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戲嬌人兒(皇城花嫁系列之一) 2 殘月軒 網
合著他。
她大膽的行為讓他歎為觀止,一雙大掌捧住她雪白的翹臀,長腰猛然一挺,**的男性昂揚擠進她狹嫩的花徑之中,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壺深處,他稍作抽身,她處子的鮮血伴隨著蜜液流淌而出。
花曼荼感覺自己就快要被撕裂,但她咬住脣辦不喊疼,只是緊緊地抱住他,倔強地假裝沒事,只有眼角的淚光透露出脆弱。
明明就很疼,還要硬撐?藺伯揚輕笑出聲,強忍住想要在她身子裡逞虐的衝動,俯首啄吻著她美麗的眸、她俏挺的鼻,以及如花辦般鮮嫩的脣,最後附在她的耳畔低語道:「你這妮子真是與眾不同,我在想你竟然敢用這種方法深入敵人的陣營,難道就不怕我知道之後,會對你不利。」
「不怕。」她搖頭,嫣然一笑。
「真不怕?」他不信地挑起眉梢,反顱著她。
「當然,而且只要我想走,隨時能離開。」
一朵如春花般的微笑在她的脣畔泛開,初經人事的疼痛隨著處子鮮血的流淌,已經漸漸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渴望著被男人疼愛的空虛,她款擺著纖腰,以他如熾鐵般硬實的昂揚為軸,畫著圈圈。
藺伯揚發出了一聲宛如負傷野獸的吼聲,大掌按住她的腰身,他忘記了她最後是如何回答他的,太過急切的渴望讓他無法剋制,怒拔的昂揚一次次在她嬌嫩的**裡**搗弄,潺潺的蜜水隨著他倆的**而泌出,沿著她雪白的股溝滴染在墊褥上。
這一夜,滂沱的大雨沒停過,而房內的春色旖旎,也隨著夜色漸深,而更加地狂烈濃郁,如燎原的大火般席捲,男人低嗄的嗓聲,女子嬌弱的呻吟,伴隨著一次次歡合的浪聲,交織成最甜美的喘息……
***滿庭芳獨家制作***.126es.***
辰時剛過,天色尚早,漸暖的日頭將沁涼的露水給消融了,院子裡竹架上的藤花串兒沾著雨露,在朝陽的照射之下顯得特別嬌豔欲滴。
一大清早,藺府裡的廝僕都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大總管螽斯四處巡視著,最後來到了龍眠院,聽候主子的吩咐差遣,
藺伯揚坐在小廳旁的檀椅上,看著手裡的書卷,在他剛俊的臉龐上泛著淺淡笑意,並不是因為書中的內容有趣,而是他想到了昨晚,花曼荼那妮子處心積慮想要跟他談生意,最後還是被他拐上了床。
她真不傀是出身於經商世家的生意人,經過幾日的盤算之後,發現與他為敵只有百害而無一利,便決定要跟他合作,如此一來,她不只少了一個敵人,還多了一個幫手。
經過翻雲覆雨的纏綿,她倦極而眠,入睡之前,她那雙迷濛的美眸之中透出了對他的怨懟,讓他情不自禁地又愛又憐。
今天好好與她詳談吧!先前故意與花慶堂搶生意,被她仇視,只不過是為了要引起她的注意,如今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非比尋常,他們確實該好好談一談,他可不想一直被她視為壞心的傢伙。
「主子,你還不用早膳嗎?」螽斯聽府裡的下人說主子尚未用膳,特地過來瞧一瞧。
藺伯揚將手裡的書卷放下,笑著說道:「不急,她還在睡,我已經要廚房裡的人把膳食熱著,等她醒了我們再一起進膳。」
這些時日,那位花姑娘一天比一天晚起床,讓她晚起的原因,螽斯心裡明白得很,但他只是緘口,抿脣一笑,「說實話,到現在螽斯我還是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位花曼荼,主子,你為了見這位花姑娘可真謂用了不少心思。」
藺伯揚笑而不語,究竟花曼荼值不值得他花費如此多的心思,他心裡明白就好,不需要對別人多加說明。
她這妮子雖然聰明,在九代為商的花家也學到了不少見識,可終究還是嬌生慣養,比起從小就在商旅殘酷的環境中長大,為了得到今日這地位而不擇手段的他,她還是生嫩了一點。
但她能懂他,他可以不必在她的面前裝模作樣,因為那一點用處都沒有,她也懶得在他面前矯情,因為知道騙不過他。
這時,一名小廝從外堂快步走過來,進了小廳,向藺伯揚稟報道:「主子,侯掌櫃正在外頭,說想見您一面。」
「他來做什麼?」藺伯揚納悶地挑起眉梢,與螽斯相覷了一眼之後,頷首道:「讓他進來吧!」
「主子,這侯掌櫃一大早急著求見,所為何事?」螽靳問。
「不會是壞事,他不是一個會起個清早來找罵捱的人。」藺伯揚勾脣一笑,站起身,看著小廝領著侯掌櫃進來。
「小的見過東家。」侯掌櫃拱手說道。
「免禮,侯掌櫃,這麼早要見我,到底有什麼事?」
「好事,當然是天大的好事,才會急著來告訴東家,我剛從河口回來,今天早上才進京,就急著過來見東家。」
「河口?你沒接到我命人送去的令信嗎?」藺伯揚擰起眉心,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喔,東家說的是那封信呀!小的是有收到,東家教我們先按兵不動,什麼都先別做,可是,這陣子花慶堂那方面靜悄悄的,聽說他們東家不在,我見機不可失,所以立刻要人加緊腳步把河口的盤面鞏固住,讓花慶堂往後就算想再跟咱們爭,也絕對沒那機會了!」提起自己的豐功偉業,侯掌櫃得意極了。
聞言,藺伯揚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越過侯掌櫃的肩頭,見到才剛起床的花曼荼站在門口,柔美的臉蛋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你答應過我,不會偷偷進行河口的生意。」她寒著聲說道。
「荼兒,你先冷靜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樣,不是我下的命令,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並沒有忘記——」
「你不要再走過來!」花曼荼嬌聲喝斥,又後退了兩步,「我不想見到你,我要離開這裡,現在就要離開!」
「不,在你聽我把話說清楚之前,我不讓你走,這裡是藺府,是我的地方,你不能說走就走。」
一絲不祥的預感泛上藺伯揚的心頭,他忽然想起那天夜裡,她曾經說過的話,他真是該死的胡塗,怎麼會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呢?
「你以為我敢闖進敵人的地盤探訊息,是因為我膽大包天嗎?」
「難道不是嗎?」
那時,她在他的身下巧笑嫣然,美麗不可方物,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須臾間就玩弄成一團漿糊,只能任由她搓圓捏扁。
「我有祕密武器,那個人被我爹救了一命,從那之後,他隨時都在我身邊,只要我喊一聲他的名字,他就會把我帶走,就算我身在龍潭虎穴,誰也阻止不了他把我帶走。」
「我不信,他要能過得了我這一關再說。」
她掀起瑰嫩的脣辦,抿著笑不再與他爭辯,似乎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言語替自己的話證明,事實往往能夠勝於強辯。
「螽斯!快派人把府門關上,加強戒備,不許讓任何可疑人物進出!」他沉聲喝道,幾乎是立刻地,幾名府裡的護衛與僕役如臨大敵一般,關上府內裡裡外外的門扉。
「沒用的。」她搖頭苦笑,深吸了口氣,大喊了聲:「索慶!」
藺伯揚低咒了聲,提氣縱身飛到她面前,想要早一步捉住她,但他終究還是遲了一步,一名僕役打扮的男人從人群之中飛出,撈住她的身子,帶著她飛上屋簷,轉眼間消失無蹤。
只差一點點就能捉住她的藺伯揚,空蕩的大手頓在半空中,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不敢相信她竟然是用這種方法離開他的。
原來,在進府之初,跟她一起進來的不只初七一個人!
他太大意了,早該猜想到她的心思縝密,絕對事先會有安排,真是該死,他終究還是小覷了她!藺伯揚嘆息了聲,冷然回眸看著一臉迷惘,不知道自己究竟閒了什麼禍的侯掌櫃,準備要好好清理門戶,像他這種不聽話的傢伙,寧可不要也罷!
正文第七章
若雨中文網更新時間:2008-7-196:54:03本章字數:10526
人的習慣性真是可怕,才不過在藺伯揚的府邸裡住了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回到自己的家裡時,她竟然覺得有點不太適應,總覺得少了什麼,心裡空空洞洞的,說不出的鬱悶。
但令她鬱悶的事情,說不定跟住的地方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是她總會一直想到藺伯揚欺騙她的事情。
越是深入去想,她的心裡就越悶。
虧她如此相信他,沒要他白紙黑字,不過就要了他一句承諾的她,簡直就是笨到姥姥家裡去了!
不會再相信了!
如果,她再相信藺伯揚那個口是心非、居心叵測的臭男人,她花曼荼就不叫花曼荼,乾脆跟他姓算了!
她的突然歸來引起眾人的議論紛紛,聽說江南各地分號的掌櫃個個戒慎恐懼,生怕被她祕訪逮到差錯,也因為他們拼了命要力求表現,生意營收增加了許多,這大概是她現在最感到欣慰的訊息吧!
花曼荼坐在窗畔的臥靠上,揚首望著窗外湛藍的天色,以前總是閒不下來的她,現在卻什麼事都不想做。
那天,索慶帶她回家之後不久,初七也回來了,她說藺伯揚並沒有刁難她,還派人將她送回來。
他可真是作風乾脆,想必是作賊心虛了,不刁難初七,只是想讓他自己心裡好過一點吧!
就在她想得心情煩悶之際,初七從門外氣喘咻咻地跑進來,大聲地嚷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事情值得如此大驚小怪的?」她懶洋洋地覷了初七一眼,心情已經夠槽了,難不成還想要惹她生氣嗎?
「剛才大掌櫃差人來報,說咱們的糧倉起火了!」
「仁字號,昌字號、元字號,這三個倉庫都起火了!」
一聽之下,花曼荼整張小臉變得慘白,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這三個倉庫是他們花慶堂的大倉庫,裡面存放了這半年來在大江南北收購的米糧,而這些糧草是與朝廷起了約書,在今年九月之前要送抵北方戰爭前線的!
