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宮變（十一）羽兒的過去
放，放開我……羽兒驚恐的睜大眼。這個在自己那薄弱的記憶裡就有如魔鬼.
你還是長得跟你那該死的娘一模一樣呢，聽雨。賀蘭聽雪手拍拍羽兒的臉頰……
我不是……，我不是聽雨……羽兒拼命的搖頭.恐懼在心裡蔓延那個三年前的陰霾再次暴露……。
三年前自己可還是西麗國皇宮裡最無憂無慮的三殿下……。
承歡於父皇母后的膝下……
可是為什麼那夜突然被隨身小侍搖晃而醒匆匆穿上粗布衣服推藏於櫃子裡。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驚恐，屏兒發生什麼事……。
屏兒發青的臉顫抖著，沒事的小殿下，您千萬別出聲……閉上眼睛就跟平時跟奴才玩躲貓貓一樣.別怕有奴才在……。
屏兒……。自己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平時親如哥哥的人哆嗦著解下自己打成暨的長髮換上自己的錦衣，躺在自己剛睡過的錦被中蒙主臉.
不解，輕呼……屏兒你坐做什麼？
噓……殿下不要說話閉上眼睛……聽奴才的話等一下沒有聲音的時候你就跑出皇宮……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回來。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是西麗的三殿下知道麼?屏兒哽咽著說。
為什麼？
噓不要說話躲好了……他們要進來了。屏兒用被子包緊自己。
門外，利器滑過地板的聲音讓自己害怕的抱緊自己……
門吱呀一聲開啟，好重的血腥味……透過櫃子的縫隙，黑暗中閃著利器才有的光芒……是誰？要幹什麼?
那人手拿利刃直接走於床榻前……手起刀落.血飛濺而起……
驚恐的緊捂住自己嘴巴……他要殺我，淚湧下來……屏兒你代我死！到底發生什麼事？
那人用布拭去刀刃上的血，冷笑……和我掙就讓你們娘兩先到閻王那報告……。白布扔於屏兒身上.轉身走出們口.
二，二哥……那個人是二哥…….櫃子中的自己驚恐的癱成一堆。平日裡談笑風生的二哥要殺我……
癱軟的爬出櫃子，撲上屏兒身上。淚湧出……屏兒，屏兒你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什麼事……
咳，厄……屏兒嘴中吐出鮮血，胸口上泊泊流出的血染紅了錦被……
手捂住胸前的冒血的傷洞，哭泣：屏兒不要死……我很害怕……
對不起了殿下……屏兒虛弱的抬起手摸摸眼前哭泣的人……拔出捲起頭髮的金釵……
殿下記住，您已經死了……您在也不是賀蘭聽雨……屏兒忍住哭泣，顫抖著手舉起金釵往自己臉上劃……疼卻猛咬嘴脣悶哼……
屏兒你幹什麼啊~抓住屏兒的手，那血肉模糊的臉讓自己年幼的心孟跳……
放手殿下……屏兒已經氣若游絲，最後力氣掙脫我的手，用力劃自己的臉……
呲啦……呲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平日錦衣玉食的生活那裡見過這種殘忍的自殘方式……
殿下……從今天起奴才就是您。找著機會就跑出宮……。這是奴才的出宮文碟……。不要對任何人說您是誰……厄……這世間險惡您可得保重……
屏兒手垂落……平日素雅的臉早已不復存在……血肉模糊分不清容貌。
死了……。屏兒你怎麼死了？我該怎麼辦？手中染血的文碟讓自己清醒……
站起偷偷開啟一條門縫……橫七豎八，宮奴，宮婢，侍從。包括母后……瞳孔聚集闊大……血水蔓延，是地獄麼？
母后……奔走過去。躺在地上的母后絕美容顏早已冰涼……
不……母后……起來，你怎可以死……。你說過等父皇回來後我們還要一起去秋巡的……
父皇……父皇你在那裡……。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又響起……。二哥那個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冰涼響起：燒了。
冰涼而決絕。二哥為什麼你要哪麼狠。四周飄蕩起火水的味道。心狂跳……屏兒的聲音在耳邊迴繞，不我不能死……
抱起母后僵硬的身軀吻上冰涼額頭，閉眼：對不起母后……。孩兒得離開你了.
