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莊主!”小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屋內的人往門口一瞧,果然是秦浩遠回來了。
“東家。”施其珍站起身,向秦浩遠一福身。
“其珍姐,往後能否別跟我這般客氣。小雨菲,過來讓浩遠叔叔抱抱!”秦浩遠彎下腰張開了雙臂。
小雨菲自己滑下凳子,撲到秦浩遠的懷裡,奶聲奶氣說道:“浩遠叔叔,雨菲好想你呀!”
“叔叔也好想雨菲呢,雨菲怎麼想起來看叔叔呢?”秦浩遠一手抱起小雨菲,一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雨菲跟孃親來看浩遠叔叔的新娘子!”
秦浩遠哈哈一笑,“那叔叔的新娘子好看嗎?”
“好看!”
“雨菲,下來自己玩好嗎?”施其珍摸摸女兒的頭髮。
小雨菲乖巧地從秦浩遠身上下來,又坐到一邊吃點心去了。
“其珍姐幾時過來的?”秦浩遠坐到沈惜月身邊問施其珍。
“一早便過來了,跟惜月閒聊了幾句。”
“哦?都聊什麼了?”
沈惜月抿嘴一笑,“據說近日這喬禹城的姑娘聽聞秦記米鋪的秦老闆即將娶妻,借酒澆愁,將城裡的酒都買光了。”
秦浩遠臉黑了一半,“其珍姐你這是來拆臺的吧?”
“這話怎麼說的,這明明是稱讚咱們東家魅力無邊,好麼
。”
“如此說來,惜月害得喬禹城眾多女子傷透了心,真是罪孽深重,好生不安吶。”沈惜月眼角帶笑的模樣根本看不出絲毫的不安。
秦浩遠剩下的一半臉也黑了,“你倆拿我尋開心呢吧,還當著孩子的面兒瞎說。”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這兒還有正事兒跟你倆商量。”施其珍正色道。
秦浩遠與沈惜月對望一眼,而後秦浩遠問道:“其珍姐所指何事?”
“你二人成親之日打算如何迎娶新娘?總不能轎子直接從梅苑到松苑吧?”
“這……貌似確實不妥。”秦浩遠點點頭。
“惜月喚我一聲姐姐,我便算是惜月的孃家人了。不如你二人成親前三日,惜月便住到我家裡,浩遠從我這裡迎娶新娘,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沈惜月答道:“我看甚好。”
秦浩遠點頭,“那便依其珍姐之意。”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連生一個人在鋪子裡,我有些不放心。”施其珍站起身來。
“用過午膳再走不遲。”沈惜月出聲挽留。
“不了。連生才來鋪子個把月,還不足以獨當一面。今日也算是跟東家攀了親戚,往後來往的機會多的是。”施其珍說完轉身對女兒說道:“雨菲,跟孃親回去咯。”
小雨菲自己滑下凳子,拉住孃親
的手跟秦浩遠和沈惜月道別:“浩遠叔叔再見,姨姨再見。”
“雨菲下次姨姨去看你好不好?”沈惜月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小女娃。
“好啊好啊,浩遠叔叔一起來嗎?”小雨菲歪著腦袋問。
“叔叔跟姨姨一起去看小雨菲。”秦浩遠也很喜歡雨菲。
“那一言為定哦。”小雨菲忽閃著大眼睛,看得人心都化了。
望著施其珍拉著女兒的背影,秦浩遠嘆道:“其珍姐也是個命苦的女子,嫁到夫家不過三月,夫君便病逝。夫家嫌其剋夫,將其趕出家門。其孃家爹孃已不在世,哥哥嫂嫂以她已出嫁為由,也不接納她。她在走投無路時,便想自絕,那時正巧忠叔路過,將其救下,又為她找了大夫,大夫發現她已有兩月身孕,她這才斷了輕生的念頭。後來她便跟著忠叔學習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她倒是有些做生意的天賦,咱們開鋪子,便找了她做掌櫃。”
“其珍姐走到今日著實不易。”
沈惜月美目流轉嬌豔無比,秦浩遠看得心動,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裡,低下頭深深的吻住她嬌豔的紅脣,不再淺嘗輒止。
秦浩遠沙啞著聲音,“我都快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