眼看著貨就快要收齊了,現在卻發生這種事情,花曼荼沒來得及多想,撩起繡裙飛快地往門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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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趕到糧倉時,只看見了一堆紅黑的灰燼,哪裡還有什麼米糧,早就都成了大火的陪葬品,全部燒個精光。
這些充分乾燥過的糧食成了最好的柴火,聽附近的人說,這把火燒得半天高,幾乎將整個天際都染紅了,只怕就連半個京城外的人都可以看見。
花家的巨大損失,從外人眼底看來,只不過是一場熱鬧,而花曼荼還來不及讓淌血的心恢復過來,就急著從全國四面八面調集米糧,以期在九月之前,可以讓車隊如期送到北方。
但無論各地的分號多努力從各大商家買糧,到最後還是缺了十萬石,問來問去,竟然只有翔龍堂願意替他們解這個圍。
花曼荼才不願意承那男人的情,冷著臉說道:「再去探詢各大糧商,我就不信普天之下只有藺家的商行可以拿得出這十萬石的糧草。」
「確實不只藺家拿得出來,聽說樊家商號有儲糧萬餘石,但小姐你仔細想想,樊老爺子一直都在覬覦花家的地位,想取代花家跟朝廷做生意,他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一萬石的糧草給花家救急呢?」
老掌櫃搖頭嘆息,心裡不解他們東家到底與翔龍堂有何深仇大恨,竟然把送上門的幫手給推掉。
花曼荼一時無語,她是急胡塗了,或許也是因為她不想跟藺伯揚低這個頭,所以才會一時忘記樊家總是見縫就插針,巴不得花家出大麻煩,好讓他可以遞補上來,好跟朝廷做大生意。
「難道就真的……」
「城西的陳老爺子說他有心想幫,可是力有末逮,放眼全國有經營糧行的商號,就只有藺家拿得出來,也願意幫這個忙,小姐,如果我們不接受藺家的幫忙,怕是渡不過這個難關。」
花曼荼心裡也明白應該要在商言商,不該在生意裡摻進兒女私情,但為什麼答應幫忙的偏偏是那個男人?!
藺伯揚那個大騙子,他欺騙了她,是她一時胡塗才會忘記他也是個商人,商人重利的天性,在有利可圖的情況之下,哪裡還有空講道義呢?
但她是真的相信他不會騙她!
為了相信那男人,生乎第一次,她花曼荼笨得像個三歲小孩。
她斂眸低頭,瞅著自己揪著衣袖的纖手;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接受藺家的協助,誰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趁機提出過分的要求,在這危急的節骨眼上,他說不定會趁機勒索。
難道就任他予取予求了嗎?
悶,真悶。
才決定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眼下竟要看他臉色!
老掌櫃忽然想到,開口笑說:「對了,藺家派來的人說,他們主子交代過,十萬石的糧草以市價計算,絕對不會趁機敲詐我們,只要小姐點個頭,他們立刻就從江南的糧倉把貨運上京來給咱們。」
「藺伯揚真的這麼說?」
花曼荼斂眸沉思了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哼!就讓他幫忙吧!
就當作是這個男人欠她的債,誰教他將她當成笨蛋一樣要得團團轉,就讓他義務幫這個忙,她好整以暇地當個得利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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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袋從藺家庫房運來的米糧,在苦力的搬運之下,已經大半進了花慶堂的升字號倉庫,花曼荼站在押送的車隊旁,抿著嫩脣一語不發地看著搬運的過程,從心忽略站在她身畔的男人。
哼!他到底來做什麼的?只不過是押送糧車,隨便叫個小嘍囉來當代表就可以了,他這個大老闆大可以翹著二郎腿在家裡休息才對。
可是,如果他不親自出面,那大概也就說明了她在他心裡的分量也不過就爾爾,沒什麼大不了的。
藺伯揚揚脣笑而不語,知道她存心要忽略自己的存在,但他悠然的神情顯示自己根本就不介意這無禮的對待。
他確實可以隨便叫個手下代表出面,不過,她這妮子絕對也會有話說,大概會覺得他真是沒誠意,說不定心裡會對他記仇更深。
藺伯揚的視線一直駐留在她身上,他們分開月餘,時序已經正式進入了夏天,她也換了輕薄的夏衫,但仍舊是她鍾愛的月白色,輕巧的木珠算盤就像裝飾品般掛在她的胸前。
「藺爺,都搬完了。」負責監督搬運的苦力頭子過來稟報道。
這時,老掌櫃也過來了,他手裡拿著帳目,定到花曼荼面前,「東家,翔龍堂送來的十萬石糧草都已經運進倉庫裡,請東家驗貨。」
「嗯。」花曼荼點點頭,接過帳冊,抿著嫩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他說話。
「你不清點一下數目嗎?」藺伯揚笑著打破僵局。
「不需要,藺爺的商譽,小女子還信得過。」她拱手相讓,擺明了要跟他裝客氣。
藺伯揚挑起眉梢,心想現在才想要跟他裝客氣,未免太遲了些,他搖頭拒絕她的好意,「可是我堅持花東家你親自清點貨品,免得日後出了什麼問題,咱們兩家產生不必要的爭執。」
「我說不需要——」
這個男人在跟她比番的嗎?花曼荼睜圓美眸,氣呼呼地瞪著他揚著淺笑的俊臉,哼!騙人的啦!她才不管他笑得再燦爛可掬,反正她不會再相信這個男人說的半句話。
這麼說來,她好像應該清點一下貨物,免得這個狡猾的男人又擺了她一道,到時候她就真的要跟他姓了!
「好,既然藺大老闆堅持,小女子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揚眸睨了他一眼,拿過夥計手裡的清單,轉頭快步地走進倉庫裡。
藺伯揚也跟著她定進倉庫,有兩名花慶堂的手下也打算跟進來,忽地,他揚起袍袖,帶起一陣強勁的風勢,庫房的拉門應聲合上,任是外面的人再用力都拉不開來。
「東家……你沒事吧?!」門外的夥計大聲地叫嚷道,「來人,快點來幫忙,東家他們被關在倉庫裡面了……」
「藺伯揚,你到底想做什麼?!」花曼荼回頭見倉門緊閉,心下一驚,提步想要跑到門邊,立刻被他有力的長臂給攬進懷裡。
「糧倉的門是關上的,在這個密閉的庫房裡,你的那個索慶應該沒有通天本事,可以突然出現將你帶走吧?」他將她按在牆上,一雙修長的臂膀宛如鐵欄般圈困住她。
「說不定喔!你要不要試試看?」她柔弱的力氣根本就無法撼動他分毫。
「我已經記取教訓,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他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冷靜悠然,彷彿一切操控在他手中。
只有在他眼底簇動的光芒,隱約能夠看出他的餘悸猶存。論武功,或許他不會輸給那個索慶,但只要這個男人存在一天,就有可能隨時會帶走她!
花曼荼抿了抿嫩脣,心裡不是滋味到了極點。
哼!每個人都被他偽裝出來的表捆給騙了,如果她是個真小人,那他就是個偽君子,奸詐狡猾的程度半點都不下於她。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話,請你快點說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相信藺爺也是個大忙人,沒那麼多時間陪花曼荼這個小女子在這裡瞎耗吧!」
「我現在有得是時間,荼兒,你不覺得衝著我幫了你這次忙的份上,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話說清楚嗎?」
「怎麼?想討人情了?」
「就當做我是吧!你承了我的情,不該還我一點嗎?」既然她想要跟他裝不熟,那他也沒必要跟她客氣。
「你——」她一時語塞,雖然很氣惱他趁機勒索,但是時勢迫人,她實在沒法兒說出把這些糧貨全都還他的大話。
「我沒騙你,那筆生意是我的手下擅自進行的,他以為這樣可以討我歡心,卻不知道我已經跟你有了約定,這一切只不過是陰錯陽差造成的誤會,你還肯再信我一次嗎?」
「我不知道。」她低著頭悶悶地說道,心裡的決心被動搖了。
他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只不過就是為了要來跟她解釋這不過是一樁誤會,他在她身上的用心,一直都是攻陷她心底的最佳利器。
聽她的語氣不再如此堅決,他俊朗地笑了,一手撫著她柔軟的嫩頰,俯首情不自禁地啄吻了下她的小嘴。
花曼荼眨了眨澄澈的美眸,有些驚訝,卻沒有拒絕,瑰嫩的雙脣微啟著,彷彿在邀請著他更進一步的品嚐。
但他卻沒再輕舉妄動,讓她覺得有點失望,這時,他們聽見外面的人已經打算搬來木樁撞門了。
「我話就說到這裡,無論你相不相信,我都不勉強。」他勾起微笑,斂眸凝視著她,彷彿永遠都瞧不夠她的模樣似的,忽然,他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情,「對了,你的商號裡有一名叫成大虞的總管嗎?」
「嗯,他是順興分店的總管,論輩分我要喊他一聲舅舅,他在花家已經待了十幾年了,如何?你不會是想要挖我花家的老臣吧?」她眯細美眸,對他完全是一副防備的狀態。
聞言,藺伯揚脣畔揚起一抹近似嘲弄的詭笑,「為了花家好,或許我應該把他挖過來才對,不過,這次我賣糧給你,已經引起翔龍號裡幾個心腹手下的反對,我可不想讓他們再更反彈,那位老臣你自己留著用吧!不過,聽我的勸,對他小心一點。」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花曼荼覺得他話中有話,想要問個清楚。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的話你就仔細推敲一下,仔細想想,一點都不難的。」說完,他趁她不備之時,俯首在她的嫩頰畔偷了個香。
「藺伯揚!」她捂住臉頰,不讓心口為了他的偷香而怦動不已,「我還沒說要原諒你,你休想得寸進尺。」
「你想要我直接告訴你嗎?」
「不想。」她還沒決定要跟他和好呢!
「好,那你就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想不通透,就去屠家飯莊吧!叫一盤揚州炒飯,你就會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大門口步去。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吃揚州炒飯?」她氣呼呼地喊道,心想在這天底下誰不知道去屠家吃揚州炒飯是會讓荷包失血的大事,如果她已經夠黑心了,那屠家飯莊的大廚兼當家的屠翎至少比她黑心十倍!
藺伯揚停下腳步,轉眸笑覦她一眼,「去那家飯莊吃炒飯是貴了一點,上次我叫了一盤,被坑了五百兩銀子,聽說還有人被坑過一萬兩銀子,不知道哪個倒楣鬼會打破這個天價呢?」
花曼荼揚起美眸瞪他,總覺得他眼底的笑不懷好意,好像存心要看熱鬧,大概巴不得她就是那個被敲竹槓的倒楣鬼吧!
