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不夭在門外聽著威武王妃的哭聲,那麼傷心的哭聲都能讓她聽到心碎的聲音,單單是那哭聲便已讓她的眼睛也紅了起來。
宣雲澤早已支走了那些侍衛,只是餘婆婆跟他們兩個站在門外等著。
習小夭轉頭看向宣雲澤,本想問問他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卻發現宣雲澤靠在牆邊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冰冷的氣息,就只一眼便震得習小夭前進不得。
“小王妃,你是不是想問王爺是怎麼回事?”餘婆婆在一邊輕聲說著。
“嗯。”習小夭看著餘婆婆應著。
“這一說就要說到二十年前,那時我家小姐剛滿十六歲,因當時我家老爺被譽為神筆畫師,於是當時的皇上便將我家老爺宣進了宮,陪同老爺去的還是當是便已名滿天下的小姐跟奴才。”餘婆婆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因為她看到了小王妃的眼裡突然一亮便知她有話要說。
“難道王妃婆婆便是人們口中提到的傾國傾城叢才女?!”習小夭偷偷出去玩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幾次這個名字,每次聽到這個名字總是跟威武王府的名字在一起,當時沒有細想,現在一想才知道這就是了。
“不錯。當時小姐與老爺幾乎是齊名,就這樣一紙聖旨便將老爺跟小姐宣進了宮,而小姐的這一生也因為這一紙聖旨而徹底改變了。”餘婆婆看向院子裡輕輕靠在一起的王妃跟王爺,眼裡也露出欣慰。
“小姐進宮前,便有不少的朝庭重臣希望皇上可以為他們的子嗣指婚,可是皇上得到這小姐不止長的傾國傾城,更是有名的才女,便想將她指於皇室,所以雖然重臣們一再上書皇上也不予理會。直到小姐到的那天,皇上便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將所有的皇子都招了去,當時的眾皇子裡以三皇子、七皇子最為出眾,三皇子便是後天的太上皇宣政宇,七皇子便是威武王爺宣政軒。”
餘婆婆說到這裡習小夭便猜了個大概,看樣子這兩個出眾的男子都喜歡上了王妃婆婆叢蕊兒,而王妃婆婆既然以後嫁給威武王爺,這其中定然不是這麼簡單的就能嫁了的。
“當時的三皇子與七皇子都是文武全才,不過七皇子要比三皇子的武略好,而三皇子的文韜卻也勝於七皇子,三皇子當時是極受皇上喜愛的,因為三皇子不但學識好更會交際,七皇子雖然也很優秀卻是一個灑脫不拘之人,他有時候做的事想的事與皇上那安邦治國的想法不太一樣,可是皇上對七皇子卻出奇的忍讓不說也同樣的喜愛的不得了。”
“想來王爺公公自是一開始便對皇位毫無興趣。”習小夭分析道,往往灑脫的人都想掙開一切的束縛,而往往身為皇室的人有極少的人有那種性格。
“小王妃說的極是。皇上當時一眼便看中了小姐,想她不入三皇子的府上也要入七皇子的府上。因為後直的刻意措和,小姐也三皇子、七皇子幾乎是天天在一起論才比試,那個時候三皇子表現的猶為積極,而七皇子每當這時只在一邊喝酒笑看著他們,很少會去參與他們們的論才大會。”餘婆婆想起這些事,彷彿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七皇弟你倒是說兩句啊,我跟蕊兒究竟誰對的這句更好,只顧在一起喝茶。”三皇子宣政宇笑問著側坐在廳子旁邊座上的宣政軒。
宣政軒聽到有人叫自己才收回望遠處的目光,只見他笑看著正在爭鬥中的二人,“三皇兄對的這句霸氣外露有橫掃千軍之勢,蕊兒對的這句以柔刻鋼有力挽狂瀾之勢,要是究竟誰的更高一籌我也評不出來。”
