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洞天
看看一臉懵懂似乎不能理解自己是怎樣上到平臺的眾人,再看看一臉處之淡然的陳思玄,戴洛衝到陳思玄面前,一手搭在陳思玄的肩上,用著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我要學!你一定要教我!要什麼條件隨你開!!”戴洛心裡卻開始誹謗了,大家都是主神,陳思玄這才是神的手段!他除了修為還能拿出來炫耀一下之外,這所謂的神通是一竅不通!他這算是哪門子的主神?!難道這就是先天和後天的差別?
戴洛本來也曾懷疑陳思玄可能是外來者,只是看了陳思玄施展的手段後,這懷疑卻淡了幾分。空間儲存器在外界是有不少,但外界的東西無法帶入遺蹟寶藏,況且陳思玄雙袖一甩,就將幾萬人收進袖裡,這怎麼看都不可能是科技手段,這樣的神通如果能學到,以後在現實世界施展出來,……前途簡直無可限量!繼而想到星際旅行者的神奇手法倒和陳思玄的神通有幾分相似,……繞是戴洛也不禁心跳快了那麼一拍,難道這個遺蹟寶藏還能學到星際旅行者的神奇手法不成?腦子飛快的轉動,戴洛想到星際旅行者曾經承諾的事,所謂事成之後就會教授他們真正的修煉功法的承諾,心裡大動,這個遺蹟寶藏既然是星際旅行者建造的,那這裡有他們的修煉功法也不足為奇,關鍵是誰能有此運氣找到這些功法。戴洛本來是抱著嬉鬧的心態和陳思玄攪合一番,讓日子不至於太過無聊,此刻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陳思玄在戴洛眼裡已經變成一個寶了!只要能從陳思玄那裡學到真正的修煉功法,就算帝國軍傾巢而出又如何能奈何他們?!
水雲風又何嘗沒有心動?只是這話,戴洛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水雲風卻不能。但是讓他在一旁乾瞪眼,看著戴洛對陳思玄死纏爛打死賴活賴要學這個乾坤袖卻又不是水雲風的性格。
戴洛可以直截了當,水雲風卻可以迂迴曲線,相準時機,水雲風馬上插言:“先生這乾坤袖真乃神技也!可惜我是愚笨之人,先生這神技,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等修煉之人,這有了問題實在是不問不快,斗膽相問,還望先生不要見怪。”
平臺上的人除了陳思玄和言非墨外,都是善見城和水月宮的人,眾人雖然對自己是如何上到平臺是雲裡霧裡,但翡翠等人以及一些精明之輩,卻已經聯想到陳思玄身上,此刻眾人雖然因為戴洛以及水雲風兩人而沒有大肆討論,但這好奇疑惑的眼神卻時不時的掃向陳思玄。
見陳思玄沉吟不語,以為陳思玄不願多說,不想讓陳思玄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水雲風也只能遺憾的說道:“是我冒犯了!先生請不要見怪。我只是一時見‘技’心喜,說話莽撞,有得罪之處,請先生大諒多多包涵。”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你們沒有達到這個層次,就算我說了,也只是徒增你們煩惱罷了。況且我所學,須得循序漸進,你們不懂基礎,如何能理解?”
“你又知道我們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你別管我們能不能聽懂,你先說就是啦!你可不要小看我們!!”戴洛馬上接到。
陳思玄看了一眼戴洛,含笑說道:“並不是什麼神技,只是打開了一個私人空間而已。當己身的實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就能用自己的力量開闢一個私人空間。”
話說得簡單,卻讓識貨的人聽得面色大變。
憑一己之力開闢一個空間?!
戴洛幾人的面色都不能用好看來形容,陳思玄卻依然笑得好像一個沒事的人似的,似乎他一點都不覺得他剛才說的話有多麼的驚世駭俗,只是平常的一句今天吃了什麼之類的話。
“一句話就想打發我們?你說清楚什麼叫做開闢自己的私人空間?怎樣開闢?有什麼技巧?”戴洛鍥而不捨的問道。
陳思玄不怒,只是笑:“你認為你做了什麼,或者你是什麼人?能從我這裡學到這個方法?”