哼!擺明了就不安好心眼。
藺伯揚笑覷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看見他高大的背影逐漸走遠,她的心又開始悶了,痛痛的,彷彿有人在她的心頭剜著、掏著,空洞的感覺教她覺得好不舒服。
她想喊他,但最終她仍舊是咬住了脣,將他的名字含在嘴裡,反覆咀嚼著,有點兒苦澀,也有些兒甜……
正文第八章
若雨中文網更新時間:2008-7-196:54:03本章字數:15752
時序進入了盛夏,竹架上紫色的藤花已枯謝大半,但仍有幾株隨著盛暑的風兒搖擺,姿態嬌美可人。
花曼荼來到藺府,跟隨小廝的腳步進了書房所在的院落,見到藺伯揚正站在池畔餵魚,看見她到來,似乎早就料到了,神情並不訝異。
「你來了。」他將手裡剩著飼料的銀缽交給小廝,揚手要他退下,別讓人來打擾他們。
「不高興見到我?」聽他的語氣不慍不火的,讓她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怎會呢?見到你來,我歡迎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不高興呢?」
「我只是來把話問清楚。」
藺伯揚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似乎她還沒問出口,他卻已經對答案瞭然於心,自信從容的神情令花曼萘恨得牙癢癢的。
「我再問一次,最後一次,那件事真不是你騙我的?」
「不是。」他搖頭。
「你這多疑的小傢伙,到底還要我說幾次,你才肯相信我的人格?」他抱趄她,讓她的身子高過於他的視線,昂起沉銳的黑眸,定定地瞅著她。
「誰教你是可以說黑道白,顛倒是非的奸商呢?」
「你不也是?」他挑起眉,反顱了她一眼。
花曼荼斂眸瞅著他一臉理所當然的微笑,氣惱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張開纖臂緊緊地圈住他的頸項,用盡吃奶力氣抱住他,存心要讓他喘不過氣。
可是藺伯揚半點都不介意她如此熱情的擁抱,大掌按住她纖細的背部,彷彿恨不能將兩人融成一塊兒,再也不分離。
她弓起身子,感覺他溫熱的氣息吹吐在她的**之間,溼熱的感覺透過衣衫,一陣陣地教她心兒發燙起來,
「你把話說清楚,我家的成總管到底有什麼問題?」
「你去了屠家飯莊了?」
「沒去,因為那盤炒飯我實在吃不下去,屠翎那個黑心鬼,上次我去了那裡,上個人她明明就只開了五十兩的價錢,可我那一盤竟然開價五千兩,我嘔都嘔死了,哪裡還吃得下去?!」她嘴裡說得義憤填膺,可實情是她想到了如果從屠家飯莊要到了訊息,那她就找不到理由見他了。
藺伯揚—雙銳陣直勾勾地瞅著她柔白的嬌顏,似乎已經洞悉了她的心思,只不過沒說出口罷了。
「你不告訴我嗎?」她柔柔地開口,半是詢問,半是撒嬌。
「不怕我是奸商,不怕我騙你?」
「別忘了我也是奸商,如果你說謊,我查查就知道了,大不了,回屠家飯莊去吃一盤五千兩的炒飯。」雖然嘴裡說得豪情萬丈,可話說回來,五幹兩白花花的銀子呀!她心裡會淌血啊!
唉……只怪她花家的名號樹大招風,只要一亮出名號就等著被敲竹槓,可誰教屠家飯莊是個訊息集散中心呢?
屠家祖先有訓示,後代子孫有田同耕,有飯同食,絕對不能分家,眼下屠家究竟有多少口人,早就已經數不清了,也因為人多,訊息特別靈通,凡天底下大事、小事,好事、壞事,或者是那種只有天知地知的祕密,甚至是關在宮牆裡發生的國家大事,只要去叫一盤揚州炒飯吃吃,想要啥訊息都有,聽說有人就對那個屠翎的胃口,還可以買大送小,簡直就划算到不行。
唉……為什麼她就不能要到那種好康呢?花曼荼心裡哀怨極了。
「我好一朵甜美可人的小毒花,想問我真相,不會才是你今天來找我的主要目的吧?」若真如此,他還真是沒身價。
「是毒花早就毒死你了,哪裡還會甜美可人?」她惱火地瞪了他苦笑的俊臉一眼,「我才沒那麼小心眼,是我錯怪你,當然要親自來跟你致歉。」
「可我好像沒聽你向我道歉?」
「我的好藺爺,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與小女子我計較嘛!」她柔白的嬌顏彎著甜美的笑,極盡討好。
「好,就衝著你這句好藺爺,我就告訴你吧!」他示意她把頭低下來,附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數句。
花曼荼傾耳聽著他的細語,越聽臉色越沉,最後簡直就快黑了臉,但還是咬著牙,細心地聽著他的述說。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部分,聽我的手下說,那位成總管也派人跟翔龍堂接觸過,雖然對方沒報上名號,但我這個人做事小心,稍微派人查了一下,沒想到還得到了不為人知的內幕,如何?這值得你喊我那句好藺爺了吧!」
「該殺千刀的成大虞!」花曼荼咬牙切齒,「虧我爹親如此信任他,把商號裡的大事交給他去辦,他竟然恩將仇報,讓我們花慶號損失那麼多銀兩,簡直就是……該死!」
照藺伯揚的說法,成大虞約莫從數年前開始,就已經暗中在佈置自己的生意,挪用花家的銀兩為自己的生意抬轎,一方面暗中阻撓花家的生意投資,還不斷地對外放話,造出對花家不利的傳言,好讓自己可以得利。
這次竟然還夥同敵手燒了花家的米倉,如果不是藺伯揚伸出援手,賣給他們不足的米糧,只怕這次就逃不過朝廷的責難,差一點就釀成花慶堂前所未有的大災難。
「彆氣,為那種叛徒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未免太不值,荼兒,你雖然聰明,可總歸還是太嫩,要心平氣和,要治他這種人,最要緊的就是冷靜,不能動氣,知道嗎?」
「我到底要修練幾年,才能像你這般老奸巨猾呢?」她噘起嫩脣,有些羨慕地嘟嘍道。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給你跟在我身邊見習的機會,最重要的是你要先學會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
「你要我設局誘他進甕,然後再好好整治他?」
「果然是個聰明的妮子。」
一陣怱如其來的沉默籠罩住兩人,他們並不想沉默,而是想告訴對方的話太多,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天空開始下起雨來,打在被熾陽晒乾的泥地上,激起塵上,雨勢漸漸變大,空氣之中瀰漫著草地的青澀味。
他們望進彼此的眸底,彷彿他用視線鎖住她,而她也同時鎖住了他的,無聲的情感在他們的視線之間交流,彷彿就這樣望著對方千萬年也不會厭倦,驀地,下雨了,細細的雨絲從天際灑落,他們卻沒有移動進屋躲雨的打算。
她的心坎兒有一種被打動的感覺,那是一種彷彿遇到了對手,卻又像是得到知己的心動感,她無法形容,但只能說或許在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藺伯揚更能懂她的人。
他的眼底閃爍著一抹熾熱,那是男人望著女人的眼神,她羞怯地斂下眸,盯著他的胸膛,雨水浸溼了他的衣袍,勾勒出他胸膛厚實的線條,她心兒跳動得更加劇烈,想起了那個夜晚,也同樣下著雨,他接近狂熱地要著她,讓她從不經人事的生嫩女孩成為他的女人。
藺伯揚從她眸中的羞色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想起了那個下雨的夜晚,那天夜裡,他簡直就不能自已,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次次要她的本能悸動,她真是一朵毒花,會讓他上癮的甜美毒花。
「你不親我嗎?」她咬著脣,小聲地說道。
「咱們已經前嫌盡釋了?」
「不親。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親你。」
「咱們有沒有前嫌盡釋,就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把那些事情統統忘記,忘了,就全釋懷了。」她小聲地說,語氣和表情都有些嬌羞。
「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囉!」他大掌按下她的小腦袋,低沉的嗓音消沒在她的脣間。
冷涼的雨絲落在他們身上,可是他們彷彿渾若未覺似的,只感覺到吻著彼此的脣是熾熱的,雨水微鹹的味道滲入他們吸吮的脣舌之間,花曼荼感覺在他的懷抱裡,宛如在風暴的中心眼裡,狂肆地將她的理智都給吹毀殆盡。
他撩起她的襦裙,大掌探進她的雙腿之間,扯下她單薄的褻褲,愛撫著她羞藏在花壑之內的小核兒。
「嗯……」一陣激顫的快感竄過花曼荼的背脊,她雙手緊緊地捉住他的肩頭,咬著脣壓抑地嬌吟著。
冰涼的雨水順著背脊滑落她的股間,在她最羞人的腿間凝聚滴落,但她的腿心之間卻有兩種溫度,雨水的冰冷,以及他長指熾熱的體溫,隨著一次次玩弄她柔嫩花肉而滲進血襞之中,讓她的身子不由得輕顫了起來。
他將她放到一塊與腰身等高的雨花石臺上,大掌拉開她的衣襟,並且強硬地分開她玉白的雙腿,一手揉握著她被軟兜包覆著的胸乳,一手玩弄著她的**,長指一次次的**玩弄,在她的腿間泛開一股不同於雨水的暖流。
「揚……快點。」她眯起美眸,雨水凝在她的長睫上,讓她幾乎睜不開眼,她輕喊著他的名,催促著他。
「我知道。」他注視著她溫柔一笑,釋放胯間早就為她脹痛的昂揚,猛然挺起虎腰,深深地進入了她。
她纖臂緊抱住他的頸項,弓起身子,承迎著他由慢而快,逐漸加快速度與力量的侵犯。
冷涼的雨水溼透了他們全身,唯一的溫度來自於彼此的擁抱,他在她的體內,如火般灼熱,如猛獸般強而有力,每一次的律動**,都深深地抵進她柔軟的花心深處,搗弄出她如蜜般的花液。
「啊啊……」她喜極而泣,嗚咽地喊出聲音。
他**吻著她已經分不清楚是淚水或雨水的溼潤臉頰,在柔嫩之中,有一絲冰涼的觸感,她的身子輕輕地戰傈著,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激烈的歡愉,抑或者是不堪雨水的冰冷而輕抖著。
「荼兒,咱們進屋去。」他男性薄脣抵在她的頰邊,壓沉了嗓子低語道:「進了屋子咱們再繼續。」
「不要,不要分開……」她輕輕地搖頭,柔白的容顏卻透著無比的堅持,美眸之中泛著水漾的春色,嬌語聲中含雜著一絲無力的呻吟。
她不要他從她的體內抽身,現在不要……花曼荼夾緊一雙修細的**,緊箝在他長腰腰際,不住地收縮著**嫩襞,緊緊地吸銜住他亢挺的昂揚,感覺他深埋在花徑之內的充實感,搏動的男性熾熱血脈呼應著她飛快的心跳,讓她幾乎都快要分不清楚究竟是她的心跳比較快,還是他的脈動比較強烈。
藺伯揚輕輕低笑了起來,她這個好色的妮子,真是教他既驚訝又憐惜,天底下除了她花曼荼之外,只怕沒有別的女子在求歡之時,依舊能夠令人心憐於她的羞澀脆弱。
她這朵藏著毒的嬌弱花兒,或許他早就在不設防之際,已經深中了她施予的毒,而且這個令人興奮的毒素怕早已經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之中,這對他而言,還真不是一件好事呀!
