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魏家可謂是燈火通明,特別是大廳內,被夜明珠照亮的猶如白晝,大圓桌上還擺滿了精緻的菜餚,魏家人圍坐在一起,但是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特別是魏老爺,可以跟黑炭媲美了。
魏老爺看著臉色蒼白的魏嚴,沉聲問道:“你不是說那女人晚上會來的嗎?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魏嚴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一臉陰沉的說道:“爹,咱們莫要再等,乾脆直接帶人找上那賤女人,我就不信了,那麼多高手還抓不住一個女人。”他將事情告訴爹孃後就想要帶人去殺了那個賤女人,但是爹硬是不同意,還擺了這麼一桌鴻門宴,在他看來就是多此一舉。
“閉嘴,那女人一出手就把你的腿傷的那麼厲害,可見她的武功深不可測,對付敵人一定要步步為營,小心為上,像你這樣不動腦子,怎麼成大事!”魏老爺狠狠的瞪了魏嚴一眼,真是想不通自己怎麼生了一個那麼蠢的兒子。
“是,是,爹教導的是。”魏嚴頭一縮,便不再吭聲了,但是也看得出來他臉上的不服氣。
魏夫人語帶埋怨的開始為魏嚴說話,“老爺,你看嚴兒傷的那麼嚴重,你怎麼還忍心罵他,何況遇到這種事情,誰還能保持理智想那麼多,嚴兒還小,老爺要求別太嚴格了。”她頓了頓,眼中殺意迸發,“就算魏府的侍衛都抓不住那賤貨,不是還有我嘛,傷了我的兒子,我不把她剝皮拆骨就不姓王。”
“娘,你可不能殺了那賤女人,雖然她蒙著面紗,但是那身材凹凸有致,兒子還想嚐嚐味道呢!”魏嚴猥瑣的說道,眯眯眼中滿是**,嘴角甚至還流下了口水。
魏老爺看著魏嚴這幅急色的模樣,臉色瞬間鐵青,怒罵道:“看看你兒子這個樣子,跟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老夫怎麼會生出那麼蠢的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闖禍,老夫就跟在後頭擦屁股。”
“哼,你自己不也是三妻四妾,兒子還不是跟爹學的,你有什麼臉說他。”魏夫人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魏老爺黑著臉怒視魏夫人,沉聲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已經很客氣了,欺人太甚的是你才對,怎麼,想打架?”魏夫人不甘示弱的瞪著魏老爺,大有他敢動手就和他拼命的架勢。
魏老爺眼神一閃,冷哼一聲便轉過頭不再吭聲,但是臉色就跟吃了某物一樣難看。
魏夫人諷刺道:“怎麼,又不吭聲了,也是,你也就敢罵罵兒子了。”
魏老爺正要反駁,大廳內卻響起了女子的輕笑聲,“呵呵呵,有趣,有趣,沒想到魏老爺和魏夫人還會鬥嘴呢,這小日子過得真是有滋有味啊!”
魏家人四處看了看,哪裡看到半個人影,魏夫人正想發飆,魏老爺卻對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然後頗具威嚴的說道:“姑娘,既然來了就現身吧,我們擺好宴席就是迎接姑娘的。”
“我不就在你們上頭嘛,怎麼魏夫人那麼高的武功都沒有發覺呢!”雲霄坐在房樑上,看著底下的雙眸滿是邪惡的味道。
幾人抬起頭,看到坐在屋簷上的雲霄,臉色具是一僵,她就在上面,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可見她的武功確實很高,而且他們剛才的談話……
“不知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魏老爺說的還算溫和,但是眼中已經散發出了死死殺意,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雲霄挑挑眉,已經對魏老爺做出了評價,一隻噁心的老狐狸。
她輕輕一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啊~~這個我也不大記得清了,我都在這裡睡了一覺了,應該有很長時間了吧!”
魏老爺和魏夫人的臉上都滿是殺氣,既然人家待了那麼長時間,自然也聽到他們的談話了,既然如此,也就不必跟人家虛偽客套了,魏老爺揮了揮手,一批侍衛便從暗處走了出來,佔領了大半個大廳。
“咦,你們一家人變臉還真是快,怎麼,知道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惱羞成怒了?奸計不成便要直接殺人滅口了?”雲霄聳聳漂亮的眉毛,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傷了我兒,難不成我們還要對你以禮相待不成。”魏夫人冷哼一聲,凶神惡煞的模樣就像是要把雲霄吞下肚去。
雲霄搖搖頭,惋惜的嘆息道:“哎~~魏夫人你那麼凶悍,我都懷疑,魏老爺這些年是怎麼忍受你的,要是我是男人,別說娶你了,看到你就跑的遠遠地。”接著,雲霄憐憫的望著魏老爺,說道:“魏老爺,我很同情你,被娘子壓在身下,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要是我是你,一定立刻休了這個潑婦。”
魏老爺臉色一僵,精明如他當然知道雲霄是在諷刺他,要知道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他軟弱,實在是忍無可忍,他咬咬牙,陰沉的說道:“殺了她。”
“慢著,一個都不許動,我一定要親自了結了她。”說著手中便多出一根長鞭,氣勢洶洶的向上一躍,落在了屋簷之上,大喝一聲,“受死吧!”便迅速的超雲霄揮去。
當長鞭快要襲到雲霄的時候,她的身形忽然一閃,已經落在了大廳中央,好笑的說道:“魏夫人這是要表演雜耍嗎?果真是有趣之極,頗有幾分猴子的味道。”
魏夫人氣的牙齒都在打顫,她從屋簷躍下,冷冷的看著雲霄,惡狠狠地說道:“有種別逃,躲躲閃閃的算什麼。”
“你有種,我沒種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魏夫人可別亂說。”雲霄輕笑起來,眉目流轉間滿是風情,站在旁邊的男子們都露出了貪婪的眼神,特別是魏嚴,口水都流下來了。
魏嚴擦去口水,朝著魏夫人叫道:“娘,可別殺了她,我還要享受一番呢!”
