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三個時辰正如秦牧嵐所說的,星寒風定然會痊癒。然而,眾人在門外等候了近半天,卻是絲毫感覺不到屋內的動靜。若不是秦夢怡攔著,恐怕秦劍早就一頭衝了進去。
林果兒向秦牧嵐行了一禮,輕聲的問道:“秦老,您的丹藥,會不會出了問題?”林果兒也是剛知道秦牧嵐的身份,所以也將秦牧嵐當作了自己人。
聞言,秦牧嵐怒目橫視,狠狠的瞪了林果兒一眼,沒好氣的小聲解釋道:“你這臭丫頭怎麼說話呢?我那可是從刑天手裡搶過來的,藥力強著呢。”
“是麼?如果真的有那麼大的奇效,為什麼寒風哥哥還不出來?”林果兒紅脣一撇,淡淡的道。“哥哥?你叫他哥哥?”秦牧嵐正要反駁,忽然覺得哪些地方不對勁,連忙問道。
只不過林果兒也無從說起,正尷尬間,那一直緊閉的房門終於是敞開了。緊接著,一名身穿紫衣的青年從踏出門檻,目光正好對上了秦牧嵐,不禁疑惑了。
“你們位在這裡做什麼?”出來的青年正是星寒風。當他看到門口站立著的秦劍等人時,無奈的問道。
這時候,走廊的盡頭走過來一道削瘦的身影。望著來人,秦牧嵐臉色一板,陰陽怪氣的道:“喂?秦老怪,你的故人子弟完全康復了不是?現在還敢懷疑我?”
果然,來人正是大長老秦牧風。不過貌似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大長老臉色陰沉的可怕。
見狀,秦牧嵐意識事態的嚴重性,向大長老迎了過去,不安的問道:“老怪,發生什麼事情了?”聞言,大長老手向陽臺處指了指,說道:“你們去那裡看看,便知道了。”
“搞什麼神祕啊?”星河嘟著小嘴埋怨道,但被星寒風一把拖住,快步的來到陽臺邊。只見下一幕險些將眾人唬的暈倒。
“剛才地靈宗的人無視規矩,當眾調戲本宗女弟子,結果被本宗的男弟子出手教訓。現在他們賊喊捉賊,說是我們不對在先。這不,天靈宗的人已經來了。”大長老聲音的平淡的說道。但頗為了解他的秦牧嵐卻是清楚,這時候的大長老,已經憤怒了。
“草他孃的,這叫什麼事?跟他拼了!”秦劍大大咧咧的吼了一句,便向外衝出去,還好秦璇一把拉住了他,沉聲道:“你別衝動,大長老自有辦法。”
無奈,秦劍悶著一肚子的氣靠在了一旁。“大長老,他們似乎聯合在一起了。”星寒風俯視著下方,那圍堵在客棧門口的人群,說道。
“還有什麼辦法?那些兔崽子從上午就看我宗弟子不順眼,既然如此,還需要忍耐做什麼?”大長老怒喝道。看來這幾個時辰,大長老也是氣得夠嗆。這也難怪,大長老畢竟只有一張嘴,怎麼可能說得過那麼多人呢?
“既然如此,大長老,我們也不能弱了風雲宗的威風吧?”星寒風走到樓道口,邪邪的笑道。聞言,二老,林果兒他們的目光中滿是迷茫,只不過當他們察覺到星寒風的氣息節節飆升的時候,總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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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前,兩軍對峙。大長老他們一方,地靈宗的強者們又是一方。這時候,從對面的人海中,走出一名英俊不凡的男子。男子臉上刻畫著一隻蜈蚣,栩栩如生,讓林果兒和星河有種作嘔的衝動。相反,秦夢怡倒是文靜了許多,看來她不止一次見過此人了。
“血蜈蚣,你別太無恥了!”大長老色厲內茬的吼道,臉龐也是激動而漲得通紅。
聞言,那叫做血蜈蚣的男子淡淡的一笑,表情顯得難看的道:“你們宗門的弟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賞了我宗弟子的一個巴掌,這於情合理啊?”說著男子一把將身後的鼻青臉腫的弟子提了出來,質問道:“是誰打你的?”
那個弟子顯然是驚嚇過度,渾身不停的顫抖著。目光驚懼的一一掃過大長老眾人,卻是沒有發現暴打他的那個風雲宗的弟子。就在他準備說“沒有”的時候,那血蜈蚣的眼睛陡然睜大,臉色陰沉,再次喝道:“說!到底是誰?”
