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耿先生咱麼又見面了”男人臉上帶著一絲邪笑,盡是自信之色。
“長官我並不想見到你,你知道的”對於這個瘟神他們想躲還來不及呢。
“好了,一會兒咱麼在敘舊,現在夥計們開始吧”一個手勢所有的人立刻分散開來。
“這是什麼意思?”
“忘了給你說了,有人舉報這裡今天晚上會有一宗大批次的毒品交易,慕名而來想不到見到了阿耿先生。”這個男人太猖狂了,他早就想辦他了,如今有人提供機會他怎麼會不好好珍惜呢,雖然手段有些不大光明磊落但是那又怎麼樣,他要的只是結果不是過程。
“長官。。。”幾個士兵搬著幾個密碼箱走過來,但是他的車子上根本就不會有這些東西的。
有人要陷害他,雖然頭緒不是很清明但是卻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長官,那船上可是有著大批次的軍火要運出啊!”想都不想阿耿就指向了那邊的貨船。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猜測。
“哦,是嗎?這麼說今天我要立大功了。”
幾人會議向那邊兒走去,但是隨後卻美人拿著一個瓷器走了出來。
“長官,上面都是瓷器”
“真是可惜了”長官聽到屬下的話搖搖頭。
看著地上的白粉,阿耿的臉色終於白了,要知道這些量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了。
“帶走吧!”
阿耿沒有任何的反抗,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現在被抓進去,用不了幾天他的人就會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但是當警車慢悠悠的開在馬路上時,他眼裡覆上了一層疑惑。
“看來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啊!”長官漫不經心的說。
“長官是黑道火拼”一旁的司機糾正說。
“哦,拿兩個組織,動作竟然這麼快?”短短一個小時寬大的馬路上竟然沒有一個行人,路兩邊的門臉玻璃杯震碎,汽車大洞小洞,就連平時出來遛彎的寵物狗都沒見一隻。
“聽說是黑門將這邊的勢力都收歸了”司機再次開口。
“這個黑門伯爵,我還真想見見這是個什麼人物”其實單單憑藉黑門在這麼短的時間是不會做到的。
這還要多虧了安斯的一群手下,連轟帶炸的擺平了他們的大本營,失去家的人心裡已經受了重創,所以在這樣的心裡下他們要想收攏真的是輕而易舉。
握在一起到手出賣了阿耿,但是他對自己培養出來的人很有信心,他們對他絕對的忠誠。
但是快的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他被抓到訊息封鎖了那麼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哪,就算是有心想要救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他的確是有著一批絕對忠心的死士,這些都是他精心培養的,這樣的人留下來對於龍殘風來說絕對是一個威脅,所以儘管不想有這麼決裂的方式解決問題,但是他們似乎別無選擇,而且一旦開了殺戒就不能讓任何人有存活的機會。
阿耿手下有著幾十人對他有著絕對的忠心,其他的人已經招降這樣的人黑門又怎麼會收留呢。
所以他們被分配到終年不見陽光的工廠成為苦力,這裡的苦力一做就是二十年,二十年足以彌滅一個男人心裡所有的怨氣和思想。
但是二十年之後他們將得到一筆想不到的報酬來養老,那個時候他們的身體幾乎已經被榨乾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這一切被強行壓下飛機的阿耿是不知道了。
幾十個殺手的身份曝光,在黑門重金的懸賞之下自有很多組織開始展開行動。
三天公佈一條資訊,幾十個人雖然都已經散開但是行跡依然暴露在外,經過多日的逃亡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一定的挫折,所以一個月的時間阿耿殘留的勢力也被徹底的瓦解了。
但是卻有那麼一個漏網之魚,他的身份始終讓人查不到,似乎他是突然間多出來的一個人一般。
“阿蠻,你真的不打斷告訴龍風嗎?”機場裡天晴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眼裡的關切毫不作假。
阿蠻搖搖頭,她骯髒的身體根本就不配。
天晴也是瞭解的嘆了一口氣。
見人過了安檢,天晴才走出機場,剛剛開啟車門眼前就一陣發黑,扶住車身過了幾分鐘這種感覺才有所緩解,不知道怎麼最近身體好像不是很舒服。
暗處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腹部,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般。
高階星級酒店裡,龍殘風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要和自己合作,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走出這扇門後又將是對手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阿蠻想必也不會對以前的事情做什麼深入的調查,那張臉和母親年輕的時候簡直是太像了。
