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竟然連花魁都要奪去,不行,絕對不行!”老鴇激動的渾身顫抖,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大餅臉也漲的通紅,臉上的粉一層一層的往下落,也顧不上什麼害怕了,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雲霄,好像他再說一句話就要跟他拼命似地。
“就是,你這麼做未免也太狠了吧,淺雪姑娘在翠紅樓裡都呆了三年了,哪裡是你說買就能買的去的……”
“就是,淺雪姑娘一向賣藝不賣身,可不是靠幾萬兩銀子就可以買的到得……”
“誰不知道淺雪姑娘可不同於別的青樓女子,她可不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
“蕭幫主你都得到四個大美人了,還是算了吧……”
“是啊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
雲霄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便在他凌厲的目光中禁了聲,剛才雲霄的強悍已經在他們的心上烙下了一個恐怖的烙印,誰也不想因為一句話就死在了青樓了,美人當然還是小命重要啦……
雲霄不再管這些人,將目光移到了淺雪的身上,看著她依舊傲然的站在舞臺上,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嘴角微勾,依舊帶著淡淡的嘲諷,只是看著雲霄的眼中多了一絲興味,雲霄很明顯的感覺到,淺雪已經對他感興趣了。
“淺雪姑娘,我是個民主的人,如果你不願意我會尊重你的選擇。”雲霄淡淡的笑了笑,溫和的說道:“我看重的是你們的才華,幫你們贖身也只是想讓你們為我工作而已,絕對沒有任何玷汙的意思,而且我只要乾乾靜靜的你們。”
淺雪忽而一笑,仿若盛開的梅花,絢爛奪目,讓人都移不開眼,她好奇的看著雲霄,輕啟紅脣,“公子,淺雪淪落青樓那麼久,從未看到過像公子那麼純淨的眸子,淺雪只有一個問題,公子可知道淺雪要的是什麼生活?”
雲霄對上她的眸子,輕笑道:“一身傲骨何以述說,庸庸碌碌,索然無味,淺雪姑娘應該早就厭煩了吧!身在青樓卻還要保持一身的傲骨,為的不過是得到尊重!沒有了**與動力,就算身為花魁也不會開心吧!”一個孤傲的女人在同一種生活中重複著生活,那該是如何的折磨,她只是在等,等一個讓她心動的理由,讓她嚮往的生活,擺脫這種無趣與孤獨。
淺雪詫異地看著雲霄,他將她看的很透,她早就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即使身為花魁,眾星捧月,但是卻索然無味,看著這些男人貪婪的眼神,她始終覺得自己是一件貨物,始終得不到起碼的尊重,他說的很對,生活總是需要**及刺激的,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可以給她她想要的生活呢。
“公子說的很對,這種生活我早就厭煩了,就算身為花魁,卻始終得不到基本的尊重,公子,淺雪願意跟你走,希望你可以許給我我想要的生活。”
雲霄溫柔一笑,鄭重的說道:“那是當然,如果我給你的生活你不想要,隨時可以走。”
“不能走!”老鴇驚聲尖叫,刺激的人的耳膜生疼,已經有不少人將耳朵都給捂起來了,可見她的嗓音有多麼的震撼了。
“不許,你十歲被賣入青樓,我花費了多少心血多少銀子才把你訓練出來,你十六歲登臺做了花魁,你說你賣藝不賣身,我答應你了,這些年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這裡面的人哪一個不把你當成千金小姐一樣供著,你竟然說得不到尊重,我呸,怎麼,現在有人可以讓你飛黃騰達了,你就跟著走了?你怎麼那麼沒良心……”
雲霄鄙視的看著老鴇,真相一掌拍死這個老女人,要不是淺雪長的漂亮,她肯花心血培養她?要不是她可以幫她賺錢,她肯讓她賣藝不賣身,笑話,明明齷齪的要命還表現得那麼的神聖。
淺雪冷冷的看著老鴇,等她罵完了,她才淡淡的開口,“媽媽做的每一件事情淺雪都不敢忘記,我清楚的記得你花了八百兩銀子買了我,讓幾位姐姐教導我琴棋書畫,為了吃飽飯,為了不受罰,我只能拼命的練習,十六歲登臺做了花魁,若不是我以死相逼,你肯放了我?你還記得那天我流了多少血吧!媽媽真的有尊重過我嗎?我不過是你賺錢的工具而已,等到有哪一位妹妹的姿色勝過了我,奪去了花魁之位,媽媽還會準我賣藝不賣身嗎?”
淺雪說的很平靜很冷淡,老鴇聽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她惡狠狠的瞪著淺雪,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不管你那麼多,我養了你十多年,我不放你走,就是不放你走!”
淺雪冷漠的看著她,輕蔑的說道:“五年了,媽媽難道還沒有賺夠嗎?我賺的銀子早就可以為自己贖身了,但是你押著我得賣身契,我可記得,你那日說過,只要贏了這一次的花魁大賽,你便會大大方方的放我離開,原來只是謊話,可笑,虧我還相信你。”
淺雪這麼一說,眾人都將眼神落在了老鴇的身上,有鄙夷與不屑,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同情,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別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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