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細看,只見那男慌亂的拔下身下那女的衣裙,濃重的呼吸聲,充斥著作惡的之勢,手不自覺的就握成了拳頭,心咒罵道:“想不到這王府裡竟然有這樣的禽獸!”
曾經在大悲寺的經歷,讓她這次沒有貿然出去制止,她是怕自己一個露身,那歹人若是起了殺念,沒準自己救不了那女,弄不好連自己的性命也會搭上。
看了下四周,這會兒都忙著準備晚膳的事了,哪裡見半個人影,若是跑去叫人幫忙,那地上女的清白怕就不保了,情急之下,腦靈光一閃,忙咳嗽了聲,“咳咳,草民參見小王爺!”
她這話剛一說完,假山後那悉悉嗦嗦地聲音嘎然而止,她心裡很緊張,怕那歹人從發現是這是她造的假象,渾身不覺得冒著冷汗,隨即又想到那姑娘的清白,她心一橫,又接著說:“小王爺您要上假山那邊去麼?草民這就給您引路……”
像是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四周很安靜,就連那女的喘息聲也停止了,心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他不會殺人滅口吧?”
想到這裡,一咬牙,很快的穿過了假山,卻只看見了衣衫不整的女躺在草叢之!
“姑娘,你沒事吧?”
她忙上前扶起了那意識還有些迷糊的女,只見那女臉上泛著很不自然的紅潤,那分明是被人下藥所致,身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水,那樣像是被燥熱逼迫的暈了過去,情急之下,乾脆就把那女拖進草叢旁邊的池塘裡,想借著那冰水讓這姑娘好受些。
倒也是誤打誤撞,被池水一冷,那女竟然不再燥熱,反而緩緩睜開了雙眼
清醒的過來的女看著自己置身池塘的水,忙驚慌的想要站起來,腳卻陷進淤泥,撲通一聲又摔倒在水塘裡,嗆了幾口水,不停的咳嗽著。
忙上前好心地扶她,下一刻卻聽見啪地一聲,她竟然誆了一個耳光,還指著怒罵道:“你這個畜生,給我滾開!”
耳光真是脆脆作響,一巴掌打的頓覺得眼前是閃。
“這可好,眼睛尚還看不清楚,倒是先看到了星星……”心暗自苦笑。
捂住臉,很是不解的問:“這位姐姐,我救了你,怎麼你還打我?”
女眼竟是驚慌,甩了甩打的發疼的手,細細想來,才又回憶起自己被人從身後矇住了口鼻,在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後就失去了意識,驚魂未定的她現在想來盡是心驚,看了下自己**的胸口,忙蹲下身驚叫:“你,你還有臉說,現在被我撞破了,倒是想來個翻臉不認了!”
只見那女的白皙的臉上還有一道道淤泥印,也不知道那臉上是淚水還是池水,總之看著很是狼狽,叫人看著可憐。
心一軟,本想不理她徑直走了,可看到她這樣,又嘆了口氣忙又解釋。
“姐姐,你是誤會了,剛剛我碰巧經過這裡,聽見有聲響,便瞧見一個登徒想要輕薄姐姐,於是只有用計將那人嚇跑了……”
那女帶著戒備的眼神看著她,雙手緊緊的
拉著衣襟,雖然她解釋,卻還是不信,嘴上還憤恨地說:“不要狡辯了,跟我到王妃那裡,讓王妃來定奪!”
白白的被人打了一個耳光,已經很是惱火了,現在聽她說來,倒真是將她當作那登徒了,心不由的怒火上竄。
急了對著那女吼道:“我說你怎麼就不明白,若是我要輕薄你,怎麼會讓你醒來,再說,即使醒來,你覺得你地清白還在嗎?”
那女低頭看了下衣衫,只見上身的衣裳非常凌亂,但裙褲卻是完好,絲毫沒有被撤下的痕跡已經冷靜的她也在腦裡消化著說的話。
細細想來也覺得說的很是道理,看著的眼神也帶著歉意,“這麼說……剛剛奴家是錯怪公了……那公是怎麼救了奴家的?”
見她臉上神色開始緩和,便將如何用計救她的經過說與她聽那女聽地臉色一陣一陣的發白,見說完後便死勁咬了下脣,抖索著對說:“多謝……公相救!”
忙擺手搖頭,“公稱不上姐姐叫我就成!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哦……”
此刻這個女像是洩了一氣一般,失神的看著離去,蹲在水塘裡也不起來待上岸轉身之際,她竟然低聲哭泣起來
抬起的腳步又停了下來,有些頭痛地轉身“你又怎麼了?”
