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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7章 :神祕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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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祕供詞

雙手抱著一棵樹,我再次被綁得結結實實,他們開始各忙各的,那可惡的狗也栓在不遠的樹樁上,依舊對著我咆哮不止。

這是新的困境,天色將晚的時候,他們迎來了這天的第三次開飯,飯菜居然是飯盒裝好了從別處搬來的,這意味著離這不遠就該有一個更大、更完善的駐地。我做出判斷後並不吃驚,這兩天不到的時間裡所發生的事讓我對絕大多數情況都不會再感覺驚訝,但還是很意外:我竟然感覺到了飢餓。原本麻木的知覺彷彿都在悄然復甦,飢餓漸漸像惡貓的爪子越來越有力的劃拉著我的腸胃。一天一夜了,沒有一口吃的,連一滴水也沒有,似乎我只是他們在野地裡獵獲的兔子,早晚是盤中之物,無所謂生或死。

我需要食物,尤其是水。儘管飢渴短時間要不了我的小命,卻會迅速瓦解我的行動能力。一旦癱倒了,那就將徹底成為他們的獵物。假若能積攢一絲能量,伺機掙脫束縛的可能並不是沒有,哪怕機會渺茫得近似奢望,還是值得做些爭取。我再度開始叫嚷,但顯然嘶啞得有氣無力,半真半假吧。在引起他們注意之後,我儘量扭過脖子,好讓他們看見我表示要吃飯的口腔動作。一開始並不奏效,但我能夠堅持,終於他們受不住了,有人奉命過來狠命給了我一拳頭,正中太陽穴,頓時我的世界鐘鼓齊鳴、五彩並放……。

夜又深了,除卻兩個哨兵間或在黑暗裡嘰裡咕嚕的對話,我從半昏迷狀態中猛然清醒到能夠覺察到山谷裡的精靈在夜幕中的舞蹈:

溪水的嗚咽、耗子的探嗅、毒蛇的陰謀……。

甚至連整個山谷都在悄悄伸展一天的僵持,而身上的繩索卻不容我動彈分毫。被連日陰雨憋屈壞了的蚊子理所當然的將我視作索賠物件,無孔不入的攻擊讓我緊咬牙關,慢慢的就汗如雨下了。這是極其糟糕的,我現在顧不得蚊子可能招致的熱病,單獨這冒汗就能讓我很快乾枯。必須轉移注意力,胡思亂想是我此刻渴望的境界。

我開始想起蜘蛛,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不,他不是蜘蛛,是烏鴉。若非如此,他關於戰爭的危言聳聽怎麼就一瞬間進入了現實演繹?他還問過假若他死了,我該怎麼回去報告,可不,他真就死了。只是這會兒,對於我而言,他的死似乎更像是丟失,我曾催促他快走的,其實只需幾秒鐘,他就能躲過那邪惡的死神;又或者我回頭拉他一把,事情就會完全不一樣。我離開了,把他丟下了,這種感覺漸漸明確起來。

我開始感嘆蜘蛛,他再自以為是也未必料到那讓我一度毫不在意的動物理論居然也是真實的道理。只是我的處境連動物都不如了,因為我確信,那條狗已然吃飽喝足。

我又開始思索眼下的境況,他們沒有找到我丟棄的裝備,身上的衣服襤褸不堪且沒有任何標識,幾番拷問也不過見到了幾行無法解釋的符號,他們會怎麼判斷?啞巴軍人應該不多見,奸細則更滑稽了,那麼,我就是百姓?假若是,那屬於中國還是越南?接下來,他們會怎麼處理我?射殺?抑或任由飢餓和蚊子將我吞噬殆盡?重要的是啞巴,我必須要讓他們確信這一點,至少能為我贏得時間,而時間裡的某一剎那也許就帶著一個天賜良機。

我拼命去回想那個啞巴的日常表現,除了扭曲臉孔後的叫嚷,實在想不出別的。卻想起了很多在家鄉時的光陰,那些逃離父母管束後的滑稽鬧騰,那些天真裡無知無畏的狂想,那些偷偷寫下又很快撕毀的心事……。太多太多,漫天雪花一般在我的世界裡飄揚而來,拂面而去。真好!那個世界沒有一隻蚊子。

手電的強光猛然射得我無處躲藏,實際上,我的頭髮已然被牢牢拽住,而腦袋是我唯一能夠晃動的部位,這一來,我壓根就動彈不得。

我再度被反綁了,由三個人推搡著下了山坡,山坡下面,是公路。

原來他們是在等候下半夜出動的卡車,他們將我塞進一輛卡車,顯然是軍車,車廂兩邊是兩條長凳樣計程車兵座位。開車的是個瘦猴似的矮個子。他試圖將我固定在座位上,但折騰了好幾回才算如意,也許他對自己的捆綁技巧頗為懊惱,若不然,為什麼臨了賜給我極富力度的一腳?捱揍已經不能讓我在意,但我卻很好奇這一腳,因為打他出現,我可是穩當的疑犯?何況我根本犯不著去惹怒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何以來這發洩般得一腳?抑或是長途跑車產生的無聊需要一點隨心所欲的表達?那,算我倒黴!

一直顛簸到天色大亮,車才停下,我又被矮個子拽著衣領拖了出來,那過程像是生產隊裡的壯漢卸車一般,我就如同一代玉米棒子被結結實實的摔掉在地上。然後被拖進一間瓦房,照樣是抱著柱子綁個結實。

經過車上的休息,我這會兒的神志接近完全清醒。打量了這矮個子幾眼,約莫十七、八歲的稚嫩模樣,卻有著一臉的冰冷,那偶爾掃過的眼神近乎荒野裡的狼。我開始嘗試蜘蛛的分析邏輯:越南人和我們的外形區別並不大,為什麼他這神態讓我感覺到怪異?蜘蛛說過這個國家數十年來就沒停止過戰爭,這會是他們怪異的原因嗎?這樣想來,昨夜裡那一腳也應該符合情理。蜘蛛說過的:戰爭的事要用動物的思維,動物暴力一些,又有什麼奇怪的?

約莫半個時辰,我等來了一場比較規範的審問,三個人正坐在我的對面,我則被攔腰捆在一張椅子上,騰出了手。這是個好苗頭,意味著他們有些相信我是啞巴的。果然,紙和筆緊接著擺到了我面前。我很快掃了一眼,大致看來:一個做記錄的、一個主審的,另一個必定是配合施壓的。我沒有留意他們的樣貌,因為我最想知道的是昨天那靈機一動畫下的“天書”是不是擺在他們面前。如果是這樣,我得考慮怎麼解釋。沒有!看來他們並沒有嚴格的嫌犯移交程式,這更是好訊息,說明他們並沒有重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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