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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第60章 衝動是魔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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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衝動是魔鬼(下)

第二卷 秦王宮裡養河蟹 第六十章、衝動是魔鬼(下)

熙攘的街道,川流的人群,探究的眼神,超高的回頭率。扶蘇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恨不得跟鼴鼠先生一樣扛著鐵鍬在地上刨坑。

提到鼴鼠扶蘇自然而然的想到小時候看的動畫片,那時他還天真的拿著小鐵鍬在家門口的院子裡挖坑,揹著小行李要去投靠鼴鼠先生。

上次被項羽放在馬背上顛簸了一路後扶蘇就發誓再不允許人把他這樣橫丟在馬背上,否則絕不放過。可不想這誓言沒發多久他就又被人給‘顛’了,而今日這人卻比項羽要難報復得多,這令扶蘇很是抑鬱。

“爹,我要吐了,快放我下來!”趴在馬背上扶蘇大叫道。“你這是報復,而且還是蓄意的,我鄙視你!”

正在騎馬的嬴政爹也沒轉身直接抬起左手就往身後撅著的屁股上用力一拍,都不用瞧一打一個準。“別裝可憐!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顛得臉白頭暈的扶蘇用力拉著嬴政爹的衣服以免從馬上摔下去,心中困惑明明自己才是該生氣,該理直氣壯的人,現在怎麼全反了?自己倒成了個像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趴在馬背上扶蘇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哪裡曉得此時嬴政爹心裡的緊張。

嬴政之所以一開始就表現得這麼生氣,甚至不給扶蘇一個解釋的機會,就是害怕兒子質問自己。所以他要先佔了氣場,用氣勢震嚇住對方,模糊事情的焦點。

不過剛剛在客棧扶蘇沒有拒絕他親吻這事令嬴政很是激動和開心。一路上更是抱著竊喜的心情偷想對方是不是也接受了自己,接受了這份驚駭世俗的感情。

眼瞅他爹把馬騎進居民區扶蘇便猜這人是要把自己帶去他們現在落腳的地方,而哪裡十有八九是他美人孃的住處,此時再不想辦法可真就來不及了。

孩子離家出走在哪個時代都是一件極大的事情,其下場如何就是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要麼棍棒伺候,要麼眼淚攻勢,一個身,一個心,哪個都夠人受得。

扶蘇可不想回去之後即被身又被心,更何況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xing極高。

翹起腳,昂起頭,扶蘇朝騎馬的嬴政爹喊道:“爹,我在外的這些日子裡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晚上做夢總是夢見你,想問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我在咸陽城外等了七天,可你卻一點都不擔心我,都不說來找我……想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半真半假,扶蘇說得很煽情很投入,甚至把自己都感動了。

靠,老子真是太有天分了,絕對不比宋冉遜色,備不住投身大熒幕後也能弄個小金人,小金花,小金馬什麼的鍍層金。

想著想著扶蘇一個人傻笑起來,滿腦子都是自己站在聚光燈下發表獲獎感言的場景,就連嬴政爹叫他都沒有聽見。

一句話、一件事要是能把自己感動了,那肯定也能感動別人,所以扶蘇剛剛那些話把嬴政感動了,但卻沒把握好難得這機會,因為他走神了。

停下馬,嬴政轉過身正想對扶蘇‘和顏悅色’時,誰知竟瞧見這人一臉傻笑明顯心不在焉。因此嬴政爹萌生的愧疚之心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渣兒都沒剩下。

嬴政覺得自己就是一傻子,居然會相信這鬼話,相信兒子真的受了委屈,屁,一切都是屁!對這種人就是不能好,不能有什麼仁慈之心。“好、好、好!你可真是長進了!”三個‘好’字足以表達嬴政現在的心情。

什麼?

剛回過神來的扶蘇瞪著一雙充滿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在他爹冰冷的注視下這才想起自己又在關鍵時刻走了神。“爹……我是在想……我……你再原諒我一次吧!”雙手交叉做無比虔誠裝。

扶蘇知道此時他想活命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坦白從寬!不要再動什麼歪腦筋。

只可惜這麼簡單的道理扶蘇理解得實在是太晚,如今就算他主動貢獻出自己的‘小花’也未必能平復嬴政爹心中的怒火。

“爹……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覺得有可能嗎?”

“為什麼沒可能!我……我……我都沒有追究你兩次‘意圖’對我……不軌……”脫口而出的話令扶蘇愣了愣,終於想起自己才是那該發脾氣的人。立刻從馬背上滑下來,挺胸抬頭站在地上回瞪坐在馬上變得不自然的嬴政。“說!你為什麼親我!”見午後時的巷子裡沒有人進出扶蘇這才敢質問。

昂昂頭,雖然心裡有些不安和不好意思,但嬴政可不想讓人瞧出他的窘迫,於是理直氣壯的回問:“你說呢!”