“單單七皇子這短短几句話,蕊兒似已輸於七皇子三分。”叢蕊兒對宣政軒那才不外露修身養性的性格極為欣賞。
“過獎了。”宣政軒看了叢蕊兒一眼接著喝起手中的酒。
“七皇弟,這以前也沒見你多愛喝這玩意,怎麼最近喝起來了,你悠著點,小心別喝多了。”宣政宇打趣著宣政軒說著。
“如斯景象,酒不醉人人自醉。”宣政軒對宣政宇舉了舉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句話雖然三皇子沒有聽見是什麼意思,卻被小姐聽出了幾份,現在想來應該是小姐當時便已注意起七皇子所以才能聽出那話的意思。”餘婆婆嘆息的說著。
“那以後呢,他們兩個是怎麼在一起的,難道當時的三皇子一點也沒有阻攔嗎,他們兩個又是誰先說破這件事的。”習小夭著急的問著。
“小王妃不要急。說破這件事的人是七皇子,可是問這件事的卻是小姐。”餘婆婆慢慢的解釋道,這麼多年了,她總能找個人好好說說了吧。
“是王妃婆婆去問的啊!真猛!性格跟我差不多,真正聰明的事對感情這種事就一定要弄清楚,不要委屈,不然的話有可能委屈了兩個人甚至還有好多人都會受到牽連呢。”習小夭一本正經的以愛情專家的態度的說著。
“……”餘婆婆被那一句話給驚了一下,這小王妃的態度變化的可真快啊,前一會子還兩眼紅紅的呢。
“奴才不知道小姐當時是不是這樣的想的,只記得小姐問當時問七皇子,酒不醉人人自醉是說給七皇子聽的嗎,七皇子跟小姐說,如果她願意聽的話那便更好了。”
“就這麼簡單確定了?”
“……是啊,就是如此簡單,不然還要如何做?”餘婆婆不解的問著。
“難道當時的王妃婆婆不怕七皇子使亂終棄嗎,畢竟哪個皇子不是三妻四妾的。”習小夭也不解的問著。
“……王爺不是使亂終棄的人。”餘婆婆不解的回答道,王爺怎麼會是使亂終棄的人呢,她可再也沒見過比王爺還要好的男人了呢。
“現在都知道啊,可當時呢,當時王妃婆婆就知道?”
“……這個奴才不知。”
“哎,算了,你接著說吧。”這種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別人是很難知道的。
“可就在小姐要回家的那天朝庭之上,三皇子跟七皇子同時上奏希望皇上可以為自己賜婚。”
“然後咧!然後咧!”關鍵時刻了,習不知激動的扯著餘婆婆的衣服前後左右的晃著
“然後咧!然後咧!”關鍵時刻了,習小夭激動的扯著餘婆婆的衣服前後左右的晃著。
“這種賜婚上摺子只是一會子事,還是要看皇上想要小姐嫁給誰,除了皇上之外這事誰也說的不算。可當時的皇上應該認為小姐嫁給誰都很好,所以就問了小姐一下。”
“王妃婆婆怎麼說的?”
“小姐自然屬意七皇子了,當時……”
餘婆婆的話還沒說完,習小夭便眼尖的發現王妃婆婆和政軒已經向外走來,這樣看去,他們兩個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也只有在政軒身邊王妃婆婆才看起來更加溫柔漂亮。
“噓!餘婆婆等有空的時候我再去問你,王妃婆婆和王爺公公出來了。”習小夭及時的打斷了餘婆婆接著說的想法,乖乖的站到了宣雲澤的身邊恭候著公婆二人。
宣雲澤也規矩的站在一邊,看著向自己的靠近的習小夭嘴角露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容。
“蕊兒,這個男子是誰,夭夭怎麼跟他站在一起。”走到門口的政軒看到熟悉的夭夭跟一個男子站在一起很是不解,夭夭怎麼能讓蕊兒看到呢。
政軒的話讓習小夭一驚,他不會把自己的兒子都給忘了吧。
只見身邊的宣雲澤輕輕向前邁了幾步,走到了政軒的正面前,輕輕叫了聲“爹!”
