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琬瀅吃驚不小,失聲道:“交男友了?”
公西平連忙說道:“我也只是猜測。”
盧琬瀅沉默了片刻,說道:“公西平,你平時在學校的時候,幫我多注意注意韻韻的動向。她才16歲,我可不希望她那麼早就談戀愛。這麼早談戀愛,肯定會影響學習的。”
公西平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唐韻文已經接好電話,走了進來。不過,她臉色依然不太好,而且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盧琬瀅看著唐韻文,說道:“韻韻,你沒事吧?這麼臉色那麼難看?”
唐韻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我沒事”
盧琬瀅還想再問,卻看到公西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問。於是,盧琬瀅硬是將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公西平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琬姨,你放心好了,在學校我會好好照顧韻韻的。只要有我在,別人就別想欺負她。”
盧琬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笑著說道:“那好,那就拜託你了。”
唐韻文看著公西平,說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公西平看了唐韻文一眼,淡淡的說道:“沒什麼,琬姨讓我照顧你。”
“你會照顧我麼?”
“那當然了。”
唐韻文聞言,臉上重新展現出笑容,並且說道:“真的?”
公西平點了點頭。
“那要是我做錯事了,你會不會罵我?”
“這個得看你做錯什麼事。”
唐韻文臉色重新黯然了下來,幽幽的說道:“如果不是很嚴重,你會原諒我嗎?”
公西平聞言一愣,說道:“你做錯什麼事了嗎?”
唐韻文一驚,連忙說道:“不不,我沒做錯什麼,我只是舉個例子。”
“好吧,只要不是原則姓的錯誤,我都可以原諒你。”
唐韻文明顯鬆了口氣,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平哥哥最好了。”
只不過,她不知道,她的這番話,讓盧琬瀅和公西平越發肯定,她很可能交上男友了。
其實,公西平雖然自己也是當父親的,但他相對比較開明一點。他覺得,像唐韻文這麼漂亮的女孩,有個男友其實也很正常。漂亮女孩子麼,總是有很多男生會追的。如果遇到一個自己也喜歡的,那很自然的就會交往了。即便是他自己女兒,如果有個男友,他也不會大驚小怪的。因為他的女兒也是很漂亮的。只不過,和女兒分別多年,也不知道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這頓晚餐,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其實並不是那麼回事。唐韻文似乎有很大的心事,吃飯的時候老走神,而且吃了幾口,就沒心思吃了。盧琬瀅越發覺得女兒像是交了男友,所以很是擔心。她擔心女兒因為過早談戀愛而耽誤學業。公西平則因為唐韻文的事情,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葉菲菲,所以也沒什麼心思吃飯。
三個人各懷心事,晚餐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平靜。只不過,平靜的讓人有些心裡發慌而已。
吃完晚餐,公西平就告辭離開了。臨走前,唐韻文堅持要送公西平到門口。盧琬瀅因為餐廳有事要處理,於是便答應讓唐韻文送公西平到門口。
唐韻文將公西平送到門外,公西平朝唐韻文揮了揮手,準備告辭。唐韻文連忙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
“平哥哥,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唐韻文有些忸怩的說道。
“要拜託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一會如果你接到婷婷姐姐,或者小羽姐姐,或者如夢姐姐,或者嬌嬌老師的電話,你可千萬別說你來過我這裡”
公西平聞言一愣,這才想起,他的手機還放在家裡沒帶出來。不過,他對於唐韻文的要求很是不解,於是問道:“這是為什麼?”
“這個”唐韻文支吾了半天,才說道,“剛才吃飯的時候,婷婷姐姐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看到你,我說我說我不知道”
“為什麼要說謊?”公西平有些吃驚的說道。
“因為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順口的就說了不知道”唐韻文說著,低下了頭去。
“你是想讓我幫你一起說謊?”
