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端
深夜,萬籟俱靜。除了偶爾的蟲鳴外,就只有一抹彎月高高的斜掛在天鵝絨般的夜空上,冷冰冰的俯視著沉睡的城市。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陷入了香甜的夢中,就連那些精力充沛的夜貓子,也開始瞌睡連連。
但是,一幕驚險的追逐,卻在這個城市的高樓大廈中上演——
跑在最前面的,是三道速度快得人眼根本無法捕捉的人影。一閃即逝,在高高的大廈頂端跳、躍、挪、騰,視大廈間的距離於無物,幾十米的距離,卻如履平地,往往足下輕輕一點,就已經是千百米的跨度。
後面,並沒有見到什麼特別的追兵。
但是,跑在前面的三人卻不時改變著前進的方向。似乎,追兵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
“就只有溼地公園那邊沒人把守,……”三人中,身影最為單薄也較矮的那人說道。雖然正在高速的奔跑著,但是,說話人的聲音不急不喘,文溫和和,好像在閒話家常一樣。
“KAO!!這不明白著是陷阱嗎!!?”答話的,是三人里居中的那人。
“怎麼辦?”三人裡,身影最為魁梧的那人問道。
“能怎麼辦?四面八方都是他們的人,除了往溼地公園那裡跑,我們還能往哪裡跑?……我們是別無選擇,……明知道是陷阱,我們還是要過去,……”居中那人非常不滿的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哼!!這夥人,……就知道柿子挑軟的吃!!NND!!有本事去找那兩個老不死啊!!盯著我們幹嘛?!”居中那人忿忿不平的說道。
“得了,有閒情埋怨,不如動動你那已經生鏽的腦子,想個好辦發吧,……”溫和的聲音不溫不淡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三人的身影在半空中轉了一個方向,向著城市裡最大的溼地公園那裡奔去。
其實,明知道是陷阱也要過去的原因有三。
一,是不願和身後那些追兵大動干戈。雖然,真要打起來,現在的他們絕對不是追兵的對手,但是,如果要把他們三人全滅了,那些追兵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這對雙方來說,都不樂於見到。
二,他們自問平時安分守己,並沒有和那些追兵發生任何的衝突。今晚這場莫名其妙的追逐,實在是讓他們一頭霧水。如果因為一時衝動或者誤會而造成雙方的隔閡,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三,他們仗著自己的本事,自討無論前方是怎樣的陷阱或者埋伏,如果他們要逃,這些追兵絕對追不上他們。……只不過,這樣會落了那兩個老不死的名聲,事後,一定會被那兩個老不死狠狠的刷掉一層皮。
這三個原因,無論哪一個,放在平時,都是一定會成立。此時此刻的追逐,對這三人來說,都只會是一次有驚無險的經歷而已。
但是,他們錯估了這次一眾追兵的決心,也不知道這次追逐的起因,……所以,他們這次,的確是在劫難逃,……
這不,一衝進公園,霎時,心生警兆。
尚來不及作出反應,周圍就泛起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小心!”三人齊齊喝了一句,伸手就要抓住旁邊的人。
但就在他們大叫“小心”的同時,公園的地面比他們更快的平地衝起了一片光牆,硬生生的將他們三人分開。
一時間,他們三人被分別圍困在一片白光裡。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他們只覺得眼前白光閃耀,腳下的大地在不停的晃動。一股壓力,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不停的擠壓著他們的身體,……視線裡,空間開始扭曲,……
當白光消失的時候,哪裡還能見到這三人的蹤影?
“老道,……你說,他們會去到哪裡啊?”
“……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以為這是去旅遊還是預訂機票啊??憑我們,能將這個傳送陣啟動就已經不容易了!誰還有那個心思去琢磨要將他們送到什麼地方?!”
“我這不就是關心一下而已,……畢竟,這三個小傢伙可是那兩個的心頭肉,……如果他們有個萬一,那兩個傢伙不把我們的山門拆了才怪,……”
“……唉,如果可以,誰願意和那兩個怪物對上啊,……他們兩個為了三個小傢伙不願意走,但是,現在這情況,不走不行啊,……雖然他們兩個在我們當中已經是頂尖的了,只是,憑他們二人之力,和‘那裡’……還是螳臂擋車啊……況且,現在這個非常時刻,……也只能委屈那三個小傢伙了,……”
“……不走不行了,……如果可以,誰願意離開呢,……我們,還是太弱了,……唉,……”
看著老友惆悵的樣子,老道更是決定,就讓那個祕密爛在心裡算了,——
他們剛剛啟動的傳送陣法,並不完全。
所以,現在那三個小傢伙,是被傳送去其他地方了,還是已經被空間壓力分解了,都是一個未知數。
——唉,為了大局,也只能這樣了。
老道在心裡黯然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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