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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2-----嬰靈作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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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靈作祟1

丁鶯走後,猴子和大嘴悵然若失,吃晚飯時,兩人顯得悶悶不樂,平時狼吞虎嚥的勁也沒了。猴子挑了根青菜,放在眼前,只看不吃,半晌,嘆了口氣:“唉——”

大嘴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說你吃還是不吃啊。”

猴子沒理他,自顧自繼續感嘆:“唉,長相思,在長安……美女如花隔雲端哪。”

我一口菜差點噴出來:“哈哈,猴子不錯哈,會吟詩啦。”

大嘴一臉不屑:“俗!”

猴子依舊沒理會他,替丁鶯擔心起來:“哎,你們講,丁鶯不會有什麼事吧?”

大嘴罵他:“你這張爛嘴就不會說些好話嗎?”

猴子搖搖頭:“我這不是擔心嘛。”

我放下筷子,說:“這最近殯儀館奇怪了啊,都是小鬼鬧事啊,先是張阿八老婆,再是丁鶯……”

大嘴看著我,說:“你的意思是她們遇到的都是同一個小鬼?不對啊,張阿八老婆看到的小鬼說有十來歲大了,可昨晚丁鶯看到的那個,說是個嬰兒啊。”

我喝了口水,說:“我不是說是同一個,我的意思是,最近鬧事的,都是小鬼。”

大嘴不解:“這有什麼啊?”

猴子介面說:“這說明殯儀館最近犯小鬼了。”

我點點頭:“有這個可能,搞不好……”

“搞不好什麼?”

我想了想,接著說:“搞不好,還不止這一兩個小鬼。”

大嘴瞪眼望著我:“操,難不成還有一幫小鬼?!”

我攤攤手:“這誰說得準。”

大嘴撓撓下巴,問:“那怎麼辦?”

猴子插嘴說:“捉小鬼去。”

大嘴問:“怎麼捉?你捉?”

猴子齜齜牙,說:“我又不是黃師傅。”

大嘴翻了白眼:“那你講個鳥毛哦。”

“好了。”我一邊招呼老闆結賬,一邊對這兩人說:“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也沒出什麼大事,不過是丁鶯她們撞個邪而已嘛。這亂七八糟的事咱們也見過不少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最近大家稍微注意點就是了。”

從飯店出來,沒走多遠,大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告訴我和猴子:幾天前,老豬值夜班時,半夜醒來,隱約聽到院子裡有嬰兒的哭聲,再仔細聽,卻沒了,老豬沒在意,就繼續睡了。第二天起來,想起這事,問那夜守靈的家屬,那幾個家屬也稀裡糊塗的,有的說好像有聽到,有的說壓根什麼都沒聽見。後來聊天時,老豬把這事說給大嘴聽,當時大嘴沒當回事,過耳就忘了,現在腦子裡有了小鬼,才猛然想起來。

“我靠,那丁鶯看到的那個嬰兒,是不是就是老豬聽到的那個哦?”

“搞不好是。”

“那,要不我們過會去殯儀館轉轉?”猴子建議。

我和大嘴看怪物似的瞪著他,猴子納悶,問:“幹嗎這樣看我?”

我回答他:“覺得你這兩天膽大包天。”

猴子摸摸自己的臉:“有嗎?我印象中自己一向是這麼英勇彪悍的啊。”

“狗屎!”我回他一聲,轉臉問大嘴,“你說吧,要不要搞搞清楚去?”

大嘴想了會兒,把菸屁股一彈,說:“不搞,就算有小鬼,反正也沒惹到咱們頭上來,鬼不犯我,我不犯鬼嘛。”

猴子問:“鬼若犯你哪?”

大嘴想也沒想,答:“能躲就躲唄。”

雖然好奇,我還是贊同大嘴的做法,這小鬼既然沒惹上咱,咱也犯不著去找不自在。

這天下午,天氣很好,大嘴和王師傅上後山清點墓地去了,我和猴子在辦公室裡坐了會,覺得有點冷,猴子看到掛在門後的羽毛球拍,心血**:“凡子,我們打羽毛球去吧。”

我一口答應:“行啊,好久沒運動了,走,去活動活動。”

猴子拿了拍,說怎麼沒球,我在抽屜裡翻找了好一會,才翻出一個幾乎全禿的羽毛球,扔給猴子,猴子接過球就笑:“這也算是羽毛球?禿得跟張阿八腦袋一樣。”