“……你叫我爹?可是我只有小云澤一個兒子啊……蕊兒……”政軒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宣雲澤,手上卻扯著威武王妃的手想要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在家這麼多年,小云澤當然會長大啊,這就是雲澤,是咱們的兒子,夭夭是雲澤的小王妃。”威武王妃溫柔的解釋給他聽。
“小云澤都長大了……”政軒還是眼也不眨的看向宣雲澤。
“爹,回去吧。”宣雲澤來到政軒的一邊輕扶著他說著。
“好。”政軒的看著宣雲澤扶向自己的手輕聲說著。
就這樣,習小夭跟在宣雲澤的一邊,一行人也跟著就回到了威武王府。
回到府裡,威武王妃早已命下人準備好了一桌威武王爺最愛吃的菜,這是宣雲澤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頭一次全家坐在一起吃飯。
“原來夭夭跟你公公早就是認識的。”威武王妃一邊給自己的王爺夾菜一邊問著。
“嗯,有一天我無意間走到那個院子裡,然後看到王爺公公自己在那裡玩,我就跟他認識了,對吧,王爺公公。”習小夭一雙大眼睛看向威武王爺問著。
威武王爺看到習小夭那雙眼睛狠狠的看了自己一眼,嚇的一個激令,慢點頭答應著,其實他跟妖妖不是這麼認識的,剛認識的時候夭夭的帶傷的,可是這個他不能說,說了夭夭會生他的氣還會打他的。
“嗯,嗯,我們就是那樣認識的。”威武王爺對著威武王妃用力的點著頭。
威武王爺那誠懇的樣子惹著威武王妃笑了起來,總以後看到他痴傻的樣子會很難過,可是真到見了以後才發現其實不然,見到他後還是這麼的想他,他什麼樣子都覺得好,這樣就夠了,這樣她就很滿足了,也許他這樣是上天對他特別的眷寵,讓他忘記以前充滿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皇室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沒想到王爺跟小王爺還如此有緣,看來小王爺註定就跟咱們威武王府有緣,不然怎的這麼巧。”餘婆婆在一邊欣喜的說道,哪有如此好的緣份啊,全讓這小王妃碰上了。
現在的威武王府上上下下都在說小王妃就是威武王府的大貴人,自從小王妃來了他們威武王府的人現在在哪都沒人敢惹。
餘婆婆的一句話又讓習小夭想到最開始打碎的玉瓶,從那件玉瓶開始似乎一切都顯示著她跟這威武王爺有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緣份,多少件事了都是在表達著這麼個意思。或者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她來這裡?這種事情很難說,習小夭總感覺這是很深奧的東西,已經超脫了她的知識範圍,因為本身這個穿越就像是一種超脫宇宙的事情。
“確實如此,或者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習小夭想了想後笑說著。
“嗯,這也是威武王府的福氣,雲澤的福氣。”威武王妃笑說著。
這突如其來的誇獎令習小夭的臉緋紅緋紅,還沒有人能在這種氛圍下這麼誇自己呢,不用別人看,她也知道自己現的臉紅的跟猴屁股沒啥兩樣。不過好在他們三個人都是很讓著自己的,這個時候也會裝著看不見的。
“嗯。”宣雲澤只在一邊答應著,連看也不看習小夭一眼。
宣雲澤這對她不夠重視的態度令習小夭她很是不爽,什麼人啊,怎麼王爺公公和王爺婆婆都是專一專情的人,生出來的兒子花心多情不說還有時候夾雜著冷血,這什麼品種!變異也沒有這個變法吧!
“你啊,什麼時候能像王爺公公對王爺婆婆那樣對我就好了。”習不夭踢了宣雲澤一腳。
習小夭踢的力道有點狠,一下過去立馬疼的宣雲澤嘴裡傳出倒抽氣的聲音。
“你拿根棍子照我頭上來一下,我對你會比爹對娘更好,來吧。”宣雲澤沒好氣的說著。
“都是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哼!”習小夭使勁哼哼道。
“快吃吧,事這麼多。”宣雲澤夾了些菜放到她的碗裡。
威武王妃看著他們兩個的樣子淺笑著,雲澤這個孩子跟王爺年輕的時候還真是一模一樣,關心人的方式很特別。
威武王爺也笑嘻嘻的看向習小夭,看著習小夭對他拋了一個媚眼,他就知道夭夭是不會隨隨便便就生氣的,尤其是對自己的相公,她可是很關心他的,絕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