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巨大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又緊了緊拳頭,拉了拉邵清的衣袖:“喂,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怎麼聲音這麼刺耳?”
桶哥看我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兄弟,不至於怕成這樣吧?好歹也是個男人啊,我們兄弟兩都在,你不用那麼害怕,要死也有我們給你墊背呢!”
我咳嗽了兩聲,放開了拉著邵清衣服的手:“誰說我怕了啊?我只是好奇,問問,問問而已。哎,話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待會你看我們眼色行事就好了,不要太過於緊張到最後反而會壞了我們的事。”邵清接著又從包裡拿出來兩塊黃布,在自己肩膀一邊掛上了一塊。
我見他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心揪得更緊了,:“那你們總得先跟我打個招呼吧,突然一下子來這麼個東西我會受不了的。”
“你不是見過粽子嗎?”邵清沒有轉過頭來,繼續在拾掇著什麼東西。
“你是指那個怪胎嗎?恩,對,我是見過,聽說那還是秦始皇的私生子呢。”
“是聽那個女同志說的吧?嘿嘿。”桶哥在一旁悠閒的說。
“二弟,謹慎點,”邵清對著桶哥吼了一句,接著又轉過頭來對我說:“你們見到的那還是個未成精的小粽子,不算個什麼,那個女同志說秦始皇有個怪胎私生子,那麼
就一定有。但是葬在那間墓室裡的不一定就是他兒子本人。”
“你就這麼相信蓉蓉說的話啊?”
“我相信一個人見到的事實,算了,說這麼多你也不會明白。哎,我說你tmd不說這麼多廢話好不好?待會你站在我們後面,有什麼事不要叫,冷靜點就好了。二弟,走,我們去會會那個東西。”
“恩,大哥,這東西,產子的確不多見,但是也就是在她產子的時候才是最好對付的時候,我們不可以再多耽誤時間了,衝進去直接滅了她。”
“好,做好準備。千萬不可以讓她生下來,否則她的精氣恢復過來我們倆個聯手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她。”
“恩。”
雖然不明白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大概的明白點了這東西是個很難對付的傢伙。只得自求多福了。
慢慢的跟著他們向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只見前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光芒,在靠近光芒的時候,邵清和桶哥突然一左一右的分散開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過來,只得就近躲在了邵清的背後。
接著我們三個人慢慢的向前走著,那陣嘶吼聲越來越清晰,使人聽起來不住的顫慄。
“二弟,衝了!”邵清大吼一句,快速的向前跑了幾步,桶哥也順勢進入了那件墓室。
無奈之下我也只得進去
了,可是剛一進去三個人都傻眼了,這是一間超大的墓室,裡面橫豎擺著四個棺材,呈一個正方形狀。棺材的中間似乎在保護著什麼東西,兩千年過去,除了少數的油漆掉落以外大致儲存的很完好。而那陣陣刺耳的聲音正是從那棺材正中心的地方傳出來的。
“大哥,這下怎麼辦?倘若我們一過去,這四周的棺材裡面必定屍變,到時候我們對付這麼多的粽子可就麻煩了。”桶哥手裡拿了一隻仿若毛筆的東西,說完以後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別緊張,我看這樣,先用這個儘量的把他們封住,再對付中間的那個粽子,你去對付北面和西面的那兩個,程琛則負責對付東面和南面的那兩個,我來想辦法對付中間的那個。”
說完給了我幾張畫滿了紅**案的黃紙,“拿著。貼在那兩個棺材的上面,動作輕點。”
“我?”
“廢話,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你不會告訴我這麼簡單的事情不會做吧?”說完轉身就走到了最近的一副棺材面前,向前看了一看,猛的朝後退了一步。
“快動手!馬上要生了!”
