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剛只是shock的話,那麼現在就是thunderclap_shock(晴天霹靂)!
停賽?!
今天已經是24號了,26號開始比賽,她的比賽在27號。舒殘顎疈那她還有多少個一天,等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
莫明其妙地捲入暴力事件就算了,還莫明其妙地被禁賽!感覺到事態不一般,安妮嵐有些惱怒了,她迅速調整心態,“老師,我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昨天,四點三十分前後在什麼地方,和誰在一起?”
那段時間不就是她和凝澈煦分開去買東西的時候嗎?
“我自己一個在‘奧圖’商業街買東西,而且我不認為昨天我做過的事情會和暴力事件拉上關係!”安妮嵐矢口否認,凝澈煦身份特殊,他們住在一起,她也不敢說太多關於他的事。
“昨天在我說的那個時間,我們學院一位叫澤希婭的女生在‘奧圖’商業街被襲擊,因為矇住了頭,她看不到襲擊者,而你那根銀鏈落在現場,現在懷疑你就是襲擊者。”
安妮嵐頓悟了!有人要陷害她!
陷害她其他就算了,但是現在好不容易組成了能對抗英國代表團的陣容,她卻被陷害得要禁賽,安妮嵐比憤怒的小鳥還怒!
她走上前一步,雙手“啪”一下拍在“格格巫”的辦公桌上:“明顯就是有人陷害我,我的銀鏈在一個星期前就不見了!被打的希什麼是誰我都不知道,有什麼打人的動機?!”
“格格巫”皺眉看安妮嵐,很不滿她這樣的態度。
“當然是有足夠的理據才會懷疑你的。第一,上星期,整幢教學樓都聽見你說會打那些喜歡倪逸鋒的女生,澤希婭很吻合,她曾經還和倪逸鋒交往過;第二,昨天有人看到出現在‘奧圖’商業街;第三,就是那條銀鏈。”
“老師!”
安妮嵐被氣得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格格巫”也倏地被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第一,我銀鏈掉一個星期了;第二,‘奧圖’商業街是我習慣去的地方之一;第三,那句話我只是怒火攻心才說出來,喜歡倪逸鋒的女生那麼多,別說打了,她們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我淹沒!”
“格格巫”被安妮嵐唬得愣了一下,但他也很快就恢復嚴肅的臉,喝了口茶,神態不緊不慢。
“雖然這樣說,但你還是有嫌疑的人,除非完全洗去了嫌疑,否則你還是禁賽。”
禁賽禁賽!
安妮嵐氣得肺都歪了!這麼大一隻死貓這樣塞進她的嘴巴,要她怎麼下嚥!
“老師,拜託您別隻有說的份,快點拿出行動來證明您的學生是無辜的!別讓您的侄子當上了‘霍德’馬術部的部長才知道我是無辜的!”
“安、安、安妮嵐,你還知道尊敬、尊敬師長、師長、不……”
安妮嵐的話說完就氣咻咻地離開了“格格巫”的辦公室。也不管“格格巫”被她的話氣的怒火攻心,口齒不清。
不能弄清事實的真相,和“格格巫”說太多都是等於用肺說話(廢話),她的結果也只有禁賽兩個字,安妮嵐乾脆自己去找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