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他們亂嚼舌根,被楊總聽到了,當時就把她們辭退了。”
“哎呀,人家那麼照顧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怎麼能那麼對人家?”夏小夕為她們打抱不平。
小趙道:“或許是她們說的話觸碰了楊總的底線吧。”
他的底線?他的底線是什麼?她怎麼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你跟著楊洋多久了?”夏小夕問。
“快三年了吧。”小趙想了一會道。
“這麼久?那你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嗎?”
小趙笑:“我雖然跟著楊總比較久,但是他這人話很少,彼此都不是很瞭解,所以你要問我他的底線是什麼,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
“有一次聽之前那四個助理八卦過,他們說陳雨靜之前好像出過車禍喪失了部分記憶。”
“陳雨靜出過車禍?”這訊息可靠嗎?會不會是假的,看她的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出過車禍的人吶。
“對啊,她失去了部分記憶,忘記了楊總,後面楊總為了能讓她想起自己來,不是去努力追求她了嗎?”小趙摸著頭,回想著去年發生的事。
夏小夕愣,原來楊洋以前真的是跟陳雨靜在一起的?那她現在這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
看來,她有必要找楊洋談一談了,只是她不明白,既然他那麼在乎陳雨靜,在她失憶後還想著去追求她,那後面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的關係發生著這麼巨大的變化,甚至到了分手的地步?
雖然這其中可能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她,但她自認為她還沒這個能力可以左右楊洋的思想,能硬生生的將他們分開。
這麼一想來,當初她還傻乎乎的幫著他去追陳雨靜,其實人家根本不用,他們知根知底,要想成功挽回陳雨靜的心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他卻寧願花費更多的時間讓陳雨靜重新認識他,那個時候,他的心裡其實還是比較在乎她的吧。
“哎呀,你不要多想,楊總跟陳雨靜已經不可能了。”小趙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想歪了,忙安慰她道。
“為什麼不可能?”陳雨靜都追到這裡來了,目的很明顯,就是來找機會複合的,在這大山裡面,沒有通訊工具,沒有交通工具,要想發生點什麼還是有可能的。
小趙被她問的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嘴快說錯話了,忙過去找楊洋求救。
那邊已經拍攝完畢,都在休息,楊洋和陳雨靜正在補妝,準備下一個鏡頭。
夏小夕過去,唐林轉身看到了她,一臉不耐煩的道:“你看戲看完了?知道過來了?”
“這裡又不是你家,我看戲不看戲關你什麼事?”她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這麼一說,語氣難免衝了點。
楊洋斜睨了她一眼道:“這裡不需要你,你先回去。”
“哦。”回去就回去,用得著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麼說她嗎?他不樂意她待在這裡,她還不稀罕呢。
小趙望著夏小夕離去的背影,對楊洋道:“她心情不好,你不該那麼說她的。”
“嗯?”楊洋看他,似在詢問,他怎麼知道她心情不好?
小趙接收到楊洋投來的犀利目光,乖乖的閉了嘴。
“楊總,別理她,回去後我給你找一個比她更好的助理。”唐林見楊洋對夏小夕的態度有所改變,趕緊火上澆油,她巴不得他們鬧翻了好,這樣她就有機可乘了。
吳靜和方瑜在一旁對唐林的所做作為嗤之以鼻,她還真是敢說啊,竟然惡人先告狀,本來昨晚他們是想讓楊洋回去後把她給換了,沒想到她居然率先提出要換掉夏小夕,虧得夏小夕昨天還幫她說話,她可真是會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楊洋抬頭瞪了她一眼,沒說話,他跟所有人一樣,都在忍她,只等著出去後,換掉眼前這個所謂的最好的服裝設計師。
早上的拍攝一直持續到中午,當他們趕回茅草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夏小夕不見了。
“這荒郊野外的她能去哪?”方瑜著急的望著四周喃喃自語道。
“會不會是有什麼猛獸出沒?”那幾個彪形大漢見人沒了,也有點發慌,開始妄加揣測。
“我去找她。”楊洋脫掉身上的戲服和頭套開始沿著山路去找。
賈世凱望著其他人道:“現在還早,我們也去找找吧,一個小時後不管有沒有找到,都到這裡來集合彙報情況。”
“好。”導演同意,召集劇組的人開始出發找人。
唐林沖他們擺了擺手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腳剛剛扭傷了走不動,我在這等你們。”
“我陪你。”陳雨靜過去挨著她坐下。
小趙衝她們罵了一句:“沒心沒肺。”然後叫上方瑜和吳靜跟著大部隊去找人。
他們走後,陳雨靜望著唐林道:“你腳什麼時候崴的?”如果她沒記錯,拍戲的時候,她好像離開了一會,回來就崴了腳,這會不會太巧合了點,夏小夕的失蹤是不是跟她有關?
