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平凡人生 談心時間 塵沫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果然如劉奕所說,第二天汪捷一跟杜雲珊提沒有場地的事,杜雲珊就笑著告訴他這個絕對不是問題,她已經找好地方,連材料工具什麼的都有現成的。
汪捷點點頭,可惜他時間不多,平時只有晚上有空,而且一週只有一天休息。
杜雲珊答得那叫一順溜:“沒事師父,我彈完琴就在這兒等你,然後我們一塊去我說好的那地方。每天就學一個小時,嗯不,兩個小時好了。估計也用不了幾天,等我學會就好了。”
汪捷再點點頭。神仙就是不一樣啊,別看杜雲珊一介女流,處理起問題來也是很厲害的!
事情於是就這麼定了。
汪捷給劉奕報備。劉奕聽了心想,這杜雲珊該不會就是衝著蛋糕來的吧,要是那樣可得給汪寶寶打好預防針,回頭人學會了做蛋糕再一腳踹開汪寶寶,那汪寶寶得多受傷啊。
於是劉奕就教汪捷,也別每天都去教人做蛋糕,隔一天去一次就夠了。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別光說跟做蛋糕有關的話題,也聊聊其他的。比如杜雲珊為什麼想做蛋糕啊,有什麼興趣愛好啊之類的,總之多聊聊跟杜雲珊本身有關係的話題,至於自己的事還是不要多說的好,省得嚇著人家。
汪捷聽了在電話另一頭無聲地連連點頭。
晚上下班以後,汪捷獨自留在西點房用功。之前的蛋糕雖然杜雲珊覺得很好吃,但是畢竟汪捷只學做了一天。如今轉眼就要當師父教人怎麼做,汪捷心裡很是有點發虛,何況又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當然是不希望出什麼錯了。
討厭,這舌頭又被甜味給裹住了。聽說女孩子們都喜歡吃蛋糕,喜歡吃奶油還有巧克力,汪捷吐吐舌頭。這第一口吃的時候確實覺得味道很奇特,軟軟滑滑,而且很甜,西點房用的原料又都是很上層的,口感都很好,但即使如此,汪捷現在也有點想吐的意思。可是不嘗味道怎麼知道做得好不好呢?
嘆了口氣,汪捷看看桌上新鮮出爐的巧克力蛋糕,嘴裡只覺得一陣膩味。閉上眼往身後的食品櫃上一靠。
事實證明,人情緒低落的時候,容易招惹某些別有企圖分子的接近。
“唔!味道很不錯啊。”
汪捷訝異地睜開眼,看到雷洛凡正用手指挖出一塊蛋糕往嘴裡送,吃完了還不忘伸出舌頭舔舔手指。
雷洛凡斜眼看著不說話的汪捷打趣:“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做蛋糕。是不是,這廚房裡就沒有你不會的事兒?”
汪捷聽著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下一秒,人“呼”地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唉,心情不好的時候,最怕邊上有個人陪著你,這時候,想說不想說的話都會漏出來。
雷洛凡奇怪地從桌子上探過身子,看到汪捷一臉迷茫地抱膝坐著。
“怎麼了?”雷洛凡於是也挨著汪捷坐下。
汪捷皺著眉,轉頭看著雷洛凡,就這麼看著。
雷洛凡也不避開,回看著他。
“是不是——”汪捷猶豫著開口,“追女孩子都這麼辛苦?”
“撲哧”,雷洛凡忍不住笑場,“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難事了呢?”
汪捷不滿地收回視線,轉過頭不理他。
“追女孩子嘛,是不容易。不過也要看怎麼追了。”雷洛凡用肘碰碰汪捷,“怎麼,喜歡上誰,結果人家不理你?”
汪捷下巴擱在膝蓋上,身子一前一後地晃著:“不是,她說想跟我學做蛋糕。”
“那挺好呀。是個接近人家的好機會,你幹嘛還這麼不高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高興。大概——”
“大概什麼?”
“大概是因為她是為了別人才學做蛋糕的。”汪捷記得杜雲珊說過是她朋友想吃。
“呵呵,原來你在吃醋啊。”
“我沒有吃醋。我到現在嘴裡還都是一股巧克力奶油的味道,我都快想吐了。”汪捷撅嘴。
雷洛凡笑了。汪捷這傢伙還真是挺單純挺可愛的。
“我覺得,她好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汪捷悶悶的。
“為什麼這麼說?”雷洛凡耐心地開導他。
“眼神啊。她跟我提起她那個朋友的時候,眼睛特別有神。而且她提到她朋友的時候口氣也不一樣,總讓人覺得她好像特稀罕那個朋友。”
“那你還要追求人家嗎?”
