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幫內,一個幫眾慌忙的來到書房門口,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顯然是趕得挺急的,他吸了好幾口氣,“幫……幫主……兩位護法回來了,還帶回來幾個人,其中有個帶頭的男子還說……還說要幫主出去迎接,不然他就拆了鹽幫。”
正在書房內寫著賬本的嚴成聽到那幫眾的話,不怒反笑,只是這個笑過分的陰毒了而已,他走到門邊開啟書房的門,“靠過來一點,老夫有事吩咐你做。”
那人靠近嚴成,嚴成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整個人便愣在哪裡,隨後臉上滿是慌亂,“幫主,這……”
“這什麼這,老夫告訴你,辦得好有的是你的好處,辦得不好,老夫把你丟到蛇窟去。”嚴成陰狠的瞪著眼前的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撕碎。
那幫眾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顫抖的哀求,“幫主饒命,屬下一定盡心為幫主辦事,幫主饒命啊!”
嚴成將一包藥粉遞給那個幫眾,冷然的說道:“別那麼慌亂,老夫不會吃了你的,難道你不想賺錢娶娘子嗎?還有你家的瞎眼老母。”
那人接過藥粉,連忙點頭,“好,好,屬下知道,屬下知道,幫主放心。”
嚴成陰冷的開口,“還不快走,你可別讓人看出破綻,不然你知道後果。”
“是,是,屬下這就去。”說著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嚴成看著那幫眾離去的背影,嘭的一下將書房的門再度關上,然後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再度開啟門,嘴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只是一瞬便恢復了平時威嚴的模樣,就連眼神也變得平靜無波,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的陰險,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溫和的長輩。
嚴成踏著穩健的步子朝著客廳而去,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前腳剛剛離開,後腳便已經有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進入了他的書房中……
而另一邊,雲霄和黑白雙煞已經被迎到了大廳內,雲霄正悠閒地坐在主位上喝著茶,而黑煞則是左手糖葫蘆右手棉花糖,正吃得不亦樂乎,而白煞則是很細心的正拿著手絹給她擦嘴,對於四周鹽幫幫眾傳來的眼神中的懷疑與不滿選擇了徹底的無視,除了娘子,自己的去留根本不需要任何人評斷。
“哈哈哈,沒想到打敗了段無德的竟然會是如此儒清秀的公子,還真是讓老夫有些詫異,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啊。”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十分瘦小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大廳內,看他的模樣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留著一撮山羊鬍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壞人。
“在下蕭天,看到嚴幫主,我也有些詫異,跟傳言的不太一樣呢!”雲霄深邃的眼審視的看著嚴成,心裡對他也已經做出了評斷,若她不是事先聽過嚴成的所作所為,怕是也會被他溫和誠懇的模樣欺騙吧,這種白眼狼,難怪當初可以騙了黑白雙煞了。
嚴成可不知道雲霄在想些什麼,當看到雲霄的那一霎那,他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與此同時,他之前的擔憂也已經一掃而光了,不過是個小毛孩兒而已,有什麼能力跟自己對抗,即使他殺了段無德這個小蝦米,但是對付他,還嫩了點。
至於黑白雙煞,哼,他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嚴成不著痕跡的的暱瞭如若無人之境的甜蜜夫妻,眼中劃過一道陰狠,只是一秒,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
“哦?不知道蕭公子聽到老夫什麼傳言呢?是好的還是壞的呢?”嚴成眯起眼笑了起來,眼神中顯出幾分陰險,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雲霄挑挑眉,輕笑起來,“呵呵,也沒什麼,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如今見到了,那些傳言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是吧,嚴幫主。”
“哈哈,蕭公子果然特別,難怪能夠成為青幫的幫主了,年紀輕輕便又如此成就,還真是讓老夫慚愧啊,像老夫在蕭公子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只是江湖上籍籍無名的一個小混混,花費了多少的心力才坐上這個位置啊!”嚴成感慨的嘆息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雲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毫不謙虛的說道:“這都是在下足夠努力的結果,其實嚴幫主也不必慚愧,幾十年能創造出一個鹽幫,嚴幫主的能力自然不差!”隨即雲霄瞥了一眼身邊的位置,淡笑道:“嚴幫主請坐,莫要客氣。”
嚴成的臉色一變,面部的肌肉抽了抽,已經有些僵硬了,但是卻又不好發作,只能坐下來,裝模作樣地喊道:“來人,去看看酒菜準備好了沒有,老夫今日要與蕭公子喝上幾杯。”
這個臭小子竟然該如此的囂張,坐在主位上也就算了,看我走進來還那麼悠閒的喝茶,這也可以算了,竟然還敢出口諷刺我,真當以為得到一個青幫就可以在老夫的地盤上耍威風了,等到老夫控制了他,看他如何威風的起來。
白煞略微的勾起了嘴角,一瞬間心情好了許多,主子這一招實在是太損了,按照嚴成的個性,怕是已經氣得五臟六腑都冒煙了吧,卻還要裝作一副好長輩的模樣,肯定是要憋壞了。
而大廳內的鹽幫幫眾詫異了幾秒後看著雲霄的目光便轉為了憐憫,據他們對嚴成的瞭解,這個小少年已經惹怒了幫主了,恐怕幫主不會放過他的。
雲霄卻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平靜的說道:“那就多謝嚴幫主的款待了,早就聽說嚴幫主熱情好客,還真是不假,只是這餐飯我怕是無福享用了,咱們還是單刀直入的好,我本身也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好,老夫也喜歡爽快人,那麼請蕭公子直言,你今日的目的?”嚴成臉上依舊帶著笑,只是那眼神已經變得犀利。
雲霄聳聳肩,幽幽的說道:“也沒什麼,只是請嚴幫主還一筆債而已,至於是什麼債,就不必我跟嚴幫主細說了吧,血債自然是要血償的。”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雲霄的語調充滿了肅殺之氣,原本平和的眼中隱隱約約閃著嗜血的殘忍,似乎讓空氣中都帶上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原本彆扭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誰也沒有想到,剛才還溫和的和嚴成寒暄的雲霄下一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身上毛骨悚然的氣息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修羅,而她正是來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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