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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2-----鬼打牆,時空錯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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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牆,時空錯亂1

老豬買回來兩臺冷藏櫃,殯儀館原有兩臺,其中一臺壞了,壞到沒法再修,這樣算來,殯儀館現在就有了三臺冷藏櫃,較之以前,多了一臺。

新的冷藏櫃裝好後,張阿八很興奮,對老豬和大嘴說:“看看,我們的業務欣欣向榮啊。”

大嘴差點笑噴出來,說:“張所,才三臺破機器,就欣欣向榮啊。別說其他地方了,就是j市,都有好幾百臺。”

老豬在一旁點頭不已:“沒錯,冷藏櫃多少就不講了,我們連個最基本的火化裝置都沒有。”

張阿八心情不錯,樂呵呵地勸慰兩個手下:“哎,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鳥蛋大個地方,放個屁就能薰到半城人,業務做到現在這樣,不錯啦。”

見大嘴和老豬不做聲,張阿八又為他倆展望了下美好未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關好停屍房的門,三人朝院子裡走去,經過大廳時,張阿八停下了腳步,面朝大廳,忽上忽下打量了幾眼,眉頭皺起來:“你們說,這大堂是不是有點太舊了?”

大嘴搶著說:“豈止舊,簡直是又舊又破,這屋頂都漏了,平時還好,一下大雨,裡面就漏,沒業務時還無所謂,做業務的時候,家屬牢騷怪話。”

老豬接過話說:“是啊,小修過幾次,沒用啊,我看要大修才行。”

張阿八同意老豬的話,點著頭說:“嗯,那就大修,這老漏雨不行,我們是服務行業,服務至上嘛,還有這大堂看起來也太舊了,影響我們單位的形象。那這樣,老豬啊,這事你來辦,找個工程隊,好好搞一搞。”

“好!”老豬答應得十分痛快,他就愛幹這些。

翻修大廳,這工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工頭說了,全部搞好,估計得半個月,在這段時間裡,殯儀館接了業務,那靈堂就沒法設在大廳了,只好用防雨布在院子裡搭了個臨時的棚子,代替大廳。這樣一來,死者家屬多有不滿,發牢騷說花那麼多錢,卻要在破棚子辦事守喪,白天還湊合,到了晚上,這十一月下旬的山裡,冷就不說了,那山風一刮,棚子嘩啦啦地鬼響,嚇死人。

家屬們跑去找大嘴討說法,大嘴沒轍,跑去請示張阿八,張阿八表現得很大方,手臂一揮:“給他們打八折!”

這天輪到大嘴值夜班,照例我和猴子去陪他,三人在值班室瞎聊,磨到近凌晨一點,肚子餓了,這才發現忘記了準備些吃的。大嘴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塊,同車鑰匙一起拍給猴子,說:“猴子,去搞點夜宵來果腹。”

我大笑:“哈哈,還果腹,操!”

大嘴憨笑不語,表情頗為得意,為他幽默的成功。

猴子拽拽我:“凡子,一起去吧。”

我還沒說話,大嘴衝猴子罵道:“操,去買個夜宵也怕?!”

猴子不服氣:“靠,那你怎麼不去買?”

大嘴說:“這有業務,萬一有事找我怎麼辦?”

猴子還想說什麼,我趕緊打斷他:“好了好了,屁話少說。走,猴子,我們覓食去。”

我和猴子剛跨出走廊,大嘴在後面叫起來:“喂,快點回來啊,等著果腹哪!”

“果個鳥,他媽的餓死你。”猴子小聲罵了句,大嘴沒聽到。

因為院子裡搭著臨時棚子,金盃車無法開進來,停在大門外。

我和猴子下了走廊,來到大院,經過棚子時,我往裡頭瞄了幾眼:棚內的燈光看上去十分朦朧,幾副輓聯掛在高處,長垂及地,兩旁放著些花圈,一張碩大的白布將靈堂分割成前後兩部分,白布後安放著死者的遺體,白布前有張小桌子,桌子正中擺放著死者的遺照,遺照前供著蠟燭、香爐和祭品,地上有個火盆,盆中餘煙嫋嫋。守夜的家屬不多,好像只有四個人,大概累了,個個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棚外的地面上,鋪滿了爆竹碎屑……

“有什麼好看的,快走吧。”猴子拽了我一把。

到城區後,我和猴子找到家沒打烊的小飯館,炒了四個菜,又提了三瓶啤酒。

回到殯儀館,車沒停穩,我驚詫地發現,院子裡居然一片漆黑!

難道是停電了?我趕緊捅了捅猴子:“喂喂!”

“幹嗎?”猴子正在拉手剎。

“你看,怎麼停電啦?”我放下車窗,探出腦袋往殯儀館裡看,裡頭黑糊糊的一片,寂寥無聲。

猴子有點驚訝,湊過身來看,“咦,他媽的,真停電啦?”

我覺得不對勁,說:“也不對啊,就算停電了,怎麼連個蠟燭光都看不到?”

猴子說:“也許剛停吧,他媽的嚇死大嘴。”

“走,下車,拿上菜。”我開啟車門,拎起啤酒,先下了車。

車外真冷,我打了個寒戰。

這天晚上天黑得出奇,既沒有月亮,也看不見星星,車燈關掉後,我眼前頓時一黑,彷彿眼前被蒙上了一塊黑布。我舉起啤酒在眼前晃了晃——伸手不見啤酒。

我摸黑往前走了兩步,忽然頭皮一麻,不對啊,我心想,就算剛停電,現在院子裡也該有動靜了,可是現在……殯儀館裡一片死寂,一團漆黑。

我感到心跳加速,脖子後頭涼颼颼的。

“喂,站這幹什麼,走哇!靠,真他媽的黑。”猴子猛地在我身後來上這麼一句,嚇得我神經一緊,手裡的啤酒差點沒扔掉。

“猴子,我覺得不對勁。”我沒邁步,用胳膊肘攔住了正要往院裡走的猴子。

猴子馬大哈,還沒覺得有啥不對,說:“怎麼啦,進去哇。”

我指指殯儀館,說:“你看,這麼長時間了,裡面也不見任何動靜,你說怪不怪?”

“噝——”猴子吸了口涼氣,這才反應過來,納悶地說,“對呀,這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呢?”

眼睛已經開始適應黑暗,雖然看不清,但也不至於像剛才那樣瞎了,依稀能看見院子裡棚子的輪廓——黑夜中的黑色輪廓。

我想到車上有手電筒,對猴子說:“猴子,去車上拿手電筒來。”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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