活了一大把年紀才迎來春天的嬴政難得發傻,居然和本就在感情方面有些天然呆的扶蘇站在巷子口討論起這種‘見不得光’的問題,兩人誰的沒發覺這有多麼的不合時宜。

“我……我……我……我是男的!”‘我’了老半天,扶蘇最後只吐出‘我是男的’四個字。

正常情況下怎麼也該是當事人羞憤的氣紅臉,指著對方說‘我是你兒子,你這樣是亂亂!’的情景,嬴政更是準備好說辭。哪知他這兒子根本就不按章理出牌,竟在扭捏半天后冒出了這麼一句,頓時讓嬴政苦笑不得。他兒子關心的問題永遠和正常人不一樣。

不過這也使嬴政猜想兒子扶蘇是不是能接受這份驚駭世俗,充滿荊棘,不容世道的戀情。

翻身下馬,嬴政一把把扶蘇推到牆根下,支開雙臂把人困在中間,低下頭‘狠狠地’吻下去。“男人也好,兒子也罷,我都不在乎,我只知我嬴政喜歡上了自己的兒子更不會因世俗而放開。”暗啞著嗓子說完,嬴政伸手托住扶蘇張大的嘴巴往上一推為他闔上。“有什麼話要說嗎,就給你這一次機會。”

“其實……我……我也對爹……有些那啥……”紅著臉低下頭,扶蘇用腳畫圈,沒看見嬴政臉上露出帶著不可置信的驚喜和激動。“我當時覺得自己是不是變態了……老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帶著那啥,嚇得我好幾宿都沒有睡好……”

六國一統,把天下收進囊中都比不上聽到兒子這含含糊糊的話。此時嬴政感覺到自己的心被莫名的東西填得滿滿,有滿足、有幸福、有快樂、有激動,有很多很多他從前不知道的東西。

“蘇兒……你可說得是真的……”雙手抓緊眼前人的肩膀嬴政激動問道。

“嗯!”點點頭,扶蘇的臉變得通紅。雖然往日裡沒臉沒皮,但在這方面(無論身心)都還是無比純潔的。

“你可知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那便是……”

“這倒是,那還是算了吧!”怕死的扶蘇一想到被人知道後的下場馬上沒有情操的變節。可當他看見他爹要吃了自己的模樣後馬上識時務的改口,小聲說道:“要不咱小心點,聽說偷情挺刺激的!”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嬴政恨不得把眼前人弄死,無比嚴肅且認真問:“你給我正經點,別裝傻!”

扶蘇咬了咬嘴脣,垂著頭沒有看著嬴政,但同樣認真的回答道:“其實我是想說咱爺倆都沒喜歡過人,備不住是相依為命的時間長了才這樣。要不咱就這樣先順其發展怎麼樣?以後事以後說,咱先……談談戀愛……”

“談戀愛?什麼意思?”嬴政疑惑問。

“談戀愛就是……牽牽手……親親嘴……”

手嘛,一直都在牽,沒啥意思。親嘴倒是還行,只不過……“沒了?”沒聽見自己最關心的,嬴政忍不住問。

“沒了,還有啥?”撓撓鳥窩頭扶蘇納悶的搖搖頭。

“你說呢!”嬴政咬牙切齒道。

真不知道!

扶蘇還是搖頭,潛意識下他決絕去想這個問題,因為直覺告訴他這事他絕對佔不到一點便宜。

磨磨牙,嬴政彎下腰在扶蘇的耳邊輕聲道:“當然是床榻之樂,夫妻之實……”

我呸,還**呢!“要是爹願意犧牲一下兒子不介意考慮一下!”

唾棄兼蔑視的看著扶蘇,嬴政十分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意思是說你白日做夢。

伸手摸摸自己的屁屁,想起小說裡那些描寫小受被爆了**的慘樣扶蘇全身猶如電擊。一把推開嬴政,快步往巷子裡走,任嬴政爹怎麼喊他就是不站住。

“說啊,什麼時候!”追上前嬴政不折不撓的追問。

被逼得快要崩潰,扶蘇終於頂不住只得敷衍道:“看心情!”

“看什麼心情?”

“好心情!”

見扶蘇一副羞窘的模樣嬴政笑了起來,“蘇兒……蘇兒……蘇兒!”朝越叫走得越快得人叫道。”

站住腳,轉過身,扶蘇沒好氣道:“幹嘛!”