汪捷撇撇嘴:“她都有喜歡的人了,我再追又有什麼用。而且,她跟我原本以為的,也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我原來以為,她是那種很文靜,說話很溫柔的千金小姐。可是那天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嚇了一大跳。然後她又一個勁地跟我說要拜我為師。雖然其實那個時候我也覺得她很可愛,可就是——好像面前換了個人,心裡原先那些感覺忽然就沒了。”
“那你還這麼辛苦地在這兒做蛋糕?”真是個實誠的傢伙。
“那都答應人家了麼。再說這也是兩碼事。”汪捷轉頭看雷洛凡,“今天做菜的時候我有點分心 ,我沒放錯什麼調料吧。”
雷洛凡覺得汪捷話題轉得還挺快,看樣子心裡的疙瘩算是解了;“調料倒沒放錯,就是鹹了點。”其實,味道剛剛好。
“對不起。”汪捷可憐巴巴地道歉,明顯不想某人怪罪。
雷洛凡彷彿覺得眼前有一隻戴著廚師帽的卡通狗兩眼水汪汪的在跟他搖尾巴,不由就笑得開懷,語氣卻是溫和的:“不用放在心上,就當是偶爾換個口味。”
汪捷不客氣地點點頭,其實他也沒覺著這點事雷洛凡真會跟他計較。
“這兩天睡得好嗎?”汪捷還是很關心雷洛凡的身體的,只不過平時都不太見得到雷洛凡,發簡訊什麼的又覺得沒必要。
雷洛凡倒是一時有點受寵若驚,不過沒表現出來:“還好。我睡前都有喝你準備的牛奶。”
汪捷滿意地點點頭,有效就好。
不過雷洛凡倒是有了疑問,事實上,他一直有件事不太清楚。
“汪捷。”
“嗯?”汪捷低著頭用手沾著麵粉在地上畫圈圈,聽到雷洛凡問話頭都沒抬一下。
“你怎麼都不叫我雷總的?我好像都沒聽過你稱呼我?”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啊?
汪捷頭一抬:“你想要我叫你雷總嗎?”你想我叫我就叫,隨你,我無所謂。
雷洛凡輕輕皺眉,不打算放棄:“在你眼裡,我算是——你的老闆嗎?”
“你是需要我照顧的人。我要努力讓你保持健康不生病。”汪捷說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雷洛凡愣:他——他在汪捷眼裡是這麼個定性?!
雷洛凡有點哭笑不得,伸手就矇住了臉,脖子往後一仰靠在櫃子上。
汪捷看他好像有點受到打擊,於是又加了一句:“不過你也是我老闆沒錯啦。”所以我不能強制你做什麼,你不聽話我也沒辦法。
雷洛凡終於自嘲地笑出了聲,然後就笑得不可抑制。
汪捷奇怪地看著他。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莫名其妙啊老闆?
雷洛凡笑夠了,站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嗯?汪捷抬起頭仰視他,送他回去?“為什麼?”
雷洛凡理所當然地回答:“很晚了。”
可是我平時也經常這個時候回去的,又沒誰來送。“不用。我住的地方很近,走幾步就到了。你上去休息吧。”汪捷也站起來,“我收拾完就好。你記得喝牛奶哦。”
雷洛凡看汪捷這態度知道也勉強不了。不急,來日方長。今天算是開了個好頭了。
於是兩人道了晚安。
事實再一次證明,談心是一種增近彼此感情增加彼此瞭解的上好手段。汪捷寶寶和雷總經理的關係經過這一晚,終於進入到了一個新的歷史發展程序中。
杜雲珊看著面前這個再次被宣告失敗的作品,終於氣餒地在一旁坐了下來。
“師父,我看樣子真的不是這塊料啊。”
“呵,你終於肯承認了啊。”劉奕洋洋得意地接話。
過於關心汪寶寶追女程序的劉奕同志今天下了班硬是加入到汪師父的學徒行列中來,然後與杜雲珊同學不打不相識,才過了一個小時,兩人已經脣槍舌劍的鬥陣好幾回了。基本上,汪師父認為,兩人學藝的水平確實是劉奕高點,呃,既然劉奕抗議了,那麼好吧,是高很多,這主要是因為杜雲珊同學在這方面實在是沒丁點天賦;而這兩個人吵架的水平——汪師父覺得說出來都有點丟人——跟小孩子吵架實在沒多大區別,結果劉奕又再次抗議,“那是因為對手的水平只有小孩子的程度,我只好跟著適應人家”。汪寶寶白了劉奕一眼,你也好意思跟個只有小孩子水平的女人吵?真沒風度。
汪捷走過去杜雲珊身邊,用半跪的姿勢蹲下:“再試試吧,做多了會好的。”
杜雲珊看著滿眼鼓勵,說話溫柔的汪捷,眼圈不由就紅了:“師父。”
咦?這女孩子,怎、怎麼說哭就哭啊?汪捷立時就慌了,轉頭就朝劉奕求助。
劉奕甩掉手上的麵粉,走過來坐在杜雲珊的另一邊:“珊珊,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非要這麼辛苦地自己做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