一句反問,讓所有人啞口無言。就連戴洛也一時無語。如果換了是其他人,威逼利誘,實在不行大不了就將那人給殺了,對戴洛來說也只不過是少了一個解悶的玩具而已。他對於所謂的神戰之末日曙光並沒有如其他人那樣在乎,以他現在在遺蹟寶藏的身份,以及現實的身份,區區一場神戰能夠帶給他的利益不大,所以一旦陳思玄真的惹火他,那戴洛會毫不猶豫的將陳思玄剷除。但在見識到陳思玄的玄妙手段後,戴洛開始認識到,陳思玄是一個寶藏,一個能夠帶給他無可限量的利益的寶藏!既然是寶藏,那就不可以輕易動生殺的念頭了,說不準以後還要好好的供著。
見眾人無語,陳思玄繼續說道:“好好想。如果你們能說出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又能讓我滿意,那我可以考慮。”說完,也不管戴洛他們的心思如何,留下眾人對他話裡的含義猜測揣摩,陳思玄則從容的拉著言非墨在一旁休息,等待機緣之洞的開啟。
而這段時間也足夠言非墨冷靜下來了。他也知道眼前的情況不適合和陳思玄兩人長談,只能將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急切都壓在心裡。他更知道這裡的人無論是戴洛還是水雲風都是精明之人,他的神色變化必定逃不過他們的雙眼。言非墨雖然不知道陳思玄身份暴露會惹來怎樣的危機,但他卻潛意識的感應到這事絕對不能讓第三者知曉,所以言非墨閉上雙眼,在陳思玄的守護下裝出一副養精蓄銳的樣子。
而私下,言非墨和陳思玄的手一直緊緊的交握著,十指相扣,堅定得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分開他們,一份無須語言的默契在這一刻靜靜的流淌在他們之間。
時間在眾人的思考中緩緩流逝,卻始終沒人能夠猜出陳思玄的意思,況且還有戴洛以及水雲風兩人擋在前面,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當這個出頭鳥。
當破軍筋疲力盡的帶著數十個東風會的成員上到平臺的時候,還來不及喘一口氣,懸崖突然消失,整個平臺懸浮在高空上。
破軍面色大變,顧不上驚訝善見城以及水月宮的人數眾多,他只擔心那些還在懸崖上的東風會成員,這懸崖突然消失,他們豈不是會摔得粉身碎骨??
不止破軍,就連善見城和水月宮的人也被懸崖的突然消失驚了一下,不少人想到如果不是得了陳思玄的幫助,只怕他們現在也跟著這個懸崖的消失而一同消失了。
“他們沒事。現在已經在地面了。”誰也沒有想到解釋的人會是陳思玄。
“你知道這個懸崖的奧妙所在?!”事情的發展超出預料,聽到陳思玄陳述般的語氣,似乎對這十分理解,前後發生的事情一串連起來,戴洛直到這一刻才發現這個事實。
戴洛這一叫,又將眾人的視線轉回陳思玄身上。
陳思玄似是不在意般:“雕蟲小技而已。我卻覺得你們現在應該關注的是這個洞口。”看著眼前緩緩出現的石洞,陳思玄盯著那石洞上的“機緣”二字,眼裡閃過幾分古怪,怎麼看著有點像那些門派山門裡的藏書洞?
雖說想抓著陳思玄嚴刑逼供,但戴洛也清楚,這個念頭心裡想想可以,真要付諸行動,還須從長計議。眼下重要的事情是進入機緣之洞。也就不再糾纏在自己的問題上,畢竟只要人不笨,從陳思玄的話裡已經能夠猜到答案了。
機緣之洞就真的只是一個洞,只不過這個洞裡別有洞天。洞裡面很大,一望無際。目之所及,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樹木林蔭,甚至還有著錯落有序的石屋,阡陌相交的田地,一條條四通八達的小路,除了沒有人外,簡直就是一處寧靜的世外桃源。
進到洞裡,早就已經得了吩咐的眾人按照之前的安排四散而去。眨眼的功夫,還站在原地的就只有陳思玄、言非墨、戴洛以及翡翠他們,還有水雲風幾人了。
言非墨現在滿腹心事根本就無心於此,但是當他看到約七八人居然下田種地的時候,也不免覺得奇怪,扯了一下陳思玄問道:“思玄,他們在幹什麼?”轉眼又看到幾人居然跑到水邊垂釣,還有幾人居然開始打掃石屋,想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陳思玄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所謂的機緣之洞,但是這裡的一切看在他的眼裡卻非常熟悉,尤其是周圍空間的力量波動更是熟悉萬分。形成這個空間的陣法,如果他沒記錯,那這個陣法應該是河圖洛書中的一個和芥子空間有關的陣法名為“別有洞天”,當年慕天易演練這個陣法的時候,他是責無旁貸的唯一陪練。當然眼前這個別有洞天比慕天易佈置的厲害多了,但力量執行的波動以及軌跡卻是不會改變的本質。正因為對這個陣法的熟悉,所以陳思玄在踏進機緣之洞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來了。只是他心性沉穩,就算是如此驚人的發現,他面上也不動聲色,好像一個第一次進來的人一樣,看著周圍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