或許是曾經精神受過重創,母親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以父親的性格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但是卻對過去的事情隻字不提。
那天得到可靠訊息後才算是明白了父親為什麼這麼做。
那個獲救的女人就是父親所顧忌的。
但是阿耿萬萬沒有想到他曾經變態痴狂過的女人竟然沒有死,如今成為了黑手
黨教父一生的摯愛。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和龍殘風合作的關係,或許他真的該感謝那個女孩兒,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調查當年的事情更不會和龍殘風合作。
其實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黑門而來,任誰也想不到黑門伯爵竟然和cg首領是相識。
如果當初他選擇和阿耿合作那麼現在黑手黨恐怕就不會這麼安寧了。
但是袁離封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那樣黑手黨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損失,因為要知道cg的首領正是他們上任的黑手黨教父桃靖安先生。
這點兒在龍殘風聽到時也著實吃驚了一陣子。
在他為龍氏生意忙前忙後是來這裡看望桃君逸的桃靖安找上了他,透過cg讓龍氏在法國中止的計劃再次正常的執行。
作為一個父親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的,所以阿耿註定要為自己地過世而付出代價。
聽到那個女孩兒的故事本來想不留活口的桃靖安第一次手下留情,或許是父愛在作祟。
如今他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陪著桃君逸,而許媛媛也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久久不曾見到的笑容。
“你怎麼在門口,還有這是要做什麼?”天晴順便來到醫院見到就是拿著行李站在病房門口的許媛媛。
經過一個月兩人的關係已經緩和了好多。
“我該回去了”這麼多年來自己在他的身上投資了太多太多,但是自始至終卻不見得他對她有一絲的感情,這麼多年她也是真的累了。
他就像是一塊兒石頭怎麼也捂不軟。
“回去?”天晴反問,要知道一直以來許媛媛的決心很堅定的,她不是這麼一個容易放棄的人。
“嗯,我不想讓父親擔心了”從小她就是父親手裡的寶,在父親為數不多的日子裡她怎麼能那麼不孝的讓父親帶著遺憾離開。
父親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她結婚生子。
對於她的話天晴有點兒理解,但是沒有理解徹底。
“這是我的喜帖,在這兒就是等你呢”說完一張燙金的喜帖送到她的手上。
“你要結婚了?”天晴不是不奇怪,因為這太快了。
“這就是你要等到人嗎?”很柔和的聲音。
天晴抬頭,男人長得很靜,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渾身自有一種優的氣質。
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不是不般配。
“嗯,杭天晴我的朋友,這是我的男朋友白凱炎”許媛媛為兩人作了介紹。
“很快就是她老公了,你好”男人很是客氣的伸出手。
“你好。。”這一震驚的訊息太過於震撼了。
“你們很般配”天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謝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老婆追了五年才到手我也是夠專情了吧!”說完胳膊很是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眼裡帶著一絲討好。
“好了,我們該走了,要不然要誤點兒了”說完兩人以略帶親暱的動作離開。
看著手裡的請帖,真是不知道里面的人知不知道,不過也怪他活該這麼好打人都不知道珍惜,現在就要成為別人的老婆了。
裡面的兩人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都以為是許媛媛。
看到來人時天晴桃靖安一臉的笑意,而桃君逸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天晴過來了,這是什麼?來給我送請帖嗎?”桃靖安打趣說,要知道最近龍殘風正在準備婚禮呢。
“不是,是媛媛的喜帖”
話音剛落桃君逸手裡的水杯落在了腿上,臉上一片看不出的神情。
“許丫頭的請貼?”桃靖安不是看不出那丫頭對他兒子的眷戀,但是怎麼就突然要結婚了呢。
“給我看看”言語裡聽不出喜怒哀樂但是手背上青筋暴起暴露了他的緊張。
“你們不知道嗎?”說著將喜帖遞給了桃君逸。
看著上面的名字。
許媛媛白凱炎,如果這三個字換成桃君逸,但是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白凱炎從大學裡就對她很執著,這個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