指著前面的巷子,嬴政一臉無辜道:“沒事,就是告訴你前面那個巷子才是,你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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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籬帶著姬婉去踏青,身為侍女的綠萼當然相隨,而最近萌發了創作了靈感的韓非正在自己地處隱蔽,與世隔絕的大書房裡奮筆疾書。因此當嬴政美滋滋拉著因為一時衝動腦熱而把主權徹底淪喪,正把腸子悔青的扶蘇回到住處時,那裡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

怕下人嘴雜因而自從在新鄭定居樊籬他們就沒請過的僕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動手做,以至於現在扶蘇想洗澡也找不到一個會生火的人。

嬴政會劈柴,扶蘇會挑水,但他倆都不會用那大爐子生活。

反正都一個月沒洗澡扶蘇覺得也不差這一會兒,可這在有潔癖愛乾淨的嬴政眼中簡直天理難容。於是也不顧兒子的反抗他直接把人拉到井邊,剛剛入秋天氣還是很悶熱,沖涼水澡全當解暑了。

“囧囧服!”嬴政很不耐煩。

抓緊衣襟扶蘇誓死不脫,因為他覺得很難為情。即便他們二人早已坦誠相見的十七年,在一個池子裡泡澡,在一張榻上翻滾。“光天……化日……我不是隨便的人……”

用手在臉上一抹嬴政提起盛滿水的木桶照著扭扭捏捏的人就揚了過去,“脫不脫!”看著已經溼透的某人。

“你……你……你禽獸……你無恥……”溼得呱呱透的扶蘇氣得全身直顫。

沒搭理哇哇叫的人,嬴政上前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弄溼衣衫,撈過兒子就給他囧囧服,可脫著脫著就脫出了問題。

望著眼前不壯卻結實的身子,嬴政頓時燥熱難耐,“蘇兒……”把人拉進懷裡。咬著面前人的耳朵,上下其手起來。

“嗯……”被人咬住**的耳朵,純情的扶蘇馬上軟了身子整個人掛在嬴政爹的身上,任他把自己抱坐在井邊脫光光。

可當某隻‘萬惡的魔爪’探向某朵‘嬌嫩的小花’時,被人吻蒙掉的扶蘇馬上驚醒過來,驚恐看著他爹那隱藏在衣服下卻昂起頭且充滿‘孽障的蘿蔔’。

就好像嬴政一直都知道怎麼把兒子扶蘇蒙來蒙去,扶蘇同樣也知道怎麼噁心他的嬴政爹。

藉著身上的水扶蘇抬手搓了搓,指著上面的泥球認真道:“很髒!”

看著扶蘇身上的東西嬴政臉色一白,什麼**也都沒了,只有一股股酸水由胃往上翻。

成功打擊了惡勢力,扶蘇得意的不得了。哼著‘囧詞浪曲’他在退到一旁嬴政面前洗起澡來,卻忘記這澡總是有洗完的時候。

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洗著腳丫子一邊享受著嬴政爹給洗頭的待遇,扶蘇心中異常得意。

梳著打卷糾纏在一起的頭,此時嬴政恨不得把扶蘇這頭亂糟糟的頭髮的都剃光。“你去做乞丐了弄成這副鬼樣子!”硬扯下一縷實在解不開的頭髮,見扶蘇疼得眼淚狂飆,嬴政心中大爽。“說,這些日你是怎麼過的!”

“不說!”捂著頭皮扶蘇犯倔道。

“說不說!”嬴政扯扯手裡的頭髮。

“死也不說!”扶蘇凌然道。

“你別後悔!”把人往懷裡一帶,嬴政一把握住扶蘇的‘蘿蔔’捏了捏。“想好了再決定說不說!”

一年也難得男人一次的扶蘇一臉視死如歸的說道:“有種你把我太監了!”

磨磨牙,嬴政把人推到一邊,往扶蘇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上那邊撅著!”這這水井。

撅著?腦海中浮現出極不和諧,打滿馬賽克的畫面,扶蘇立馬羞紅了臉。以前不覺得,現在一想想這詞充滿曖昧。

見兒子全身發紅含羞低頭嬴政便感哭笑不得,“搓澡,還是你想幹什麼?嗯,蘇兒?”調笑道。

“我才沒瞎想!”推開嬴政,扶蘇馬上跑到井邊心裡卻有些不放心。畢竟他爹是個實打實的禽獸,而把小花曝露在禽獸眼前絕對等於自己送上前被人摧殘。於是扶蘇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腰上一圍,這才放下心。

美景被遮住嬴政撇撇嘴,沒什麼勁頭的走上前敷衍的給扶蘇搓背。

“用點力,你撓癢啊!”轉過頭扶蘇不悅的瞪了嬴政一眼。

“知道了,扶好!”擰乾手裡的布巾嬴政狠勁由扶蘇腰部往肩頭向上一搓,險些把望天沒扶住的人搓進水井裡。

雙臂用力撐住井口以防自己摔進去,驚出一身冷汗的扶蘇一點點蹭回來。在雙腳終於落地後,才發覺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熱……好似少了一層皮……

“咳咳……”咳嗽了兩聲嬴政尷尬的望著一臉委屈的兒子,“我……不是故意的……”狡辯道。

作者有話要說:2010年1月30日晚上19:36左右,牆角角的電腦在突然散發出一陣燒焦味後,自動關機,再未能啟動。

31日早上9:00緊急送修之後才知主機板和CPU一起燒了,慘不忍睹,還好保了三年不然損失更大。

向昨晚及今早一直刷文的童鞋致歉,這期晚上爭取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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