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醜的勇武在校場上如此的表現確實是讓很多人吃驚不已,紛紛猜測王晨是怎麼撈到這麼兩個牛氣哄哄的武將,同時也在猜測,這兩人會不會也懂得練兵、用兵,如果也會的話,加上現在表現出來的勇武,估計不但能夠坐穩這個校尉的職務,而且更能夠成為雜牌將軍,低階將軍這一類的。
不管看臺上的人如何吃驚和猜測,王晨吩咐傳令官代替王晨傳達獎賞命令,只見傳令官再一次的來到臺前,用他的大嗓門吼道:“太守大人有令,由於顏良、醜兩位校尉表現出色,特賞錢千錢,美酒十壇,上好牛肉三十斤。而表現不佳的其餘校尉,也不需要灰心意冷,亦賞錢三百,酒三壇,牛肉五斤,還請各位校尉回去之後仍需多加努力訓練自身,以備將來更好的保家衛國!”
待傳令官說完之後,有些頭腦的顏良依舊騎在馬上,雙手抱拳向著王晨的方向,同樣也不屬於傳令官的嗓門說道:“顏良多謝主公賞賜!”隨即反應過來的醜也同樣學著顏良那樣,對著王晨的方向大聲的說道:“醜多謝主公賞賜!”隨著顏良和醜話語的落下,其餘校尉此時也陸續爬了起來,雖然先前臉色很是不好看,但聽到王晨對他們也依舊有賞賜後,才好轉了一些,成差不齊的同樣向著王晨拱手並且說道:“吾等多謝主公賞賜。”
隨後這一場校尉級別的原本是單挑的比賽最終卻是變成了老一派群毆新人校尉顏良、醜,然後以慘敗結束,之後的演武則是轉為了千人級別的列隊,操練,點卯等等日常的軍事基本訓練,展現給諸多人士觀看,自然隱祕的訓練方案王晨還沒有腦殘的也給看臺上的這些人看。很快的,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即無聊又有趣的演武比賽中渡過。
下午,王晨吃過午飯後便命人安排顏良和醜前往軍營正式上任,而同時王晨則是喚來了田豐,到太守府的內院之中的一間房間裡,當然不是搞基,而是考驗這個田豐是不是歷史上的那個田豐。不然如果是假田豐而給了一個主薄的話,那麼就真的會和顏良,醜所說的那樣被坑到死。
雖然主薄只是個算賬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勝任,而且這個職務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這個亂世之中,如果是和平時期還好說,只要是有些本事的都能夠勝任主薄,但是亂世之中的主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因為亂世之中是要爆發戰爭的,需要統計各種支出、收入、需要、申請的物資,因此沒有什麼獨特的計算方法和本事還真勝任不了。
不過更主要的是主薄僅僅只是一個可以給的合法官職,重要是王晨是打算讓田豐成為軍師,不然做個主薄實在是浪費了人才,要知道田豐的謀略在三國之中也是謀略出眾之輩,一流的謀士。因此王晨上午考驗玩了顏良和醜,下午即刻對田豐進行考驗。
來到了太守府的後院之後,王晨將田豐待到了會議室之中,而後與田豐跪坐在墊蒲之上,對於這一點王晨很想吐槽,沒有凳子可以坐著還要跪著,不過沒辦法,前面一段時間王晨都是忙著在剿滅黃巾之亂,沒工夫弄這個,以後是有很多時間還有地皮去叫人制造出凳子來。
席坐好之後,王晨開始給田豐煮茶,同時說道:“想必先生知道晨為何邀先生到此吧?”
田豐點點頭表示知道,而後慢慢的開口說道:“豐自然知曉,主公邀豐至此無非考校而,請主公出題,但凡豐所會之題,皆能說道一二。”
王晨見田豐這麼直接,也就是不饒什麼關子,開口說道:“既如此,那麼吾就出題了,敢問先生,我治理這個渤海郡的方法怎麼樣?”
