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不知道是真的下巴痛還是心太痛。
鬆開手,拿出手絹擦了擦滴在自己手上的眼淚“我的身邊不會留沒用的人。”
說完將手絹扔在了垃圾桶裡。
“老闆不喜歡柔弱的人,你是老闆花錢買來的千萬不要惹怒他,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住的”雲將幾件衣服遞給她。
怪不得能讓老闆出重金買下,果然是一個美人兒。
“哦,知道了。”不認識她是嗎?真的不認識嗎?
景莫言你怎麼能把她的心摔碎之後拍拍屁股走人呢,還是走的這麼的瀟灑。
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相握。
龍殘風,外界都稱他為龍少,雖然沒有正式接手龍家的基業但是現在手上已經掌握了龍家所有的資脈。
飯桌之上,看著已經坐好的人,天晴很是自然地坐在他的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四個人齊刷刷的向她看了過來。
天晴摸了摸臉很是奇怪的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雲擺擺手,同時用眼神示意她坐到她的旁邊來。
她剛才真是疏忽了,他們老闆吃飯向來是在自己身邊留下一個空座位,但是卻不允許任何人存在。
這個女人第一天就犯了大忌。
“吃飯。。。”看不出喜怒哀樂,景莫言拿起筷子其他人也跟著用餐。
當事人不自知,不知道其他幾個人剛才經歷了怎麼一番驚心動魄。
雲記憶深刻,記得那一次傭人無意間將飯碗打碎在空著的椅子上,結果當時就解僱了在龍家幹了一輩子的老傭人,就連老爺子都沒有能改變他的決定。
還有一次在餐廳,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藉故坐在他們那桌,他們老闆說了一句噁心就帶著他們一起離開。
總之就是一句話那個位子動不得。
天晴可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她也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只不過有一件事情糊塗了,那就是她要保護的人到底是這個還是差點拍下她的桃君逸。
不過想想龍家少爺還用專門僱人來保護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但是如果是桃君逸的話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師魂的提醒,這麼說來就有一個唯一的可能了,他們也看到了買下她的是誰,所以才沒有做聲。
不管他是景莫言也好龍殘風也好,如今她不舒坦那麼大家都別舒坦,就算他是真的忘了了她又怎麼樣,她一定要讓他愛上他,然後在拋棄他,其實當年的事情她始終耿耿於懷。
那一槍差點兒要了她的命,只是差那麼幾分就打在了心臟處,她的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卻因此要了她孩子的命。
這些她總要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想起過往的種種,心不禁冷了下去。
“沒有食慾嗎?”向來在飯桌上不說話的龍殘風看著旁邊的的人問。
自始至終她都一直在吃飯,但是像貓兒一般,這讓他很看不過去,那種感覺就好像在虐待她一般。
“沒,沒有。。。”低頭好像很恐懼的模樣。
風雲雷電也停下手裡的動作,四個人心裡似乎有了共鳴一般,老闆對人家有意思啊,要知道什麼時候見他關心過一個人。
眼睛互相碰了碰,難道說以前兩人認識。
對於自己老闆的過去,他們不清楚,從他們跟在他身邊開始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而且他的過去也是龍家所禁止的話題。
龍殘風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畢竟合作了兩年他們很是明白他的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四個人站起身來就離開。
天晴抬起頭看看離開的人在看看身邊的人,這是什麼情況,偌大的用餐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很怕我?”龍殘風帶著審視問。
“告訴我,為什麼?”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很重,簡直是快要將她捏碎一般。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力道龍殘風鬆開她說“我始終覺得你很熟悉,但是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所以乖乖的不要惹我,等我哪天厭煩了或許會放你自由。”
等厭煩了放她自由,她不會讓他等到那一天的,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她會快一步的將他的心傷的七瘡八孔。
“我會的。。。”會乖乖的在你身邊,會好好地照顧你。
“乖。。。”聽到她的話男人言語中帶著一絲興奮,手很是自然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動作讓她渾身一滯,杭如需啊!你還是這麼的沒出息,只是一個動作就差點兒讓你暴露了。
飯後天晴坐在剛才的臥室始終不知道怎麼辦?如果猜到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他的房間,因為衣櫃裡簡單的放著兩件衣服。
他還真是隨便,不認識的女人也敢上床,想起這兩年他有可能過的生活心裡不自覺就有那
那麼一點兒憋悶。
想著想著臥室的門從外面開啟,走近來的人依然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過來。。。”完全命令的口吻。
