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北冥幽有一搭沒一搭地揪揪小白的耳朵。不痛不癢,小白乖乖趴著,任北冥幽揪著。
目光落在窗前光滑的地板上,幽幽嘆了口氣。
不知道小傢伙怎麼樣了?
已經是第四天了,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
塵兒若是今晚不能出關,那明天只好他去跟沐輕塵的班主任歐陽燕請假了。只是……
目露擔憂,北冥幽想下去看看,但又怕沐輕塵到了衝關的關鍵時刻,若是影響了塵兒衝關,輕則修為降落,重則影響靈根。
照理說,沐輕塵應該兩三天就能出來,可已經是第四天,北冥幽有些坐不住,表面如常,實則擔心不已。
“塵兒,怎麼辦,我相信你會沒事,可我說服不了自己啊……”喃喃自語,北冥幽對上小白的雙眼,藍澈澈的眸子是一片純粹。
小白聽不懂北冥幽的話,只是能感受到北冥幽低落的情緒。小白能夠感受到北冥幽是在為沐輕塵擔心,對他的成見少了幾分。
在小白看來,北冥幽這個男人,非常壞,因為他經常欺負自己,但有時候又很好,對主人很好。小白很想不明白,北冥幽怎麼這麼複雜。
轉眼一夜過去,北冥幽沒有等到沐輕塵出關。起床洗漱好後,擔憂地望了窗前的地板一眼,轉身出門。
吃過早飯,北冥幽就和越陵兒去學校報到。藥莊離天玄學院不遠,兩人不緊不慢朝學校走去。
“師兄,輕塵還沒出關嗎?”越陵兒沒看到沐輕塵,不由出聲詢問。
“嗯。”
“估計這次衝關有些困難,師兄別擔心,輕塵很厲害的。”安慰著北冥幽,越陵兒內心五味雜陳。
“我知道。”北冥幽淡淡應了一句。
對話到此結束,一到學校,北冥幽就要和越陵兒分開。
“師兄,你不去報到?”越陵兒和北冥幽同班,兩人目前都在金系五年級一班學習。越陵兒是金屬性靈根。
“我去幫塵兒請假,你先去吧。”北冥幽說完就離開。
望著北冥幽的背影,黑色衣衫勾勒出的頎長身姿,影子被拉得老長。
冷漠的背影,逆光前行。
北冥幽恢復在學校的裝扮,一身黑衣,上面沒有繁複的花紋。
越陵兒看了好久,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轉身去自己班上。
一路走來,不少低年級的學生看到北冥幽,紛紛打招呼。北冥幽徑直前行,面具
’看書網都市kanshu’。歐陽燕正在講臺上點名,不知是否點到沐輕塵。
察覺到門口有人,歐陽燕扭頭,就看到北冥幽。暗自驚奇,神色不變,一派嚴肅。“北冥幽同學,有什麼事嗎?”
就算北冥幽是北辰帝國的太子,在天玄學院老師的眼中,也只是一名學生。這是天玄學院一貫的作風。
“我來幫塵兒……”忽然意識到塵兒用的是另一個名字,當即改口。“我來幫千狐請假,她閉關到了關鍵時刻。”
“千狐?”歐陽燕更加驚奇,北冥幽怎麼會幫千狐請假。“她什麼時候能出關?”
“還要兩三日。”冷漠的語氣,冷漠的眼神,整個人都是冷漠無情的存在。
“好,我知道了。”歐陽燕點頭,看著北冥幽,不覺為北冥幽的冷漠而心驚,眼前這個冷漠的少年,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冷傲,不知道和千狐是什麼關係。
不再多說,北冥幽轉身即走,留一記冷漠的背影。
“啊,居然是北冥幽,他居然給千狐請假……”
教室裡一下子炸開鍋,同學們紛紛討論起來,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安靜!”歐陽燕大聲呵斥,教室瞬間鴉雀無聲。“好了,繼續點名。”
沒有竊竊私語,不是水系一年級一班的學生不想,而是不敢。膽敢在歐陽燕面前放肆,只能說那個人找死。
避開歐陽燕犀利的目光,同學們都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等歐陽燕點名。
不出一上午,北冥幽幫千狐請假的事情,就傳遍整個學院。就連很多老師都在猜測兩人的關係。
知道內情的沐清宇和南宮菲兒幾人,沒有驚訝。只是猜測沐輕塵為什麼會請假。
有人說,千狐是北冥幽的人;也有人說千狐與北冥幽有親戚關係;更有人說沐輕塵是沐輕塵的禁臠……猜測紛紛,留言不斷。
不管外界怎麼猜測和傳言,北冥幽報完名後,就回藥莊了。
小白一直待在沐輕塵閉關的屋子裡,哪裡也沒有去。北冥幽走之前,告訴小白,不能讓任何人去打擾沐輕塵閉關。小白像是一個護衛一班,端端正正坐在**,盯著地板,看得認真。
主人,快點出來吧!小白好餓!
都怪北冥幽,那個壞人,說什麼不能長胖了,就剋扣自己的食物。還得自己現在都快餓扁了。
好想去找吃的。小白癟著嘴,又不敢離開。最終一番掙扎,還是守在**。雖然吃的很重要,但主人更重要。
“吱——”門開了,進來一位身著金黃色衣衫的女子,是越陵兒。
走進屋中,環視一圈,越陵兒只看到**的小白,似鬆了一口氣般。
“小白,你在啊!”越陵兒走到床邊,伸手想去摸摸小白,被小白躲開。
“小白真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