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到北這路程真心遠,趙央央等人顛簸了一個多月才到,她是無比的渴望有飛機的那段日子。與錦都聯絡過他們到達會有接應的人,果然遠遠的趙央央便見到一隊人馬,男的她認識不就是原書男主嗎?奇怪在她的身邊並沒有見到女主耶,根據書中劇情女主不是已經和男主雙宿雙飛了嗎。
奇怪也只是在心裡奇怪,自從遠離女主後趙央央覺得書裡的劇情都和她沒有關係了。此次作為帝雪基地的代表,趙央央不可能像往常一樣再躲在別人的身後。她下車主動與冷奕握手道好。
她就是帝雪基地的負責人?她看起來太年輕了,但冷奕對她還是有印象的,畢竟以前合作過“錦都基地,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當然”
“一路走來也很累了吧,我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那有勞了。”浩浩蕩蕩的人走在街上是很引人注目的,趙央央觀察著他們冷奕身邊的人,他們皆是軍人,浩氣凌然,氣勢逼人。
冷奕也觀察著趙央央,雖然只是見過幾次面,當初的她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小女生,但如今她的模樣沒變只是更加成熟。那伴她作用的兩個小孩也十分的惹眼,這孩子是她的嗎?具他所知她的異能等級可是早就不只是四階了,那麼孩子的父親要麼是個平凡人,要麼就是個低階異能者。是什麼男人可以吸引這樣出色的她,他很好奇。
趙芷馨和趙君翊都察覺到一道目光在他們和他們老媽身上打轉,兩人心有靈犀的一齊瞪了冷奕一眼。
冷奕覺得這兩個孩子真有趣“這是你的小孩嗎?好可愛。”說著就要伸手去摸摸他們的頭,可是被無情的躲開了,冷奕也不生氣,笑了笑。
“對啊。寶貝們,叫叔叔。”
兩人對陌生人都不會太熱情,但奈何老媽的眼神太具威懾力,他們只能不情不願的叫了聲“叔叔”
趙央央一夥被安排了很大的空間,一人一間房都有多餘,因為真的累了,冷奕就不好意思打擾,畢竟事情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著急這會兒也沒用。
俞芯月累了一天她回到房間裡,一位意外來客讓她精神一震,她脫掉身上多餘的累贅,為自己到了杯水坐在沙發上“吉大小姐,有空來拜訪我,有何事?”她與她素來沒有來往,只是幫她對付過李默娜那個賤人,這算她欠她的情吧。
吉姿也尋了個地方坐下了“想讓你幫個忙,當然這件事對你們也有好處。”她萬萬沒用想到趙央央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有了兩個孩子,那兩個孩子眉眼與謹太像,如果說不是謹的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哦~不妨說說”這個女人太狠毒,即使她欠她情需要償還,她也要斟酌損益,賠本的事情她不會做。
“你們不是一直在研究讓高階異能者之間也能產下後代的專案嗎?我現在就有個現成的實驗品,相信對你們很有用。”趙央央為科學獻身,你這輩子很有價值了,而且你的小孩也得成為實驗品,讓你們母子三人地下團聚,她很仁慈吧。
俞芯月捕捉到了吉姿眼裡閃過的瘋狂,雖然這**很大,但她還是不能輕易答應了,她想知道這個代價她是否能承受得起。“先說這個人是誰?”
“趙央央以及她的孩子。”
俞芯月皺眉,這不是帝雪基地的當家嗎?如果把她拿來做實驗了,那不是要與整個帝雪作對嗎?“吉姿你這不是再開玩笑嗎?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承擔後果。”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只管收人,其他的事我來解決。”想到這幾年許子謹對她越來越厭惡的眼神,每次她都如被刀割。她不會那麼便宜讓趙央央死的,她要讓她受盡折磨。
“吉姿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是如果帝雪的人在錦都失蹤了,這絕對會挑起兩個基地的矛盾。到時候我絕對會將你供出去。”吉姿的瘋狂讓她害怕,錦都基地就是她的家,無論如何她都要守護著。
“放心我不會讓錦都出事的,到時候你只管收人就是。”
“只有錦都沒事,那麼你的提議我答應”畢竟她給的**真的太大“前提是我什麼都不會做,只是負責收人。”
趙央央完全不知道她又要被吉姿算計了,此時的她正坐在沙發上望著對面的男人,目光復雜,有思念,有怨懟,有鬆懈。他沒事但再次見面她卻無從開口。
許子謹又何嘗能平靜,五年了,他承諾的三個月被他爽約了,本以為能很輕鬆解決的事情卻用去了他四年多的時間,當他好不容易可以解脫,但吉姿卻告訴他晨光基地已經覆滅,趙央央已經死了。他當然不會相信,央央有空間,逃跑活命絕對沒問題。
後來再他找央央的時候,他冷靜下來想了想,才想通這件事絕對是吉姿做的,當時的他恨不得直接殺了那個女人,可他沒有時間,他記得央央說過要在南方建立基地,所以他抱著試試的心態在南方遊蕩了將近一年,可是南方太大太危險,他更多的是花費時間再和異能動植物打鬥上,幾次死裡逃生後,異能上升了,但依然沒有央央的下落,直到他心灰意冷的來到錦都。沒想到央央竟然也在這裡,如今他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可她卻不願與他主動親近。許子謹哽咽的喚出了他呼喚了千千萬萬次的名字“央央”