「咱們不分開,還是一樣能進屋去。」他在她的耳邊輕語道,有力的大掌強勢地按住她圓翹的嫩臀,讓兩人之間的結合更加緊密。
她嬌呼了聲,感覺到他亢熱的前端抵進了她的花心深處,小腹深處一陣抽搐,被他侵犯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喘息著,快要不能呼吸。
「你胡說……」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已經抱起她,調頭往屋子裡疾去,兩人之間依舊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她一雙纖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背部,十根如花辦般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背肌之間。
「唔……」她咬著脣,感覺好奇怪。
他的步伐每一步都是如此堅定,雖然已經刻意地放緩速度,放輕力道,但他每走一步,熾熱的男性亢挺都彷彿硬實的鐵杵深深挺進她的花徑深處,每一次挪動,都頂到了她柔嫩的花心,讓她忍不住一次次嬌喊出聲。
「不可以,太深了……那裡會壞掉……肚子裡……好脹……」她迭聲地輕喊,柔嫩的嗓音宛如無力的蚊鳴。
她感覺他似乎又變得更大、更熱了!她雙手按住他結實的肩頭,想要將柔弱的嬌軀往上抬挪,不讓他抵得那麼深,但他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會跟著陷落,一次又一次被他的男性侵犯搗穿,觸電般的快感讓她不住地輕顫**,小腹有一股痠軟快慰彷彿隨時都會潰散。
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花曼荼搖著頭,眯細美眸,凝在長睫上的水滴有著雨珠,還有禁不住被他折騰的淚光。
她看著他,美眸之中有著怨懟,還有著不勝嬌羞的嗔意,可愛的模樣令他覺得憐惜,
「你把我夾得很緊,荼兒,你下身這張小嘴好柔軟又好緊實,真教人起壞心眼,想把你給弄壞掉!」他啄吻著她紅腫的脣辦,揚起邪惡壞心的微笑。
「我有夾很緊嗎?」她小聲地問,嬌軀貼靠在他的胸前,故意收緊**的肌肉,將他變得更硬實的男性**夾得更緊,幾乎立刻就聽見他發出一聲宛如野獸般的低吼,她嘻地一聲,漾起了淘氣的微笑。
「舒服嗎?」她巧笑嫣然地問道。
藺伯揚咬牙,差一點就衝動地射進她的體內,他悶聲不語,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房門,回腳將兩扇門給踢上,將懷裡的小女妖擱在暖炕上,扯掉她身上溼透的衣衫,抽回長身,幾乎只剩下勃發的前端還埋在她血嫩的瑰徑之中。
他斂眸低瞰著躺在身下的嬌人兒,她就像清晨綻放,猶帶著晨間雨露的山茶花,清純的姿色在男人的滋潤之下,綻放得更加冶豔嫵媚。
「你沒回答我。」
哼!這男人還以為天底下只有他會咄咄逼人嗎?花曼荼勾著淺淺的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著捋虎鬚的危險行為。
「你真想知道嗎?」他挑起眉梢,壞壞地笑。
「嗯。」她點頭,諒他不敢說不。
「舒服,你弄得我很舒服。」他笑瞅著她露出得意的嫣笑,脣畔的壞心笑意絲毫不減,大掌握住她胸口一隻飽嫩的嬌乳,以兩指夾玩住她頂端櫻色的蕊心,看見她微微地輕顫了下,「我做人一向很有誠意,親愛的荼兒,就讓你的男人用行動來向你表示他對你的感謝。」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倒抽了口息,感覺一陣陣刺癢的快感從他的指尖鑽進心窩兒裡,他玩弄著她乳尖的模樣有些漫不經心,逐漸地加重了揉捻的力道,讓她覺得有點疼痛,卻奸像又很舒服。
「嗯……」她抿著嫩脣,無力地低吟出聲。
天啊!她已經快要分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他這樣碰她了!花曼荼別開俏臉,任由他玩弄著她,就像她是供他褻玩的娃娃,任由他玩壞她都無所謂,這時候,紅潮如霞色般染紅了她的身子。
「看著我。」他大掌強硬地將她的臉蛋扳回來,脣邊噙著邪惡的笑意,「我現在要開始報答你剛才的服務了。」
「什麼意思?藺伯揚……」她還有一半的話含在嘴裡來不及說出,他已經狠狠地吻住她的脣,亢熱的慾望之火彷彿脫了韁的猛獸般,一次次沒根地搗開她狹嫩的**。
「唔唔……」她苦悶的嚶嚀聲從他的脣間逸出,隨著**速度加快,她就像被人擺佈的娃娃,嬌弱的喊聲交疊不絕。
灼爛般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不斷地滲開,晶瑩的淚光泛在她的眼角,她感覺自己就快要瘋掉,纖手揪著被褥,雪白的嬌軀近乎煎熬地扭動著,「藺伯揚……不行了,我會被弄壞掉……不行了!」
「還不夠,小荼兒,還不夠。」
他揚脣一笑,而那是他勉強能夠擠出的最後一絲笑意,熾熱的昂揚一次次剜開她血嫩的**,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向他的胯間,讓他情不自禁地加快**速度,想要在她的身子裡發洩出來。
「不……唔……」她小手握拳反抵在自己的脣上,不自覺地張開貝齒啃咬著柔嫩的手背肉,彷彿那疼痛可以暫時讓她得到舒解。
就快要……不行了。
「不要咬自己,小心把你的細皮嫩肉給咬出血來。」
他伸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擁著她,充滿魄力的男性身軀一次次侵略著她的柔嫩,速度越來越快,就快要不能控制。
怱地,她花壺深處傳來一陣**般的緊縮,被緊緊吸街住的美妙快感令他忍不住低吼了聲,在幾次狂猛的**之後,挺腰深深地將灼燙的慾望種子射進她充血瑰嫩的花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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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成大虞是為利所誘,才會背叛待了十幾年的花慶堂,那麼,只要祭出更大的利益,不怕他不上鉤。
而花曼荼採取了藺伯揚的建議,用了兩面策略,一方面放出風聲說要調查這些年來被成大虞挪用的銀兩去向,一方面以翔龍堂的名義派人與他聯絡,說有一大筆生意要與他所設的商行合作,事成之後,收益少說有數十萬兩,但前提是他要有幾萬兩銀子的本錢,才可以進行生意。
結果是利益薰心的成大虞在被逼急的情況之下,答應合作條件,並且做主從花慶堂的帳上扣下五萬兩當為私用,最後人贓俱獲,被送進了官府嚴辦。
原本,花家除了初七之外,沒人知道藺伯揚與花曼荼的關係匪淺,但這件事情過後,每個人都知道他們關係親密。
尤其是藺伯揚對花曼荼那股呵疼勁兒,無論是誰見了,都相信再過不久之後就會喝到藺花兩府所辦的喜酒,以他們兩家雄厚的財力看來,他們所辦的喜事絕對是盛大可期的。
藺伯揚確實也在心裡打算著婚事,他已經命人到全國各地蒐羅,要用最上等的珠寶與綾羅綢緞妝點他的新娘子,他們的婚宴將會是一場令賓客難忘的饕宴,所用的食材當然也都是最上選的。
她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寶,為她花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打算今天向她說成親的事情,等她點頭之後,他就會過門下聘,將她這個寶貝給迎娶回家。
此刻,藺伯揚正坐在花慶堂總鋪的內堂裡,今天將是一連七天的盂蘭盆祭典最盛大的時候,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出席晚間的酒宴,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花曼荼卻仍舊在忙著。
他氣定神閒地喝著花傢伙計奉上的茶水,耐心地等候著她。
這時,副掌櫃與一名夥計從旁邊的廊道經過,他們有說有笑,似乎談到了令人高興的好事。
「這真是太少爺親口說的嗎?」夥計不敢置信地問。
「我會騙你嗎?真是想不到,原本還以為咱們東家從沒想過成親的事情,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嫁人了,沒想到她是不願屈就,大少爺說了,咱們東家從小就有生意眼光,說要嫁就嫁能幫襯花家生意的男人,最後果然讓她找到了,咱們東家真是了不起,凡事都逃不出她的計算。」
「對對對,這天底下,還有比翔龍堂的藺爺更好的丈夫人選嗎?副掌櫃,我聽說咱們最近跟翔龍堂合作漕運生意,利頭不小?」
「是不小,仰仗東家的功勞,咱們今天可以過個肥年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聲音漸行漸遠,但藺伯揚卻鐵青著臉,半點都笑不出來,他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揚眸看見花曼荼急忙地跑進來。
一看見他,她臉上陪著歉意的微笑忽然凝住了,「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不高興我讓你等很久嗎?」
「不,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的難處,我也很清楚。」他搖頭淡聲道。
聽見他如此善體人意的話語,花曼荼心裡暖暖的,伸手抱住他的臂膀,臉兒靠著他,輕聲地說道:「那以後你很忙的時候,我也不會吵你,你沒空陪我,我也不會怪你,這樣咱們兩人就扯平了。」
「如果我一直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冷落你,你也不怪我?」
「當然,生意比較重要,如果換成忙的人是我,我也會希望你可以不怪我,我可不希望有人扯我後腿,讓我難辦事。」
「花家的生意對你而言真有如此重要?」
她笑著點頭,「那當然,爹親不忌諱外人的閒言閒語,把當家的位置讓給了我,只要一日坐在這當家的位置上,花慶堂的生意對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
「連我也不如嗎?」他低沉的語氣有些尖銳。
「你……你不一樣,你能體諒我,也能幫我,所以不一樣。」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問題給弄得手忙腳亂,一時之間,她也只能找出這個說詞,但可以從他的神情看出並不是很滿意她的說法。
藺伯揚不再言語,目光灼視著她,是了,為了生意,她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為了要竊取敵情,她不惜假扮丫鬟,混進他的府邸。
為了要壯大花家的生意,她不惜以自己為餌食,找來能幫她的男人。
後來,藺伯揚絕口沒提成親的事情,後來也一直沒提,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在五里霧中一般撲朔迷離,每個人都說他們會成親,可是他們卻一直沒有成親,直到最後,每個人都在問。
花家的人一直都在張羅著,想讓他們的東家成為全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萬事俱備,卻遲遲不見藺府來提親,上至叔爺輩的長者,下至丫鬟僕役,每個人都曾經向花曼荼探聽過婚期。
不是花家的人也在問,他們好奇著藺伯揚究竟會不會娶花曼荼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惡婆娘,看熱鬧的心理居多。
花曼荼被其他人給問煩了,卻不敢開口問藺伯揚為何遲遲不提娶親的事情,甚至於開始對她冷淡,但她相信那只是因為他太忙,她說自己可以體諒的,她相信著他一定會娶她。
就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娶她的!