我和桶哥連忙跑過去,剛剛貼完一個棺材,那裡又傳來了陣陣的嘶吼聲。我嚇得手一哆嗦,黃紙掉在了地上。
桶哥那邊已經忙完了,看我這個樣子正準備過來幫忙
,豈料最後一個沒貼黃紙的棺材蓋猛的掀開了。
‘桶哥猛的一撲將我撲倒在了地上,我痛的哼了一聲,桶哥那一壓還真是夠受的。
“大哥,這邊不行了,有一個跑了出來!”桶哥轉頭對著邵清喊了一句。
邵清連忙過來幫忙,正準備將桶哥從地上扶起來,豈料從棺材中猛的蹦出來一個東西。
大家看了都猛的朝後退了一步。這是一個渾身散發著綠光的粽子,仔細一看才看清楚原來他的身上穿了一副盔甲。可是奇怪的是外面的棺材儲存的這麼完好,為何這個東西像是渾身被水泡過的一樣呢?我和邵清連忙將重量級的桶哥從地上扶了起來。
“搞不好這東西是死了以後才被人搬進來的。”桶哥揣著粗氣說。
“什麼?”我張大了眼睛說,“難道這人死後還被人挖了墳,然後再埋到這裡的?真是死不瞑目啊!”
“就是這樣的粽子才會滿身的怨氣,想必建造這個墓穴的也非等閒之輩,看這個人身前的裝束應該是個將軍,想必是有什麼冤情,否則也不會死後還被別人挖到這裡來守靈。”
“那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看這樣,我來對付這個東西,負責把他引開,你們向前去鎮住那傢伙!千萬不可以讓她生出來!”
“好!”
還沒等我反
應過來邵清就向那粽子撒了一些什麼東西,只聽得那粽子瘋狂的怒吼,一雙深陷的青色的眼珠子瞪著邵清,猛的一跳跳到了邵清的面前,邵清緊接著向後跑了幾步,那粽子追著他不放,也向前蹦了幾步。
“就是這個時候,快動手!“邵清大喊一句,桶哥拉著我的手快速的向前走去。
剛一前去,看見那東西我就一陣噁心,裡面的地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流的到處都是,那粽子正在嘶吼著,看到桶哥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接著盡數倒在了那粽子的身上,那東西猛的向我撲來,我嚇的朝後一躲,後背撞到了一個棺材上面。心想這次完了,“哎,大姐,潑你的又不是我,你幹嘛找我撒氣啊?”可是她彷彿偏偏認定了是我一樣,一直扯著我不放,我閉上眼睛拼命的抵住她不要她靠近,接著猛的聽到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桶哥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方法,將那東西撂倒在了地上。
那東西背貼著地,不停的在咆哮,身下也在不停的扭動。
突然,一團白色的東西從她的雙腿之間滑落了出來,桶哥趕緊從包裡拿出了一塊黃布,緊接著包住了那個東西,那粽子猛的坐了起來,想從桶哥的手裡搶回她的孩子,可是桶哥卻將那東西丟給了我,“快跑!將你盒子裡面的黃紙拿出來,手指咬破
,滴在那黃紙上接著塞到這小粽子的懷裡。”
那粽子眼見孩子被丟到了我這邊,想過來搶,桶哥接著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條紅色的繩子,緊緊的勒住了那粽子的脖子。
我連忙跑了出來,在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將那個東西放在地上開啟,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十分可愛在酣睡著的剛出生的嬰兒,我手裡拿著邵清給的那個盒子,遲遲不願意動手。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動手啊!”在一旁與那個將軍死屍糾纏的邵清見我這個樣子忍不住吼了起來。
“這是個活生生的孩子啊!你要我殺了他我怎麼下的了手啊?”我怎麼看就怎麼覺得那孩子和普通的小孩無異。那孩子聽到我那麼一吼,猛的睜開了眼睛,咧開嘴脣對著我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給我的卻是陣陣的寒意。我總感覺有一點奇怪,可是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程琛小心!”桶哥大吼了一句,我回頭一看,原來那粽子扯斷了桶哥的繩子,跳到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