魏夫人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氣憤的說道:“閉嘴,今日我一定要殺了她不可。”
魏嚴從未看到魏夫人那麼生氣過,立刻不吭聲了,美人固然重要,但是惹得孃親生氣,以後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美人以後再搶就是了,只是可惜了……
“呵呵,魏夫人這母老虎的名頭做的果然是成功,佩服,佩服,哈哈哈哈……”雲霄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完全不顧魏夫人正在不斷變色的臉。
忽然,鞭子凌厲的朝著雲霄襲去,速度之快仿若離弦之箭,而云霄卻依舊不管不顧,自顧自的大笑,就在快要靠近雲霄臉的時候,情況突然發生了巨大的逆轉,驚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雲霄竟然就輕輕鬆鬆的將魏夫人的鞭子握在手上,懶洋洋的譏諷道:“魏夫人,你這三腳貓功夫頂多對付對付你們魏家人,對著外人還是別丟人現眼了。”說著手一收,那鞭子已經猶如活的一般掙脫了魏夫人的手,被雲霄給收了起來,毫不在乎的往地上一扔。
**裸的侮辱啊,氣的魏夫人的臉色發白,這鞭子可是她家祖傳之物,當年她更是靠著它挑了無數的門派,沒想到如今她被人侮辱也就罷了,連他家祖傳之寶都被人如此踐踏,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她非得把這個賤人五馬分屍不可。
“給我殺,誰殺了她賞金一萬兩。”
雲霄挑挑眉,她就那麼不值錢,簡直就是侮辱她嘛,不行,她得要漲漲價錢了,想著,雲霄的匕首已經握在手中,身影迅速的一閃,遊刃有餘的穿梭在侍衛中,那些侍衛剛看到一個影子便被一刀割斷咽喉倒在了地上。
連一刻鐘都沒有,大廳已經滿是屍體,雲霄冷然的看著大廳內僅剩的三個人,嬉笑道:“魏老爺,束手就擒?拼死一搏?精明的商人該怎麼選擇呢?”
魏老爺看著一地的屍體,身上已經是毛骨悚然,活了幾十年的他見慣了大風大浪,卻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在那麼多短的時間內殺了幾十個侍衛,而這些侍衛還是他從江湖上重金請來的,此刻,還想報什麼仇,保命要緊。
“姑娘,老夫多有得罪,還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姑娘有什麼要求,老夫自然答應。”
雲霄挑挑眉,懶洋洋的說道:“魏老爺應該有聽過一句話吧,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即是女子,也是小人,所以……”
魏老爺急急的打算了雲霄的話,說道:“姑娘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能留下性命,老夫什麼都可以答應。”
“哦?好,看魏老爺那麼誠懇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雲霄頓了頓,冷淡地說道:“用魏家的家產換你一家三口的性命,如何?鑰匙,印章……”
魏老爺身子一震,考慮幾秒後,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串鑰匙和一個印章,咬牙切齒的說道:“魏家所有的資產,全部給你,只要你饒了我們的性命。”
雲霄身子一動,便已經來到魏老爺的面前,正要伸手拿過他手中的東西,卻靈敏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身子一閃,匕首迅速的掠過他的脖頸,瞬間,鮮血直湧。
而剛才雲霄所站的位置閃過幾道銀光,並快速的沒入了正準備衝上來的魏夫人的體內,雲霄輕嘆一口氣,她本來真的有意放他們性命的,誰知道他們竟然要偷襲他,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雲霄撿起地上的鑰匙和印章,走到魏嚴的面前,疑惑地問道:“我可以不動手殺你,不過你要老實告訴我,這個確定可以號令你們魏家,要是我拿著這個印章,你們魏家人不承認怎麼辦?”
魏嚴臉色煞白的拼命點頭,“是,我爹都是拿這個印章蓋章的,魏家人都是認章不認人的,爹要是沒有這個印章,就不是魏家的當家了,鑰匙也是真的,我看爹用過,絕對沒錯,求求你放了我吧!”
雲霄挑挑眉,別有深意的說道:“那你和你爹都死了的話,又沒有信物的情況下,誰有資格繼承這些產業呢?雲妃還是皇帝?”
“不,不是,如果……如果當家和信物都沒有,那就是由所有的魏家旁系推選出一個當家的,暫時掌管,直到找到信物。”魏嚴顫抖的哀求道:“女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只認信物不認人,好規則,我喜歡,看來魏家雖然不算什麼大家族,但挺有秩序的,那麼以後收服也應該順利的多吧……
見雲霄不說話,只是幽幽的望著他,魏嚴的額角滴落冷汗,焦急地說道:“女俠,只要你放過我……我爹還有個小金庫,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帶你去。”
雲霄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和印章,秀眉微皺,淡淡的說道:“其實銀子我不在乎,這些只是順便而已,我只是擔心你們魏家滅了,對星辰的經濟有危害而已,我是善良的,可不想百姓吃苦,而你,暫時不會死。”雲霄的手在魏嚴某個穴位上一點,然後冷冷的說道:“你的腳已經沒事了,帶我去金庫,別想逃,你早就中了我的毒,不信可以看看你的手掌。
魏嚴看看手掌,沿著生命線竟然長出一條黑線,他的臉色一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饒命啊姑娘,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真的。”
雲霄冷然的說道:“帶我去你們魏家的金庫,有任何差池,你立刻就死。”
“是,是,姑娘跟我來。”說著便站起來快速的朝著內室走去,壓根就沒想到自己之前還受傷的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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