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才剛剛開始。
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日子,某大樓的地下通道里。
一場旖旎後,保家家癱軟在後座上,眼神裡帶著水,小聲的綴著氣,“叫你別弄,真是,現在衣服都要弄出了褶子來了,等會那麼多人,這得多不禮貌啊。”
艾少仔細的扣上保家家衣服上的最後一顆釦子,保家家今天穿著一件蓮花的旗袍,剛好掐住那腰身,柔軟得喏,在今天這場合確實是得體大方。
“哪裡有褶子,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你又精怪什麼……”
“精怪,是誰*上腦了?說我精怪?”保家家這被人一刺立刻就不滿了,立刻反嘴。
艾少也不跟她計較,笑著回,“剛才那享受的人是誰了?”
保家家臉上飛過一片紅,斜了斜眼,有些嬌羞又有些妖,“誰叫你用嘴來著……”瞧瞧她那樣,真恨不得親死她得了!這口是心非的!
哪知道這不斜眼還好一斜不得了,保家家這眼神一瞥就看到艾少手腕上的表,臉色大變,“哎呀,都六點半了,剛才約定的可是七點鐘啊。你快點從這黑不溜秋的地方爬出去,現在這不是下班高峰期嗎,要是等會遲到,我名聲可就毀了!”
這小妮子有個屁的名聲!只是保家家有個習慣,家傳習慣,堅持不遲到!
艾少確定保家家釦子都整理好了,才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急不慢的說著,“急什麼,我在你還不放心嗎。早就到了,喏,前面那不就是妖氣了嗎。”
保家家這才看見,車前二十米左右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男人,風紀扣大開,硬是穿出了一股子無比風流的味道。這眼往前一看,正好與堯旗來了個對視,那黑亮的眼睛,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保家家的臉立刻通紅!
“他在這裡站了多久了?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這可不丟人死了?”
“沒站多久,才來才來。”艾少知道女人害臊,笑著朝遠處的堯旗打了聲招呼,堯旗看到了邊走了過來,“氣兒,才來?”
堯旗看了一眼後面忸怩的保家家,嘴角噙著笑,“恩,巧,剛剛一到就看見你們車來了”
艾少這才回頭看她,“是不是,聽著沒,才來。”
保家家也就信了,人家說沒看到那就沒看到不是,自己心裡這心安理得了可不就成了唄。她假意咳了咳,“恩,氣兒你好,我是保家家。”
你說說著女人叫的啥玩意,氣兒,這也是她叫的?這就堯旗這幫嫡系能這麼稱呼這,這女人叫的倒是順口。
堯旗皺了皺眉,瞥了一眼艾少含笑的眼,卻沒說什麼,也沒應下,“那邊要開始了,我這才接她。”
這雖沒應,可不也是默認了撒?
艾少眼底的笑意更深,“行,保兒,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這邊氣兒送著我也放心,國防那邊我還有點事,現在要去了。”
呸,你那邊有事剛才怎麼不急不慢的,現在這作什麼作!保家家瞪了一眼艾少,“你別叫我保兒,跟老鴇一樣的,什麼怪名字。”
可是這春後的女人這瞪也沒力度,如水一樣的,倒是更顯得春意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