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平凡人生 步步逼近
?也許真是因為那個美食評論家在報紙上發文的關係,“奕家”這兩天門口排隊的人又多到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步。雖說這陣勢都是前段時間經歷慣的,不過“奕家”的四個小夥子或多或少對傅尚倫同志還是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不待見。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奕家”本身已經有比較穩定的客戶群,每日的營運已邁上軌道,整體執行趨向穩健,而額外的需求必然需要額外的供給,這好不容易能稍微輕鬆有序地工作,不用天天像打仗似的忙於應對,結果因為這麼篇文,一下子,又忙得四腳朝天、馬不停蹄的,幾個人的抱怨自然是不會少了。
??可惜傅尚倫同志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小心不招人待見了,他還以為人家會很感謝他,所以——
??“您是傅先生?”汪捷態度倒還好,挺客氣,就是臉上不帶笑。
??傅尚倫一見到汪捷,眉梢眼角又帶上了得意洋洋的笑:“小汪師傅,我是傅尚倫,我又來給你捧場了。”
??“啊。您這次要點什麼菜。我們還是隻有四菜一湯。”汪捷繼續平平淡淡地說。
??傅尚倫沒發現氣氛有點冷,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故意裝出很正經的樣子對汪捷說:“那個小汪師傅啊,我今天能不能另點一個菜?”
??汪捷還沒開口,小米已經搭腔了:“另點?對不起,店裡的規矩你上回不是已經瞭解得很清楚了嗎,還要我重複?”
??“哎呀這個不是——嘿嘿,小汪師傅,”傅尚倫笑得一臉讒相,“你就看在我給你寫文推薦的份上,就讓我點一個菜嘛,就一個!”
??小米拉拉汪捷的袖子:“汪哥,別答應他。回頭不好跟雷哥交代。再說了,誰知道他這次又會寫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我可不想他再來添亂。”
??汪捷拉開小米的手:“小米,別這麼說,不禮貌。”小米撇撇嘴。
??“傅先生,我們店裡確實有規矩,您也知道的,我想我不太合適因為你而壞了規矩。不過,不介意的話,您能告訴我你想另點什麼菜?”汪捷這話說的真好。小米暗地裡點頭。
??“夫妻肺片。”傅尚倫小眼充滿期待。
??“川菜?”汪捷想了想,還真是有段時間沒做過川菜了。因為雷洛凡不適宜吃辣。其實川菜作為中國的四大名菜系之一,汪捷曾經狠下過功夫。
??“是啊,小汪師父應該很擅長吧。”傅尚倫就是因為從上次那道菜裡感覺到了一點川菜的傳統制法而想要嘗試一下汪捷的川菜手藝。
??汪捷猶豫了。這個人據說是美食家,那他對美食佳餚應該很有研究,如果他對我做的菜能提出什麼意見建議的話,對我的廚藝或許會有幫助也說不定。
??“那好吧。不過現在不行。等過了營業時間,我不收你錢,單給你做一道‘夫妻肺片’,就當是謝謝你的‘火燒龍宮’吧。”汪捷很大方地應允了,人家好歹是誇過他,他不能太小氣了。
??“嗯嗯嗯,好,好!那我就在這兒等著。”傅尚倫滿足地直點頭。
??傅尚倫一直等了快兩個小時。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傅尚倫起初還很滿意自己的影響力,可是等到肚子連番抗議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有點自討苦吃的意思了。
??鼻子裡忽然聞到一股辣味,“阿、阿嚏!”傅尚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唔!真香。
??一會兒,汪捷親自端著餐盤出來。
??傅尚倫眼巴巴地瞅著那菜放到自己面前,一個勁地咽口水。
??只見一大青瓷盤新拌的肺片,色澤紅亮.質地軟嫩,麻辣濃香陣陣。傅尚倫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品味。
??小半盤下肚以後,傅尚倫放下了筷子。
??汪捷眨眼皺眉:他覺得不好吃?