本來不想聽的但是好像是心裡的奴性在作祟一般,等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挺乾淨的。。。”在她脣上留戀一番說。
柔軟的觸覺似乎還在嘴間,天晴很是沒出息紅臉了,在露骨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她依然能感覺到自己此時劇烈跳動的心。
距別兩年的吻,差一點兒讓她忘乎所以。
“去洗澡。。。”手輕輕一拍。
這一拍不要緊,天晴的臉更紅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嬌嗔,但是面對此時此景男人似乎沒有多少的動情,臉上依然是那麼一副冷冷的表情,看著就不敢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在浴室中少說也呆了一個來小時,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串號衣服出來後臥室的燈已經滅了。
嘴角不要的動了動,透過外面的燈光還能看到**人的輪廓。
“你還要站到什麼時候?”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都能想象出來,他現在一定時眉頭微微的皺著,嘴脣輕輕的珉著,一雙眼睛帶著不滿但是就是這樣一幅樣子,讓人想著都覺得心都痛了。
對於他的一絲一毫她記得是如此的清晰。
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誤解他的意思,但是想起他要和她上床她就真的由心裡湧上一陣氣悶。
親密的早就有過了,就算在有兩次那也沒什麼,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當時多玩兒幾次一y情了。
剛剛躺下身體就被抱住,很是熟悉的感覺很是熟悉的味道。
“睡覺。。。”旁邊的男人命令說,但是手緊緊的環在她的腰上。
此時的她看起來像一個抱枕。
花錢買抱枕,天晴臉上抽搐了兩下,慢慢才消化了這個事實。
身上一陣涼意,揉了揉眼睛看著旁邊深陷的痕跡,不自覺間眼裡就有了一絲笑容。
昨天晚上她睡的很好,兩年來從來沒有一天睡到這樣的安穩,如果不是身邊的人離開了,留給她滿床的冷清想必她還醒不了呢。
收拾好後走下樓“要出門嗎?”
看著他們手裡的東西,東西都不多應該死日常換洗的衣服。
“走吧!”龍殘風伸手拉過有點兒迷茫的人想門口停著的私人飛機走去。
“我沒有看錯吧?”龍風眼裡有著掩蓋不住的吃驚。
“相信我你沒有做夢”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他明白事實,他們老闆真的也有柔情的一面。
四個人貼身追隨他,但是他們老闆都一點小小的潔癖,從來不讓任何人和他有什麼過於緊密的接觸。
剛才他們沒有看花眼,是老闆親自拉去美女的手離開的。
“難道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電很是搞笑的抬頭看了看,唯獨向來冷靜的雷保持著沉默。
“快走吧!要不然耽誤了行程”說完幾個人也按順序上了飛機。
飛機上有單獨的一間留給龍殘風。
天晴動了動自己的手掙脫不開,看著一隻手飛快的在電腦上操作的人,臉上有著一絲無奈。
“我要方便。。。”自從上了飛機,他的手就一直沒有放開過她,不管她怎麼掙扎他始終如一,但是偏偏一雙眼睛就是死死的盯著電腦,根本就不帶看她的。
一心二用,佩服極了。
“累了?”半個小時前她是剛剛方便了。
她想躲著他,想起這個可能,龍殘風臉上多了一絲不快。
手鬆開她的柔荑“出去。。。”
嘴角間帶著一絲怒氣,雙手飛躍,安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得到鍵盤敲打的聲音。
見他怒了,她也安靜了乖乖的坐在一旁。
看著他突然鬆懈的手,慢慢的伸了過去,想要讓他握住自己但是無奈進不去。
“太緊了,進不去。。。”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平白無故做什麼那麼堅硬,害得她連手都伸不進去。
門動了動,門外四個人臉上揚起一絲尷尬,他們真的不是有意偷聽的,要下飛機了只不過是來看看老闆有什麼要交代的。
只是大家都忘記了,此時老闆已經是有美女在懷了。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們還真是難以相信。
要知道自從他們在老闆身邊後就從來沒有見到過他的身邊有過什麼女伴兒就連參加什麼宴會都是隻身一人,如果的確有需要的話就讓雲陪著左右。
那些趨之若鶩的女人不是沒有,相反排著隊都能一百米,什麼樣的**都有過,但是愣是沒有見他破過一次功,曾經還一致認為老闆性冷淡呢。
原來
也是對人的。
“太緊了,進不去?”男人抬起頭似意無意的問。
聽到他的話,後知後覺天晴不由得一陣懊惱,還好這裡就他們兩個,但是隨後看著他的臉。
“你是故意?”記憶是忘記了,但是還是有著那麼一點兒狡黠。
“進來。。。”他早就看到了門口兒的動靜,不過他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晴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此時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殘風面前,怎麼看怎麼覺得曖昧。
看著三個很是崇拜的眼神打在她身上,天晴又朦朧了。
“老闆是直接回龍宅還是。。。”
“回別墅。。。”並沒有因為進來人而鬆開自己的手。
“還有半個小時就降落了。。。”
聽到龍風的話,龍殘風點點頭“雲還是負責義大利路易安那裡,聽說他最近好像不怎麼安穩,找個機會警告他。”
“明白。。。”雲很臉上一片嚴肅之色。
“電儘快落實安斯的蹤跡。”
“是。。。”
路易安,安斯。。。天晴臉上帶著一絲迷茫,她沒有聽錯一個是國際大毒梟一個是國際恐怖分子的頭頭兒,不管拉出哪一個來都能引起一翻動亂。
他動動嘴脣就說出這樣的話,讓她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做什麼?