那女此刻猶如受驚的兔睜著紅腫的雙眼淚水止不住的流,“這……這……我以後有何面目做人啊!”
聽了她說地這話就覺得奇了上前伸手想攙扶她,卻被那女躲避了開去。
有些尷尬的縮回了手,隨即想想也是,自己無論怎麼說,在別人眼裡也是一名男,想是這女是為了避嫌,也就不在追究,只是看著女那無助的樣,不由的又蹙著眉頭,很是疑惑地看著那哭泣的女,“那人不是沒有得逞麼,你還傷心什麼啊?”
那女淚眼婆娑的望著她,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反而哭地更是利害。
有些呆了,“呃……這位姐姐,你不說,我又如何來幫你呢?”
只見那女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努力地使自己地情緒平靜些。
隔了下,那女才哽咽著對她說:“俗話說人言可畏,今日這事,若是讓那好事者知道了,豈不是沒有也說成了有,花翎一小小女那是百口難辨……”
笑著說:“呵呵,我當是什麼呢,姐姐你放心,這事兒就你我知道,我猜想那逃走的賊不會傻到把這事兒說出來吧!”
花翎又搖頭,“這暫且不說了,可剛剛……”說到這裡,花翎看了眼,又忍不住地哭了。
“唉呦,我說姐姐啊,既然你如此擔心,怎麼說話又這麼的扭捏?”都快被這叫花翎女逼瘋了,除是咬帕,一句話說的兩三停,倒是存心想幫她樣愛口是羞的,她又如何來幫?
“等,等……“抬起手來示意她等下說話,”剛剛姐姐說自己是叫花翎?
“嗯,是的!”
腦裡嗡地就響了,“可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花翎姐姐?”
花翎擦了下眼淚,點頭答道:“正是!”
忽地,也感覺這事情麻煩了。
“姐姐既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那名節之事就更為重要,可今日這事兒,雖不是姐姐是過,可……”
一個女,單是叫陌生男多看上幾眼,那也是對名譽的傷害,何況這花翎身為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她的身份已經可以娉擬大戶人家的小姐了,如此尊貴的身份,又豈能在讓名節受損,越是想,就越是能體會到花翎如今的難處。
她很是同情的看著花翎,“姐姐,那今日之事該是如何來處理?”
花翎闇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先別開這事兒是否會被謠傳開去,就剛剛你見了我身的事,我自己這裡就過不了……”
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我……這個……那個……”
卻聽見花翎說:“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看了終究是看了,如今花翎已經沒有退路,不過也還是要感謝你即時救了我,讓那賊沒有得逞,只是……唉……”她沒有將話說完,只是不住的嘆息,看著水自己那狼狽的倒影,絕望的搖頭。
“怪就怪,我是那女兒身吧……”說罷,只見花翎一步步的竟然朝著池塘心走去,嘩嘩的水聲,更讓人覺得心寒。
那池塘是呈漏斗狀的,越是*心,水就越是深,花翎此刻竟是一心尋死!
“這,男人看了你身,你就非死不可?”眉頭緊鎖。
花翎轉過頭來看著,苦澀的一笑,微微的搖頭道:“我不怪你……”
心暗叫不好,那花翎是要以死明清白,這死腦筋,可把急壞了,一咬牙,心一橫,高呼:“花翎姐你等等!”
她的話讓花翎的腳步停了下來,卻見她朝著花翎走了過去。
“不,你不要過來,花翎意已決,你就不要勸了……”
腳下沒有停住,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四周聽起來更是驚心。
此刻的很是奇怪,她一邊朝著花翎走去,一邊解自己的衣襟,嘴裡說著:“若是,你覺得被男看了身就要死的話,那麼,我只有……”
花翎驚恐地看著走來的,“不、不,你不要過來!”她以為要對她意圖不軌,卻在還沒說完話時,被緊緊抓住了手。
她驚呼,“你要幹什麼?”
無奈的笑了下,“我對你還能做什麼?”
花翎嚇得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剛要怒罵時,那被箍住的手卻觸及到了一片柔軟,將那要脫口而出的怒罵生生的嚥了回去。
她驚訝的看著,“你……你是女的?”
將花翎的手放進了衣襟裡,讓她觸控到了自己胸口上的那對圓潤,花翎頓時呆滯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切都好像是靜止了,只有亭臺上被風吹動的燈籠晃動著,搖曳的照著池塘的水面,晃動時,就像是被割據開的鏡,晃盪著,已經枯萎的殘荷也被秋風吹得瑟瑟的響,站在池塘裡的和花翎就那麼對望著,不說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