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后已替皇上主持了三天朝政,凡是大事小事也是眾人一致商議決定的,可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剛上朝的時候文武百官看皇后的樣子一個個將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他們一直記得今日是皇后交出凶手的日子。
“不知皇后是否已查明凶手是誰。”蘇丞相首選站起來問道。
“嗯,不錯,本宮記得確實有這麼一件事。”習小夭一臉燦爛的笑看向蘇丞相。
從沒見過皇后對自己笑的如此毫無心機般的蘇丞相此時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從沒有想到皇后畫上如此豔麗的妝容竟如此的傾國傾城,與自己女兒清高的樣子完全不同,她們二人一相比的話,情兒就是御花園裡的湖水,平靜而無趣,而皇后則像是那大海,時而平靜時而洶湧,不管哪一面都讓人移不開眼。
“既然如此,還請皇后交出下毒之人。”蘇丞相的口氣軟了下來。
剛才蘇丞相看自己的眼神習小夭又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意思,只是她沒有想到這蘇丞相都一把年紀不說,連她的女兒都比自己大,他還敢有非分之想,看來這古代的男人確實色狼不少,賊心更是不小。
“當時皇上中毒時,眾位大人懷疑是本宮下的毒,而本宮而懷疑是情夫人下的毒,因為本宮代替皇上當政,所以這件事就先交由情夫人處理,只要她有足夠的證據當著眾大人的面任何人都是可以抓得的,來人吶,宣一品誥命夫人。”習小夭沉聲說道。
“宣一品誥命夫人進殿!”
接著便見蘇情兒在兩位侍衛的陪同下走進了前殿,一身淺藍色衣服的蘇情兒看上駢猶如一朵沉靜的花,碰都碰不得。
“臣妾參見皇后,皇后萬歲萬歲萬歲。”蘇情兒跪在地上向皇后請安。
“平身吧。”
“謝皇后。”
蘇情兒起身後,慢慢的走到了一邊,那位置是離威武王爺最近的方向。
習小夭看向她的一舉一動,果然是個厲害的女人,一舉一動都有著不一般的意思,看來她是想在威武王府當家做主了。
“因為皇上與王爺中毒一事,有兩個懷疑之人,一個是本宮一個便是情夫人,不過就目前的狀況首先要將本宮的嫌疑給除掉,否則的話無人當政不止於本國無益,更會令其它兩國藉機生事,情夫人就將自己查的說說吧。”習小夭將皮球踢給了蘇情兒。
好陰險的女人!到前殿內之上的蘇情兒才知道自己被皇后擺了一道,之前她只是跟自己說隨便找個人應付便可,可今日一說便將她自己的嫌疑給脫掉了,那就是告訴所有人有嫌疑的就是自己了。
“回皇后娘娘,臣妾確實找到了那個下毒之人,至於她幕後的主使臣妾想到大殿之上眾人一起審問,這樣臣妾也可以避嫌。”蘇情兒說道。
“情夫人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便把人帶上來吧。”
不一會的功夫,幾名侍衛便押著一名侍女來到前殿,習小夭打量了一眼只覺得這名女子有點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這名女子。
只見那名女子被押入大殿時,並沒有眾人想像中的戰戰兢兢,而是一臉無所謂的走到大殿之上,來到大殿之上即不下跪也不求饒,就那樣用一雙眼睛瞪著皇后。
“好大的膽子,見了皇后還不下跪!”一位侍衛說完便一腳踏在她的腿彎處,將她踏跪在了地上。
那名女子跪在地上狠狠的瞪著踏自己的侍衛,眼神似要吃人一般。
“情夫人,這女子是誰。”
“回皇后,這位侍女是蘇妃身邊的貼身侍女碧玉,當日便是她將毒下到皇后釀的百果酒裡的,有幾個當值的太監親眼看到她進入皇后藏酒的地窯,而且碧玉素來與皇后娘娘的貼身侍女憐兒私交甚好,她便利用這點來下毒的。”蘇情兒說道。
是了,怪不得看著眼熟,原來是見到她與憐兒聊過幾次天,她叫碧玉,主子是蘇妃,蘇妃一直不受皇上的寵愛,這後宮之中除了雪妃與情妃,其餘的女子自進宮就如守了活寡一般,可是這蘇妃既使搬倒了自己於她也不可能是一點點好處啊。
“碧玉,你為何要在本宮釀的酒裡下毒。”習小夭問道。
“自我家小主進宮以來,我便一直服侍著她,這麼多年來皇上從未踏入小主的寢宮一步,因為皇上向來只寵愛情妃娘娘與雪妃娘娘,我家小主也便認了,可是自皇后娘娘進宮後,皇后便被皇后准入乾心宮,自此後宮便再也難見到皇上的身影了,我家小主不求可以得到皇上的寵幸,只希望可以日日見皇上一面,可是自皇后回宮裡我家小主何曾見過皇上一面,這一過就是兩年多,更別說我家小主最好的姐妹只因思念皇上彈了一首曲子便被夜斬,這更讓我家小主痛不欲生!”碧玉越說越憤慨。
“所以要嫁禍於本宮?”習小夭反問道,也總覺得如果事情真像她說的一樣就太簡單了點。
“如果不是你這個狐狸精,皇上也不會近兩年都不踏入後宮,如果不是你個狐狸精我家小主也不會夜夜痛哭,我恨你,可我又殺了你,可是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害你!”那名女子突然激動的大罵起來。
“大膽!一個小小的賤婢,皇后豈是你可以罵的!”一名大人實在聽不下去站起來訓道。
可沒想到那名叫碧玉的侍女卻大笑了起來,“罵我是賤婢?!真正賤的是她!就是這個賤……啊!”
那名侍女還沒罵完,便見威武王爺過來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而後又是一腳將她從殿中踏到了宮門口。
威武王爺這一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突如其來的鉅變更是駭著他身邊的人向後退了好幾步,威武王爺那一臉的怒氣跟當年的威武王爺真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啊……啊……”碧玉被踢的趴在地上,這一踢如今連跪都跪不起來,只見她滿嘴鮮血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一個下賤的奴才竟敢辱罵皇室!”威武王爺厲聲說道。
習小夭聽著宣雲澤那如地獄般傳來的聲音也是吃了一驚,從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蘇情兒也嚇的站在一邊動也不敢動,認識宣雲澤這麼多年,她比誰也清楚這才是他真正發怒的時候,想不到只是因為那個侍女罵了她一句,竟能讓他發如此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