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古老和麒麟二老相互的笑了起來。當年和風雲宗雖然有舊,但是也不代表現在,那份恩情是否真的還存在。因此,此次前往風雲宗後,一切的事情還是要靠星寒風自己去完成的。在風雲宗裡高手如雲,而且在風雲宗的各個角落都佈滿了眼線,難免有一些老不死之類的超級強者監視著,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日後二老還是得留在星寒風的體內潛心修煉。現在他們的實力能夠提升一分是一分,沒有了**,實力精進的也是緩慢。所以趁著這些日子,二老打算將靈魂力盡快提升到九星靈皇,因為現在他們所在的,是神荒大陸。在這個地方,靈皇級別的實力,已經有些不夠看了啊、、、、、、
從懸崖上跳了下去,身形矯健的落在了地面。望著前方濃郁的一片煙霧,星寒風緩緩地向前走了幾步,不禁有些犯難了。’“老師,是直接撞進去,還是需要什麼步伐?”記得小時候走過陣法,因此星寒風謹記第一位師傅的話。“遇見陌生的壞境,勿要盲目的衝進去”
“直接撞進去,奶奶的!”麒麟頗為不爽的喝道。隨後又補充道:“你看著像陣法嗎?連一絲的靈氣波動也沒有,靠!”罵完最後一句便再次的沉寂了。
聞言,星寒風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嘴裡不爽的嘟囔了一聲,望著前方那猶若仙境般的煙霧,躊躇不定。小時候因為陣法的緣故,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那位師傅曾告訴他,自己的記憶力是超常的。如果修煉陣法,造詣定然不淺。不過由於小時候在陣法上吃了太多的苦頭,因此星寒風每每看到這些類似於陣法的東西,都會不安的恐慌起來。
“媽的,不入虎穴…哪來的虎子,拼了!”因為緊張,星寒風支支吾吾的哼了哼,旋即腳踩地面,疾風步施展開,整個身軀便對著迷霧狠狠地衝了進去,不過……
“啊!”迷霧中,一道慘烈的宛如鬼嚎般的吼聲,就如同一顆炸彈,將原本靜寂悄悄的密林,炸了個底朝天。“轟咚!”只聽得一聲劇烈的,好像什麼東西倒在地面的轟響聲,濺起了漫天的灰塵。或許是掀起了劇烈的狂風,那圍繞在密林中的煙霧此刻緩緩地消散而去,先是一棵足有百丈龐大的參天巨樹橫砸在碎裂的地面上。這課大樹的中間,好像是受到了劇烈的撞擊,被攔腰撞斷。再看看斷裂的大樹旁邊,一名昏迷過去的紫衣少年摔趴在地。仔細一看,這個昏死過去的少年,竟然是星寒風?!
剛才或許是一頭撞上了這棵大樹,星寒風此刻不停地呻吟著,表情非常的痛苦。“哎呦…嘶…”艱難的支起身子,星寒風揉了揉額頭的那塊淤青,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齜牙咧嘴的哈了哈,星寒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了看旁邊倒地的大樹,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腳。
“啊……!”又是一陣痛苦的嚎叫聲,如同劇烈的超聲波,在整片密林的天際邊,轟然的響徹而起……,
一輪夕陽漸漸西下的時候,那籠罩在密林的煙霧,終於是悄然的消散而去。位於煙霧中心的星寒風,望著四周清晰可見的景象,不禁愣了愣。當他看到即將昏暗的天空,便恍然了。
幾個閃掠間,星寒風便找到了一個漆黑的山洞。搬了些木柴升起了柴火,接著從立方戒中取出一張草蓆,鋪好後,星寒風拍了拍手掌,四肢張開,仰頭便倒。
“好舒服啊!”深吸了一口氣,星寒風半眯著雙眼望著山洞中的石壁,又看了看那對烈火乾柴,腦海裡不禁回想起了,和月兒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唰…”就在星寒風追思當年和月兒的童年時,只聽得洞外,突然傳來一道異常的震驚之聲。“轟…”或許是一道道的電閃雷鳴,頃刻間,那昏暗的天空,已是烏雲翻滾,傾盆大雨便是從遙遠的天界,傾瀉而下。
“譁…”暴雨毫不吝嗇的洗滌著大陸的各個角落,星寒風望著被輕風颳得直晃腦袋的火苗,臉色一暗,望著洞外,喃喃的道:“月兒,你在家族,是否也看到了,這場大雨?……”
距離神荒大陸北側最為遙遠的地區。盤踞著一個歷史悠久的龐大勢力。他們在眾人的心裡,已經是神聖般的巔峰階段。只要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提到這個勢力的名號,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些年,這個勢力由於行事低調,或許會被世人所淡忘。但是,伴隨著月兒的靈氣元核完美的修復完成後,飄雪族一改往日的沉寂,現如今,飄雪族的行事態度,已經是被無數人都能夠知曉的。因此飄雪族現在的動靜,也沒有了往日那般的‘值錢’了……
