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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噬情-----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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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噬情 41

碧血噬情 41

蕭白離冷笑以對。

老人看了看臉色慍怒,戒備以對的慕白,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小子,你做什麼?就憑你那內力盡失,丹田受損的身體,還能阻止得了老夫不成?”

慕白沉聲說道:“晚輩自知並非師叔的對手,但師叔若是要對師父不利,還請先殺了慕白!”

老人聞言,不怒反喜,微笑著打量起慕白來。

蕭白離卻是又驚又怒,雙手支撐著自己,緩緩的坐了起來,看了看慕白,向著老人喝道:“你說白兒什麼?內力盡失,丹田受損?”

老人點了點頭,道:“不錯,你這徒弟,被人下了毀損丹田的巨毒……”

“你……”早就在一旁看著?你看著他們對付白兒與我也不幫手?

蕭白離張了張口,卻是問不出口來。畢竟,二弟不曾幫著旁人對付自己已然不錯了……

老人眼神一斜,隨手拾起了地上一根枯敗的樹枝來,反手一揮,一股鮮血從天而降,一條悄悄潛近三人身旁,只待吞食的巨蟒悲嘶一聲,水桶般粗壯的巨大身軀砰然落在三人身旁。

蕭白離的雙眼瞬間一亮,激動得一張蒼白的老臉也染上了紅潤,急切的望著老人,道:“眼中無劍?二弟,你什麼時候達到如此境界?”

老人淡淡地看著蕭白離,嘆了口氣,道:“大哥,你天姿聰明,勝我百倍!若是你不如此沉迷於權勢,或許早已踏破了心中無劍之界。可惜……”

蕭白離聞言,神色一暗,瞬間又亮了起來,忙拼命的拉過慕白,急聲喝道:“白兒,你怎的如此不懂事?這是你的師叔,還不給你師叔叩頭請安?”

慕白見狀,哪裡敢與蕭白離諍辯,依言跪倒在老人的身前,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說道:“師侄慕白,叩見師叔。”

老人呆了一呆,苦笑著看向蕭白離,道:“大哥,你這算計之心,什麼時候才能放得下去?”

蕭白離卻對老人的暗諷毫不在意,只得意洋洋的看著老人,說道:“二弟,白兒給你叩的頭,你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此成為一個廢人罷?”

老人冷笑一聲,不就是三個響頭麼?這有什麼?正要拒絕,卻在看到蕭白離得意之下,坐立不穩,虧得慕白極時扶住,才避免了栽下地去的尷尬。老人心中一軟,想起蕭白離冷傲一生,何曾有過此時的狼狽模樣來?

“罷了,老夫吃點虧,便給這小子逼出體內殘毒,只是他內力盡失,丹田被損,老夫卻是無能為力。”老人左思右想,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蕭白離大喜,忙使勁的將慕白推到老人的身邊,道:“不急、不急,只要事後,二弟帶他去到斷魂谷便是。事不宜遲,拖得越久,對白兒越是不好,二弟,你速速施為便是!”

師父只有五個時辰了,慕白哪裡願意此時逼毒,回頭看著蕭白離,說道:“徒兒的事不急,師父何不讓徒兒再侍候您一會再說?!”

蕭白離亦知自己這兄弟必是看在自己時間不多的份上,方才答應了下來,他生平何時被人如此憐憫過?只是為了慕白,也顧不得許多,厲聲喝道:“若你還認本宮這師父,便乖乖的聽本宮的話,你當丹田中的巨毒是好玩的麼?多得一分時光,你的丹田便多損毀一分!去,讓你師叔給你逼毒!”

慕白無奈,只得坐到了老人的面前,雙眼卻是眨也不眨的看著蕭白離那反常的滿面紅光。

老人看了看蕭白離,微微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突的一掌,拍在慕白的背心厥陰俞穴之上。

一道雄厚的內力自背後的手掌中透出,極其霸道的衝入了體內。

慕白身子一震,再不敢分神,忙閉上了雙眼,細心的感受著那霸道的內力凶狠的衝唰過體內各大經脈與要穴,將遊離於慕白經脈之中的毒性與暗傷一 一逼退,雄厚的內力,在慕白體內周遊了一圈,在胸前膻中穴處匯聚成團,方緩緩的壓逼向下 腹的氣海丹田……

蕭白離默默的看著對面的慕白與老人,面上神色變幻莫測,良久,方黯然的無聲嘆息,艱難的盤坐了起來,靜靜的運功調息。

那霸道的內力所過這處,有如巨石的碾壓,五臟六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慕白額上的冷汗,淋漓而下,卻是不敢有半分的恍惚——此時此刻,若有一絲一毫的分心,不僅僅是自己,便是身後的師叔,亦是有著走火入魔的危險。

那霸道的內力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分出一絲,逼入了慕白的丹田。

“咦?”老人驚詫一聲,原本應該在慕白的丹田內大肆破壞的毒性,竟然出呼意料,正艱難的與慕白結實得不太像話的丹田內壁進行著掙鬥!

