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歷:一八年,一月中旬!
整塊天武大陸被劃分為五大區域,分別是南嶺、東海、西漠、中州與北原!大陸的南部,地勢由南到北呈遞增趨勢,南部多低矮山脈,北部多險山峻嶺,故名為南嶺!
天夕村,是南嶺中的一個小村子。不過在以後天武歷史的記載中,它必定是一個有名的地方,它因何而有名?緣由起於今天!
這一天,天夕村和往常一樣,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夕陽西下,已到歸家時分。一位老伯,看天色近晚,便結束今日的勞作,往村中走去。歸途中他突然在路邊的斜坡底看到位昏迷不醒的少年,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從斜坡上面滾下來的,整條斜坡都還有淡淡的滾落痕跡!
老伯出於救人的念頭,便把少年帶回村裡家中!這名老伯,記載中,姓張,名張伯,而那名少年,姓藍,名藍星!
下面,就拋開歷史的枷鎖,重現當時的場景,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滴…時間推進,場景變換:這是張伯帶藍星迴到天夕村的第三天!
帶回神祕少年的那天,張伯先是讓村裡的閆醫師救治一番,而後是安置在家中休養,不料那少年卻是一直昏迷不醒,年紀大了的張伯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頻繁的往閆醫師家裡跑!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三天,直到在
這一天才有了轉變!
“呼…!”伴隨著沉重的吸氣聲,藍星費力的睜開了雙眼。瞬間頭部的暈沉感猛然襲來,畫面也是因此變得模糊不清。
隨著呼吸的逐漸平和,似曾相識的恍惚感漸漸消失。很快腦海中就浮現斷斷續續的場景片段,可不管藍星怎麼努力回想,就是不能完全的串聯起來。
就算藍星什麼都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是姜晨帶他離開了那個危險區域:“晨哥呢?他不會有事吧?還有…我這是在哪?”
伴隨著心中湧現擔心,藍星開始打量起四周:這是個簡單的木質房屋,還有自己現在身處床榻上。
下一刻,藍星想要從**坐起來,然而手腕與腿部傳來的疼痛,讓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我受傷了!?’藍星不知道傷是怎麼來的,但在看到纏著的布帶時,猜想自己可能是被人救了。
“小兄弟!你醒啦?”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驗證了藍星的猜想。
張伯聽到輕微的呻吟聲,因此特地進來看下情況,沒想到少年已經醒來了。喜出望外的同時,也是立即詢問道:“應該餓了吧?我先給你弄點吃的,然後再叫閆醫師來看看!”
看著這位祥和的爺爺,藍星漸漸放下陌生環境引發的警惕,覺得對這樣爺爺感到警惕完全沒必要:“我…謝謝爺爺!我這
是……”
藍星的詢問還沒問出,就被張伯突然打斷了:“小兄弟,有事等會再說,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肯定是餓壞了吧,我這就去弄吃的來!”
看到張伯熱情的走向門口,藍星很想叫住他問清情況,可是話到嘴邊他卻停下了:一是不想打擊爺爺的熱情,二是想讓自己好好的緩下。
‘我昏迷三天三夜了!?’由張伯所說的這個時間段,藍星很快聯想到這些天自己的情況,但是之前的事情仍是想不起來:‘也許…晨哥會知道所有的事情!可是他會在哪裡呢?有沒有順利離開那裡?’滴…時間推進,場景不變:依然是那個簡單的木質房屋。
“來!小兄弟,吃點東西吧!”藍星聞言看向桌上的幾盤小菜,突然感覺這樣簡單也很好。
幾天沒有吃東西,藍星也確實餓了,但在開吃之前,他還是率先問道:“爺爺,我這是…在哪啊?”
“你先吃著,涼了就不好吃!”張伯再次督促藍星吃飯,見到他動筷了才說道:“這裡是天夕村,你應該不知道吧?是天元國的一個小村子!……”
滴…時間推進,場景不變。
天夕村隨著夜晚的降臨,畫面變得更加和睦起來:或是村民正在烹煮晚餐,又或是一家人圍坐吃飯,又或是丈夫還在加工木具,又或是妻子還在整理雜物,又
或是孩子們圍著爺爺聽故事……
“藍星,你先躺著休息下,我去把閆醫師請來,讓他再給你看看!”張伯把藍星扶上床後,滿是關切的囑咐道。
“恩!”待張伯離開後,藍星再次坐了起來。而這時傷口的疼痛被他完全忽略,只想先好好歸結下剛才瞭解到的情況:
爺爺姓張,大家叫其張伯,是天夕村的村民;這個天夕村地處偏遠之境,唯有幾個鄰近的村莊作伴,最近的小鎮名為天夕鎮,路程卻需要兩個時辰左右。
從張伯口中得知的資訊實在有限,最後的一點是天夕村隸屬於天元國。對於這些資訊雖然覺得不夠,但藍星多少不像剛開始那樣慌亂了。
“藍星!這就是…閆醫師!”張伯重新回到房間,率先是做出介紹。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藍星,很快看到那位中等身材的閆醫師,心裡也是浮現些許好奇之意。
如今看到那位少年果真醒來,閆醫師此刻可謂驚奇萬分:先前在家中調配藥材時,張伯突然前來告知訊息,自己當時特地詢問了一遍!因為這…怎麼可能嘛!?沒想到現在是真的醒來了!