起身轉自二樓小閣樓推開窗戶自高而下望下去是東宮後面的永荷水塘。
瞪上窗臺縱身而躍，撲通落下沉入水底水冰涼刺骨……掙扎浮起水面。東宮火光沖天。
爬上池塘，匆匆躲於樹叢。來人啊！失火了。快來人……驚聲尖叫劃破本來在黑暗中寂靜的皇宮
人來人往……後宮之首東宮之主皇后和三殿下可在裡面啊……
趁亂，混於人群中奔至太和關，宮門和自己咫尺之遙……恍惚中我看見了溫和的大哥賀蘭真慶焦急奔走……大哥……淚湧下……可是我不能找你了，我已經死了……
你們還不幫忙救火……。大哥怒喝。
是……侍衛隊長帶上衛團和大哥奔向東宮……
好機會……此時宮們口只剩下守門士兵。就著夜幕低頭走上前遞上文碟……。
門衛本已焦急宮內之事粗粗略過文碟就放行……。
走出宮門回頭淚湧出，這裡在也不是我的家，我賀蘭聽雨早以死去……
數日後流落於街頭猶如可憐小乞兒，皇榜前圍滿觀眾……嘴張大到可以塞下個拳頭，他們的國母以及三殿下喪命於火難之中……
太陽好炫目……幾天沒進食終於忍不住暈過去……。我賀蘭聽雨真的死了……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農院裡頭。頭好暈……這是那裡？
喲，你醒了……門口走進一男一女。
嘖嘖，老頭子……看你撿回來的可真是個水靈的男孩喝.
那當然，我眼光錯的了……男人得意的說道。
那個……請問這裡是那裡？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暈過去了……是我們把你抬回來的，女人慈祥的笑道。
謝謝你們……我喜歡眼前女人慈祥的笑容有點母后的味道.
你雙親呢?男子點上口煙噴灑而出。
我，我孤身一人……我掩飾著，不能讓他們知道。
孤身一人，男人眼中閃著光……手撫上我的臉頰。
閃開，女人推開男人擁我入懷：孩子你真可憐……留下來吧我們無兒無女就讓我們當你父母親吧。
好溫暖……淚灑落。哽咽，孃親……
誒……乖。
半年後
兒子過來……。爹孃慈愛的喚我過去。
恩，爹爹。
我們上街去挑幾件好衣衫。看看我們羽兒的衣服都不像樣了……。孃親慈愛的笑道。
不用了孃親，這樣子養雞放羊的方便……。拉拉自己早已破爛了的衣衫滿足的笑道。我羽兒現在日子雖然過的苦可是卻幸福，有爹爹的疼愛和孃親的疼惜死過一次的人早以滿足……可是二哥的臉，母后，屏兒的臉卻是不是在夢中驚擾著我。
走吧，爹爹和孃親拉起我的手往集事裡走去……
繁華的街道上滿是令郎滿目的商品。爹爹把一件粉色的紗衣套在我身上，滿意的點點頭：掌櫃的就要這套……
好叻……客官真有眼光……瞧瞧這位小官穿上去多粉嫩……我看見滿肚肥油的掌櫃渾濁的老眼在我臉上來回掃視……
爹爹……我害怕的拉拉爹爹的手躲於他身後……
乖，不要怕……。爹爹怪笑著，這感覺好陌生……
好了沒有，人家在那裡等著看貨呢!從剛才就消失了的孃親氣喘吁吁的趕過來催爹爹.
好啦好啦。爹爹不耐煩的吼到。
羽兒……走爹孃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啊爹孃……
去了你就知道……。
喲怎麼這麼慢啊！一進軟紅閣那個臉上撲的白花花粉的男子就迎上來。
嘿嘿……花少爺。我們這不是來了麼。爹爹媚笑著摸上這個花少爺的手。
貨呢？花少爺抽開手嬌聲道。
羽兒上來……爹爹用力拉出躲在他身後的我。
嘿……死鬼總算給我找來個上好的貨色……
我是貨色？我疑惑的看著爹孃。
花少爺用力捏起我的臉：真好看……是清倌麼？
那可是一定……我不知道饞了多久了，是那老太婆不肯裡。爹爹手拍上我的腰間。
厄……爹爹你幹什麼？我鄒眉……
不要叫我爹爹……誰是你爹孃？爹爹饞笑著回答。
呵呵……清官才值錢呢，還是你老婆子想的周到……花少爺掏出一疊銀票遞給爹爹。
孃親搶過錢瞪了一眼爹爹：還不走。
是，是這就走……花少爺在見了哈.在有好貨我在給你送過來哦。爹孃轉身走了……任憑我怎麼呼喚都不停下一步……
喲，喲叫什麼啊，當真把他們當你爹你娘了啊。花少爺怒道，從今往後你就留在這軟紅閣……這可是這數一數二的妓院喲，你這美人我保證你絕對可以買個好價錢哩……
妓院？美人？買個好價錢?腦袋轟然覺醒……那個叫了半年的爹孃徹底的吧我買了……眼淚留下來。屏兒說過的這世間險惡是真的.
抬眼……休想，我不是一個任人買賣的東西……轉身想走……
想走沒哪麼容顏了……花少爺拍拍手掌。兩個同樣花枝招展的男子扭住我的手.
嘿嘿……來呀，把他的衣服給我脫光，我看他往那跑……花少爺盈笑命令道。
不要……驚恐於眼前這四隻拉扯著自己衣服的手。你們想幹什麼？掙扎著跑出門外……
予……馬上之人勒住韁繩。下馬……開啟手中玉扇：你是誰?可知你差點死在我馬蹄之下.
