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是個男兒身
皮狗子見狀縮了縮脖子。
“你在這幹嘛啊?!滾外面去!!滾遠點,聽見什麼都別來打攪爺,最好什麼都別聽見!!”乾巴男人怒不可遏扭頭對著他一頓臭罵。皮狗子識趣的趕緊掩上門,有多遠跑多遠去了。
騎在了對方的身上的沐子熙含情脈脈的摸著乾巴男人的身體。嗯,這衣服還能湊合穿下。一件一件的把男人的衣服剝下來扔到了一邊,乾巴男人激動的啊啊直叫喚。剝完衣服,接著剝褲子,鞋子。等乾巴男人赤條條的呈現在沐子熙面前。沐子熙對他明媚的一笑,雙手捧著乾巴男人的腦袋,猛的發力往地上猛磕。兩下過後,乾巴男人暈死過去。他擔心力道不夠又補了一下才翻身下來狗喘著。休息少頃,方才伸手去探鼻息,雖然微弱,確還有氣。兩腳用力,把他踢下了坑洞,再把木門關上。他也不想當個殺人犯不是。
把男人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身高不夠,衣袖和褲腳都挽了三圈,穿戴停當,摸摸衣服夾層裡還有一點碎錢,從坑洞裡帶上來的毯子裡還包裹著這幾天省下來的一些吃食,沐子熙把毯子對摺打了個包,斜系在了身後。
輕輕拉開房門,他觀察屋外的環境。這個房子在一個偏僻角落,四周的雜草也長了有半人多高,看樣子荒廢了很久,不是常有人來著走動。之前守在門外的下人沒在附近,估計是被那男人罵走了。看看天色,應該是下午了,走過雜草堆不遠處就是院牆,不知道翻過去是什麼地方。
沐子熙也管不著那麼多了,先翻出去再說。
他貓腰匍匐,以的速度到達了牆根。躲在了一顆枯樹背後,豎著耳朵仔細聆聽隔牆的動靜。約莫聽了幾分鐘後,確定後面沒什麼響動,踩著枯樹一點一點的往上爬。到了牆頂往下看,發現是一條小衚衕,才輕手輕腳的跳了過去。走了大概200米的樣子,看見了街景,快速的衝了出去,有一種重獲自由的輕鬆和喜悅!
時間臨近下午,在街上的行人沒有太多,時緊時慢的走著,兩邊是一到兩層樓的瓦房,除了住家還有酒館之類的。路邊上還有些佔道經營的小攤。他知道不能在這逗留太久,怕被他打暈的男人醒來後再把他抓回去。摸摸在衣內貌似碎錢的東西,找了一處賣吃食的小攤,選購乾糧。
小販見有人光顧,趕忙招呼“客人需要點什麼?”抬眼看見了沐子熙頓了一下,臉色微紅趕忙又低頭介紹。他從來就沒見過這種顏色的髮色,很好看,人也長得好看。
沐子熙聽不懂小販說些什麼,用手指了幾種看起來不錯的食物,從包裡抓了一點碎錢出來給小販。小販接過錢忙喜不自勝的給他包些食物,邊套近乎。
“客人是哪裡人啊?我們這地方小,還是有不少好吃好玩的,客人不著急的話可以在這多待幾日。巴拉巴拉~”小販自顧自地說,也沒見人應,包好食物後,才看見沐子熙一直笑眯眯的看著他。那種微笑看的他心裡說不出來的悸動,感覺心都要化了,著手又抓了點別的食物給他包上。
沐子熙頷首微笑後,把食物裝進身後的包袱裡,往大路走去。小販一直伸長脖子盯著他的背影猛瞧直到看不見為止。
不光是這小販,沐子熙覺得他頂上這蓬頭髮太惹眼了,雖然聽不懂路人說的話,他知道他們小聲議論的就是他。他觀察了這個地方的人,除了頭髮變白的老人外,其他人都是黑髮,就像是又到了一個亞洲地區一樣。別說是這個不知道哪的鬼地方,就算是在他學校,走到哪,都有一群人竊竊私語。他得趕快離開這裡,萬一色老頭醒了,出來一問,他就麻煩了。
沐子熙不知道東南西北,圍著這城繞了大半圈才找到出口,好在這城並不大。發現城門處有兩個拿著大刀的男人,坐在石凳上閒聊著,時不時的瞅一眼進出的路人。他手託下頜,在一處隱蔽的拐角,撿了一根一尺來長一端削尖的竹棍,費了點勁把毯子撕了一條下來,包裹住了頭髮,水囊裡倒出一點水,雙手搓了點灰就往臉上蹭,弄完這些後,把竹棍別在腰間才重新打好包裹走向出口。
出口處的二人瞅了一眼沐子熙,他也不敢往他們那邊看,右手緊握住竹棍,以防萬一好脫身。兩人盯著他一直出了城門,才轉頭又聊起來了。沐子熙梗著脖子踏出城門感受不到那二人盯著他直勾勾的目光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撒丫子就開跑。
直跑到人都快脫了氣,才癱軟著滾到地上,大口喘氣。他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那麼玩命的跑過。
四仰八叉的躺在土路上,等著乏勁稍過,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輕風拂面落日餘暉,把萬千生靈都鍍上了一層金色。不過他現在沒有那個心情去感慨萬物的美好。拉了拉包袱一步步的往前走。不知道等在他前面的會是怎樣的未來,卻必須得往前走。
現在的他是兩眼一摸瞎,不知道地方,不知道方向,不知道時間,還不懂語言。一路走來,有幾個分岔口,每個岔路都用竹棍決定,竹尖指向哪頭就往哪走,聽天由命。等到天黑的時候,他發覺這麼做真的很不負責任......
竹棍已經把他引向了荒野,齊腰的野草,耳邊刮過風呼嘯的聲音,抬眼四周是一片漆黑。偶爾聽見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叫聲。如果今晚沒有月亮,他根本寸步難行。藉著盈盈的月光,在雜草叢生的荒野裡蹣跚前進。
也不知藉著月色走了多久,反正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但又不能停下來,夜晚的溼氣已經開始讓他打哆嗦了。必須得找一個能休息的地方,不然,在荒野裡怕難熬。運氣不好說不定碰上什麼野獸,他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