琢磨了一些小技巧。”
沈書陌聽得雙脣一闔,兩排牙齒死死的咬住伊諾克的手指——洩憤!
小技巧?!
這種系統性的對空間力量的運用叫做小技巧?!
伊諾克只是看了一次結界符就琢磨出來……那他這個有名師教導,兼具本身就是稀有的空間體質,卻至今仍然不會運用空間力量的殭屍算什麼??
雖然沈書陌自認在總體實力上他仍然超出伊諾克一大截,但是在這理應是他最擅長的空間領域,伊諾克卻領先了他一大段距離!
排除跨越時空的三千年,沈書陌接觸空間力量已經五十多年了,而伊諾克才區區的兩年,還是完全依靠自己自行摸索,——光是想想,沈書陌都覺得心裡有幾分彆扭。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不對!是精靈後裔氣死他這個純血統的殭屍!
其實,沈書陌又哪裡知道,用西方的眼光來看,精靈就是天生的元素體,能夠和外界的元素溝通,是天生的魔法師。用東方的角度來解釋,精靈相當於先天靈體,最是適合修真的體質,類似於神話故事裡的孫悟空,在修煉一途上總能領先旁人。伊諾克身上的光精靈血統雖然已經非常稀薄,但是他本身天資極高,又是精神系雙S大師,在修煉上從不鬆懈,對這空間力量的感悟自然不是沈書陌這個法術一向不靈光的殭屍能夠相比的。
“好了!別咬了!我們可以一起探討。剛好我發現自己有很多方面不大清楚,可以讓你教我。”伊諾克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又麻又痛又癢的感覺,動了一下手指,卻正好碰到沈書陌柔軟的舌頭,不覺手指輕微的在沈書陌口裡攪動,和舌頭嬉戲。
探討?教?
——將伊諾克在他嘴裡作怪的手指拉出來,沈書陌眼神不善的盯著伊諾克,“免了!我對這方面是一竅不通!你問我只會凸顯我在這方面的無能!現在,你給我坦白從嚴!抗拒從嚴!!”抓住伊諾克的衣服,“說!你對那個坎特伯雷和赫斯是不是動了別的心思?!”
“書陌……”伊諾克無奈的叫道,“你多慮了!這怎麼可能?”
和坎特伯雷?和赫斯?
伊諾克搖頭,“先別說坎特伯雷。光是赫斯就不可能,我還沒有自戀到對一個和自己相似的人有別的心思。”
“哼哼!赫斯就只有形似而已!你們是兩個迥然不同的個體!難保你不會因愧疚而衍生一些其他的心思!!”想到赫斯看伊諾克的眼神,沈書陌就滿心的不舒服。和焚天行□裸的掠奪暴虐眼神,以及坎特伯雷含蓄而纏綿的愛慕眼神相比,赫斯那種混雜了自卑、自嘲、放逐、卻在看到伊諾克時升起一絲希望又覆滅的絕望沉淪讓沈書陌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
沈書陌自己也是男人。他也明白男人的心態。
很多時候,男人對於痴戀自己的人並不在乎,甚至能夠用強硬態度拒絕。對那些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除了反抗外,有時候還會激起強烈的叛逆意識,展開一場反“狩獵”的遊戲,看最後鹿死誰手。但是有一種情況,男人對於自己能夠完全掌控一個人的身心,徹底左右另一個人的情緒,就會產生一種征服的快感。尤其是遇上赫斯這種情況,……以伊諾克的性格,愧疚絕對會無限放大,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書陌你都說是愧疚了,難道還有其他可能嗎?”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沈書陌說得理直氣壯,“伊諾克你應該發現了,與其說是當年巴林帝國的事讓你形成心理障礙,不如說,真正誘發你心理障礙的是赫斯當年成為你的替身一事!是你對赫斯的愧疚,讓你無法敞開心胸完全接受我!”
“書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伊諾克不高興了,說話的語氣不禁重了幾分。他承認,赫斯的事是他心裡最大的祕密也是最大的疙瘩,但是這和他對沈書陌的心意如何完全沒有任何的關聯!
“那你真正的抱我啊!連抱我你都無法接受,談何真心?”沈書陌也怒了,“你因為赫斯的因由而無法擁抱我!你能說你的心裡只有我一個?!”從伊諾克那裡知道巴林帝國這段往事後,這個懷疑就一直悄悄的在沈書陌心裡萌芽,今天見到赫斯,這個懷疑的種子一下子就發芽茁壯成長,長成一顆大樹!!盤根枝錯纏繞在沈書陌心裡。
沈書陌雖然豁達,但他還不致於能夠忍受口口聲聲只愛他一個的戀人因為另一個男人的原因而一再“拒絕”他!
沈書陌的性格如果偏激一點,或者更任性一點,那他剛才就不會連同坎特伯雷和赫斯都保護起來,而是讓他們兩個直接死在宴會廳上了!沈書陌不後悔救了這兩個人,他只是不高興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伊諾克卻仍然不願意對他坦誠!!
“難道對你來說,愛就是性!?除了性之外,你就不在乎其他了嗎?!”伊諾克雙手緊緊的抓住沈書陌的肩膀,一股怒火在心口燃燒。
“對!愛我就抱我!否則我絕對不相信你!!”
對他來說愛就是性?!
沈書陌氣得身體輕顫,口不擇言的說道。如果對他來說,愛就等於性,那他何苦選擇伊諾克?每次在最後關頭止步,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件痛苦之極的事!而且,伊諾克還是因為對另外一個男人的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