三天前的情況是這樣的:那天傍晚,張伯把少年帶來後,閆醫師經過詳細檢查後,發現這少年不僅外傷嚴重,內傷更是離奇!以自己的醫術,外傷雖然還行,但內傷這類‘武者傷
’,實在是…有心而無力!
依照當時的情況,閆醫師很快就判斷出要想救治這位少年,務必需要具有水之力的高階醫師進行醫治,儘快祛除其五臟六腑內的淤血才行。可是在這個小小的天元國,根本沒聽說過有那樣高明的醫師,或許都城天元城那裡有,但就算是都城裡有,恐怕也趕不到那裡,更不用說人家願不願意醫治了!
閆醫師作為行醫多年的醫者,雖說是見慣了生離死別,但這次看到少年的傷勢自己無能為力,真的是不知道如何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很想救下,但卻無力!這孩子才多大呀——這一刻的無力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閆醫師心裡無奈之餘,只能先做些應急處理。面對這些天張伯的多次來訪詢問,都是每每壓下想要告知實情的衝動,不想他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如此操心。
滴…時間推進,來到今天傍晚。
突然聽到少年醒來的訊息,怎能不讓閆醫師感到驚奇!親眼確定少年醒來的真實性後,閆醫師不但沒有對診斷失誤感到難堪,心裡反而是為這位少年感到高興!
‘看來…這位少年並非普通人!難道他有武者的調理能力?’閆醫師很快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有一點卻讓他非常疑惑:‘不對啊!記得當初給少年檢查傷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體內有武氣的
波動!那說明他根本不是名武者,那這是怎麼回事!?’閆醫師壓下心中的疑惑,再次給藍星做了番檢查,檢查完後更是震驚無比,傷愈的程度完全出乎預料。
儘管有想詢問清楚的想法,但閆醫師還是止住了衝動,因為發現剛才檢查的時候,少年已有若有若無的牴觸。
“外傷恢復的很好,相信再修養段時間就能痊癒!”閆醫師這時講出檢查的情況:“只不過……唉!”
閆醫師突然的嘆氣聲,直讓旁邊的張伯緊張:“閆醫師,不過什麼啊?”
“不過的是…內傷雖已不致命,但淤血還是存在!若是不及時祛除乾淨,恐怕會留下嚴重的後患!”面對張伯緊張的詢問,閆醫師無奈的說出診斷結果。
“啊!?怎麼會這樣!”相比於張伯的緊張程度,藍星倒有些漠不關心了。因為以前的武者經歷,讓他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儘管五臟六腑中會不時的隱隱作痛,但相信很快就會……’想到上面的那點後,藍星突然猛的意識到,自己早已失去了武者實力,根本無法運用武氣進行調理:‘這…該怎麼辦?’張伯想到這個跟孫女差不多大的少年,以後要承受體內的隱疾,就感到萬般的不忍心;在張伯緊張的不斷詢問之下,閆醫師也是皺著眉頭說出了思考結果:“如今可行的辦法是…把他送到
鎮上的楊醫師那裡,他的醫術比我高明,相信配合藥材還是會有辦法的!”
張伯聽到有醫治之法後,立即看向了窗外的夜色,然後不假思索的說道:“藍星,你放心!我等會就去老劉頭家借他的馬車來,明天一早就送你到鎮上去看病!”
“張伯,這…?”藍星這時很是遲疑,然而還沒等他想太多,張伯就已經決定了下來:“藍星!有病是不能拖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藍星看到張伯正在送閆醫師出去,心裡不由得湧現股莫名的感動:‘張伯連自己的來歷都還不清楚,自己更沒幫他做過任何事情,卻毫無保留的想幫助自己!’從昏迷狀態甦醒過來的這一晚,對藍星來說註定會是個無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