??傅尚倫擦擦嘴,有點遺憾地抬頭看著汪捷:“小汪師傅,你這菜沒做出水平啊。”
??“哦?怎麼說?”汪捷很認真地看著傅尚倫。
??“麻辣鮮香,軟糯爽滑,脆筋柔糜、細嫩化渣是這道菜的特點對吧,你做的這道菜,確實上面這幾點都做到了;但是,怎麼說呢,咱們城裡啊有一家川菜館,他們做的‘夫妻肺片’,哎,這味道——那是絕了。小汪師傅,我看你也是個中高手了,具體你做的跟他們做的,差別在哪兒,你呀,不如自己去嚐嚐就知道了。”傅尚倫說著站起身,很禮貌地笑笑,走了。
??汪捷眉頭皺得緊緊的:做得比他還好的菜好想去嚐嚐看哦。
??小米覺得傅尚倫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沒做給他吃之前吧低聲下氣的,做給他吃了,他到擺起架子了。回頭又見汪捷皺眉,立刻跳腳:“汪哥,甭理他!都什麼人,吃完不給錢也就算了,連聲謝謝都不說。他以為他誰啊。”
??季峰拉住小米:“小米別吵。”
??“啊?”小米一愣,這才發現雷老闆出現了。
??雷洛凡走到汪捷身邊,按住汪捷的肩膀:“他說的那家川菜館,我想我知道是哪家。”
??“真的?”汪捷抬頭,眼睛亮亮的。
??“嗯,一會兒就去?”雷洛凡笑,他就知道汪捷這個小廚痴腦袋裡琢磨的跟一般人不一樣。
??“現在去吧。”汪捷拉雷洛凡的衣服,眨巴著眼睛懇求。
??雷洛凡笑得開懷,他就樂意看汪捷這幅表情,怎麼看怎麼招人疼:“那就走吧,小汪師傅。”
??“哎,那晚上還開店嗎?”張寧問。
??“關了吧,你們也休息休息。”雷老闆揮揮手,擁著汪捷無比瀟灑地走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雷洛凡和汪捷回到了“奕家”。因為汪捷不讓雷洛凡吃辣,所以雷洛凡一晚上幾乎沒怎麼吃,現在回來陪著汪捷在廚房做菜等吃的。
??汪捷今天可興奮了,一邊做菜,一邊滔滔不絕地跟雷洛凡講對今天這頓晚宴的心得體會。雷洛凡看著汪捷意氣風發的模樣,邊笑邊點頭附和。
??他的小汪捷,很久沒這麼開心了吧。
??“汪捷,下次我們再去別的地方嚐嚐其他飯店的特色菜吧。”雷洛凡等汪捷好容易歇嘴時說。
??“好啊!”汪捷笑得志得意滿,他等雷洛凡這句話都等了一晚上了,嗚嗚。
??忽然,汪捷停下手裡的動作:“洛凡,我教你做菜吧。”
??體育器材室yin暗的角落裡,充斥著塵土與鐵鏽的味道。
??身下是層層疊起的墊子,搖搖晃晃,無處著力。身上是男人死死壓著的沉重的身體,雙手被壓制著,雙腿被分開。已經無力掙扎,沒頂的羞恥感讓所有的感官退化:聽不見其他的聲音,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看不到其他的事物,黑暗一片;說不出話,甚至發不出聲音;只有被那雙不屬於自己的手碰觸時引發的戰慄無法停下。
??為什麼他要被這樣對待?這個人,明明是他最尊重喜歡的學長,為什麼現在卻在對自己做這樣過分的事?那些親切的笑容,那些振奮人心的鼓勵,那些一起無拘無束歡鬧過的時間,都是假的嗎?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那為什麼不讓我上呢?你難道不喜歡我嗎?你不是一直圍在我身邊不斷地引誘我嗎?現在又來裝什麼清純?
??這個人在說什麼?為什麼聽來那麼得刺耳?為什麼他看起來,變得那麼地讓人害怕?
??不,不是的學長,不是的,真的不是這樣!不是!