“不不,不是”唐韻文抬起頭來,不過目光一接觸到公西平的眼神,立刻又低下頭去,輕聲說道,“是求你了”
公西平輕嘆了一聲,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唐韻文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平哥哥。”
公西平朝唐韻文揮了揮手,轉身匆匆的走了。唐韻文呆呆的看著公西平的背影,心裡有說不出的歡喜。
剛才吃飯的時候,打電話來的是艾婷婷,因為艾婷婷從出考場開始,就一直在打公西平的電話,可怎麼打也沒人接。她打電話問了習羽靈和景如夢,她們兩人也打了很多電話給公西平,也是一直無人接聽。因此,艾婷婷便打電話來問唐韻文有沒有公西平的訊息。唐韻文根本就不敢告訴艾婷婷,公西平正在她這裡吃飯。因為在看到艾婷婷來電的時候,她有一種強烈的做賊心虛的感覺。具體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於是,她說了謊。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說謊,所以心裡緊張的很,不過,她怎麼也沒想到,公西平居然會答應幫她圓謊。這讓她除了感到驚喜之外,越發覺得公西平很好。
“平哥哥,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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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閃爍,霓虹交錯,愛倫酒吧裡到處都是年輕男女,好不熱鬧。
公西平是這裡的常客,過去經常和凌雲來這裡喝酒。這裡的侍者和凌雲很熟,和以前的葉飛龍也很熟。只不過,現在公西平徹頭徹尾的改變了,因此,這裡沒有人再認識他。而他也不會主動去和那些侍者打招呼,這樣很容易暴露他的真正身份。
他已經回去過了,也換了一身裝扮。他脫去了校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裝。不過,考慮到酒吧人比較多,也比較複雜,他並沒有摘掉他的黑框眼鏡,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倒不是說他怕麻煩,只是因為還有凌雨在,所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當然了,他回去以後也看過手機,發現居然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簡訊。艾婷婷和習羽靈兩個人每個人差不多打了有20多個電話,發了4、50條簡訊。景如夢也打了10來個電話和10多條簡訊。
公西平給她們逐一回了電,說自己忘了帶手機,所以沒接到她們的電話,並且還和她們約好,第二天考完試和她們在圖書館碰頭。
公西平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已經要了第三杯芝華士了。他看了看手錶,已經10點45分了。看樣子,凌雨又忙著工作,忘記時間了。他苦笑著搖搖頭,不過也沒有太過介意,因為像凌雨這樣約了人還遲到的,他已經習慣了。
喝了幾口酒,公西平放下酒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紅色首飾盒。這個首飾盒挺精美的,盒子上有一排歪歪扭扭的外文,看上去並不是英文,倒像是西班牙文。他開啟首飾盒,裡面是一條光彩奪目的精美鑽石項鍊。
這條鑽石項鍊的做工很精美,材質也很好。與公西平送給唐韻文的胸針不同的是,這條鑽石項鍊的掛墜,是一顆完整的鑽石。雖然不是很大,但畢竟是一正顆,而絕非碎鑽。
這是公西平特地為凌雨準備的禮物,想必凌雨一定會很喜歡的。雖然凌雨對貴重的首飾並不是特別的看重,不過女人都愛漂亮,這根鑽石項鍊和凌雨成熟高雅的氣質很般配,她一定會喜歡的。
公西平開啟首飾盒看項鍊的時候,坐在他不遠處有兩個打扮時尚的姓感美女,正在竊竊私語。這兩個姓感美女一個長髮,一個短髮,畫著豔妝,穿著十分惹火。
長頭髮美女低聲說道:“喂,你看到那小子手裡的項鍊了麼?”
短頭髮美女點了點頭,說道:“早看到了。好像挺值錢的。”
“什麼好像,我告訴你,前幾年我去西班牙旅遊的時候偶爾看到過一次。當時這條項鍊的標價是5000歐元,我除了能看,什麼都幹不了。現在估計價格更高了。”
“5000歐元,那不是要幾萬塊了麼。天哪,我要是能戴一下那根項鍊,這輩子都值了。可惜,我家那個死鬼整天就知道賭錢,我身上這副行頭,加起來都不超過1萬。想想就來氣!”短髮美女憤憤不平的說道。
長髮美女想了想,說道:“喂,你說,那小子會不會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就這副老土樣子,還富二代?我看,頂多是個暴發戶。”
“就算暴發戶也比我們有錢!”長髮美女看了公西平一眼,說道,“而且,仔細看看,還是有點帥的。”
“你什麼眼光”短髮美女不屑的說道,“我看這小子除了那根項鍊,其他沒有亮眼的地方。”
“喂,你上過的男人多,你說他在**會不會很猛?”
“我呸,什麼叫我上過的男人多?你上過的男人哪裡比我少了!”短髮美女啐道,“我看這小子小細胳膊小細腿的,恐怕挨不了幾下就交代了。”
長髮美女露出一個風搔的笑容,說道:“想不想把那根項鍊搞到手?”
短髮美女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看著長髮美女,說道:“你是想”
“怎麼樣,幹還是不幹?”
“幹,當然幹!不過,到時候怎麼分?”
“還能怎麼分,當然是轉手賣掉,然後平分啦。”
“賣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去,先弄到手再說!”長髮美女輕輕推了短髮美女一下。
隨後,兩人稍稍商量一下,就決定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