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連幾局麻將打下來,夏嘉音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個無辜受到牽連的炮灰。
更看明白鬱笑槐壓根就不是什麼雀神,雀神這個稱呼就是她自己吹出來的。
真正的雀神,恐怕是穩坐她上家的那位應晟應大小姐吧?
哈哈,很感謝今天瘋狂給我留評的那位點點點(...)小天使,加更一章~~
一百四十六枝盡情盛放的小白花
這一場麻將局下來, 鬱笑槐的籌碼輸了個精光,連帶著給夏嘉音的那些也輸了個乾淨。
應晟能截胡就截胡, 能吃就吃, 能碰就碰,硬生生把鬱笑槐和夏嘉音弄得手忙腳亂。
哪怕自己拆牌打, 就是不胡牌了,她也要攔著鬱笑槐和夏嘉音。
一直雲淡風輕遠離戰場硝煙之外的顧十舟倒成了最終的贏家,鬱笑槐和夏嘉音的籌碼有大半都在她那裡堆著, 剩下的小半則在應晟那。
“不打了不打了。”鬱笑槐滿臉頹喪,揮手把牌一推,拉著夏嘉音就起身走了, 看也不看應晟一眼, 實在是堵著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
應晟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前腳剛跟夏嘉音誇下海口, 後腳應晟就來勢洶洶地拆了她的臺子。
最讓鬱笑槐生氣的, 是自己還真就比不過應晟。
哪怕知道應晟是故意的,她還是一頭栽進了圈套裡, 把籌碼輸了個精光。
夏嘉音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了, 一路被鬱笑槐拉著走, 到了一個沒人的長廊角落, 夏嘉音雙手握住了鬱笑槐的手腕,稍稍用了些力氣, 使得鬱笑槐停下腳步。
夏嘉音牽著鬱笑槐的手安撫著說道:“怎麼像小孩子似的?牌局輸了就輸了吧, 應小姐本就不是普通人, 輸給她不丟人。”
“我難道就是普通人了?”鬱笑槐當然知道自己不如應晟,卻還是被夏嘉音的話氣得發笑,眼睛都瞪圓了。
“你在旁人眼裡或許是個普通人,甚至是個紈絝子弟,但在我眼裡你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你。”夏嘉音笑著拍了拍鬱笑槐的腦袋,聲音又輕又柔,一點脾氣也沒有。
鬱笑槐突然就說不出話來,肚子裡的那些怒意瞬間消散了個乾淨。
她能感覺到夏嘉音眼裡對她的喜歡,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裡有星光在閃著,帶著一點點羞澀,或許是不習慣說這樣肉麻的話,她看了鬱笑槐幾眼,沒得到迴應,便轉開視線,佯裝無事發生。
夏嘉音沒看鬱笑槐,也就沒察覺到鬱笑槐突然之間撲了過來,直將她抱了個滿懷。
夏嘉音喉間瞬時發出短促的驚叫,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小音,你真好。”鬱笑槐將頭埋在夏嘉音的肩窩裡,話語之間有些撒嬌的意味。
見狀,夏嘉音的笑容越來越柔,雙臂摟著鬱笑槐的後背,微闔上眼簾,享受這靜謐的時光。
婚宴過後,已經到了夜裡,天空漆黑,星光點點。
酒莊外的草坪安排有舞會,樂隊又換了一批新的,籌備的舞曲豐富,歡快或輕柔,各色齊全。
在豪門的交際圈裡,幾乎沒有人不會舞蹈的,可應晟仍舊請了幾個舞蹈師父,以備不時之需。
跳舞是夏嘉音最拿手的,她不需要人教,甚至還能教人。
她和鬱笑槐一起走上了盈盈草地,兩人看著格外般配,夏嘉音的舞姿更是動人。
鬱笑槐掃了一眼沒有上場的應晟和顧十舟,瞬時覺得自己贏回了一把。
應晟的老婆不會跳舞,她老婆會啊,這回總歸是碾壓了應晟。
盛嬌嬌和祁沁也是一旁的看眾,她們覺得這樣的舞會看看也挺養眼的,不一定非得親自去跳。
應晟則端著一杯紅酒,纖細的手指慢慢摸著酒杯的杯沿,默默望向身側的顧十舟。
顧十舟安安靜靜地站著,烏黑的一頭長髮略有些鬆散,脖頸長而白皙,整個人既精緻又明媚。
婚禮的這一天,顧十舟好似周身都放著華彩,格外吸人眼球。
“想去跳舞嗎?”顧十舟見應晟一直望著自己,還以為她是想去跳舞,當下就說道,“我不太會,不過你可以邀請別的人陪你跳。”
應晟笑而不語。
顧十舟見應晟神情透著腹黑狡黠,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應晟就湊到了顧十舟的耳邊,聲音低柔繾綣,蘇得撩人。
“我不想跳舞,我想做點別的。”正好湊到了耳邊,應晟順勢在顧十舟的耳垂上吻了一口,輕輕的,一掃而過,不等顧十舟反應過來,應晟又站直了身體,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顧十舟感覺渾身有一道電流打過,猛然一個激靈,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了幾分,好似眼前的一切都更清晰了,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應晟沒喝多少酒,意識清醒。
顧十舟深知今晚自己恐怕是要遭殃的,心中隱隱有些無奈,又不覺升起幾分渴望。
她總覺得該要找個機會在回新房之前給應晟灌一點酒下去,不奢望讓她醉得不省人事,任人宰割,至少混個半醉,那也是好的。
於是顧十舟將目光投向了跳舞跳得正開心的一對璧人,停留片刻,鬆了眼眸,又看向一旁吃吃喝喝,聊得歡脫的盛嬌嬌和祁沁。
跳舞的就讓她們跳著吧,找盛嬌嬌和祁沁幫她也可以。
盛嬌嬌正給祁沁拿了些吃的,見顧十舟走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顧十舟也衝盛嬌嬌笑了笑,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她,希望她和祁沁能來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