這是一件,普通的,再也簡樸不過的小木屋。在小木屋的床沿邊,一名坐式文雅的少女,此刻正靜靜的端坐在一張木凳上。這個少女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清純驕人。一雙蝴蝶結紮在小腦袋的兩側,漆黑烏亮的髮絲懸掛至嬌臀,幾乎是將要接觸到了下面的木板。
以往那份粉雕玉琢的嬌容,如今已是蛻變了幾分。漸漸的抒發出了小女人的味道。
少女透過窗外,望著那漂泊大雨,美目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小手杵著下巴,少女又騰出一隻玉手把玩著髮絲,嘀咕道:“寒風哥哥,月兒現在好辛苦,寒風哥哥,快來救救我吧!”這名文靜素雅的少女,正是和星寒風離別了,近兩年的飄月兒。
自從月兒的靈氣元核被修復後,他的父親便做好了十足的把握,一定要將月兒體內的靈帝血脈完全啟用。或許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月兒終於是成功的激發了體內的靈帝血脈。雖然那些血脈異常的稀少,但是這也保證了,月兒以後的修煉天賦,會是多麼的驚人?只要給月兒足夠的時間,即便是晉階靈帝,都不會是什麼難事……儘管將靈帝血脈成功激發,但月兒並沒有絲毫的驚喜。在她的眼力,如果沒有星寒風,恐怕,如今的她,早就被家族的人給遺忘了。多年了,月兒的父親為了月兒能夠激發靈帝的血脈費了多大的苦心,雖然也是為了月兒著想,但是,這裡面更多,則是家族的利益。
當月兒激發了靈帝血脈的那一刻起,月兒,她的命運,已經不是她,可以掌控的了。她的父親告訴過他,等月兒長大成人了,就替月兒選舉一名滿意的丈夫,一來月兒的血脈被激發了,日後她們的孩子,血脈定然會更加的純正。然而,或許只有月兒知道,他父親所說的,完全是欺騙小孩的話。等到月兒將來長大成人了,或許,她將會成為父親和其他勢力之間的聯姻工具。在這個世界上,有的時候,利益,往往比親情,更加的重要。利益,往往就會有人為了它,和至愛至親的人,形同陌路,甚至,處於不死不休的地步……
心裡對自己的父親失望到了極點,月兒愁然的嘆了一氣,幽幽的望著那由於經過暴雨傾灑所產生的雨霧,忽然月兒的面色一變,緊接著又恢復了正常,頭也不回的哀嘆道:“大伯,是你啊?”
只見半敞著的木門此刻被一名看似**不羈的老者推開了。不過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這名老者剛才走在雨幕裡,身上竟然沒有半點被雨水打溼的痕跡?
仔細的看著這名老者,特別是那張殘留著幾分英俊的臉龐,赫然就是當年在星家國度,對星寒風有著指導之情的飄遷……兩年的時間,飄遷的形態並沒有過多的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如今的飄遷,不僅是職位提升了幾階,實力也是和當年,判若兩人了。
微笑著望著黛眉緊蹙的飄月兒,飄遷上前輕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月兒,有大伯在這兒,即便是你的父親,也不敢太怎麼放肆的啊。”
聞言,月兒哭著小臉搖了搖頭,櫻脣輕咬,半晌後好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附和在飄遷的耳畔,小聲的嘀咕了幾聲,又坐了回去。
“什麼?”剛才一副風輕雲淡之色的飄遷,在聽到月兒的話,臉色一面,失聲道。見狀,月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再也不搭理飄遷了。
“星寒風,你個臭小子,都是你惹的禍啊!”最清楚不過月兒為何如此這般,飄遷在心裡狠狠地罵著星寒風,但臉上笑容滿臉,雖然看似勉強,但是騙過了月兒。
“月兒,大伯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唯獨此事行不通。”雖然極度的寵溺月兒,但是飄遷謹記著,在飄雪族可不是西北區域可以相比較的。這裡規矩嚴明,軍令如山,一人遭罪全家受誅。在這等族規的牽絆下,飄雪族的勢力也是日益的強大,但是,弊端也是漸漸的形成。
“月兒,一旦你逃走去尋找寒風,不僅拖累了自己,而且寒風的遭遇,你覺得,會很輕嗎?”飄遷沒有理會月兒那寒意湧動的美眸,自顧自地道:“而且,寒風離開家鄉去外界修煉,其中不就是為了,能夠在有朝一日,和自己心愛的月兒,相伴到老嗎?倘若你現在找到了寒風,那麼對他,好處反而沒有,卻可能導致寒風,招來殺身之禍啊!月兒,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飄雪族最高貴的存在,族裡的老傢伙們對你看管嚴厲,想要逃出去,估計都比登天還難?!”
飄遷說完後,深深的盯著月兒的嬌容,等待著她的決定……終於,當月兒的面頰流下了兩滴晶瑩的淚珠後,月兒方才不甘的點了點下巴,美目微閉,靜聽著雨滴輕打在屋簷上的聲響,一道無奈的清脆女音,在這片雨空裡,不斷的迴響著。“寒風哥哥,月兒在族中等著你,哪怕十年,二十年,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