正文第九章
若雨中文網更新時間:2008-7-196:54:04本章字數:11652
話說待字閨中,卻是全京城最沒行情的姑娘花曼荼,沒人敢追求她早就不是新鮮事兒,而至今未娶,進京才短短一年就成了全京城姑娘最想嫁的男人藺伯揚,竟然與花曼荼有著過從甚密的曖昧關係,聽說就快要論及婚嫁,這事兒早就傳遍了街頭巷尾,也傳到了當朝尚書景大人耳裡。
聽到女兒的乘龍快婿即將被別的女人搶走,景大人心急如焚,對外放出訊息,說藺伯揚早在進京之初就曾經允諾要娶他女兒。
這京裡天橋上的說書人特別多,閒言閒語也就傳得特別快,短短不到兩天的功夫,藺伯揚與景尚書千金有婚約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當然也傳進了花曼荼的耳裡。
一大早,花曼荼就衝進藺府,準備要找藺伯揚問個清楚明白,她的來勢洶洶,僕役告訴她說主子還在睡覺,尚未清醒,要她晚點再來,最後是螽斯做主讓她進了龍眠院。
「聽說,你和景家的千金有婚約?」她雙手緊張地握成拳頭,站在床前,斂眸俯視著躺在**還未清醒的男人。
昨晚處理事情到很晚才就寢的藺伯揚傭懶地抬眸,看著她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勾起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讓我仔細想想,有這回事嗎?」他緩慢地坐起身,身上的單衣半敞著,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
「藺伯揚,你不要給我打馬虎眼,到底有是沒有?」她心裡急了。
沉思了會兒,他好像忽然醒悟了過來,「在我的記憶中,尚書大人確實曾經提過,可我沒回答他,也沒拒絕他,這算是有嗎?。」
「你沒拒絕,他當然就以為你默許了!」花曼荼氣急敗壞地喊,吸了口氣,讓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之後,才緩緩地開口問道:「我問你,你要娶她嗎?你真的要娶她嗎?」
「你在乎嗎?」他眸光忽然轉沉,直勾勾地盯視著她。
「我……」她一時語塞,被他盯得心口發緊。
「其實男人娶妻,想要的很簡單,我想娶個官家千金也不錯,這種姑娘從小就被教導要知書達禮,以夫為天,這天底下再也沒有別的事情,比她的夫婿來得重要。」
他漫不經心的笑語卻像把刀般在她心上狠狠地剜著,花曼荼握住輕顫的指尖,終於提起勇氣問道:「你不娶我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想問他這句話,但因為深信著自己沒看錯人,深信著他絕對不會負她,所以不管旁人耳提面命的警告,她都聽不進去,心裡只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是他藺伯揚的妻。
「你想要我娶你嗎?」他笑嘆了聲,銳眸陡然一眯,「那倒是先說說,你到底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因為翔龍堂的生意做得夠大,可以幫襯花家,讓你做起生意如虎添翼,所以你才想擇我為夫婿嗎?」
一瞬間,她的臉色慘自如雪,心頭彷彿被人重重一擊。
「為什麼不說話?我聽說你從小生意頭腦就很好,可是卻沒想到你連自己都可以拿來做生意,要嫁人當然要嫁對花慶堂幫助最大的男人,這不是拿你自己做生意,那又是什麼呢?」
「你這些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是你府裡的人親口說的。」
「在你心裡,是這麼想我的?」她嬌嫩的嗓音在發顫,心裡有一塊地方彷彿在一瞬間被掏空了。
他不可以!每個人都可以指責她花曼荼是個見錢眼開的商人,是個精於算計的黑心鬼,但他不可以!
「你可以辯解,在下洗耳恭聽。」
「我再問一次,你真的要娶景尚書的千金嗎?」
「我還沒決定,就看你的答案了。」他直視著她的眸,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沉肅的臉龐緊繃著。
他還沒決定,就代表除了她之外,他確實考慮過其他的妻子人選了?花曼荼抿住嫩脣,剋制住從心底深處泛起的冷顫,她怎會那麼笨?笨到以為他只有她,笨到以為倘若他要娶妻,她絕對是不二人選。
笨花曼荼,你忘了自己是全天底下最惡名昭彰的女人,尚書千金絕對比你好一萬倍啊!她在心裡苦笑,斥罵自己的傻氣。
但她真的笨到以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笨到把他的日漸冷淡當成是忙得不可開交,這些日子以來,他們見面總是在談生意,生意越是進展得如火如荼,他們之間的感情就越淡漠。
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了呢?以往就算是吵嘴都覺得甜蜜,現在卻連一句最普通的話,都像針一樣傷人。
「那你去娶她吧!」她忍住心口的痛,語氣平靜地對他說道。
聞言,藺伯揚彷彿被重重打擊,臉色瞬時變得陰霾無比,他站起身,大掌緊揪住她纖細的手腕,「你再說一次,你要我去娶誰?」
「尚書千金。」她掙扎著想從他的掌握之中抽回手腕,「你們男人要的很簡單,可我就是做不到,我不會相夫教子,更不知道什麼叫做以夫為天,我會的,你們統統都不想要。」
「荼兒……」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彷彿一記利鞭狠笞在他的心頭。
「你不是我的,我無法勉強你娶我,該是我的,別人爭不去。」說完,她用力地抽回手腕,轉身往外走去。
「花曼荼,你站住!」他沉聲喝住了她。
「敢問藺爺還有何賜教?」她身子一定,回首投給他一抹柔美卻冷淡至極的瞥視。
「你不把話問清楚,就打算這麼回去了?」他銳利的眸光直勾勾地盯視著她,胸口的緊繃已經分不清楚是心痛或是忿怒。
「我無話可問。」
「不把你的男人爭回去?難道,我就真的如此沒有價值,不值得讓你多花一點力氣去爭取嗎?」他以為自己總有最起碼的身價!
「我說過,該是我的,別人也要不去!」
「我花曼荼從不為自己做的決定後悔過,以前不曾,往後也不會,生意上的合作若就此告吹,那也無妨,可是咱們雙方都已經投下為數不少的本銀,我想藺爺應該不會兒戲才對。」她如水般清澈的眸光冷靜地回望他,在她眸中盪漾的水氣,是她強忍著不掉下來的淚。
她是花曼荼,是要扛起花慶堂上萬名兒郎生計的大東家,絕對不會為了要留住一個男人而假裝可憐兮兮的。
藺伯揚在心裡低咒,該死!直到現在,她心裡想的仍舊只有生意,她可以輕易地捨棄他,教他去娶別的女子,卻無論如何都捨棄不了花慶堂!
或許,他根本就不該與她攤牌,她想要彼此合作,他就乖乖配合,至少她仍舊需要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兩人之間彷彿長了一片荊棘海,若要強行度過,絕對會碰上一身傷痕。
花曼荼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心裡苦笑,她還可以再笨一次嗎?笨到以為他其實是捨不得她的,笨到以為他是不想娶別的女人,是想要她的。
曾經,她以為他們懂得彼此的心,這時再想想,原來一切不過是她的自以為是,她以為自己不笨,卻沒想發現人要變笨很簡單,只要愛上了一個人,這世界的樣貌就全變了。
「不要走。」終於,他開口了,低嗄的嗓音近乎沙啞,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她留下來。
她搖搖頭,脣畔噙起一抹嫣然卻蒼白的微笑,「藺爺成親的時候,記得發喜帖給花曼荼,到時自當準備大禮給藺爺慶賀。」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走掉,上了馬車,眼淚才掉下來,在一旁的初七不明究裡,被她嚇得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她知道,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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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京城裡盛傳著藺伯揚即將迎娶尚書千金的訊息時,卻有人證實藺伯揚親口說了他不娶尚書幹金,這場婚約不過是雙方之間的誤會。
為了替自己的女兒謀求幸福,景尚書不惜親自登門拜訪,想要採探藺伯揚的口風。
在他心裡其實是理虧的,因為當初他提起婚事的時候,藺伯揚就已經委婉卻堅決地回拒,只說心裡已經另有所屬,終身大事是無法勉強的。
那日,他是為了氣花曼荼,才故意說得曖昧,卻沒想到最後招致了慘痛的後果,直到今日,她仍舊不願意見他。
「藺公子,本官不懂,花家的幹金哪裡贏得了我家閨女,誰都知道她花曼荼是個愛錢又吝嗇的奸商,只要扯到做生意賺錢的事情,她的手段比誰都多,我家閨女不一樣,從小飽讀四書五經,熟讀女誡,進門之後絕對能夠替藺公子操持家務,當一個不讓藺家丟臉的好娘子。」景尚書努力替自己女兒推銷。
藺伯揚斯條慢理地品著茶,以杯蓋拭去泡開的茶葉,淺飲了一口,「我確實不敢想像花曼荼在家裡相夫教子的賢慧模樣。」
從來,他也就不想要她相夫教子。
「就是、就是!」景尚書用力點頭。
將茶杯擱回桌案上,他幽冽的眸光瞥向院子裡盛開的**,不知不覺竟然已是深秋,他嘆了口氣,又道:「她肚子裡的生意經絕對多過孔夫子的至理名言,說不定她根本就不知道女誡長得什麼樣子。」
「沒錯、沒錯!」繼續點頭。
「為了搶生意,她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是多了一點。」不過他能與她相識,也全拜她這一點所賜。
藺伯揚脣角勾起一抹淺薄的微笑,說到底他竟然欣賞起她的不擇手段,如果沒有她的自投羅網,他們只怕還要磋跎好長一段時間。
「藺公子……」怎麼不繼續數落下去了?
「但相夫教子的樣子不適合長袖善舞的花曼荼,而我恰巧也不喜歡孔夫子迂腐的至理名言,而她會用的手段,我也恰巧都會一點。」
他掀起薄脣,揚起一抹微笑,眸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尚書大人,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無論如何,景尚書都覺得自己不會太喜歡那個意思。
「我和她才是天生的一對,藺府有能幹的螽斯,他能抵得過好幾個賢慧的妻子,花曼荼只需要當好花曼荼,凡是有關她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驚世駭俗也好,不擇手段也罷,只要她仍舊是花曼荼的一天,我就只要她這名女子!」他認命了,就算是被利用到最後一點渣兒都不剩,他也甘心為她所用。
「可是,花家的千金不見得要嫁給公子你呀!」景尚書搖頭嘆氣,「藺公子,本官聽說花家最近放出風聲,說要替他們東家招親,嫁妝是十萬兩白銀,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幾天花家門庭若市,都是前去求親的男人,只怕再過不久就會傳出好訊息了。」
她要招親?!
