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韻優雅的對著全體人員一笑,然後自信的說道,
“是的,為了培養大家以後對工作的熱情程度,我決定週六大家全體出去野餐,既方便大家培養感情,又可以好好的討論怎麼讓學生變得更好。”
月韻夢莎的話引得全體一陣掌聲,連連有人誇副主席人好,可是向糖糖的聲音又打破了全體興奮的議論。
“那費用呢?副主席,我沒有錢啊!”
嗯嗯嗯,也對,向糖糖的話讓大家又頻頻點頭,出去野餐什麼的是需要錢的。
“這點我已經想好了,這費用我全程贊助!”
一陣一陣的尖叫聲,有的人甚至跳了以來。月韻夢莎對於現場的狀況很是滿意,得意的對著向糖糖晚揚起了下巴,向糖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對付一這種人只能讓她先得瑟,然後讓她一落千丈。
“既然大家都同意改變學生會這個意見,那麼就到此為止,散會!”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雨田,說出的話只是結束會議。
鏗鏘鏗鏘鏗鏘刺啦,刺耳的拖板凳的聲音掩蓋了月韻問雨田的話,雨田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喊他,但是噪音太大了,具體的是什麼他也沒聽見,於是走了。
整個會議室,只剩下了月韻和和向糖糖。
“你在等我?”月韻優雅的走到向糖糖面前,手指繞著胸前的捲髮說。
“不然你以為呢?”向糖糖對視著說。倆人身高差不多,這樣的對視還真有點像打架的感覺。
向糖糖看著月韻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為什麼月韻老是關注她?
“那你不怕你跟我在一起久了,你也會有不測嗎?”向糖糖不甘弱勢道。
“呵呵,難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來收你的嗎?”
向糖糖無語,真的很難想象出一項以優雅著稱的月韻夢莎能說出這樣的話。
“週六出去野餐,說吧,你的目的!”向糖糖說出了留下來單獨見她的目的。
“我得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大家的感情啊,你這樣問,難道你有什麼目的嗎?”優雅的轉身一笑,月韻挎著她的那個騷包的包包出去了。
留下獨自一人的向糖糖晚在會議室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向糖糖不知道的是,門外陰影處雨田聽了他們對話的全過程,雨田原本是想回來問問月韻剛剛對他說了什麼,沒想到聽到了這個,看來,週六的野餐他必須去了,十年後的糖糖,他,必須保護好。悄無聲息的離開,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週六我去!”
月韻本來還在外面找雨田,想繼續勸說雨田週六去野餐,沒想到, 雨田居然打電話跟她說,他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嘛?月韻握著手機激動的想,她從小就被boss告知,不能有感情,可是現在,她想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了。
可是月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幸福她有沒有機會享受,還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幸福,會更加的有味道。
這個週六野餐的這個決定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連續五天的交接工作讓向糖糖累的不可開交,本來想週六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月韻又提醒她,週六要去野餐。哎,向糖糖躺在**嘆了一口氣,拿著手機在想怎麼跟司亦請假。
撥通電話,不知為何,那嘟嘟嘟的幾聲,竟然讓向糖糖覺得緊張。
“你好!”電話通了,司亦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彷彿這才是他真正的面貌。
“誰?說話!”一時間的呆愣讓司亦的聲音大了起來。
“不好意思,是我,向糖糖!”向糖糖回神,立馬道歉道,誰讓司亦每次都變化多端的。應為
“喲~是你啊,怎麼了?想我了?”司亦一聽是向糖糖晚,立馬又開始油腔滑舌道。
果然,向糖糖晚拿著電話翻了一個白眼,她都能想象到司亦在那邊的表情。
“我在想。”向糖糖晚在想著怎麼請假,貌似從她透過面試後,沒有一次正式上班的。
“果然是想我了吧!”司亦得瑟的聲音在電話裡面響起。
向糖糖無語,司亦那個混蛋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我在想。”
向糖糖晚的話沒說完,就又被司亦打斷了。
“想我了就出來約個會吧!”司亦欠扁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在想如果我明天不去上班,跟你請個假的話,你會是什麼反應?”終於,向糖糖一口氣把所有話說完,沒有給司亦插話的機會。
嘟嘟嘟...
沒有給向糖糖任何思考的時間,司亦下子把電話掛了。
難道這就是他的反應?未免太過激烈了吧?
沒過多久,電話響起,是司亦。
“怎麼樣,收到了嗎?我的反應。”司亦得瑟道。
尼瑪。向糖糖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沒辦法,這種行為太讓人憤怒了。但是我們的向糖糖會讓人欺負嗎?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啪的一聲,向糖糖沒說一句話也掛了電話,她想讓她老闆也看看在她知道了他的反應之後她的反應。
這邊,司亦看著電話已結束的待機畫面,不禁搖了搖頭,小丫頭果然不好惹啊,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又撥了過去。
電話被接起。
“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老闆的嗎?”司亦一口嚴肅的口氣。
“那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員工的嗎?”要不是稍微瞭解司亦的性格,向糖糖還真的會被他這句話給唬到。
“我是老闆,我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司亦想考驗一下在這種情況下,向糖糖的解決能力。
“老闆,咱能回到原來的話題嗎?咱能不繼續這個老闆與員工的話題嗎?”向糖糖晚冷靜道。
電話裡的司亦有一時間的安靜,也是,他們原本的話題不是請假嗎?怎麼繞來繞去,一直是他自己在脫離主題呢?
“請假是吧?”許久沒有聽到司亦聲音的向糖糖,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司亦開口了。
“是!”不願做多解釋,一個字的回答,簡單明瞭。
“想請假也不是不可以。”
向糖糖晚暗自高興。
“但是...”
就知道沒有那麼好的事,向糖糖明白的點了點頭。
“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司亦的話一出,向糖糖晚頓時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她怎麼覺得司亦的聲音那麼詭異哪?其實不請假也可以,但是她很想弄清楚明天月韻到底要幹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明天的野餐不會那麼簡單,而且,想要拿到院長媽媽跟她說的項鍊,還必須從月韻下手。
向糖糖握著手機,深呼了一口氣,最後,下定決心的對著司亦說:“我答應!但是我能問問是什麼?”
司亦不做回答,只是告訴向糖糖不要著急,他立馬就到學校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