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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了才發現真愛是-----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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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不要養肥我啊。。。我會努力日更噠,嚶嚶嚶

昨天舉手說你們在的朋友,謝謝你們。

從客棧走出老長一段距離,偶爾有路過的司機朝顧之橋鳴笛,也有人探出車窗喊她:姑娘,去哪,要坐車嗎。

顧之橋只想大喊一聲:去上海,回家!

靠走路?當然不。

實不相瞞,走到大路口,顧之橋就後悔了。娜拉出走不難,難的是出走之後。

原定明晚飛機回上海,現在這個時間,臨時買機票貴,機票改簽貴。如果按照明天原定時間走,和林涵音在飛機上撞見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今天吵完明天見,她拖著箱子一路吭哧吭哧先走又有什麼意義?

耍帥凹造型嗎?

十三點。

一架飛機就那麼點大,從頭走到尾,除非不想見,就沒有見不到的,她總不好鑽到座位底下。要是好巧不巧坐在貼隔壁呢?太蠢了。

等一等,坐飛機需要身份證,收拾東西基本胡塞亂塞一通,也沒看哪些要帶,哪些不要帶。萬一身份證沒拿呢?

身份證沒拿就灰溜溜回飛鳥與魚客棧,順水推舟明天再走。丟臉歸丟臉,但,身份證最大嘛!

平常丟三落四,少帶這個,少帶那個,今次倒好,老天爺都歡送她出門。身份證好端端放在衣服內袋裡,只有一張,她顧之橋本人,多一張也沒。

好了,不管是身份證沒帶還是交還身份證的藉口全沒了。

天意如此,只剩下一條回家的路。

可是在已經失去一個家的前提下,原來的家不是那麼好回的。

如同中國大多數父母,顧之橋的父母一開始不希望自家女兒搬出去住。

一來是因為錢,同在一個城市,離工作的地方又不是很遠,上海房租貴,有什麼必要多一個房租開銷。

二來是因為身份,在家仍是父母的好寶寶。寶寶可以免費吃住,但寶寶是父母的附屬品,屬於父母,沒有獨立意識,所謂寄人籬下吃人手短就是這個意思。

搬出去意味著寶寶翅膀長硬了。很多父母希望子女長大,長大意味著賺很多很多錢,有能力照顧他們,但又不希望子女真的長大,真的長大意味著脫離他們的控制,他們的話不再那麼權威有效。他們沒法再以不提供你生活所需作為要挾。

當初她好說歹說,信誓旦旦,要死要活搬出去,這才多久。

分手純屬意外,既然放話說自己會走,也只有走了,難不成離婚後還住一起睡一間房嘛。可是能走去哪?房子一時半會兒難找,回家住,父母肯定多話。搬出去難,搬回去更難。

衝動也好,勇氣也罷,改變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客棧出來第三個十字路口,顧之橋坐在行李箱上,腦海裡不斷湧現各種畫面。

剛才客棧樓下那一幕,她說了什麼,林涵音說了什麼,顧之橋驚訝,她居然說了那麼多話,每一句都那麼有理又絕情,難怪林涵音叫她滾,沒請她吃兩記耳光已是涵養。程充和呢,始終欲言又止,她大概不希望自己和她的女兒分開。

夭壽,顧之橋捂住臉。她口沒遮攔說到林建學和林涵音的過去,像是給程充和落井下石,畢竟他們的現在有她的陰影。幸好上海很大,要是在街頭遇見程充和,她一定無地自容繞道而行。

大理的天空依舊高闊舒朗,四周鮮有行人路過,偶爾經過一輛當地車輛。顧之橋覺得此刻自己應該感到自由,可除了難過,便只有沉重。沉重是自由的代價。

等她終於想到要去檢視航班資訊,已經入暮時分。

“靠!”顧之橋慘叫。當日最晚一趟航班將在一小時後起飛,從此地到機場,交通時間加上安檢起碼一個鐘頭,除非她會瞬間移動,否則怎麼都趕不上。

萬幸的是明天上午的航班尚有空位,代價是幾百大元的改簽費用。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出和林涵音同一班飛機回去的事,於是本在滴血的心頭又被硬生生剜去一塊。

一輛正規運營的計程車從前方開來,顧之橋立刻從行李箱上彈起,招手攔住。

大理古城內外,不管預算多少都能找到合適的住處,時下正值旅遊淡季,僧少粥多更是不愁。

待走進古城看不見洱海的房間,顧之橋再次有了想哭的衝動,在她差點哭出來的時候,被鏡子裡哭唧唧的面孔嚇一大跳,赤佬一樣。她總算知道為什麼計程車司機和客棧老闆用那種異樣的眼神多看她好幾眼。

吵架、分手、走路和哭都是需要力氣的,這一日已耗盡元氣。

到這個時間,顧之橋肚皮打鼓。她一向秉承再怎麼沒胃口,多少要吃一點的原則,越是傷心難過,越是要吃一頓好的。聽了幾天美食介紹,對大理城中的食物並不陌生,找一家小店坐下,點好菜和酒。顧之橋心想,從此連吃飯都只有一個人。

踏出客棧以後,走一步有一步的悲傷,過一個路口有一個路口的眼淚。

晚飯前後,正是人民路上小攤販出攤的時間,顧之橋看到“人民路彭于晏”推車經過小店門口,頓覺恍如隔世。算起來,聽他牆角不過是今日白天發生的事,相隔不過幾個鐘頭,感覺上倒像是過了好幾天,好幾年。

“人民路彭于晏”頗得女人青睞不是吹的,哪怕有前幾日的八卦傳聞,仍不時有女性朝他投以青眼。年紀大的眼色較為赤//裸,恨不得扒//光他的衣服搞上一搞,年紀小的比較含蓄,看幾眼偷笑一下。顧之橋不知該感嘆民風淳樸亦或民風彪悍。

食不知味吃過晚飯,菜撩了幾筷子,酒喝了半瓶,顧之橋結賬離開。沒吃完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沒人和她分食,也沒人會說她浪費。現在開始,她是一個人了呀。

走著走著,又是悲從心來。

顧之橋罵自己:矯情,鐵了心分手的是你,哭哭啼啼的又是你。不捨得就別分手,分手就別不捨得。

另一個她反駁:這些我統統都懂,可我是人,軟弱的人,沒法在兩個小時內放下生活兩年的人。我需要時間。

時間和空間會是最好的藥,撫平舊時習慣的一切,若不,說明時間還不夠久。

“小楊,小楊,快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不是去道歉加表白了麼,那個女人怎麼說?你臉怎麼跟面癱一樣,怎麼,人家沒同意?連跟你處物件也不願意?”

一個瘦瘦的年輕男人坐在“人民路彭于晏”邊上的臺階上,不時跟他說話。

顧之橋聽到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猜想說的可能是程充和,四下打量,發現附近正好有一棵大榕樹,便藏在榕樹後,偷看又偷聽。

“人民路彭于晏”標準失戀表情,懨懨的,愛答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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