“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唐林心虛的看了她一眼道。
陳雨靜起身,冷著臉道:“我沒有懷疑你,夏小夕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麼耽誤我們拍攝程序的事來。”說完,邁步走向了茅草屋。
唐林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沒本事就沒本事,裝什麼清高,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想著,腦中靈光一閃,如果這件事敗露,她或許是個不錯的替罪羔羊。
後路已想好,只等他們回來彙報結果如何,找到人就算了,她認栽,要是找不到人,那就只能他們自認倒黴了。
滴答,下雨了,雖然不大,但也給他們找人增加了難度,唐林摸著臉上的雨水,冷笑著:“連老天都幫我,夏小夕,你註定是回不來了,哈哈。”
“唔,好冷啊。”睜了睜眼,雨水啪啪的打在臉上,她的頭頂上方是一棵蒼翠欲滴的古樹。
動了動身子,好疼,手上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萬幸她是躺在這棵古樹下面,下方都是雜草,要是山石,這會她估計連站起來都有問題。
看了看那邊,還有一個人躺在那,回想起當時她掉下來的那一刻,她好像是看到了穆楚涵的身影,這個人會不會是他?
忙走過去檢視究竟,等把他翻過來時,一條小蛇正常那懷裡快速鑽出來,嚇得夏小夕驚叫連連,淚眼汪汪。
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蛇了,這荒山野嶺的突然冒出一條,真的是好嚇人好嗎?
等心情平復了一些後,夏小夕又過去拍了拍穆楚涵的臉:“喂,醒醒,快醒醒啊。”
接連拍了幾下都沒有反應,天空還在下著雨,他的衣服都溼了,沒有辦法,夏小夕使出吃奶得勁拖著他到古樹下避雨。
等把他拖過來靠著古樹,她已經累得不行了,這傢伙吃什麼長大的,這麼重?
休息了一會,他還是沒醒過來,看了看外面,他們好像是滾到了山的另一邊來了,也就是說他們和劇組完全是不在同一個方向,時間緊迫,等著他們來救援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靠他們自救。
檢查了一下穆楚涵的傷勢,他比她傷的重,摔下來的時候他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儘量不讓她受傷,直到他們掉到這個山腳的時候由於重力,他才不得不鬆開她,自己摔到了外面,她掉到了古樹雜草堆下。
“這次,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夏小夕望著他滿是泥土的臉,滿懷歉意的說著。
解開他身上被血染紅的白色襯衣,他的左胸膛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傷疤。
回想起那天,她離開山海別墅時,章揚扶著受傷的他進來,他說:“楚涵受傷了,槍傷。”
這個傷疤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吧?
在傷疤的下方她驚訝的看到一塊烏青,上面還有兩個小洞,像是牙齒咬出來的。
傷口已經烏紫,這個是,剛剛那條蛇咬的?艾瑪,那居然是條毒蛇,還好它咬完了穆楚涵就跑了,要是它在回過頭來咬她一口,那現在他們兩個就只得報廢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幸好她沒有事,還能照顧照顧他,這毒在心臟這,也不知道蔓延到裡面沒有?如果毒素進入心臟,他會不會就此掛了?
凝視著他髒兮兮的臉,他就這麼安靜的在這靠著大樹,一聲不吭的,完全沒了平時高大的總裁形象,他要是就這麼死了,她的良心多過意不去,何況他也是因為救她才會跟著一起摔下來的。
想著,心裡打定主意後,俯身用嘴幫他把毒吸出來,但願還來得及。
吐了幾口毒血,又脫下自己的外套到外面有積水的地方擰了水過去給他擦了擦臉:“你一定要醒過來啊,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一個人在這好害怕。”
幫他把身上擦乾淨,目光落在落在他壯實的胸肌上,愣了幾秒。
這傢伙,身材居然比楊洋的還好,不愧是部隊裡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