另一匹馬上下來一位身著藍衫的男子開口道：朔月，快點走吧……我們可得馬上回營，這可是西麗的邊境處處都有危機……
毅，怕什麼呢？名叫朔月的男子合起玉扇勾起我的下顎.眼眸在閃光……你是這裡面的小官？
花少爺迎上來手拉住朔月的衣襟：呵呵兩位大爺，這可是我們這軟紅閣的清官呢？
朔月鄒眉揮開衣襟上的手望著我：你叫什麼？
我……我叫羽兒……眼前的男子有股讓我喘不過氣的感覺.
朔月眯眼……很好。抱我上馬。
花少爺尖聲嚷嚷：兩為爺，你們可還沒給錢呢……
毅給錢……留下一句話。朔月抱著我策馬而飛。
接下來，我西麗的三殿下被帶到了璃國……。
朔月很寵我甚至為我殺掉了幾個侍衛，只因為他們調戲我……
朔月天天晚上都要擁我入懷而眠……溫柔的讓我心疼，卻從不強迫我這個男寵該做的事……
在他的懷抱中那個噩夢卻在也沒有在我的腦海裡出現，我的心也跟著沉淪……
明白自己的心時我十四歲，看見朔月懷中情迷意亂的女人……我的心好疼，就如那些侍衛取笑我時一樣，長的跟個娘們一樣的小**……卻不是女人。淚流下我要當朔月的人……
夜晚如常一樣鑽進被窩等朔月進來抱著我，不一樣的是我讓自己脫精光了……。
朔月有點驚訝……我學著那些女人一樣青澀的攀上朔月的身體，愛我好麼？我要當你的女人……
你真的願意？朔月翻身壓我於身下……
恩，我點點頭……
夜涼如水。身體痛但是心卻滿足……我是你的人了……淚流下……賀蘭聽雨真的死去了從現在開始只有朔月的羽兒活著……
可是現在這個噩夢從新開始出現在我面前……賀蘭聽雪……我的二哥……那張血淋淋的臉又浮上我的腦還裡.
不放開我……賀蘭聽雨早就死了……
呵呵，賀蘭聽雪淺笑三弟又不乖了……來叫二哥.二哥可找你找了好久.
你不是我二哥……你殺了我母后……殺了屏兒……我恨你.
恨我幹什麼？這是你母后自找的.
竟然妄想讓你當太子……嘿嘿就你這個樣子討討父皇歡心還可以……
母后那裡有錯……。皇后嫡親血脈本來就應該為太子這是祖宗的規矩.羽兒苦笑……
呵呵……規則……遵守規則的下場就是你們下地獄的下場……賀蘭聽雪俊臉猙獰的笑著手加重力道。
厄……你現在還想殺我麼？咳……難道你不懂賀蘭聽雨早已經死了，太子之位也不會是你的……太子只會是大哥賀蘭真慶的。別忘了大哥的母妃可是貴妃……子憑母貴……你母親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才人子……咳.
嘿嘿……那你道看看了……
兒子……兒子你在那裡？瘋婦突然闖入讓賀蘭聽雪松了手……
兒子，嘿嘿我找到你了。瘋女人一把抱住羽兒。
司馬蔣趕過來，啦開瘋女人：羽兒公子……抱歉打擾您了……這瘋子我帶走。
咦，賀蘭王爺你怎麼也在這裡？
羽兒開口:蔣哥……你帶她下去吧.別傷著她……
厄……是羽公子。走吧走吧司馬蔣趕著瘋女人下去……回頭奇怪這賀蘭王爺和羽公子在這裡幹什麼?
司馬蔣一下去，賀蘭聽雪凶相畢露：我說這幾年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原來你跑慕容朔月身邊做男寵了……呵呵也難怪這一點很適合你……
你……羽兒揮開手，你不是很樂意這樣，這不就沒人跟你掙那個太子的位置了……
哼……下賤。聽雨要不要看看慕容朔月知道你是西麗三殿下會有什麼結果麼？賀蘭聽雪笑道。
聞言羽兒臉色變了變……你想幹什麼？
沒想坐什麼只不過是想你乖乖聽話……留在慕容朔月身邊而已.
你想要我當你內線？羽兒驚叫。
呵呵，有何不可既然你哪麼想當男寵了……還是你想讓這朔月王府變的跟你東宮一樣？
啊……那血腥的一幕浮在腦海裡……不，不要……
不要就給我乖乖聽話……
拍拍賀蘭聽雨的臉轉身走出花叢間……呵呵想不到沒死卻有怎麼個好處……
羽兒癱軟在地……淚湧下，這麼個可怕的人怎麼卻又遇上了呢……
抬起淚眼往朔月新房望去。現在朔月摟著美嬌娘睡在曾經天天摟著自己入睡的**，是否會想起我羽兒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