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降臨在銘燁宮的屋頂上,七人穿著統一的黑色騎士裝,腰間的佩劍,在雪光中寒光閃閃。
“塵兒,他們來了。”北冥幽站起身,望向對面的屋頂,七人盡被收入眼底。
沐輕塵順著北冥幽的視線看去,見到七人逐一排列著,唯獨不見獨孤雪燁。
這七人是獨孤雪燁的七大騎士,自小作為獨孤雪燁的守衛,一直對獨孤雪燁忠心耿耿惟命是從。
藍咒從屋宇上飛身下來,慢慢落在地上,然後向沐輕塵走來。“靈女,我們來接你了。”
“我說過,不會跟你們離開的。”沐輕塵語氣森然,淡然的神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決然。
抵死不從,堅決不屈。
“靈女,別任性。”藍咒好心提醒道,“就算以北辰帝國一國之力,也無法阻擋我們七大騎士,更別說公子了。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別徒增殺戮。”
“只要你們離開不久好了嗎?”季然反駁,雙眼睜大,瞪著藍咒。
“哼,我只是好心一勸,是否採納,與我無關。”藍咒聳聳肩,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不要自不量力了。”
“你……”季然被堵得無話可說,他現在的確不是藍咒的對手,不過,季然相信只要自己在刻苦一些,一定可以追上藍咒。不就是先天境界嗎?我季然一定也可以達到。
“藍咒,告訴獨孤雪燁,我心意已決,除非我死,才會同你們離開。”沐輕塵毅然決然,要她和北冥幽分開,不如一刀殺了她。
“靈女……”藍咒忽然一嘆,“公子最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這樣,只會給你在乎的人帶來傷害。”
“什麼意思?”沐輕塵一聽,緊張起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她不能不在乎北冥幽以及祁風祁雨瞪人的性命。她不希望有人因為自己受傷。
“字面上的意思。”藍咒聳聳肩,轉身不再與沐輕塵多談。最後的勸說已經施行,沐輕塵還是不同意主動離開,那隻好按照公子的要求,強行帶走沐輕塵了。
七人之人,為首的冷酷女子眸中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然後冷聲下令。“動手,帶走靈女!”
閃電之間,冷酷女子已經分身到沐輕塵面前,正面向沐輕塵襲來。北冥幽一把拉過沐輕塵,擋在沐輕塵面前,阻攔冷酷女子。
“上!”夜玄見對方動手,立刻命令守衛計程車兵衝鋒陷陣。
“殺啊!”士兵們舉著長槍,向飛身落地地其他六人攻擊而去。
藍咒站出一步,雙手一展,兩道火紅色的靈力化作流星向攻擊而來計程車兵橫掃而去。藍咒已經是步入先天境界的高手,而士兵們最高不過綠階實力,想與藍咒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別做無謂的掙扎。”七人之中,數藍咒心地最為良善,不過只是比起其他六人而已。他笑眯眯地勸慰著,手中的動作卻不停,將前來攻擊計程車兵一一擊倒,輕鬆自在,如貓捉老鼠般戲耍著眾人。
其他人紛紛向沐輕塵而去,他們的目標是帶走沐輕塵。
時卿靈力全無,站在一邊,作為指揮。北冥幽和沐輕塵手下的人,為了護住沐輕塵,前赴後繼擋在沐輕塵面前,不讓獨孤雪燁的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