看著眼前的別墅,周圍幾百米愣是沒有看到一個建築。
別墅很大,而且處處卻透露出溫馨,讓人一看就真心的喜歡。
想不到前腳還在國內的她只是轉眼工夫就來到了美國。
下來飛機四個人分別上了四輛轎車,她想應該是去忙各自的工作去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裡是不被允許進入的。
很是空蕩的別墅,如果不是身邊有個人她還會一度的認為自己進了一座長久沒人居住的別院。
雖然有著一絲冷清,但是這裡該有的都有了。
看著別墅花園裡的景色,她想這裡真的很美,很適合長期居住。
“你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女人。”
腰部突不及防被環抱住,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男人輕輕的喘息聲。
“那麼,我還真是挺榮幸的”第一個進來這裡的人,她不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景莫言。。。”輕輕的喊了一聲,但是很快腰部的力量就增大了,腹部被緊緊的勒住。
一隻手慢慢的伸到她的脖頸處留戀,似乎稍有不慎她的脖子就能斷了一般。
“剛才說什麼?”
很低的聲音,但是在她聽來涼意卻由腳下蔓延至全身。
“這裡很美。”握住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剛才那種感覺她還真是怕他一不小心把她傷了。
剛才她只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因為如果他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她會是第一個進這裡的女人。
“這裡不會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吧?”她也只是猜測。
“你是第二個。。。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天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你都不知道我叫什麼”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問過她叫什麼名字。
“杭天晴,如果不是調查清楚了,你以為能站在這裡?”龍殘風說的理所當然。
天晴也是一陣黯然,當初景莫言消失所有有關他們兩個的資料都不知道被什麼人隱藏了,就算是深入的調查也不會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的。
這是不是可以說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假若當初他們的資料沒有被隱匿,那麼今天他是不是或許會知道些過去的點點滴滴。
一天的時間兩人都在別墅裡待著,孤男寡女本來應該擦出些什麼火花來,但是天晴看著緊緊握著自己手的男人有著瞬間的幻想。
好像他還是景莫言,他們還是兩年前的樣子一般。
“咕咕。。。”
略帶尷尬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天沒吃東西她早就餓了。
“餓了?”龍殘風抬起頭看著她問,雖然依然是一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但是眼眸間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柔色。
“有點兒”他的性格脾氣她是捉摸不透,不知道失去記憶的人還會不會保留以前的秉性,但是不管怎麼說最起碼現在他身上還是有那種讓她容不得拒絕的魄力。
輕微的碰撞聲,順著聲音看過去高大的男人繫著圍裙很是熟練的在廚房忙活。
眼前的景象和腦海中深深烙印的開始重疊。
“在這裡都是你自己做飯,自己收拾房間嗎?”剛剛看了一眼,這裡很是乾淨一點兒塵土都沒有,而且鞋櫃的拖鞋也就只有兩個人的。
腳下的舒適讓她覺得這
就是為她而準別的。
廚房的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是很快又開始忙碌起來。
沒有聽到回答,天晴也沒有說話。
安靜下來,她也應該問問師魂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如果這不是她要保護的物件,她該怎麼辦?
離開嗎?但是好不容易有了他的訊息,她怎麼忍心。
因為之前知道自己此次要保護地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所以所有的儀器都沒有戴在身上,當然除了那個鑲嵌在面板裡的定位裝置。
手上的銀鐲是夜魅給自己的,這是她偷著留下來唯一的東西,而用途也是為了隨時和夜魅聯絡知道有沒有景莫言的訊息。
看似簡單的別墅,其實也是暗藏玄機,一言一行都要想清楚了後果。
所以現在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和外界取得聯絡,握了握拳頭,如果真的什麼嚴重的後果師魂會想辦法聯絡她的。
“過來。。。”略帶命令的口吻。
天晴扭頭看到他已經端坐在飯桌上。
他還是有一雙好手藝,能緊緊的勾住她的胃。
手機鈴聲打破了瞬間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