聞言,藺伯揚拍案起身,沉霾的神色彷彿受到巨大的打擊,飛快地轉身離去,他要見她,就連片刻都不想再多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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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藺爺是為了生意而來,那就請上座,花曼荼命人奉茶,若是為了私事,那就恕不奉陪。」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花慶堂京城總鋪的後院裡,去了花家,她一定不會見他,藺伯揚料定了她一定會到這裡處理公事,也料定了她為了不生事端,絕對不會在做生意的地方拒絕他,但從她臉上表現出來的冷淡,卻仍舊令他心頭螫痛。
先前他對她冷淡的時候,她心裡想必也是這種感覺吧!
他心頭彷彿被針螫著,難受極了。
鋪子裡到處都是人來人往,冬天的腳步近了,夥計們已經都在忙著準備年關的清點和鋪貨,只有他們所在的這一個角落特別安靜。
「我聽說你在招親,還出了十萬兩當嫁妝,這事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我會挑個好男人,挑個能夠幫我們花家賺錢的好男人,那人絕對不會輸你。』
「被十萬兩吸引而來的男人,會有什麼好東西?!」他沒好氣地說道,看著她,神情嚴肅而且認真,「我娶你,我們成親吧!」
「不!」她彷彿被螫了一下,整個人跳開來。
「為什麼要這樣拒我於千里之外?我已經表明了非你不娶的立場,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非我不娶是你說的,但我可沒說非你不嫁!藺伯揚,你不要太自抬身價了,我沒有說要嫁給你,我花曼荼不會差勁到非得嫁你不可。」
「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才不過幾次肌膚之親,你就擺起架子,當自己是我相公了嗎?」她冷笑了聲,裝出冷靜的表情,心思卻已經被他動搖了。
「但這是事實,你已經是我的人,上了我的床,已經不是完璧之身的你,還想要嫁給我以外的男人嗎?」只要想到別的男人與她有任何關係,都會令他幾近瘋狂。
「藺爺太多慮了,只要經營的手腕夠好,就算是件瑕疵品,都有辦法賣出去,我當然也不例外。」
「如果你肚子裡已經有我的骨肉了呢?」
「那更好,我們花家就不愁沒有下一代的繼承人了,如果我真的有了孩子,那真是太好了,無論是男娃兒或女娃兒,我會教他們做生意,有你如此優秀的爹親,我相信咱們的孩子一定也是出色極了。」
「生意對你而言,真有那麼重要?」他壓抑的嗓音之中隱藏著怒氣。
「是,花家的生意對我而言當然重要,此你重要千百倍。」她心裡根本就不是這麼想,卻還是忍不住要跟他賭氣。
聽見他被她貶得一文不值,藺伯揚心裡惱怒,冷笑了聲,道:「那也沒關係,就當做你是一件商品,咱們就當作是生意,你賣,我買,只要你嫁給我,什麼條件都好談。」
他的話又再一次狠狠地割痛了她未痊癒的傷口,她咬牙切齒,嬌嫩的嗓音彷佛含著恨意,「我不嫁給你,就是死,我也不嫁你!」
「你當真如此絕情?」她到底還想要他怎麼做?!
「咱們彼此彼此,誰也沒資格說誰。」她抿了抿瑰嫩的脣辦,轉身想逃開,卻被他一把揪住,她昂起嬌顏,倔強地迎視他。
藺伯揚眯細銳眸,盯住她傲然不屈的淨白容顏,若是在平時,他心裡肯定是激賞她勇敢的骨氣,欣賞她敢於與男人平起平坐,絲毫不因為自己是女子而有所退讓,然而,她的與眾不同此刻卻令他又愛又恨。
但就在下一刻,他被震驚了,被她兩頰滾落的淚珠給震撼得說不出話。
花曼荼再也忍受不住心裡的委屈,一串串淚珠潸然而落。
「我以為你懂我,以為你與別人不一樣,可是,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你與他們都用同樣一般眼光在看我,但是,那些人如何看待我,我不管,因為我不在乎他們,可是同樣的眼光在你身上,卻能傷害我,多可笑,你能傷害我,只是因為我在乎你,如果不在乎就好了,如果可以就好了。」
「荼兒?」他伸手想拭去她頰畔的淚,卻被她轉頭避開。
從她口中說出的字句,如火般灼痛他的心臟。
她別開視線不看他,哽咽著,緩緩地說出內心如鐵石般不可動搖的決定,「你走,就算這天底下沒有半個男人敢娶我也沒關係,我心裡已經決定了,我花曼荼將會終生不嫁,就算要嫁,也決計不嫁你藺伯揚!」
正文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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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她如梨花帶雨似的淚顏,彷彿火烙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沒有一刻能夠或忘。
終於,他知道自己傷得她很深。
是他一開始就判了她的罪行,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原來,他用著比一般世俗人更不堪的眼光在看著她,羞辱了她獻給他最單純的心意。
藺伯揚坐在書案前,將檔案與權狀封進袋中,在袋口滴上封蠟,親手蓋上翔龍堂的印記,然後將整個袋子交給一旁的螽斯。
「明天一早,把這個送去花家。」
「主子,你確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些生意是您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手,現在竟然拱手就讓給花家,這不是虧大了嗎?」姑且不論侯掌櫃上回的擅自行動,在更早之前,翔龍堂就在那塊地方投下了不少的心血與銀兩,眼看就要收割成果,沒想到竟然要拱手讓人了!
「虧大了?不,還不夠賠她呢!因為我的心急和莽撞給她造成的傷害,賠給她再多都嫌不夠。」
「主子,讓我替你去告訴花東家,讓她知道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打從一開始你就……」
他冷冷地打斷了螽斯的話,脣畔噙起一抹最苦澀的微笑,「事實是我傷害了她,再多的心血都是枉然。」
說完,他站起身走向門口,離開書房,這個地方有她的身影,他待不下去,在這藺府的每一個角落,充斥著兩人昔日恩愛的情景,這些記憶一寸寸啃食著他的心,凌遲般的心痛感覺敦他快要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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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出來。
無論試過多少遍,她就是算不出來。
花曼荼坐在書案前,支著粉頰,纖指懶懶地撥著木珠算盤,無論她來回撥算了多少次,都無法計算出跟藺伯揚之間的輸贏,她究竟賠進了多少,根本就算不出一個詳細的數字。
原來,這世間並非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數字來計算,她這個小小的木珠算盤已經可以算出天文數字,龐大的花家產業也不過就是如此,但她卻算不出來……算不出她與他之間的愛恨究竟值多少錢。
這時,她一個不留神撥錯了一顆木珠,將整個盤面上的數字全都弄擰了,她一咬牙,鬧脾氣地把珠子全部撥亂,洩氣地趴在案上,雙肩無力地下垂。
她究竟在幹什麼呢?反正都已經算不出來了,多撥一個珠子,或是少算了一個,又有什麼意義呢?
反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小姐!小姐!」
初七急切的喊聲與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她用力地推開書房的門,左右張望,一尋找到主子的身影,咚咚咚地跑過來。
「小姐!這……這……這個……」她胞得太喘了,一時換不過氣,手裡緊捏著一隻蠟封的書信,交到花曼荼面前。
花曼荼起初只是投以淡淡的一瞥,冷不防地瞥見在信封上烙著翔龍堂的印信,她立刻激動地起身抄過信袋,仔細地將那印跡看清楚。
「這是誰拿來的?」她揪著初七的手臂,急忙地問道。
「是螽斯大總管。」雖然已經不在藺府臥底幫傭,但初七還是很習慣尊稱螽斯為大總管。
「他人呢?他現在人在哪裡?」花曼荼一邊問道,一邊往門口走去。
「總管已經走了。」初七趕忙地說道。
婢女的一句話,就像冷水般潑醒了花曼荼,她霎然停住腳步,心裡一陣沉沉的,有些懊惱,有些不甘願,不甘心自己已經遭受到如此委屈,一聽到有關藺伯揚的事情,心裡仍舊有著期待。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仍猶在期待著他來見她嗎?
見了他,她才不要跟他說話,她討厭他,恨死他了!
花曼荼愣愣地站在書房門口,低頭看著信袋上的龍紋印跡,簡潔卻蒼勁有力的龍印栩栩如生,蠟封處也蓋著一枚小印,非常慎重其事,說明了這袋裡裝了很重要的物件。
她心裡忽然惴惴不安,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不太想拆開封蠟,看清楚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但,另一方面她卻又很想知道,她想知道藺伯揚究竟派人交給她何物,他們之間明明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應該要井水不犯河水了,他還想要怎樣呢?
深吸了口氣,她開始動手拆開蠟印,一顆心狂跳著,彷彿就要從喉頭跳出般,心裡緊張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初七來到主子身邊,屏氣凝神地看著她,也看著她手裡的信。
一瞬間,花曼荼的臉色如紙般蒼白,她的心口彷彿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揪著她幾乎喘不過氣。
「小姐,這信紙上寫了什麼?」初七見情況不對勁,慌忙地問。
「他給我河口的生意,那男人將他在河口經營至今的生意,全要讓給我,以後,那個地方全歸花家,他不要了。」她說得既緩又慢,嬌嫩的嗓音輕顫顫的,夾帶著一絲哽咽的含糊。
「這真是太好了!小姐,咱們這就叫做……叫做……不勞而獲,是不?對對對,就是不勞而獲。」初七高興得直叫好,就算她不懂什麼生意經,也知道這次是他們佔了大便宜。
初七嘰嘰喳喳說了一大串之後,才發現主子異常地沉默,靜悄悄的詭譎感覺讓她不由得住了口,揚眸瞟了主子一眼,立刻就被花曼荼咬著脣,忍住盈眶淚水的模樣給嚇了一大跳。
「小姐……」她低喚了聲,不知道眼前是出了什麼事。
花曼荼對初七的喚聲恍若未聞,她盯著手裡的一疊名冊,看著上面的字跡漸漸地模糊,不是字花了,而是她眼前的淚霧讓她再也看不清楚。
倘若是從前,這東西對她而言應該是如獲至寶,一定會高興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但她現在只覺得心酸,心底一陣陣地緊揪著,疼得她快要招架不住。
她算不出來的價值,藺伯揚算出來了!
他們之間就值這些生意!河口的商機至少有幾百萬兩,他算是送給她一份大禮,但她一點都不高興,因為,這份禮物就是用來打發她的!
她不原諒他!絕不原諒!
