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冬季和夏季較長,春秋較短。沒多久,已至初夏。
婚後的沈惜月便時常跟著秦浩遠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她本就聰慧,學東西很快便能上手,沒多少時日,她便成為秦浩遠的好幫手。
近日秦浩遠沒有帶沈惜月出門,讓她在家好生歇息,他自己則是早出晚歸,整日裡情緒倒很是高昂。
沈惜月對秦浩遠的反常很是奇怪,終於在某天夜裡問他:“近日在忙些什麼?”
“反正沒有幹壞事。”秦浩遠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將她摟緊。
“怎麼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不會是在密謀納妾吧?成親不到半年便納妾,這樣的節奏會不會太快了些?”。
秦浩遠沒有理會她的調侃,神祕一笑,“很快你便能知曉了。”
沈惜月沒有再問,只是期待著秦浩遠給她帶來驚喜。
第二日秦浩遠回來得挺早,沈惜月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今日怎的這般早?”
秦浩遠扶額假裝憂傷,“回家早居然還被夫人嫌棄了。”
沈惜月“噗嗤”笑出聲,“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以為你今日也要晚歸,詹遇還沒開始準備晚膳呢。”
“今晚咱們早些歇息,明早還得早起。”
沈惜月一怔:“早起去哪兒?”
“遠遊。”
沈惜月雙眸放光:“當真?”
“當真!”
沈惜月拉著秦浩遠的袖口不停搖晃,急切問道:“去哪兒遠遊?去幾日?”
秦浩遠寵溺地望著她孩子氣的舉動,笑著答道:“咱們去月亮湖。去幾日倒不好說。”
“月亮湖?”沈惜月驚呼,“是號稱沙漠中的明鏡的那個月亮湖?”
“不然還能是哪個?”秦浩遠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子。
沈惜月興奮得有些不知所措,“那我現在需要做什麼?是不是應該回房收拾收拾?”
“我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第二日一早,沈惜月便醒來,將秦浩遠搖醒,“浩遠快起來!”
秦浩遠無奈離開被窩起床,看一臉興奮的沈惜月,頓時也是熱情高漲,迅速洗漱完畢,又用過早膳,二人便攜手出門了。
大門口,清風正坐在門口的馬車上候著,見二人出門便跳下了馬車。
沈惜月打量著門口的馬車,這車比平時乘坐的要大些,外頭看起來倒是普通,不知裡頭又有何乾坤。
秦浩遠跟清風交代:“這些日子好生看著鋪子和山莊,有事多跟忠叔商量。”
“是。”
沈惜月奇道:“清風不去嗎?”
秦浩遠回答:“他去作甚?我二人卿卿我我,他跟著去,不是自我找虐麼。”
沈惜月扶額,她的夫君難道不知道當著
外人的時候需要低調麼。她望著清風黑了一半又紅了一半的臉問秦浩遠:“你會趕車?”
“那是自然。”秦浩遠說完便將沈惜月抱上了車,他自己則坐在了趕車的位置。
沈惜月推開車門,裡頭很寬敞,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最裡頭還有個挺高的櫃子。她進入車廂,開啟櫃子,裡頭分為上下兩層,上面一層是被褥和衣物等,沈惜月看到下面一層時,頓時愣住了:裡面不僅有些乾糧,有水,有水果,居然還有鍋碗瓢盆!
“浩遠,你這是準備去流lang麼?”
“那夫人可願意?”
“甘願隨君lang跡天涯海角!”
“那夫人請坐好,這便出發了!”
二人相視一笑,秦浩遠一甩馬鞭:“駕!”緊接著是一聲馬鳴。
馬車疾馳在盤山道上,“噠噠”的馬蹄聲奏出幸福的節奏。
秦浩遠駕的馬車在山下的岔道口剛拐上北去的道路,另一輛馬車則從南邊駛來上了婆珂山的盤山道,直奔浩月山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