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姥姥也是驚訝不已。當林姥姥問起星寒風為何受傷時,星寒風遲疑了一番,便毫無保留的緩緩說起了武技的創作過程與試驗結果。“就這樣了,哪知道負荷了這麼多!”星寒風說完最後一句,不由嘆息了一聲。
林姥姥貌似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當她聽到星寒風的傷勢是因為自創武技成功後所造成的負荷時,這位曾經也是一方霸主的林姥姥徹底的傻眼了。自創武技?給林姥姥本人一百個膽子她都得考慮考慮,可星寒風似乎完全忽視了自創武技的危險,短短三個小時便自創了一套武技。這個不是天才之人能夠所做還有誰?
林姥姥嚥了一口吐沫,精明的眼睛在星寒風的眼中找不到一絲的說謊跡象,她……終於相信了。
“唉”,林姥姥嫉妒的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你真是個好運小子啊!連武技奧義都能猜出,而且連武技的手段都是千奇百怪,嘖嘖,刑天那個老不死的如果知道了,估計會吃驚的要死吧,畢竟連他,都沒那個膽子自創武技哦。”聞言,星寒風不可置否的輕笑了笑。
似是想到了什麼,林姥姥輕聲道:“我剛才派了‘暗影’護衛前去神荒帝國找刑天了,有了他的訊息便立馬通知你。”“嗯,放心吧姥姥。若是刑老被什麼事情拖住了,準告他,那所謂的東西可以遲些時日在帶來。”林姥姥輕點了頭,接著道:“待會我去要塞那裡視察一番,或許刑天他來找你,無法知道你在哪?”。星寒風微微頓首,林姥姥又和星寒風聊了片刻便轉身離開了星寒風的房間。
當林姥姥拉上門,剛欲轉身時,只見門邊站著一名嬌小女孩。“果兒,你怎麼在這兒?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站在門外的少女正是林果兒。
“姥姥,寒風哥哥真是厲害啊!”林果兒嬌憨的笑道。寵溺的揉了揉林果兒的小腦袋,林姥姥拉著果兒的小手轉身便離開了星寒風房間的走廊。
拽著林果兒的小手離開了走廊,林姥姥將林果兒哄開,旋即走向了另一處。有些苦惱的嘆息了一聲,林姥姥喃喃道:“唉,看來果兒與寒風,註定無法結成良緣了!那個小子的心上人,原來是他的女兒,唉!”搖了搖頭,林姥姥的身軀突然詭異的扭曲起來,最後便是緩緩地消失了。
在雲山腳下,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漫步在石梯上。少女一身清秀亮麗的青色衣裙,一條雪白色的腰帶系在輕堪一握的小柳腰上,襯托出少女那苗條的身材。這名少女此刻不知在想什麼如此的入神,渾然沒有注意到,在她的背後,一雙無形的魔手已經向他慢慢地逼來……
“寒風哥哥,果兒和你,註定無緣了麼?”少女正是林果兒。在昨晚偷聽了林姥姥與星寒風的對話,林果兒表面上雖說為星寒風能夠自創武技而感到欣喜,然而這位妙齡少女卻是知道,星寒風這麼拼命,第一是為了他的母親,第二,則是為了他的最愛,便是昨天,林果兒從星寒風那裡偷聽來的,也是從星寒風嘴裡得知的,那個能讓星寒風如此牽腸掛肚的少女,飄月兒。
再想想飄月兒的背景與身世,林果兒自嘲的一笑。不管是什麼,她好像沒有一點可以強過那個星寒風心中的佳人,飄月兒。
心情低落的漫步在前往山下的石梯上,而那雙魔手終於逼近了。就在林果兒突然察覺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黑,再也沒有了知覺。“寒風哥哥……”這是林果兒最後,所留下的話語。一聲寒風哥哥,其中卻是充滿了惆悵與哀愁,可以想象,一名少女在得知心愛的人已經有了另一個牽掛的女人,那是多麼心痛的一件事情。林果兒一路上並沒有任何的掙扎,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思在考慮這些,哪怕是死。
林果兒被抓的事情開始沒有人察覺,直到晚上星寒風才感到懷疑。一整天都未曾見到林果兒,讓星寒風有種莫名的不祥預感。“那個丫頭每次都會來找我,這次怎麼了?”其實星寒風也未曾察覺到,只是一天未曾見到那個天真活潑的林果兒,自己的心裡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穿戴好一切,星寒風走出了臥房,便是看見此刻天昏地暗,皎潔的月亮倒掛在天空,特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一陣冷風颳在星寒風的臉上。讓得星寒風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
去了林姥姥的房間敲了門,沒有有人迴應,這才想起了上午林姥姥所說的要去要塞尋找刑老的訊息了。接著星寒風又前往了隔壁林果兒的房間。奇怪的是,林果兒的房間裡也沒有人。捎了捎頭,星寒風摩挲著下巴,沉吟道:“果兒到底去哪了?難道……?”突然內心深處狠狠地震動了一下,星寒風沒有絲毫的察覺,這一刻在他的體內,已是殺意滔天。