老人甩了甩頭,此時並不是研究慕白丹田的時候,手掌猛一用力,加強了內力,不再顧忌,將輸入慕白體內的內力盡數逼入了他的丹田。

原本便略佔了上風的丹田內壁,得到這強力的外援相助,頓時氣勢洶洶的將那毒性逼著了一團,老人用自己的內力,將這一團毒性包裹了起來,小心的引導著,撤出了慕白的丹田,順著慕白打通的任脈,緩緩的上移。

良久,慕白突的張口,一股黑血噴出寸許遠的地面。

老人神色略顯疲憊,拭去了頭上的汗水,便在慕白的身後盤腿坐下,調息了起來。

慕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即便心知此時最好是運功調息一下,方能穩固師叔辛苦的成果。卻終是憂心著師父蕭白離。

抬起頭,正對上了蕭白離含笑的雙眸,慕白動了動了身體,想要移動過去。

“別動。”蕭白離望了望慕白身後的老人,低聲喝道:“白兒,你感覺身體內如何了?怎的兩個時辰,便停了下來?”

慕白聽話的停止了動作,低聲答道:“師叔已將徒兒體內的毒性盡數逼了出來,不過,徒兒感覺,還能運功,只是若是對敵,內力卻是有些流轉不暢。”

蕭白離驚喜地道:“如此,也好。白兒,你坐到本宮身前來。”

慕白坐了過去,輕聲問道:“師父,您的身體?”

“無妨,還有三個時辰,足夠用了。” 蕭白離笑了笑,自懷中摸出一張粘染著血跡的絲綢來,說道:“這是與噬血劍法配合的噬血心法,是本宮見你身子不對,這些時間以來,猜摸之下,想是噬血劍法與碧血心法相剋,方費心思量了出來的。正好,你內力盡廢,改練此心法應該便不會再對你的身體有所損傷了。”

“師父……”慕白感動莫名,只低喚得一聲,便就說不出話來,只能雙手接過那薄薄的絲絹來。

蕭白離急促地說道:“現在,你坐好,凝神靜氣,本宮將用灌頂大法,將一生的內力灌注入你的體內……”

“不……”慕白大駭,灌頂大法,原曾在蕭白離的書房中見到過,使用此法,雖然可以將一人的內力盡數灌注於另外一人,但那盡去全身內力與精氣之人,卻是會立時氣絕身亡!

“閉嘴!”只有三個時辰了,也不知夠用不夠?!蕭白離焦急的將慕白轉了過去,道:“你也聽你師叔說了,本宮便只得這幾個時辰的活命,難道你要本宮一身的內力,盡隨著本宮埋入黃土不成?!”

一隻灼熱卻又冰冷的手掌按在了頭頂的天匯穴上,慕白卻又哪裡肯依?掙扎著道:“師父,連這幾個時辰,都不肯給徒兒儘儘孝心麼?功力徒兒會努力去練,但師父……”

“難道你要再等個七、八十年,才去為本宮報仇?”蕭白離哪裡肯聽他羅嗦,略一調整體內的功力,已是一股渾厚的內力灌入了慕白的天匯穴中。“白兒,你還不接受本宮的內力?難道你要與本宮同歸於盡?”

慕白身子一僵,不錯,若再抗拒,蕭白離灌輸過來的內力得不到指引,必然會在自己的體內散開,要走自己的性命!

師父……慕白悲痛的閉上了雙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的碧心宮,卻是一片通明。

顏銘青換上了像徵著宮主位置的深紫色長袍,志得意滿的站在碧心宮的大殿之上。

左、右護法面色難看,靜靜的坐在右首木椅之上。

刑堂正、副堂主正站於殿中,指揮著一眾青衣宮眾,將突遭襲擊,措手不及的落陽殿侍衛與雜役,七十三人盡數砍下了頭顱。

其餘四堂堂主面面相覷,卻無一人發出聲音。

顏銘青輕輕撫摸著宮主的寶座扶手,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宮主,落霞殿叛逆已盡數處死!”刑堂堂主滿面春風,向著玉階之上的顏銘青拱手行禮。

顏銘青輕嗯一聲,緩緩的坐在了玉石臺階之上的宮主之位,抬眼一掃四周,對眾人的臉色十分滿意,只是在掃過怔怔出神的離傷之時,略有一絲不滿。

不過,該進行的,還是進行下去。離傷這般情況,卻是正合顏銘青之意。

“左護法,你今年也有五十八歲了罷?”顏銘青淡淡的開了口,說道:“你為碧心宮效力多年,也該享享清福了……”

左護法馮長嶺眼神在殿內那七十三具屍體的身上一轉,回頭望著玉階之上的顏銘青,點了點頭,道:“不錯,不知顏宮主可否允許屬下在冷宵殿中養老?”