“啊!”驚魂未定的這名地靈宗的弟子又被嚇了一跳,眼睛猛地一閉,乾脆瞎指一個,哭著哀嚎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打得我。說什麼再讓我看見你,滅你宗門!嗚嗚……”見這滿臉淤青的弟子竟是嚎啕大哭,“滾!”那血蜈蚣臉色鐵青,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立馬又是從戒指中取出一柄砍刀,指著星寒風,喝道:“小子,你好狂妄啊!”
對此,星寒風滿頭霧水。這時候街市上的人們都躲避的遠遠的。在這裡,都是天靈宗的地盤。天靈宗和地靈宗同屬血刀閣的勢力,凡是被它們認準是敵人的,都會在瞬間被剷除。
因而這些平民僅僅是同情的看了星寒風一眼,便迅速的離開了這裡。片刻的功夫,原本熱鬧的街市立馬就是一片的死寂。
星寒風向前走了一步,坦言道:“是……是我打的人,怎麼著吧?”無奈,星寒風也只得這麼說了,誰讓那個鼻青臉腫的傢伙指上了他,如果現在退縮的話,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過即便如此,星寒風也害怕的要命。無緣無故和地靈宗燃起了戰火,日後恐怕將不會太過安寧了。但是一想到兩宗同屬血刀閣,星寒風心中的畏懼之意當即煙消雲散。那原本遊離不定的眼神此刻也穩定下來。
“好小子,到有膽識。難怪連我們地靈宗都敢無視了。我現在就要宗主,好好的教訓你!”說完血蜈蚣手中的砍刀突然升向半空,緊跟著像對面的星寒風飆射而去。
“血蜈蚣,你別太過分了?!”見到血蜈蚣真的對星寒風一個小輩出手,大長老怒氣填胸,袖袍大力的一揮,一股勁力旋即噴出,將那柄砍刀擊得粉碎。
“哼。”僅僅是轟碎了看到,但那血蜈蚣卻也是受了些傷勢。大長老橫檔在星寒風的前面,轉過頭囑咐道:“寒風,你退後,這傢伙不是你可以對付的?”
聞言,星寒風點了點頭,目光在血蜈蚣的身上停留片刻,便回到了秦劍等人那處。
“秦牧風,真是久仰了啊!”血蜈蚣間來人是大長老,立馬做出一副笑臉,恭聲道。
“你我二人沒有共同的語言。你竟然敢對我宗的弟子動手,今天看老夫如何教訓你!”說著大長老捲起袖袍,身形突然消失了?見狀,血蜈蚣愣了愣,突然臉色又是一陣鐵青,緊接著,他只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的劇痛。“噗哧!”血蜈蚣的眼瞳裡,一道白色的身影展現無遺。人影的速度異常迅速,將血蜈蚣給一掌轟飛後,大長老的目光又落在了地靈宗的弟子身上。
被大長老如此盯著,他們都是感到不寒而慄。一個個狼狽的逃離了此地。只有少數幾個背起昏迷的血蜈蚣立馬逃離了。大長老也沒有下殺手的必要,在他的眼裡,想要殺掉血蜈蚣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他留著血蜈蚣純粹是不希望這次大會受攪。
“大長老,放了他,行麼?”秦璇走到大長老的身邊,看到最後一個地靈宗弟子離去的背影,才問道。“沒辦法。這裡是天靈宗的地盤,如果我們做得太過分了,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好了,你們的眼睛也給我睜大了,那些崽子們都是睚眥必報之人,在這裡行事多留個心眼,記住沒有?!”大長老突然轉身,朗聲喝道。
“明白!”“瞭解!”不同的迴應,讓大長老啞然失笑起來。上前一拍星河的小腦袋,苦笑著道:“麻煩你別搗亂好不?”對此,星河撅著小嘴不依了。上前拉著星寒風的胳膊,向客棧裡行去……空空如也的街市上,大長老一個人矗立在那。他的眼神包含著無限的複雜之意,也不知大長老所擔憂何事。
陽臺上,星寒風俯視著下面的大長老,他的心神也是再次的緊繃了。剛剛那個血蜈蚣在地靈宗的地位固然不低,但在大長老的面前卻是走不出一個回合。這不是因為地靈宗的強者太弱,反而更是襯托了,地靈宗的強大。
血蜈蚣的實力,星寒風有種模糊不清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在比自己等級太高的強者身上才能夠感受到的,然而,這次的血蜈蚣卻是讓他體會到了。那麼所謂的地靈宗宗主,實力又會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