在詢問了上百名雲山弟子關於林果兒的蹤跡後,星寒風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那些雲山弟子在得知林果兒失蹤後,一個個都是投入到了星寒風的搜尋陣營。如今的星寒風在他們的心中無疑是偶像般的存在。十五回合內將擁有與九星靈王匹敵的雲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所有強者到哪都是所有人擁戴的物件,也包括了星寒風。當他們在感受到星寒風的氣息又是提升到了三星靈王,雲山弟子們又是一陣的驚呼。
“老大,嘿嘿,可以這麼叫你麼?”一名看似憨厚的少年撓了撓頭,對著星寒風不好意思的憨笑道。聞言,星寒風友好的笑了笑,道:“可以啊,只要找到果兒,在我離開之前,我星寒風還可以稍作指導你們一番,如何?”聽到星寒風的豪爽話語,那些雲山弟子們皆是爽朗的笑了起來。對於星寒風的修煉速度與戰鬥力,他們皆是為之羨嫉。而且星寒風沒有絲毫的高手架子,這讓星寒風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無疑又是提高了一個臺階。
星寒風偏過頭,望著手舉火把的那個憨厚少年道:“你叫什麼名字啊?”聞言。憨厚少年有些受寵若驚,道:“老大叫我龍仔就好了。”
星寒風點點頭,對於這些雲山弟子,星寒風倒是抱有不少的好感的。深更半夜全體聚集在一起,和自己找尋不見的林果兒,倒是有著一些男子漢那種悍不畏死的舉動。
無數道豔羨的目光投向龍仔,讓龍仔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虛榮心。“各位仔細想想看,早上和傍晚的一段時間,有誰可曾看見果兒的?”如今星寒風的話頗有威嚴,那些雲山門急忙放下心中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紛紛的投入到了那些時候的事情。讓星寒風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便是那些雲山弟子們貌似有種搶功勞一般的積極性,不停地抓耳撓腮,回想著自己是否看見過果兒。
見到眾人皆是陷入了沉思,星寒風那原本充盈著希望的眼神頓時黯淡了。然而就在星寒風的眼神即將黯淡無光的那一剎,靠他最近的龍仔突然失聲道。
“我想起了,我見到過果兒小姐,她今天晌午,便去了山腳下……!”
龍仔的話明顯有點得瑟,顯然怕是被別人搶去了第一個發言權。龍仔的話一出口,那些雲山弟子們的臉色皆是一黯。察覺到眾多雲山弟子的表情,星寒風呵呵一笑,道:“各位不必氣餒,我星寒風說出去的話就是撒出去的水,不會收回。”聞言,那些雲山弟子黯淡的神色突然煥發一新,讓星寒風苦笑不已。
“好了各位,現在跟著我,找果兒!”星寒風舉著手中的火把,朝著夜空大吼一聲,雲山弟子們接著也是其吼一聲。吼!吼!吼!
驚天震雷般的吼聲破空響起,連整座雲山都被狠狠地抖動了起來……
寂靜幽森的夜晚,在月光的傾灑下,更添了一分的寂靜。然而這份寂靜卻是突然被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盡數的破壞。
從雲山之上,走下來大批的雲山弟子。無數根火把猶如一條火龍穿梭在在這寂靜幽黑的深夜中,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森林添了幾分的生氣。
長長的火龍時而直,時而彎,在這條火龍的最前方,領頭的,是一名身著紫杉的少年。少年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子衝著後方的雲山弟子朗聲道:“麻煩各位在此等候。我想,果兒已經被抓了。”聞言,雲山弟子們皆是一怔,旋即齊聲道:“果兒小姐被抓,我等難逃其咎!”星寒風手掌虛壓,待眾人的聲音弱下後,道:“這次的敵人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而且我們人太多了,一起衝上去的話,難免敵人會對果兒不利,這……想必大傢伙也是不願意見到的事情吧?”聞言,適才興致高昂的雲山弟子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放心了,到時候若有什麼變故,我會大喊一聲,你們便衝進裡面的叢林,知道麼?”這話一出口那些弟子們的臉色方才緩和了一些。與眾人囑咐看一番,旋即在無數道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竄入了叢林。
前進的速度保持一般想,星寒風略微沉吟,腦海中的思緒飛速旋轉,低沉道:“剛才的那道氣息與陰柔氣息,一個是果兒不過,還有一個……實力強橫的可怕啊!”雖說知道對方這一舉動是誘敵深入,但星寒風也顧不得如此之多了。此次若是果兒有個什麼閃失,就算林姥姥與林果兒的父親不怪他,他星寒風也會終生譴責自己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