??……可是,有誰信他呢?就因為他喜歡男人,所以肯在他身邊一直陪伴他,對他笑,鼓勵他的人,就只有——
??只有眼前這個人。現在,連這個人,也沒有了。
??腿間在被玩弄。這麼羞於見人的部位,現在卻、被這樣對待。
??我不想這樣。可是,誰會來救我……不會……有誰的……
??“哐當”!
??外間明晃晃的陽光照射進來。天——亮了嗎?
??“邵彬!”
??猛地睜開眼,邵彬狠狠地喘著氣,坐起身,揪著疼痛的胸口。
??又做惡夢了。不,不是夢,是——回憶起了過去。
??邵彬抬手抹去額上的汗水。六月的空氣,卻讓人不住得顫抖。
??腦袋疼得厲害,想要炸開,就像醉酒一般——
??是啊,他醉了呢,一整瓶的洋酒,能不醉嗎?
??胸口像在火燒,那麼難受。
??想吐。
??“乓”,推開門,趔趄地撞進洗手間,撲到洗手池前。
??“哇——”吐乾淨了,就好了。
??可是,沒有力氣了……
??有誰撐住了他。是誰?
??冰涼的毛巾貼在臉上,可是很舒服。
??“邵彬,來,喝水。”
??是誰在叫他?誰在喂他喝水?是——
??“阿洛。”是你對嗎?
??阿洛。是你——那天救了我。
??“羅爺,濤子回來了。”
??“讓他進來。”
??一個男人走進來:“羅爺。”
??羅金瑞點點頭:“得手了嗎?”
??“羅爺,沒有得手。不過,對付邵彬,這招確實沒用錯。他怕得厲害。”眼前這個叫作濤子的男人赫然正是襲擊邵彬的那個人。
??“哼哼。”羅金瑞露出一個恥笑。
??“還有羅爺。”濤子眼中精光一閃,yin沉的笑意浮現,“邵彬身邊的那個保鏢——是警察。”
??“哦?”羅金瑞提起精神,看著濤子等待解釋。
??“他抓住我的時候——”濤子比著劉奕的動作,把手往自己的褲腰上一摸。
??羅金瑞嗤笑出聲:“手銬。”
??“是。”濤子站好,身子稍往前傾,一副溫馴等待主人吩咐的樣子。
??羅金瑞顯然很滿意濤子的表現。他點上一根菸,緩緩地吐出菸圈。
??“這麼說,攪了‘集悅’的生意,讓我損兵折將,還丟了近百萬貨的人——就是他了。哼!邵彬,你找死。”羅金瑞從牙縫裡吐出最後一句話,眼神如蛇的毒信般,讓人不寒而慄。
??邵彬坐在一樓大堂,看著場中的歌舞昇平。
??劉奕有點擔心地看著他:邵彬一整天都沒笑過,甚至沒露出過什麼表情。
??“邵老闆。”羅金瑞走過來打招呼。
??邵彬醒了神,看到羅金瑞微低下頭朝他笑:“呵呵,走了,跟邵老闆打個招呼。”
??“啊,羅先生慢走。”邵彬幾乎是憑著習慣把話說完。
??羅先生為什麼要特意過來跟他打招呼,他坐的位子並不靠近大門。
??邵彬腦子裡轉過這個念頭,卻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因為羅金瑞直視著他的眼神——
??邵彬不自覺地把手伸到脖子上:他好像被一條眼鏡蛇纏住了脖子,而蛇頭就在他眼前,朝他吐出危險的舌信。
??劉奕直到羅金瑞一行走出視線,才稍稍放鬆了警惕,這個羅先生絕對有問題。他看邵彬的眼神充滿了——
??邵彬在發抖!劉奕伸出手用力按在邵彬的肩頭。
??邵彬彷彿呼吸困難般大口急促地喘著氣,幾乎過了一分鐘,人才放鬆下來。
??劉奕意識到不能再讓邵彬待下去,他的情緒正在失控。
??“我們回去。”彎下腰,劉奕對邵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