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治療
好霸道的毒性!——陳思玄想到。
用真元力將這毒直接煉化或者逼出銀焰體內是最方便快捷的法子。但現在無法動用真元力,看來就只能用那最笨的方法了。
心念一動,一張護心符出現在陳思玄手上,七彩鸞鳥吐出一縷小小的火苗,點燃護心符。陳思玄兩指夾著緩緩燃燒著的護心符快速的在銀焰心臟的位置畫下符紋,藉此將護心符打入銀焰體內,護住他的心脈。
青線前進路徑受阻,馬上轉向其他地方,似乎具有靈性般由一化二,由二化四,……瞬息之間,青線就佔據了銀焰一半的身體。
這青線是活的?看著眼前的情形,陳思玄不得不往活物方向想。腦子轉動,手也沒閒著,又一張護心符出現在陳思玄手裡,由七彩鸞鳥點燃後,開始封鎖青線的擴散的方向。
但是青線擴散的速度太快了,分秒必爭的情況下,陳思玄唯有雙手齊動,同時將護心符隱在指尖。在外人看起來,就如陳思玄的一雙手恣意在銀焰□□的身體上游移一樣。
至少,在蘭斯眼裡就是如此。眼前所見讓蘭斯愣了一下,待他想出言阻止的時候,卻發現那隻七彩鸞鳥停在陳思玄的肩膀上,吐火苗,然後陳思玄手中的紙片燃燒起來……幾乎是馬上見效,蘭斯見到銀焰臉上的痛苦之色消退了一點。心裡想到,這可能是他們這些神靈獨有的治療方法吧……抱著這樣的想法,蘭斯在一旁保持緘默,靜靜的看著。
但是馬上,蘭斯又覺得不妥了,治療而已,需要——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脫掉嗎?從朋友的角度來說,蘭斯覺得他應該出面阻止陳思玄的行為。但銀焰那副中毒的樣子以及陳思玄認真嚴肅的神情,卻讓蘭斯猶豫了一下。就是一會兒的猶豫,銀焰全身的衣服被脫得精光,赤條條的半依在陳思玄的懷裡。而這次,連紙片都省了,是陳思玄的手直接在銀焰□□的身體上“描繪”……
一連串的動作讓蘭斯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
陳思玄卻在心裡大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暫時將毒性壓制之後,他還要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將毒性驅除。
——法術無效,那手印呢?手印雖然和法術一樣都是引用天地之力,但後者必須要以真元力為引調天地之力為己用,前者則側重用印引起天地之力的共鳴達到借用的目的。
這裡當數木氣最盛,現在身處湖邊,水氣也達到一定的濃度。木水二氣,皆是療傷解毒的聖品。但是剛才那些樹藤的攻擊,讓陳思玄不敢輕易使用木印。正所謂相由心生,這樹木的態度也能在一定程度影響周圍的木氣。若用水印,……陳思玄看著佔據了銀焰左邊身體的青線,萬一這毒本身屬木,根據五行屬性水生木,用水印治療只怕會得到反效果,就算可以驅除毒性也會致使傷者元氣大損。
思考著有哪種手印可用,為了加固護心符的效力,陳思玄的手指點在銀焰的心臟處,再一次緩緩的將護心符烙進銀焰的心脈裡。
所以當銀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一張近距離放大的臉時心裡被嚇了一跳。待看清眼前這人是陳思玄後,銀焰恍惚的想到:為什麼他們兩人靠得那麼近?不自在的想挪動身體,卻驚訝的發現左邊身體沒有任何的感覺,就連右邊身體也傳來一股虛軟的無力感。身下傳來舒適柔軟順滑的感覺。
因為是半依在陳思玄的懷裡,所以當銀焰的意識逐漸清晰之後,馬上就看到一隻手按在他的左胸上,——幾乎在同一時刻,**的□□挺立,一種若有似無的觸感從左邊乳粒處傳來,而右邊的乳粒則巍巍的硬立在空氣中。
來不及害羞,銀焰馬上察覺到身體的□□,因著陳思玄的動作,那寬大的青色衣袖覆在他的腹部以下膝蓋以上的部位,□□的肌膚上傳來柔順的絲綢感。
轟!
大火燎原。
銀焰全身燒紅,因為中毒而沒有血色的雙頰在一剎那染上了豔麗的胭脂,脣瓣張翕,除了氣音外卻沒有任何的話語。水蘭色的雙眼波光粼粼,似嗔似怒,似氣似羞,盪漾著少年的青澀以及一種雌雄莫辨的迷離,如一顆半熟的水蜜桃般誘人採擷。
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全身被包裹在陌生的氣息裡面,虛軟無力的身體卻**得不可思議,面板上不斷傳來的絲質柔滑感,按在左胸膛上的手傳遞著屬於他人的溫度,……這一切都讓只有理論沒有實際經驗的銀焰羞得不能自已,越看陳思玄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銀焰就感覺到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移開視線,餘光卻看到右邊胸膛上挺立的乳粒,巍巍輕顫,似乎隨時都要綻放般。
那顯眼的青色一如春回大地般的綠意,緩緩的在他的胸膛上滑行著,似乎就要覆蓋右邊的乳粒——
銀焰微咬下脣,呼吸加重,眼裡的水意更濃。不經意間卻看到蘭斯同樣雙頰嫣紅,坐在旁邊眼睛瞠得大大的注視著他們,眼中閃動著又羨又羞的光芒。
又羨又羞?