“方法很不錯,一開始的時候剛剛上任郡守,並沒有激進著急的削奪士族豪門的利益,而是首先穩定住士族豪門,同時逐漸廢除對老百姓沒有好處,只會增加他們生活艱苦的私加課稅,這個舉動讓主公收穫了底層老百姓的民心和擁戴。”
說道這裡田豐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王晨,見王晨並沒有流露出驕傲自大自滿的情緒後,暗自點頭,接著說道:“其次就是主公對於軍隊的練兵某雖然不清楚,但從上午的校場演武可以看出,主公麾下計程車兵戰鬥力很不錯,但很明顯的缺乏對騎兵的訓練以及其他的兵種配合,僅僅只是步卒,一旦在戰場上與人交戰,若敵方沒有騎兵還好,一旦擁有數量不少的騎兵,恐怕主公麾下計程車兵皆會損失慘重。因此對於士兵應該分好各種所需的兵種種類,達到相互配合的程度。”
“同時主公重視與老百姓的生活貧苦,是否有飯吃,有衣服穿和有房子住這一點很不錯,希望主公以後依舊關注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因為老百姓才是主公能夠成功治理渤海郡的根基;同時主公重視工商業,對於農業也是大力支援和扶持,如此,長期下去,將會給主公積累一大筆的財富,而這筆財富則是將來主公討逆之時極大的助力和後盾。”
王晨聽完田豐的話之後,忽然之間感覺總算是有一個聰明人了。一直以來,王晨都沒有接觸過這類的聰明人,甚至於當時在章武縣讓自家老爹廢除那些不應該存在的苛捐雜稅時,居然還有官員說這會減少朝廷的收入和老爹這個縣令的收入,笑。都不值得這底下的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嗎?不要說之前在章武縣,就連王晨剛剛成為渤海郡太守的那段時間,郡內也沒有聰明人,或者說沒有人認為應該對普通老百姓好,要為普通老百姓做實事。
都是隻知道貪汙踢皮球,剝削老百姓,因此王晨才找理由將這一批官員換了下去,而後換上了新招募來的,雖然還不是很熟悉這份工作,但起碼會做事,受賄也不會太嚴重不敢光明正大,而且也便利於王晨管理和統治渤海郡。自從王晨管理渤海郡一來,一系列的措施和置換官員,廢除苛捐雜稅鼓勵工商農技,使得很多百姓都在這暫時還沒有開始的亂世之前的寧靜的風暴之中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和對以後生活的美好未來。
所以今天下午聽到了田豐的這一番誇獎,肯定了王晨的行事之對,無疑是讓王晨高興異常,同時也對自家軍勢總算有一個聰明人,可以共同商量事情而感到高興,不用在一個人做著對一群蠢貨來說不可思議太超前的感覺,關鍵是他們還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看著自己,這才是王晨最討厭的,尤其是那些士族和豪門。
大概的詢問了之後,王晨大有接著繼續詢問田豐的事態,想要看看田豐這種這個時代的人能否看到當今天下的局勢發展和未來的變化,對這些事物的預知能力是如何,因此再一次的詢問道:“不知道元浩對於當今天下的局勢是怎麼看待的?”
在這裡的稱呼上王晨主動拉近一些與田豐的關係,稱呼田豐的表字以示親近。
對於王晨的這個舉動田豐僅僅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現拒絕的意思,隨後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主公,這當今天下的局勢,現今看來,可逐漸轉為盛世亦可逐漸轉為亂世。”
王晨聽了很驚訝的說道:“怎麼亦可轉為盛世亦可轉為亂世?有什麼具體詳細點的原因嗎?”
田豐這一次思考的時間比較多一些,隨後說道:“是這樣的主公,當今天下經過了黃巾起義之亂。雖未成功被類似主公等人鎮壓了下去,但是對於大漢王朝的威信和名譽造成了很大的衝擊。要知道這一次的起義規模可是波及到了大半個天下,嚴重破壞了很多地方的農業經濟和家庭。同時也死傷了很多人口,更為其他活不下去的人做了一個苗頭,也同樣告訴了大漢王朝周邊的異族,大漢王朝的**和內部謀反的情況,以及朝廷的很多問題。”
“本來如果經過了黃巾之亂,天子能夠醒悟過來,好生治理國家,略施手段,亦可保全延續大漢王晨百年的天下,但是如今看天子的所作所為,不但沒有醒悟,依舊如此反而還有變本加厲的局勢,同時天下其他地方也依舊是該貪的貪,橫行霸道的橫行霸道,魚肉百姓的魚肉百姓,絲毫沒有意思到局勢的變化,更為重要的是當今朝廷內部,外戚勢力和宦官勢力在朝堂上的不斷的權力真鬥,以及天子的子嗣年幼,自身的身體不好,卻依舊在兩位子嗣之中搖擺不定。”
“其局勢可堪憂慮,現今天子如果一旦駕崩仙去,那麼必然是外戚和宦官之間的直接碰撞,權力的糾纏,那時候如果有皇室劉姓後裔,打著清君側的名號,進攻洛陽的話,必然是開啟了亂世之爭。如果清君側成功了好好的輔助新君或者新君能夠好好的治理天下,駕馭得了類似主公這種已經快實質性的諸侯的話,那麼大漢王朝還有救,和平可望,不然的話就是群候混戰,逐鹿天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