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年將季小芳送到她的住處,車子穩穩的停在樓下,顧安年的手伸過去揉著季小芳小巧玲瓏的手:“這段時間我們都同居了,現在又要分開了嗎?”
季小芳聞言臉一紅,嬌嗔的打他一下:“你瞎說什麼呢?誰跟你同居了?都是為了照顧路擎宇好不好?”
顧安年愛死了季小芳害羞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這麼說來,我們這段日子朝夕相處還都得感謝路擎宇那個傢伙了?哎……他要是不走就好了,這樣我們同居的時間是不是就能長一些了?”
季小芳真的說不過顧安年這張嘴,開啟他的手,季小芳不好意思的轉移開視線:“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顧安年點點頭,伸了一個懶腰:“是該好好休息了,我明天交代一下工作,然後就帶你去好好玩玩,帶你去爬山,你身體這麼弱,就是欠鍛鍊。”
季小芳聞言看著顧安年,不由得小小皺眉:“你真的能丟下工作陪我去散心嗎?君皇好像很忙,去那裡的客人絡繹不絕,你這首席造型師走的開嗎?”
顧安年威嚴輕輕地勾起脣角:“走不開有什麼辦法?在我看來什麼工作都不如陪你遊山玩水重要。”
季小芳的臉稍稍紅著,那多紅暈帶著小女孩的嬌羞,很有魅力:“就你會說話……”
顧安年卻輕笑出聲:“實話……對你好,你還不領情?”
季小芳受感動的點點頭:“很領情……你等會回去慢點開車。”
顧安年聞言笑笑,戀戀不捨得看著季小芳推門下車,一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一直到二樓開啟燈,顧安年才放心的發動了車子,一個轉彎將車開走了。
開在筆直通暢的大路上,顧安年享受著駕駛的樂趣,看了看車上顯示的時間,接通了無線耳麥:“喂……亦謙。”
尚亦謙窩在沙發裡,聽到是顧安年的聲音之後,立刻坐起身,不由得埋怨起來:“總裁啊,你最近在忙什麼?我都要被董事會那幫老傢伙煩的要死了。”
顧安年聞言卻清冷的一笑,單手熟練的駕車,另一手搭到了車窗外:“那幫老傢伙又不三不四的說了什麼吧?”
“您剛正式接管公司,肯定會有一些不平的聲音,您也快點回到公司吧。”
“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雖然很少在公司,但是任何工作我都沒有耽誤,該參加的會議都沒少參加,這幫老傢伙雞蛋裡挑骨頭,無所謂讓他們儘管去跳,我陪到底。”顧安年冷冷的說道,語氣冰冷至極。
尚亦謙嘆口氣:“可是……畢竟您剛接管公司,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尚亦謙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只能忍耐,而忍字頭上一把刀,忍又是很痛苦的。
“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對了,這段時間忙的有些亂了,君皇那面怎麼樣?”顧安年無論如何也忘不了他心中的索愛。
“君皇你就放心吧……有專人打理,我說總裁您還是把心收收吧,一個人顧不過來那麼多事的。”尚亦謙勸著。
顧安年聞言卻是一聲嘆息,看著前面的路況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還沒等說話呢,就聽到尚亦謙痞氣的聲音傳過來:“知道嗎,最近你不在公司,某人可找你找瘋了。”
顧安年聞言不禁皺起眉,嘴角邊不削的勾起,他明明早就說清楚了兩個人不可能,為什麼文萱還是這樣不理智?顧安年深深懷疑自己究竟有什麼好?
“找我?她是閒的吧……工作也沒做好吧?”顧安年才沒有心思管別的事,不過既然發她工資,她不好好工作,不是白養了個人嗎?
尚亦謙聞言不禁大笑出聲,無奈的搖搖頭:“總裁啊總裁,您還不知道這文小姐是幹嘛來的嗎?她這位大小姐可不是來工作的,而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來了,奔著您來的。”
顧安年聞言不由得頭疼起來,冷冷的看著前面:“行了,她要是乾的不好,三個月之後照樣開了她。”
尚亦謙聞言吐了吐舌頭:“這得您來……我可不敢,老太后不得吃了我。”
“行了,不說廢話了,你把那份檔案準備好,明天早上我去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開會。”顧安年淡淡的說道,聽到尚亦謙的回答之後,才切斷了電話。
不禁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嘆息的只想搖頭,哎,這個文萱真的是個麻煩。
顧安年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脫了外套,顧安年開了壁燈,就進了洗漱間,打開了噴灑洗著澡。
出來的時候身上穿上了鬆垮的睡意,髮絲上的水珠掉落下來,露著麥色的胸膛,看上去矯健又寬厚。
他徑自走到酒櫃旁邊,開了一瓶好久,睡前喝些紅酒是他的習慣,有助於睡眠的!
給自己倒了一杯,顧安年拿著酒杯一步步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去,慵懶的靠在那裡,轉動著手裡的高腳杯,那紅色的**隨著弧度轉出了美麗的弧度。
這酒紅的醉人!
想著尚亦謙剛才說的話,顧安年的眸子變得幽深起來,公司裡那些狼,他早晚會收拾,可是那個文萱……顧安年不禁頭疼的閉了閉眼,她確實是個麻煩,可是偏偏母親還很喜歡這個麻煩。
顧安年真的不知道,文萱到底給母親下了什麼咒,讓她竟然那麼喜歡文萱。
如此想著,顧安年仰頭就將紅酒喝掉,將杯子放到茶几上,他索性躺在了沙發裡,看著外面照射進來的幽幽月光不禁失神了,人生就是不停的遇到問題,然後去解決問題。
可是文萱那個麻煩,他要怎麼解決呢?聽母親的娶她,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但是想要拒絕也沒什麼難的,只是母親那關真的不好過。
顧安年想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不多時,已經在沙發裡睡著了,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會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