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現在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吃癟了吧?
應晟淡淡掃了鬱笑槐一眼,眼底蕩著一抹笑,頗具深意。
被應晟這麼一看,鬱笑槐心裡突然就沒底了,該不會應晟知道自己要整她吧?
她可不能慫,眼看著這一輩子就只有這麼一次出頭的機會了,此時不整更待何時?
看應晟那副情深款款的模樣,顯然是不會跟顧十舟再見,二婚再鬧,鬱笑槐覺得指望不上。
“要紅包是嗎?”應晟抬手揮了揮,身後立刻走出來幾個人,他們手裡都抬著紅木箱子。
“你們一人一箱,裡面的金額不一樣,拿到什麼,全憑運氣。”
祁沁撲上去就摁住了一隻木箱子,這每隻箱子都沉甸甸的,裡面不知道裝著多少鈔票。
她笑得一臉燦爛,衝著應晟說道:“師孃,我要這隻!”
應晟頷了頷首,祁沁選中了以後,那幾個抬箱子的人當場就給箱子打開了,裡頭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一箱子裝的滿滿當當。
看來這就是其中最大面額的,夏嘉音心生羨慕,乾脆擼起袖子,興沖沖地也上前去選了一箱。
樊茂也上前,趕緊選了一箱。
見過包紅包的,沒見過抬箱子來送錢的。
不愧是他表姨,這手筆夠大氣的,就算裝的都是十塊錢面額,這箱子的容量也是血賺啊。
鬱笑槐則對錢沒什麼興趣,她要的是看應晟著急上火,軟聲求她們放人的模樣。
“別以為塞錢就能通關啊,你能買通她們幾個,可買通不了我。”
見應晟一副不反抗的溫和模樣,鬱笑槐清了清嗓子,接著自顧自又說了起來。
“我們把新娘子的一隻耳環藏了起來,你要是找到了,我們就放你進去接人,要是找不到,這一排酒,你可都得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只見客廳的長桌上擺著洋洋灑灑幾十只酒杯,看著倒是容量不大,裡頭卻裝的都是烈酒,度數高,後勁大。
哪怕酒量再好的人,這麼一排喝下去,人也非得喝斷片了不可。
一百四十三枝盡情盛放的小白花
“現在就開始了, 有時間限制的啊, 阿晟, 你可得抓緊點兒, 別讓十舟等急了。”鬱笑槐催促應晟趕緊開始, 一邊催著, 一邊示意身後跟著拍攝婚禮全程的攝像師把這一幕拍下來。
這可是應晟的黑歷史,鬱笑槐能不上心嗎?
“嗯。”應晟隨口應了一聲, 目光不經意瞥向一旁的祁沁, 祁沁見應晟看向自己,悄悄在身側給應晟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緊接著伸出細白的手指,指尖頻頻戳向天花板吊燈的方向。
應晟兩三步走到了吊燈開關邊上, 一掌拍過去,燈就亮了,裡頭有一塊隱隱能看見輪廓, 耳環形狀的東西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鬱笑槐沒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見應晟不慌不忙地邁腿走向臥室,她心態崩了,上前伸出手臂攔住應晟, 語氣充斥著質疑。
“怎麼可能一下就找到, 你是不是安排了內奸?你這是作弊的行為,不能算的。”
“遊戲規則沒說明不能找內奸。”應晟看她一眼,輕挑眉梢, 語氣不溫不火的。
“那你就是承認有內奸這回事了?不行不行,你這是作弊!”
應晟果然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往臥室的方向走,轉而看向鬱笑槐,等著她的下文。
今天是她和舟舟的婚禮,她心情不錯,自然有耐性陪這些人鬧,至於鬱笑槐這個帶頭挑事的,等婚禮結束,她會好好跟她算一算這筆賬。
“喏,這是我準備的矇眼布,你把它綁在眼睛上,然後原地轉圈,以你的體力,至少得三十圈吧,轉完之後,你要是能從客廳門外順利走進臥房,準確找到十舟的位置,掀開她的紅蓋頭,就算你贏。”鬱笑槐知道自己從開始整蠱應晟的那一刻起,事後就已經要被應晟打擊報復了,倒不如狠狠心,再給應晟使個絆子,反正左右也是死。
應晟沒有回絕,抿著紅脣,伸手拿過蒙眼布,雙手握著布條的兩端,利落綁上自己的眼睛,隨即在髮髻後紮上了一個活結。
眼前一下就變得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樊茂趁著應晟看不見東西,指著一旁桌面上擺著的酒杯,瘋狂暗示鬱笑槐。
三十圈,再加上十杯烈酒,就算壯得跟牛似的的人也頂不住。
鬱笑槐會意,笑眯眯地抓住應晟的胳膊,將人先帶到桌前站著。
“補充條件,轉圈之前,再喝十杯酒吧。”
應晟無聲勾了勾脣,面色涼得厲害。
她跟鬱笑槐這混賬的樑子今天就算是結下了。
等她日後跟夏嘉音結婚,應晟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她過去。
鬱笑槐哪裡顧得上這麼多,反正今天她說了算,日後的事情就日後再擔憂吧。
祁沁覺得鬱笑槐有點太過了,擔心自己師父等太久,也擔心師孃過不了關,於是她拉過夏嘉音勸了兩句。
“小槐會不會太過了啊,又是喝酒又是轉圈,還要從客廳門外蒙眼走到臥室,這也太難了,萬一師孃做不到怎麼辦?新婚的大喜日子,不會惹得她不高興吧?你勸勸她,讓她適可而止。”
應晟要是不高興了,她師父肯定也不高興。
祁沁不想有人弄砸了她師父的婚禮。
“勸過了,她說就算是被應小姐打斷兩根肋骨,她也心甘情願,我還能說什麼呢。”夏嘉音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自己的媳婦兒非要作死,惹那不好惹的主兒,她只能等鬱笑槐被打進醫院的時候,噓寒問暖了。
反正死是她自己作的,後果也得她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