雖然她想逞強,但心痛的感覺是誠實的,豆大的淚滴一顆、兩顆,接連地滾落她瑩潤的臉頰,然後是一成串彷彿斷了線的珍珠般,不片刻,花曼荼已經是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
初七被主子突如其來的哭泣給弄得手忙腳亂,忙著抽手巾、遞衣袖給她,「小姐,你快別哭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做河口的生意,現在你已經把那裡的生意弄到手了,你為什麼還哭呢?」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啊?」她輕噎了聲,投給初七一個白眼,卻因為淚眼汪汪,看起來一點威脅感都沒有。
「是是是,我不懂。」初七很受敦地點頭,看著主子的淚掉得越來越凶,心裡有點被嚇到了。
自從這位王子長大,不再是白白嫩嫩的小人兒之後,她就不曾再掉過眼淚,就算是有,大概也是因為心裡有詭計,眼淚只不過是她的手段之一,沒想到為了藺家的主子,她三番兩次地掉眼淚,一次比一次哭得更傷心。
或許,這證明了藺家的那位爺在她的心裡分量有多重吧!
「小姐……」初七怯怯地開口。
「還有什麼該說的,你就一切全說了吧!」她哽咽地哭吼道。
「這是我聽說來的,聽說藺爺昨天晚上就離開京城,他好像是帶人要去北漠做生意,我還聽說……聽說……」
「聽說他這一趟離開,不只是為了生意,說不定,他不會再回京城了,我剛才問了螽斯總管,他只是苦笑,沒說清楚,小姐,藺爺該不會回北方去,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我不知道,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那個男人心知肚明吧!
他離開了,一聲不響地走了。
花曼荼走到臥榻前,沮喪地坐下,抿著蒼白的嫩脣,任由眼淚不斷地滾落,初七在一旁看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半晌,她回眸望著被窗片兒分隔成兩半的晴朗天空,軟白的雲兒隨風輕輕地飄著,看起來平靜而且祥和,秋日的風兒暖暖的,有一陣沒一陣地吹著。
本來就沒事兒,不是嗎?
此時此刻,她只能想起他們昔日的甜蜜恩愛,已經都快要忘記他們究竟為何而爭吵了,本來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現在的他們就像這晴朗的天,被窗片兒分隔成兩邊,沒法兜在一塊兒,只有嵌在她心口的痛,是如此地張狂,令人難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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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年關將近的日子。
這幾日,各個商家都特別地忙碌,因為前幾日大風雪將通商的路都給封了,將各地運往京城的貨都給耽擱了,趁著這幾日天氣晴朗,雪消融不少,各家商隊加緊腳步,要趁著年節前將應景的貨品都給補齊,好趁著過年之前,百姓們大肆採購年貨大撈一票。
但對於真正的大商家,如翔龍堂、花慶堂,對他們而言,這一年的帳目早就算清了,只剩旗下的商號還在營運,就等著臘月一過,又是新的一年,再進行來年的交易。
今兒個的商宴是皇帝下旨,由十四皇爺代為主持的,目的是為了慰勞他們這些貨通天下的商人,當然翔龍堂與花慶堂的兩位當家也在宴邀之列。
在宴會中,大夥兒聊著天下事,雖然一向都說商人不如文人關心國事,但對於這天底下正在發生的事情,這些跑遍大江南北的商人遠比只會紙上談兵的文人懂得多,這也就是皇帝辦這場宴席的主要原因。
席間,他們各自談笑風生地與身旁的人說話,藺伯揚剛從北邊大漢回來,帶回了朝廷打仗所需要的強壯馬匹,花曼荼則是因為將河口的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教在場的男人不敢小覷她一介女流之輩。
他們漠視彼此,彷彿對方根本就不存在。
散了宴,十四皇爺邀眾人到院裡的小廬裡煮酒賞雪,花曼荼以身體不適為由先行告辭,她前腳才一走,藺伯揚也跟著離去。
「慢著。」他在小院門口喊住了她,看見她定住腳步,緩慢地回眸。
她清瘦了!原本就柔弱的身子骨現在更是不堪一擊。
「我還以為在你的眼中,根本就看不見我。」花曼荼苦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若無其事的,但事實證明她仍舊好在乎他。
被他漠視的感覺,心有如刀割。
他走後,她也離開京城好一陣子,因為,沒有他在的京城好寂寞,簡直就到了讓人無法再待下去的地步。
「我以為你不想被我打擾。」他直勾勾地瞅著她,想把她的容顏牢牢地記在心底,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被理智給制止住了。
原本做完這趟生意,他打算留在北方不回京的,但他仍舊想要見她,待在這世界上離她最近的地方。
「在你的心裡覺得對我很愧欠,是不?」
「是,我確實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於情於理都是我欠了你。」
「所以你拱手把河口的生意賠給我,是嗎?」
「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做那裡的生意。」
「不夠,才那一點點,根本就不夠塞我牙縫。」
「那你還想要什麼?」
「你的口氣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我想要』,無論什麼東西我全都給你。」
什麼都給?說得如此委曲求全,難道他就真的這麼急切地想要擺脫她嗎?不計一切代價,只為了要打發她嗎?
她心裡的惱怒就像火般燒著,「那我要你賠我更多,最好是把你藺家的一切和你的一輩子都賠給我,這樣我才甘心,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是我的!」
她嬌喊的嗓音一落,兩人之間被一陣寂靜籠罩,飄落的雪花將他們的聲音都吸附了,四周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沉銳的視線鎖住她白淨的嬌顏,半晌,幽然的話語從他的口中緩慢吐出,
「我的一輩子屬於我未來的妻子。」
「那就讓我嫁給你,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如果我不願意呢?你說過,就算要嫁,也不嫁我藺伯揚,為什麼現在才要我娶你呢?」
花曼荼沒想到他會拒絕得如此直截了當,咬了咬嫩脣,二話不說轉頭就走,一顆心疼痛得像要碎成千萬片。
她不想連最後一點點自尊都保不住!
只差沒有開口求他要了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一顆心痛到讓她覺得快要死掉。
驀然,一雙修健的男性長臂從身後擁住她,牢牢地摟著她,彷彿恨不能將她給揉進骨子裡,無語的擁抱充滿了獨佔的意味。
「放開我!藺伯揚,你到底還想要怎樣?你到底……」
「你這妮子道行還不夠。」
「誰像你這麼老謀深算?小女子我甘拜下風,你放開啦!」明明就不想要她,還死纏著她不放,簡直存心要氣人嘛!
「剛才只是逗著你玩,認真了?」
「你這個男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討人厭!」她哭皺起小臉,眼角噙著淚光,「你是我的,是我的!」
「是,是你的,早就都是你的了。」她早就佔據他靈魂的中心,輕易的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會娶我吧!你說過的,說過你非我不娶的!」
「我說過?」他挑眉反問,似乎打算來個翻臉不認帳。
「藺伯揚,你再逗我,我就……」她扁著小嘴,又快要哭出來了,「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一定不喜歡我,要不就不會這樣欺負人……」
「那你呢?是真的愛我嗎?還是,為了你花家的生意,知道我對你能有更大的幫助,所以才決定回頭來找我的呢?」
「我承認自己真的有這樣想過……畢竟翔龍堂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連我們花家沒涉足的地方,都有你旗下經營的生意,我承認,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厲害,如果我們兩家聯咽,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她很小聲地說完最後幾句話,語氣有些心虛,
「我就知道,」他嘆了口氣,在心底暗咒了聲,但這次他絕對不會翻臉,就算是利用也好,他絕對會乖乖配合,不願再冒任何險失去她了?
「可是,花家缺了你的生意,還可以繼續下去,但我缺了你,說不定就不能活了……」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有如喟息般幾不可聞,
「剛才的話,你再說一次。」一瞬間,他的眸色變得沉黝,黯色中有光芒在閃動,彷彿兩簇火焰隱隱地燃燒著。
「不說了。」花曼荼搖頭,她的臉兒紅了,眼兒也紅透了,豆大的淚珠凝在眼眶上,打轉著就要掉下來,「不說了,你要走就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我不要再看見你……」
他冷不防地伸出長臂擁住了她,從她眼眶掉落的淚珠滴溼在他的襟上,一滴、兩滴,接著是一串串的淚落在他的胸前,她在他的懷裡顫抖著,就像一隻可憐兮兮被拋棄的小貓兒。
「我們成親吧!」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再放開她了。
「不要,我不要嫁你了……」她嗚咽著,一雙纖手推打著他。
「你不嫁不行,因為我娶定你了。」
說完,他一雙修健的臂膀蠻橫地將她擁進懷裡,狂肆地素吻著她的脣,直到郡張甜美的小嘴裡說出了願意嫁他的答案……
正文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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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個,是他們的成親大典。
從宣佈訂親到成親,不過一個月的功夫,他們從水火不容的冤家,結成了相親相愛的夫妻,這轉變太快了,有太多人不習慣,一個個都被他們突如其來的決定嚇得心臟無力,最多的大概就是一些商家同行,他們原本打算趁著藺花兩家不和之時,可以從中漁翁得利,沒想到好處還沒撈著,就聽到了他們兩家已經成了準親家。
聽說,昨兒個晚上,許多人家裡的閨女兒都哭了,一方面是因為藺伯揚這個金龜婿竟然成親了,而且新婚妻子撂話,由他親口證實,今後他絕對不會納小妾,今生今世將對心愛的妻子從一而終,心意絕對不會改變。
但讓這些千金們掉眼淚的重要原因是,搶定她們心目中好男人的女人竟然是全京城……不,說不定是全天底下最沒身價的花曼荼,這才是教她們最氣不過的理由!
