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皇妃-----第一百四十九章 怡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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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怡然書院

凌寂傑臉色微沉,隨即笑道:“這是要回傲然城呀,可有興趣到寒舍一坐?”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樣說,或許是可憐他麼?

許久,車內飄出來一個聲音:“上車。”

車內,汪洋拱手道:“王爺。”

“別,我現在只是個教書先生。”凌寂傑笑道。隨即看了一眼凌寂雲,他正閉目養神。

看著他,便自然而然的將他與梔娘聯絡在了一起,三年前,當從藥王那裡得知梔娘服下雲桑花忘掉了她與凌寂雲的記憶時,自己愣在那裡久久回不過神來。若相見了,該當如何?可他也知道,如果相見,凌寂雲定然不會再放開她的手,儘管梔娘已失去了他們之間的記憶。

昨日梔娘將落洵與落溪送來書院後便離開了,央自己好好照顧兩個孩子,幾日後再來接。她也不記得自己了,卻那般的信任,想來真是慚愧,自己曾經是那樣的傷害過她。

還記得三年前母子三人與藥王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梔娘哀漠的眼神深深的印在了心底,每每想來,真是讓人由心的不忍,藥王說過不要在她面前提有關凌寂雲的半點事情,所以自己不能說些什麼,有時候想想這樣也未嘗不好,少了心痛,少了心碎,人生也就一樣了。

落溪曾追著他問為何別人叫他叫夫子,而她和落洵要稱他為伯伯,自己則只是寵溺一笑,卻不能告訴她自己是他父親的哥哥,所以才叫自己伯伯。兩個孩子從小生活中迷蹤林,身邊只有娘和師公爺爺,他們不知道父親是個什麼樣的概念,所以不會覺得缺少什麼,可孩子始終會長大,知道的事情也會多,到時梔娘會怎麼做呢?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凌寂雲的存在。

到了凌寂傑的怡然書院,凌寂雲最後下車,還是他去年冬季來時的樣子,只是大門口周圍添了幾棵樹,此時知了正附在樹杆上高聲吟唱,好不自在。

“院長,您回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正巧提著籃子出來,看到凌寂傑笑道。

“林媽,你這是上哪兒呀?”

林媽說:“這不快到中午了,我和徐嬸兩人想下午給孩子們煮些甜湯,正準備去買材料呢。”

“哦,那辛苦了,你去忙吧。”看著林媽離去,凌寂傑說:“她是書院裡的管家,沒事就喜歡和廚房的徐嬸一起做些好吃的來餵飽那些小孩。”

凌寂雲依舊沉著臉,汪洋則是笑笑,說:“王爺很喜歡小孩子呀。”

“呵呵——。”若不是梔孃的那句話,或許此時的他還指不定在那裡飄泊吧。

踏過門檻進到院子裡,不時有朗朗的書聲傳入耳中,仔細聞得——十分悅耳。

走到凌寂傑居住的內院,凌寂傑吩咐人上好茶,忽聽得一陣‘鐺鐺鐺——’的聲音,知道下課了,汪洋說想到處看看,便出了屋子。

“嚐嚐這茶如何?”凌寂笑著說。

凌寂雲小抿了一口說:“不錯。”放下杯子,凌寂雲說:“從幾年前我遇到你開始,就知道你有問題一直問不出口,現在只有我們兩兄弟在,你問吧。”

有些詫異,凌寂雲就是凌寂雲,如果這點洞察力都沒有,何言一統傲然王朝,無奈的笑道:“我一直想問你,你不恨我嗎?當初幫著皇兄對付你。”

凌寂雲說道:“當然恨,本來依我的脾氣你是知道後果的,不過再遇到你時你的那份坦然倒讓我覺得似曾相識,奇怪的是恨就這樣慢慢淡掉了。”

凌寂傑當然知道他在說誰,從容一笑說:“你是說梔娘吧。”

“你還是頭一個敢如此明目張膽在我面前提她的人。”凌寂雲揚起一抹苦笑說,這麼多年了,對她的思念不曾減少,可她的名字卻彷彿正被人遺忘。

他何嘗不知這些年他在找她,如果梔娘未曾將他忘卻,那麼六年的時間,應該什麼都能可以釋然了吧。“我想知道大皇兄的下落。”

“他失蹤了,那日我攻下城後並未見著他的面。”淡淡的啟口,這也是他心裡一直懸著的事情。“你是不是認為我會殺了他?”

凌寂傑點點頭說:“是,畢竟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於你,你若會放過他,我倒是覺得奇怪。”

“你也知道他再三加害於我?”凌寂雲斜眸看去,透過柵欄可以看到一些學子們在下課後的嬉戲。

“怎會不知?本以為你那次中了赤梅雙煞必死無疑,卻不曾想你居然能逃過這一劫。”

想到梔娘,凌寂雲的目光明顯溫柔了幾許,說:“天無絕人之路,是梔娘救了我。”

“你派人修書進宮說你無礙時,大王兄非常驚詫,暗中派人打探你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凌寂雲接下他的話:“於是他娶了西域國的秦雨潔公主,要了藍夜姬做嫁妝,還把這種奪命香帶來邊城送我做壽禮。”

“其實這只是其一。”

“哦——。”凌寂雲問:“我忽略了什麼?”

“連鶴樓的樓主其實並不是我,但是大王兄要求我去做了樓主,我與梔娘一樣,無意攪入你們的是是非非,可礙於一母同胞,這才應下。”看著一眼凌寂雲,接著說:“那次去邊城大王兄有三個目的,一是想見見能解赤梅雙煞之毒的人是何方神聖;二是將藍夜姬送給你,他當然知道你不會輕易接受他的禮物,更會懷疑他來邊城的目的,可就算你怎麼想也應該不會想到一盆花上去;三是我以連鶴樓新樓主的身份祕密調查你邊城的一切佈置。結果他卻看上了那個為你解毒的人;而你還是上了他的當,中了奪命香的毒;我呢,不得不佩服你將邊城的一切佈置得如何隱祕,任我如何奔走辛苦,都尋不到一點珠絲馬跡。”

“這樣說來我還挺失敗的。”

搖了搖頭,凌寂傑說:“在這件事情上,我個人認為你處理處不夠理智。”

“哦——,怎麼說?”

“你居然相信了連若依的話,認為梔娘與大王兄有染,那夜不止你和連若依看到他倆在亭子裡所謂親熱的一幕,我離得最近所以看得最清楚,是大王兄點了梔孃的穴位,抱上她故意做給你看,你居然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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