虛軟的身體不知從哪裡得到力氣,銀焰掙扎著就要推開陳思玄,“你放開我……放開……”聲音細弱,配以臉上那又嬌又惱的神情,哪有半分不情願?分明就是一副嬌羞無限、欲迎還拒的樣子。
如果銀焰知道一旁的蘭斯是這樣評價他的,只怕他會氣得吐血。
可惜,銀焰這副樣子註定是進不了陳思玄的眼。對於鬧脾氣的小孩子,作為大人在包容的同時也不能一昧的縱容,總要拿出一些大人的威信,尤其是性命攸關的事上。因此陳思玄說話的語氣裡帶上幾分強勢:“別動。還差一點就可以了。你暫且忍耐一下。”
陳思玄一手攬住銀焰的腰,將銀焰固定在懷裡,制止他的掙扎動作。
十五六歲的少年在陳思玄眼裡是還沒長大的孩子,他就算飢不擇食也不會對一個小孩子出手,他可不是那些有著怪癖的怪叔叔。再加上無法分辨銀焰臉上的神情,他就一廂情願的認為銀焰不安分的掙扎,是因為不喜歡被別人當作小孩子,一般來說有著這樣性格的人都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表露弱勢。
當陳思玄的右手貼在銀焰的腰腹上時,銀焰的身體明顯的彈了一下,只不過在陳思玄的壓制下並沒有大幅度的動作罷了。身體卻因為氣憤而微微的顫抖起來。
偏生銀焰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你好言相勸,他雖然會鬧脾氣耍性子,但事情的輕重他能分得清清楚楚,哪怕在這裡並不會真正死亡,他也絕對不會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陳思玄的語氣以及動作落在銀焰眼裡,卻演變成陳思玄在仗“勢”欺人,用武力強迫他屈服。這驕傲的性子以及不願意認輸的心理逐漸萌芽。銀焰咬著牙,心裡暗下決心,現在形勢不利於己,他暫且嚥下這口窩囊氣,待他手腳恢復力氣了,他們再走著瞧!!
見到銀焰的眼裡除了那滿滿的不知所措之外,有一分冷光逐漸凝結,將心比心之下蘭斯大概能猜到銀焰心中所想,若換了他被一個陌生人如此輕薄,事後他一定會將輕薄者碎屍萬段!
不願見到銀焰和陳思玄之間徒生間隙,蘭斯連忙說道:“銀焰!別!你中毒了,他在為你驅毒!”
銀焰沒說話,只是瞪著蘭斯的眼睛卻清楚的表露了他心中所想:驅毒需要如此嗎?
蘭斯一時無語,他也覺得驅毒用不著將衣服脫了。想到剛才陳思玄將銀焰翻來覆去,從上半身一直到下半身,……
如果銀焰知道他全身不但被陳思玄看光光,大半個身子還被摸了一遍,他會如何?蘭斯不敢想象了。只能訕訕的笑著:“這可能是他們這些神靈獨特的治療方法,……”蘭斯突然面色大變叫道:“銀焰?!”
原來陳思玄已經將第三個護心符烙進銀焰的心脈裡,確定銀焰暫時不會有性命之危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個少年的對話他也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裡,心裡感慨:語言不通就有這樣的好處,可以當面說人壞話,也不用擔心會被那人察覺。
這裡沒有花草樹木為陳思玄翻譯,兩個少年說了什麼他不知道,但懷裡這個銀髮少年的語氣可與善良無關。也是這時候,陳思玄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懷裡的少年身體的溫度高得嚇人,特別是手心相貼的巴掌之地,不但溫度高,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急促的心跳,以及從胸膛向上下蔓延的紅潮。
——紅潮?
很多時候,陳思玄做事往往會少了一根筋。心裡想到什麼,他馬上就會付諸行動。這不,為了“考證”銀焰是否全身都泛起了紅潮,那覆蓋著銀焰一半身體的寬大青色衣袖就變成礙事的東西了,收手,揚袖,——
果然,紅暈遍佈全身。這是中毒的表現?
陳思玄完全沒有往另一個方向想,萬幸他沒有說出來,否則銀焰絕對會當場翻臉。
陳思玄的舉動讓銀焰的身體全部暴露,只見那具帶著少年纖細線條的身體被青色的細線盤踞了半壁江山,以心臟為分界線,青與白,涇渭分明。在吃驚於銀焰的身體情況的同時,倒讓人忽略陳思玄此舉的成因了。
蘭斯驚悚的聲音,銀焰聽得心裡一驚一乍,低頭一看,銀焰自己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自己毀容了?破相了?銀焰一臉世界末日的青黑之色,眼裡盛載了滿滿的驚慌,“我的臉?!”誰說皮相對男人不重要?雖然討厭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用有色眼光盯著,但銀焰更無法接受別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心慌意亂中,眼前的陳思玄倒成為可以信任的物件了,抓住陳思玄的青色衣袖,銀焰焦急的問道:“我的臉怎樣?以後都會這樣?”他不要變成醜八怪!!
米啦,偶是公平、公正、慈祥、和藹的親媽~~
偶是擔心大家有了星際裡面的內容先入為主,所以在努力的改善小銀子在大家心裡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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