顏銘青滿意的點頭,道:“這是自然!離傷……離傷?!”

怔怔的坐在左、右護法之下的離傷,猛然回過神來,厭倦的掃了一眼大殿之中的眾人,輕聲應道:“……屬下……在……”

顏銘青對於離傷的遲鈍,毫不在意,只自顧自的說道:“如此,今日起,你便是我碧心宮左護法了!你可滿意?”

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位置,離傷卻發覺自己並不開心,似乎一切的精力皆已隨著那人逝去。

“多謝宮主。”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離傷怔怔的望著精美的牆壁,又出起了神來。

顏銘青陰笑一聲,目光轉向了右護法戚漢杴。

右護法苦笑一聲,也不待顏銘青開口,便自站起身來,說道:“恭喜顏宮主執掌碧心宮!屬下年紀大了,怕是再無力為碧心宮做些什麼,還請宮主允准屬下亦隨著長嶺,在冷宵殿養老!”

顏銘青得意的點頭,道:“右護法為碧心宮辛苦一生,也該是坐享清福之時了。左東,今日起,你便是碧心宮的右護法!諸位堂主可有異議?”

十名正、副堂主對望一眼,垂下頭來,不言不語。

顏銘青微笑著靜待半晌,見無人異議,方開口說道:“各位在碧心宮中多年,怕是也有些煩了。刑堂堂主調任內堂堂主,內堂正、副堂主調往武堂,武堂正、副堂主調往刑堂,刑堂副堂主調任外堂堂主,外堂正、副堂主降為執事!諸位若是無事,便散了罷。”

大殿之中,沉默了一會,眾人齊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道:“恭送宮主。”

顏銘青哈哈大笑,揮了揮衣袖,帶著左東,大步行出了大殿。

離傷遊目四望,卻見身邊空無一人,內、武、執,刑四堂正、副堂主眼神偶爾掃到自己,盡是說不出的輕蔑之意,而外堂池久仁、包東行,卻是暗含著憤恨,狠狠的一瞪自己,便就轉身離去。

離傷低了頭,這般情形,原本就在自己意料之中,背主叛上,賣主求榮,原本就為人瞧之不起。只是在那人已死的如今,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了……

兩道身影自離傷身旁走過。

離傷抬眼望去,澀聲喚道:“左護法、右護法……”

馮長嶺腳下一停,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離傷,道:“不敢當離護法如此稱呼!”

離傷梗了梗,低聲道:“師父……”

馮長嶺正抬腳要行,聽到這聲稱呼,又是一停,猛的伸手,扯下了左手的衣袖,冷笑著道:“老夫可不記得教出過出賣主人,以求榮耀的無恥之輩!離護法,今後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無關點關係!”

戚漢杴回過頭來,看著馮長嶺,冷聲說道:“長嶺,你跟一個畜牲說些什麼?他怎聽得懂人話?!走罷,從今往後,你可不能日日埋首那藥院子裡了,可要多陪陪老夫。養花逗鳥,比武試招,也算得上是一樁快事!還留在此做什?沒得汙了你我的眼睛!”

馮長嶺深以為然,點頭抬步,兩人越行越遠。

四周眾人興災樂禍的看著離傷,卻無一人有意出言相助。

離傷輕嘆一聲,緊了緊衣上的單衣,緩步走向了千求萬求,方向顏銘青求來的落霞殿。

體內四處皆是澎湃的內力鼓漲著,身體一反往常的虛弱之感,慕白只覺此時的自己充滿了力量。略一運氣,濃厚的內力在丹田中湧動,卻在將出氣海之際,震動了丹田,絲絲裂痛隨即升起,內力無奈的退回了丹田,漸漸平息。

慕白睜開了眼睛,正對上了老人那說不清是喜是悲的雙眼。

“師父!”慕白猛的轉身。

蕭白離靜靜的仰躺在地上,臉露微笑,卻是渾身僵硬,七竅流血,氣絕而亡。

慕白怔怔的望著蕭白離的屍體,只覺腦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看大家差不多,都猜到了…………

煙垂頭蠕動一下下…………

嗯嗯……慕白應該是還沒有這麼快回去報仇吧…………

頂鋼化鍋子……

不要打煙……

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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