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槍不算什麼貴重的東西,倒是那子彈很貴。
想起那把槍,顧十舟不由自主垂眸看向應晟包紮好的手背,她對槍械不瞭解,並不知道它為什麼會把應晟傷成這樣,幾乎是下意識的,顧十舟反對應晟繼續用槍械。
“你要是想幫我,不必用槍了,我給你做一件能用的法器。”
“你給我做?”應晟倒是來了興致,她想知道顧十舟會給她準備什麼風水法器。
“嗯,最近在看製作法器的古典書籍,有幾個圖樣,待會我拿給你看,你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法器最難的地方在於材料的收集,好的材料千金難求,一時半會肯定是做不好的。
顧十舟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把桃木劍,木劍的劍柄上還吊著一串葫蘆形的白玉五帝錢。
白屬金,玉為土,而土生金,生生不息,白玉是葫蘆形,而葫蘆嘴是小的,煞氣但凡吸入,就進而不出,不會影響到用劍之人。
顧十舟桃木劍上的那塊白玉不一般,出自漢元帝時期,很是珍貴。
“你暫時先用我的法器,等你的做好了我再拿給你。”顧十舟把自己的桃木劍給了應晟。
應晟望向顧十舟,她輕抿著脣,眸色深邃,似是有著疑問。
“我用你的,那你用什麼?”
“我用它。”
顧十舟笑了笑,舉起自己的手,瑩白的五根手指在應晟面前晃了晃。
應晟順勢捉住顧十舟,與她的手指親暱勾在一起,緩緩把玩起來。
每每談及風水,顧十舟的眼底就會淬上點點碎芒,眉宇之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幾分堅韌和自信,風水是她擅長的領域,也是她所熱愛的,人在提及自己喜歡的事情時周身都會帶上光,這是一種精神氣,應晟很喜歡這樣的顧十舟。
客棧一連幾夜無事。
那現了真身的縱脫鬼在水底受創,一時之間也不會跑來作怪,自討苦吃。
顧十舟在十二位僱主的房外都佈下了鎮煞陣法,佈陣的時候她稍作改動,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了咬劍獸頭的圖騰,獸頭具有鎮煞的作用,而劍又是利器,兩者相輔相成,鎮煞效果極佳。
小鎮下起了綿綿細雨,溫度又降了一些,兩人留在客棧沒有出去。
顧十舟端坐在桌前,將一張畫好了的符篆貼到一面不大不小的銅鏡上,那銅鏡瞬時就出現了畫面,只是有些模糊,看不太真切裡頭那些人的相貌。
顧十舟看了個大概,思緒飄遠,心下暗道:“原來那水上出現的女鬼煞死於民國,積累了百年的煞氣,難怪不好收拾,這恐怕算得上是高階鬼煞了,要是接私活,價錢可觀。”
“舟舟。”
應晟突然在身後叫了一聲。
顧十舟回過神來,起身推開椅子看向身後的應晟。
只見那高挑的身影正站在床邊,手掌抬起擋在胸口的位置,輕輕壓住文胸,一臉哀怨。
應晟剛才想自己穿內衣,可手稍微一用力,就疼得齜牙咧嘴,無奈之下,只好求助顧十舟。
顧十舟將銅鏡一下扣在桌面,上前幫忙,溫熱的指尖緩緩擦過應晟的肌膚。
幫應晟穿好衣服後,顧十舟又在她後背落下一吻,輕輕的。
顧十舟的眼睛被河水細菌感染,有點點發紅的痕跡,醫院開了藥水,需要每天滴上三次。
應晟總覺得顧十舟的眼睛紅了以後,整個人看起來又像只兔子精,軟糯可口,天然無害。
她抱著顧十舟的腰身,兩人站在床前,慢慢吻在一起。
應晟只穿著一件黑色文胸,身材曲線一覽無餘,她低垂著眼簾,縷縷髮絲落在顧十舟的肌膚上,紅脣輕咬著顧十舟的脣瓣,惹得顧十舟心臟癢癢的,一下一下跳得劇烈,險些當場被應晟攻下。
等應晟親夠了,笑著鬆開神情有些迷亂的顧十舟,問道:“你給他們那幾個房間都設定了障礙,鬼煞還能過來嗎?”
“我沒把陣法封死,還是留了破綻的。”
顧十舟的臉色因應晟的吻而變得紅潤起來,她先是吸了口氣才回了應晟的話。
“等我掛在那些房間的銅鈴鐺響起來,就是魚兒上鉤了。”
這女鬼煞害得她們險些把命丟了,顧十舟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百年鬼煞是有些難對付,可要是途中都是些輕易就能收服的鬼煞,她出門歷練還有什麼意義?
那鬼煞狡猾善變,仗著能侵入那些陰盛陽衰的人身體,它的出現總是讓人防不勝防。
顧十舟也是頭一回對付這樣的鬼煞,雖然她沒什麼經驗,卻也絲毫不懼怕。
夜深,小鎮上還亮著燈的屋子不多,幾乎都睡了過去,進入夢鄉。
客棧裡縈繞著傳出一陣陣婉轉淒涼的女人歌聲,隱隱伴隨著幾聲銅鈴鐺的響動。
顧十舟本就穿著衣服躺在被窩裡,聽到動靜,她利落起身,一把抓起櫃前的八卦凸鏡下了床。
應晟睡眠較淺,察覺到身邊人下了床,她倏然睜開眼,幾乎是下意識地坐起身來穿上鞋,帶上桃木劍就跟了過去。
顧十舟剛走到門邊,卻突然反身將應晟攔住,她那如寶石般的眸子,在夜裡格外清透。
應晟原以為顧十舟要攔著自己不讓去,當下眉頭微微擰起,就要開口反駁。
顧十舟卻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應晟的領口,連帶著將她那露在外頭筆直修長的大美腿也看了一遍,聲音不疾不徐。
“不著急,你先換件衣服,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