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入局來-----章 二二 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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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二二 沒得商量

嘴賤是病,得治。這是白初此刻最深的體會。

金芒萬爍直逼而來,凜冽的神澤壓得她絲毫不能動彈,燒灼般的感覺隨著金芒的逼近,從肺腑湧上直侵血脈,斷了的筋脈痛如針扎,喉嚨裡頭一片腥甜。白初緊閉上眼,不敢去想最後的痛楚。

“天君這是在做什麼?”

耳邊飄來聲音清洵。

一陣風吹過,直逼而來的壓迫、痛楚瞬間消散了。

白初雙腿一軟,再支撐不住的摔在地上。即便方才沒被擊中,但那神澤終究還是傷了她,胸肺之間痛如刀絞,帶著一陣陣灼烈的燒灼感,難受得緊。

她不知道天君和辛姒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一次一次的支起身子想要站起,又一次次的因為無力再次摔倒在地。這麼反覆了也不知多少次,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隻手。

這是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潔淨的手,從一管玄色長袖中伸出,手心攤開向上,五指向她。

來人的聲音溫潤而暖,“我認得你,你是白家的小姑娘。”

能用這樣的語氣對她白初說話的,天上地下,找不到幾個。白初愣了愣,順著這隻手往上看去:

玄衣古袍,銀紋隱鳳。

再往上,薄脣如削,鼻樑直挺,斜飛入鬢的劍眉底下,一雙鳳目深邃盈透,光澤清染,似夜裡月色輝芒皎潔,聖潔又寧靜。

初看,仙姿卓越,俊秀出塵。

細看,神祗矜貴,氣度絢華 。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被狂風捲著,一不留神就容易迷了眼。

雪白紛擾中,男子脣畔微微弧起,勾勒出淺淺的笑,聲音輕而和煦:“好看嗎?”

一笑芳華,讓人生生的移不開眼。

白初呆了呆,鬼使神差的接了句:“好看。”

迴應她的,是一聲輕笑。也不再等白初是否會將手搭在他手上,將手背一翻,執了小姑娘的手便將人扶起。

這番動作,若換了別人做起,是很唐突的。可這個人做起,卻無論如何也讓人覺得突兀不起來,玄袖甫動,一舉一動都是優雅。

凍了許久的手突然被一層暖意握住,溫熱透過指間穿透面板、融進血脈。白初被扶穩站起,她的腦袋剛好齊他腰際,正好能看到玄色腰帶上,古老的隱鳳圖騰,栩栩如生。

隱鳳、玄衣,她仰起頭看他,說出一個她心裡已經猜到的名字:“池夙、帝君?”

池夙聞言眉峰輕揚,“是個聰明的白家小姑娘。”

聲音輕軟,似暖春時節柔柔的風,帶著暖意而來,拂過白初耳旁,吹進白初心裡,面上浮起了一層淺紅。

被突然誇了的白家小姑娘有幾分不好意思,微垂下目,低眼才猛然驚覺,一雙鞋子滿是泥濘,下身的裙襬上也是狼狽不堪,心下頓時懊惱得厲害。

“小姑娘,你受了傷?”頭頂傳來的聲音關懷溫切。

聽到這句白初才又覺胸口烈痛,渾身無力。抿著脣點頭,輕輕“嗯”了一聲,說不出的乖巧。

“我給你療傷可好?”

低著頭的小腦袋猛地抬起來,手飛快從那溫暖大掌中掙開,帶著些微慌亂,雙目炯炯望向池夙:“你給我療了傷,是不是就要帶我回去見我家君上了?”

方才還乖巧的小姑娘,眼下卻似只被驚著的小狸,明明身子已經虛弱得站不穩,發白的面上卻滿是警備。池夙微訝,“我本就是來見狐帝,既然識得你的身份,便不能丟下你不管。”

言下的意思,便是要帶她回去了。白初眨了眨眼,面露幾分企盼:“能不能只給我療傷,不帶我回去?”

“即便給你療好了傷,你一個神澤虛弱的小姑娘又能走多遠?”

白初皺眉,糯糯的嗓音滿是懇求:“那……就別給我療傷了,你能不能當做沒見到我……”

“不能。”

白初小心翼翼開口試探:“沒得商量了?”

“沒得商量。”池夙勾著脣,上下打量了白初一瞬,目裡一亮:“小姑娘莫不是偷跑出來的?”

偷跑出來的小姑娘一下焉了:“直接帶我回去吧,不要給我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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