來到院子,我和猴子對戰起來。猴子這廝球技奇差,球品也不好,愛使蠻力,總把球打飛,我撿球撿得火了,等猴子發球過來,猛地一揮拍,禿毛球呼嘯而出,猴子蹦起老高,也沒夠著球,球一直飛到圍牆處,撞到牆上,跌落在雜草中。

猴子罵了聲靠,屁顛顛地跑去撿球,就在他撿到球準備過來時,怪事發生了。我看到,猴子在邁出兩步後,右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絆住,一時間竟抬不起來,猴子用力拔了拔腿,忽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操,怎麼回事?”猴子罵罵咧咧,穩住身子,低頭亂看。

我衝他喊:“出什麼事了?”

猴子抬起頭:“不曉得啊,我的腿剛才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拖住了。”

我小跑過去,猴子告訴我:“剛才不曉得怎麼搞的,我的腿被什麼東西拖住了,一下動不了,就這麼一下子,突然又沒事了,你說怪不?”

“會不會被草絆住了?”我看了看猴子剛才站的地方,雜草雖多,但要絆住腿,似乎不太可能。

猴子搖搖頭說:“肯定不是草,我感覺……”猴子欲言又止。

我催他:“感覺什麼,說啊。”

猴子的臉色有點怪,又低頭仔細看了一小會兒,才對我說:“我感覺,剛才好像是被人抱住了腿。”猴子話剛說完,我下意識地,蹦出了草叢,猴子見狀,也趕緊跨出來。

猴子看看我,又仰頭看看天,說:“這不會吧,這大太陽的,不會是那個什麼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忽然想到那晚丁鶯好像就是在這裡看到那個怪嬰的,我問他:“你記得不,那天晚上,丁鶯……”

“哦——”我話沒說完,猴子恍然大悟地“哦”起來,隨即像踩了蛇似的跳起來,噔噔噔退了幾步。

我瞪他一眼:“反應這麼大幹嗎?”

猴子有點緊張:“凡子你說,剛才是不是那個……東西?”

我忍不住罵:“操,昨晚上你不是還誇自己英勇彪悍嗎?”

猴子訕訕地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就這麼點愛好。”

我懶得和他囉唆,轉過身,跨進草叢,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猴子很快又走回來,和我一起在草叢裡搜尋。

突然,不知從哪飛來一塊小石頭,砰的一聲落到我面前,幾乎打到我,我嚇了一跳,慌忙抬起頭,左看右看沒人,正想叫猴子,只見通往後山的小路拐角處有個人影忽閃了下,又是一塊小石頭飛來,接著是猴子一聲怪叫。

“他媽的大嘴,滾出來!”我衝著那方向喊。

大嘴哈哈大笑,大手大腳地晃出來,一張大嘴開心得幾乎把臉隔成兩半。猴子發現是大嘴,氣得從地上撈起一塊石頭,朝大嘴扔去,大嘴躲開了,罵道:“死猴子,老子又沒打到你,你搞這麼大個,想砸死老子啊。”

猴子也罵:“你他媽的,差點嚇死我了。”哦,原來猴子那聲怪叫並不是被砸的,而是被嚇的。

大嘴從耳朵上摸下一支菸,叼在嘴上,笑著問:“我說你們兩個幹嗎呢,抓蹦蹦啊?”(注:蹦蹦即螞蚱。)

猴子沒好氣:“蹦你個腦袋。”

我揮揮手,說:“走了走了,回辦公室說去,哎,大嘴,王師傅沒和你一起下來啊?”

大嘴低頭點菸,含含糊糊地說:“朝那邊直接回去了。”我哦了聲,本來還想問問王師傅,看看他能說些什麼,看來只好等明天了。

回到辦公室,我和猴子扔下球拍,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嘴見了說:“還坐什麼,幾點了,走,回去啊。”

我擺擺手,示意他別急著走,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大嘴聽了,趕緊把煙扔掉,胡亂踩了兩腳,走到猴子跟前,蹲下就要挽猴子的褲腿,猴子慌忙退後:“你幹嗎啊,性騷擾!”

大嘴罵:“就你這猴樣,騷你個頭,看看你的腿,有沒有印子什麼的。”猴子趕緊俯下身挽褲腿,露出毛茸茸的一截小腿,仔細看了一圈,仰起臉笑:“還好,沒啥。”話才說完,臉上的笑忽地又消失了,緊張兮兮地問我和大嘴,“不會過一會兒又會出現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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