趙央央只覺得呼吸瞬間的停止,這兩個字的感情那麼的重那麼的真,這讓她想要迫不及待的原諒他的爽約,原諒他讓她獨自生產的彷徨無助,原諒他讓她為他擔驚受怕的日子“解釋。”
“這次實驗讓我遇見了大困難,我花了四年的時間才成功。後來的時間我都在南方,因為你說想要在那裡建立基地,我一直在找你,可卻找不到”
原來他們離得那麼近“你難道就不會聽人說起帝雪基地嗎?”帝雪到第四年就開始走發展的路了,在南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我深入南方的內部,遇見的就只有變異動植物。”
這個笨蛋“誰建立基地往滿是危險的地方去,當時我的控連三階都沒到,去那些地方不是找死嗎?還有就算是在那裡建了基地誰敢去投奔啊!”趙央央不由的像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央央,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其實趙央央對他的怨這麼多年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總是惦記著那些事就是害怕有一天對他的思念大過怨懟,她害怕她會不顧一切天南地北的找他。但目前她還是像個小女人般無理取鬧一下。“看你表現,我先回房休息去了。”許子謹沒有看見趙央央轉身後勾起的脣角。看著閉上的房門,他也想進去。
早晨的陽光是最溫柔的,趙央央沐浴在陽光下,人睡得香甜,她身邊的兩個娃娃像幼崽蜷縮在母親的身邊,氛圍安詳和諧。
許子謹就這樣看著,一動不動,但他內心卻在波濤雲湧,這兩個小孩那麼的像他又像她,這是他們的孩子,她獨自生下他們的孩子,他無法想象她所受的苦,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他自己。
他俯下身與她趟在一起。身側的小男孩好似感覺到了另一股溫暖,他挪到了許子謹的懷裡沉睡了。許子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了懷裡的小傢伙,這是他的小孩,好神奇,小小的一隻好脆弱。
趙央央悠悠的轉醒,首先看見的就是許子謹能融化她的笑,她還在做夢嗎?這樣的場景多麼的熟悉又陌生。“許子謹你怎麼進來的?”
“從窗戶,想叫你起床。”許子謹說得理所當然,讓趙央央都找不到詞罵她。
“老媽,你做惡夢了,大早上的擾人清夢”趙芷馨揉著眼睛不滿的說到,突然眼前一亮,好帥的男人“哥哥,你好我叫趙芷馨。”
“.........”趙央央瞬間黑線,這個混蛋閨女,叫她爹哥哥,當她是什麼。趙央央氣得擰著趙芷馨的耳朵。
趙芷馨痛得嗷嗷求饒“老媽,你虐待兒童,你不愛我了。”見到老弟也醒了,趙芷馨連忙找救兵“老弟,快救救你老姐,老媽瘋了要謀殺親閨女,哎呦好疼。”
“哦”趙君翊老樣子面無表情,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是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樣子長得好像他,趙君翊倚著身子叫著還揪著老姐耳朵的老媽“這人是誰啊?”
趙央央被兒子這麼一問她揪著女兒耳朵的手鬆了,趙芷馨逮到機會一溜煙兒的跑到老弟身邊。老媽太恐怖了,她的耳朵好疼好疼。趙央央眼裡劃過狡黠,她倏然明媚一笑“寶貝們,他是你們爹哦。”
趙芷馨和趙君翊互看一眼,老媽在他們比現在還小的時候說過爹就是禽獸,禽獸就是爹,原來這個就是他們一直想要知道的神祕的‘爹’。他們不由興趣的望著那個‘爹’。
許子謹被心心念唸的女人親口承認這兩個可愛的孩子是自己的,這讓他的內心炙熱,他對著那雙雙期待的眸子(自己腦補成這樣的)感動的點頭“對我是你爹。”
“禽獸”兩兒小孩齊聲道。
許子謹頓時面黑如碳,剛剛還有的感動都煙消雲散,在望見某個笑得東倒西歪的小女人,隨即瞭然,他勾出一個陰冷的笑。
趙央央汗毛直豎“你你你,別過來啊,這不是我要這樣的,是你一消失就五年,我就稍稍在孩子們面前把你的形象歪了下”趙央央感覺自己越說越沒用底氣。趙央央見許子謹越來越冷的臉,她給自己說幹嘛怕他,本來就不是她的錯。
“老媽,爹是不是爸的意思啊,而且他和我長得好像,應該就是我爸吧。”趙君翊問道,他見過的小孩都沒有人叫自己爸爸為爹的,每天被老媽嘮叨著禽獸=爹的話語,所以剛剛就脫口而出了。
“對我是你爸爸,記住了只能叫爸爸”許子謹對著兩個小鬼好好的叮囑一番。
“真的是爸爸?”趙芷馨驚呼,“哇哈哈哈,我趙芷馨的老爸好帥,帶出去真有面子。”不得不說在這個想法上趙芷馨和趙央央的想法是一樣的,都覺得帶許子謹出去溜溜是有為了面子。
許子謹“.........”
“喂,小孩你都看過了,你可以走了吧。”兩個小鬼這麼快就叛變了,真氣人。
“老媽你別那麼著急趕老爸走嘛,我們才剛見面就又要分離了,芷馨還想帶老爸出去溜溜呢!”雖然老媽很好,但有個老爸生活才圓滿,而且老爸還那麼帥。
趙央央突然覺得自己就是養了個白眼狼,有了爹不要娘,你爹比娘好嗎?趙芷馨見老媽馬上就要開啟暴走模式,她連忙向著老弟使眼色。趙君翊雖然人不愛說話,但從第一眼見到這個是爸爸的男人,他也想要擁有父愛。“老媽,能和爸爸和好嗎?”
兒子閨女都是好樣的,許子謹向兩人投來讚賞的眼神“央央我們談談好嗎?”
趙君翊懂事的拖著不願意離開的趙芷馨離開房間。“趙君翊你著急什麼,有好戲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