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遠走後,沈惜月讓人搬了躺椅放在湖邊的柳樹下,此處最是涼快,再來一壺冰鎮果茶,那可是相當的享受。
沈惜月在躺椅上小憩,小舞搬個凳子坐在旁邊繡花。自從上次小舞跟著沈惜月進城,在米鋪隔壁的繡坊見識過好看的刺繡後,一得空便痴迷的繡花。
小舞手絹上一片花瓣還未繡完,只覺得背後一陣酥麻,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失去知覺,從凳子上一頭栽下。
沈惜月聽到響動,睜眼望去,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後背一疼,也失去了知覺。
秦浩遠騎著馬趕至東街米鋪,郝長庭一見他,奇怪問道:“東家,您怎麼來了?”
秦浩遠心一沉,“糟糕,出事了!”顧不得郝長庭在背後呼喊,便騎上馬往回趕。
惜月,你千萬不要有事!
回到山莊,秦浩遠剛進門便問:“夫人呢?”
門口的小廝見秦浩遠面色不善,急忙答道:“夫人貌似和小舞在湖邊。”
秦浩遠帶人趕至湖邊,只看見小舞倒在地上,旁邊的躺椅上空空如也。趕緊上前掐了小舞的人中,小舞緩緩醒來。
秦浩遠急切問道:“小舞,夫人呢?”
小舞還有些暈,看清是秦浩遠,連忙答道:“剛剛夫人就在這裡的。”
秦浩遠的心都緊了,卻仍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趕緊再找找看,夫人是不是在別的地方。”
等找人的下人紛紛回來稟報沒有發現夫人蹤跡時,秦浩遠的心沉到了谷底。
“再找!發現可疑之處趕緊彙報!”
清風一回山莊就發現了異常,聽聞莊主在湖邊,便急速奔至秦浩遠身邊,“莊主,出什麼事了?”
秦浩遠一見清風,眉頭一皺,強忍住沒有發火,“你怎的這麼久才回來!二公子不在府上?”
“從城主府出來,清風正準備回莊,卻遇到了辛媚兒。她說小竹子不見了,喬禹城她又不熟,哭著求清風陪她去尋。清風雖厭惡她,可孩子無辜,便隨她去尋小竹子,尋到了才回來的。”
秦浩遠瞭然,辛媚兒將清風拖住,又讓人將他騙離山莊,田季再侍機將惜月劫走!
“果然是他們!夫人被他們劫走了。”
“什麼!”清風意識到自己被辛媚兒利用了,夫人會出事,全是因為他識人不清,“那清風這便去尋夫人。”
“等下,”秦浩遠雖然著急,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他們不過是為財,惜月暫且不會有危險。你速速去請喬二公子與方公子過來,我在書房候著。”
待清風請了喬逸與方尋過來,秦浩遠已經畫了好些田季與辛媚兒的畫像。
喬逸一進書房便急切問道:“浩遠,清風說夫人被
劫走,清晨才收到你的信,午後就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
秦浩遠將田季與辛媚兒的畫像遞給喬逸與方尋,“這二人訛錢不成,便用計劫走惜月,二人為財而來,想必很快會有訊息。方兄,煩請幫忙繪製二人畫像;二公子,你的人多,就拜託派人拿著畫像尋找二人行蹤,如此咱們才不會太過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