昨兒個春宵一夜纏綿,花曼荼渾身嬌軟無力,覺得自己一把骨頭都快被她男人給折騰散了,她傭懶地睜開美眸,好半晌回不過神。
一頭如絲緞般的黑髮披迤在鴛鴦紅枕上,如玉般嬌嫩的身軀半裹著紅色的錦被,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透著嫣紅,還殘留著被男人疼愛過後的淺淺瘀痕,她閉上長睫,過了半晌又睜開眼,似是滿足地笑喟了口氣,抬起美眸搜尋著房內。
然後,她看見了男人站在銅鏡前,拿著銀製的剃刀正在颳著新長的胡鬢,她躺在炕上望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悄然起身,抄起月白色的單衣穿上,輕俏地走到他身後。
「讓我幫你。」她微笑地從他的手中接過銀柄剃刀,將他按坐在檀木凳上,站在他的身後,纖手輕輕地抬起他的下頷。
藺伯揚勾起一抹愜意的笑容,從銅鏡之中看見她柔美的身影,他順從地抬起頭,讓她手中的剃刀落在他的頸上。
他毫不設防,享受著她細嫩手心輕撫著他頸子的溫存曖昧,低斂的眸光綻著絲絲傭懶笑意,精明的光采在她的面前不復見。
花曼荼也揚眸瞧著銅鏡中的他,與鏡中的他四目相交,看著他宛如一頭溫馴野獸憩在她身前的模樣,心窩深處不由得為之怦動,但也就在同時,她的心裡也沒由來地冒起一絲惱怒的火焰。
她從他眼底看見了自信,看見了他料定她一定會屬於他,彷彿已經吃定了她逃不出他的掌心。
就算這是如鐵一般不爭的事實,她的心裡仍舊有點惱火。
「真不知道那些視你為畏途的男人,看見你現在這副溫柔賢慧的模樣,心裡做何感想?」
「他們會後悔沒把我娶回家。」
「是嗎?」他笑聳了聳寬肩,似乎不以為意。
「你就真的覺得他們不會後悔嗎?你這該死的男人!」花曼荼咬牙清切地說道,將剃刀邊緣擱在他頸子的脈搏上,望著銅鏡,對上他含笑的銳眸,「我真想殺了你!你以為一切都順你的心意了?以為我一定非你不嫁,這輩子只能有你這個男人了?」
「你忍心下得了手嗎?」他們的目光在鏡中對個正著。
「為什麼會不忍心?」她不甘示弱,輕挑起細緻的眉峰。
「我是剛把你娶進門的相公。」
「沒了你,我可以再嫁,反正你已經將我娶進門,你一死,藺家的財產都是我的。」
好狠的妮子。他在心裡笑嘆。
「那就動手吧!狠狠的在我的脖子上畫個口子,用我的血彌補你心裡的委屈,好讓你心裡痛快。」他伸手握住她的皓腕,將她手裡的刀鋒更抵進自己的頸子,只差一點點就要見血了。
「藺伯揚,你——」這下子反倒成了她掙扎著不讓刀子划進他的肌膚,她心驚膽跳,眼看著銳利的刀鋒就要在他的頸脈上劃出血口子。
「下不了手嗎?」他的語氣之中含著淡淡的戲譆。
花曼荼聽了心裡火大,他這男人就不能夠修一下口德嗎?就不能讓她偶爾佔一下上風,過一過贏他的乾癮嗎?
「放手……」她想抽回刀子,可是他不讓?
「不放。」他存心跟她卯上了。
「我叫你放手聽見了沒?」她嬌聲驚嚷,眼看著銳利的刀鋒就要在他的頸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但他的力道依舊沒有鬆放。
從銅鏡之中瞥見她擔心憂切的神情,一抹悠然自得的微笑泛上他的脣畔,彷彿刀子抵住的不是他的頸項,他半點也不擔心。
驀地,他轉身抱住了她,她手上的剃刀一個不留神,在他的頸子上劃了道血口子,他絲毫不以為意,將她按到了地上,高大的身軀壓制住她?
「你流血了……都是你突然抱住人家,瞧,都流血了……」她扔下了刀子,伸手輕撫著他傷痕的邊緣,指尖沾到了一絲鮮紅的血跡,美眸之中不自主地流露心疼。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他斂眸笑瞅著她,喉頭緊了一緊,傷口的熱痛與她指尖細嫩的觸感交織成一種很奇特的挑逗感覺。
「我只不過是心裡想想,又沒說要真的下手……」她癟起嫩脣,不服氣地為自己爭辯。
「為什麼?」對於她的答案,他感到非常有興趣。
她咬住嫩脣,嬌羞地別開眸光。
哼!她才不要承認自己會心疼他,這話她打死也不說,要不然只會被這個狡猾的男人拿來當把柄。
「為什麼?」他窮追不捨地問,
見他存心不放過她,想要逼問出一個結果,花曼荼揚起美眸,微惱地瞠著他,「我不需要用這種法子要你的命,因為你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讓你輕易死掉,豈不是讓你得便宜了?」
「那你呢?你是我的嗎?」
「你不要得寸進尺。」
被他一雙沉魅的眼眸牢牢地盯住,花曼荼心口震顫著,險些就快要喘不過氣,她逃避地別開小臉,立刻又被他扳回來,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他給定定地釘在身下,他們的下半身熨貼著彼此,她咬住嫩脣,察覺他胯間有著硬實的突起抵住她的小腹,一瞬間,她的臉兒紅若秋天深紅的楓葉。
「說,你是我的。」
「我不說。」她嘴硬,才不要讓他稱心如意,驀地,她倒抽了一口冷息,感覺到他的大手探進她的褻褲裡,親暱的觸感令人臉紅,
「昨天晚上,為夫的我有餵飽你嗎?」他揚起一抹邪惡的微笑,以兩根長指撐開她仍舊有些嫣紅腫脹的花脣,才一撐開,如蜜般濁白的花汁就從嫩縫之中泌出,潺潺地濡溼了他的手指。
花曼荼感覺一股滑膩緩緩地從體內淌出,那是他昨兒個晚上一次次疼愛她之後,射留在她身子裡的欲液,她羞怯地別開美眸,臉兒緋紅。
驀地,她嬌呼了聲,感覺他將一根長指擠進她狹窄的**之中,勾弄著她腫脹**的花襞,她輕吟著,昨夜被他侵泛的感覺依舊鮮明。
她夾緊**,幾乎已經分不清楚那灼熱的感覺是來自於他的手指,還是昨兒個被他折騰得太過分,身子裡有些羞人的疼痛。
許多人都訝異他們兩人竟然還會在一起,但花曼荼心裡可是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只有她心裡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愛這個男人。
心裡很氣他,但還是好愛他。
她一雙纖手捧住他的臉龐,吻住他兩片性感的薄脣,還不及反應就被他給反吻,強勢狂烈的一吻久久方畢,幾乎快要榨乾她肺裡的空氣,讓她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
藺伯揚低咒了聲,再也不能按捺想要她的衝動,解開褲檔的束縛,分開她玉白的雙腿,挺身進入她柔灩腫脹的**之中,親吻著她的小臉,亢挺的慾望一次次地在她的身子裡發洩著。
花曼荼弓起嬌軀,在他的律動之中喘息著,在意亂情迷之時,脣畔卻噙著頑黠的笑意。她當然是他的了!可是,誰教他以前要欺負她,晚點再告訴他實話好了!
嗯……什麼時候說好呢?就在今天晚上吧!告訴他,順便跟他說,再幾個月後,他就要當爹親了!
這孩子是否能有他們的經商本領呢?呵,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正文後記
若雨中文網更新時間:2008-7-196:54:04本章字數:2949
人,真的很奇怪。
小璃仔也是人,所以也很奇怪。
一直以來,小璃仔就知道自己有「吃碗內,看碗外」的壞個性,倒不是覺得「碗外」的東西有多好吃,而是覺得很好奇、很好玩,這也就是為什麼小璃仔老是喜歡問人家一些問題,問了並沒有目的,只是好奇。
(但有些問題不能亂問,小璃仔也是過了很久以後才知道,所以就算還是很想知道,也只能忍。)
以上,並非此篇後記的重點,重點是小璃仔「看碗外」的個性又泛了,在寫現代稿的時候,就一直叫著很想寫古代稿,覺得一定會比較好寫,比較有趣,好歹那麼久沒寫古代稿了,換換口味也是新鮮有趣的,看倌您說是吧?!
但現實與想像總是有一點距離的。(哀)
太久沒寫古代稿的後果是忘了如何措詞,有些比較傳神的現代口語並不能用,至少,不可以出現明明就是幾百年後才發明的辭彙吧!但明明就是這些辭彙比較好用說……(再哀)
然後,結局是才拙的小璃仔腦筋糾成一團,翻了一堆書才把感覺找回來,完全無法瞭解為什麼以前寫古代稿子可以如行雲流水般下筆呢?(又哀)
唉唉,只能慶幸天可憐見,讓小璃仔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感覺找回來,只要忙著喬好男女主角就可以出書了!
但這對男女主角不好喬呀!大概他們都是同屬聰明之輩的,而寫他們的作者則是滿腦袋豆腐,寫到最後真的差點氣到把他們一腳踢到馬裡亞納海溝去,這算是作者無能,最後惱羞成怒嗎?
呃……反正結局是小璃仔還是把他們寫出來了,然後心裡有頗深的感慨,發現自己其實是屬於初七之流,而不是像花曼荼這種狠角色。
要不是小璃伃身邊剛好有一個說話伶俐,腦筋動得也快的活範本,大概一輩子都別想寫這種角色了!
唉,反正一定有人說女主角最後變笨了,以前也覺得這一定是作者技拙,才會聰明人寫成笨蛋,但是,等小璃仔年紀大了,接觸到現實中真正的情愛時,才會發現遇上愛,人真的會變笨,為了愛對方,原本不能妥協的事情,也懂得妥協了,原本任性的性子被磨圓了,被另一半寵愛的時候,彷彿天塌下來也無所謂,對方不理自己的時候,人生還真的會變成黑白的。(怎樣?是變色盲嗎?)
這並不是在說小璃仔自己啦!聽聽好像也覺得有點恐怖,但後來才發現這就是愛情迷人的地方,哪怕心裡有千萬個不甘願,愛上了,就是愛上了。
對,這就是小璃仔現在要告訴自己的話,既然已經開了古代稿子,就已經開了,不要反悔想回去寫現代稿……呃,這兩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哈哈,道理一樣就說得通了嘛!
這套「皇城花嫁」系列總共有六本,看倌們光看第一章,大概就知道接下來應該會是什麼故事了。
這六大家族各有特色,在中國某個地方確實真有其人其事,那是小璃仔上次去上海玩的時候,買的某份小報上記載,不過記載上只寫了五個,另一個是作者自己加上去的,當然故事也全部都是作者自己杜撰的。
還記得那天晚上是在上海的浦江飯店……為什麼要住這間老飯店呢?呃,除了「好兄弟」多了一點,自來水黃了一點之外,大致上還不錯啦!反正就是在這家飯店裡,看著某份小報,覺得這個地方傳奇太適合拿來寫故事了,非常興奮地告訴二姊。
可她一臉無奈,說我明明就出來玩,還在想工作,但還是非常贊同說這篇報導很適合拿來寫系列;小璃仔很快樂地想把小報拿回家當資料,可隔天咱家二姊很不小心地把小報丟進垃圾筒,清理房間的阿嫂不小心地把垃圾拿去丟,結果就是二姊想贖罪,拖著小璃仔找了幾間超商,卻沒再找著過這份小報。
所以,這個系列的誕生是一個晚上的陰錯陽差,如果有人覺得這系列的設定有點生動,那很可能是小璃仔想的,但可能也不是,畢竟幾百年前,真有其人其事呀!哈哈,這算不算是欺騙世人呢?
不過,每次去大陸玩的時候,總是可以想到很多故事,倒不是因為那裡的磁場適合想故事,而是他們當地出版的一些報章雜誌內容豐富,三不五時就會看到令人驚歎的傳奇故事,真會教人覺得五千年的歷史果然不能小覷呀!
廢話就先說到這裡,咱們下回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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