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瀰漫著一股沉重的血腥氣息,因為近日來魔教不斷地殺人,各個門派都死了弟子,更是讓人找不著蹤跡,只是留下魔教的獨門毒藥以及暗器,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所有人都時刻提防著,深怕下一刻就輪到自己……
僅僅幾天,各大門派便已經在滄海國最大的狩獵場聚集,雖然是郊外,但是雲霄早已經命人搭好了帳篷,正是為了這種情況而準備的,食物和水源都是準備充足的,雖然雲霄是準備的很充足,但是這些武林中人都是傲氣的很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抱怨,特別是雲霄已經好幾日沒有露面,只是命人送來新鮮的水和食物,附送上四個字:稍安勿躁,於是乎眾人原先還只是放在心裡的埋怨也開始搬上臺面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說出來的話也就越來越沒有數了。
“真是的,武林盟主叫我們立刻趕來,結果到把我們丟在一邊不管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是,要打魔教就打嘛,好端端的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受苦,幹嘛不住在客棧裡?”
“其實這裡也不算是很差,不過比起客棧還是差得多了,真是不知道武林盟主是怎麼想的,在這裡待著就可以贏魔教了?”
“屁,魔教現在那麼猖狂,老子覺得我們不是在滅魔教,而是在躲著,這都幾天了,連個面都不露,早說是個女人就不成氣候了,那麼怕死還做什麼武林盟主,要是老子的話早就帶人衝入魔教的總部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憋屈著。”
“老兄說的沒錯,孃的,指不定魔教的人在哪裡笑話我們呢,實在是太窩囊了,靠,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呢!”
“我看那雲姑娘也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我聽說這幾日雲姑娘和上次那些人閉關了,可能是在研究滅魔教的對策。”
“說不定真是,那些人好像叫什麼鐵血軍團,嘖嘖嘖,聽著名字倒是挺有氣勢的,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了……可惜啊自從那日見過一次之後他們就消失了,真是奇怪了。”
“放屁,真的厲害就不會躲在山洞裡什麼都不幹了,什麼鐵血軍團,就是看起來好看,到時候指不定還要我們保護他們呢!”
……
幾位掌門心照不宣的對視著,很想告訴這些人鐵血軍團是混在樹林中的,每日都在保護著他們,如果不是雲霄提醒過他們這一點,怕是那麼多的高手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察覺出潛伏在暗處的這些人吧,可見這個軍團的厲害了,這些所謂的武林俠士都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確實,這些武林人士每日的流言都落入了隱藏在暗處的鐵血軍團的兄弟們耳中,雖然不爽卻知道服從命令,沒有老大的命令,他們就算死都不會出現在人前的,不過他們也暗暗地記下了這些人的臉,等到這次任務過去,誰還活著的……哼哼……一定請他們好好享受享受……
可憐了那些還在議論的武林俠士們,還不知道他們無形之中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
雲霄也不是故意將這些心高氣傲的武林人士給忽略的,就連歐陽景然這幾日都未曾見過她一面,自稱是要閉關研究祕密武器,歐陽景然想要進去卻被雲霄軟硬兼施的擋在了外面,而且絕對不能踏進,於是他也只得無奈的在山洞外搭了一個帳篷,一天到晚守在山洞外,連公事都搬到山洞來了,就連鐵血軍團這些兄弟都不禁佩服他這份情了。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每天提心吊膽的,山洞內每天都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甚是嚇人,嚴重的時候他真的很想衝進去,但是還是被攔在外面的黑白雙煞給擋住了,只能望眼欲穿的盯著山洞,期待雲霄能安安全全的從裡面走出來。
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看到有人從山洞內走了出來,卻不是雲霄,而是跟隨雲霄走出去的鐵血軍團的幾位兄弟,而且還是推著車出來的,一個個比碳還要黑,頭髮都跟鳥窩一樣,連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狼狽不堪卻興奮異常,看到門口的人都忍不住展開了笑容,露出白牙,顯示他們此刻的好心情。
歐陽景然更加的焦急了,除了這些人沒人知道山洞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這幾日的動靜看來,絕對不是小事,在看著幾個人進去整潔出來邋遢的模樣就知道了,他更擔心他心愛的女子現在怎麼樣了,活了二十幾天,從來沒有向今天那麼焦急過,要不是霄兒之前的威脅,他早就進去一探究竟了。
忽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狂喜,疾步走上前,將一個同樣滿身漆黑的身影抱緊了懷中,摟的緊緊的,憂心忡忡的斥責道:“霄兒,你到底在裡面做什麼?為什麼都不讓我進去?有沒有受傷?這幾日山洞裡奇奇怪怪的聲音讓我擔心死了……”
雲霄靠在歐陽景然的懷中,嘴角勾起,幸福的笑了,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她不是不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守候在山洞外,這個舉動讓她既感動又愧疚,他不能讓他進來,因為知道他會阻止,更知道這麼做的危險,她太久沒有製作了,手都生疏了,因為不想拿兄弟們和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所以開始的時候必須要一點點劑量小心的配置,重新鑽研,這些小小的動靜都是正常的,若不是前世對這些東西的熟悉,動靜就不是這樣了,怕是山洞早就已經塌了,她不斷地實驗嘗試,味的就是找到前世的感覺,事實證明,她的感覺還是存在的,對於這種危險品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