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苗疆:巫蠱天下-----第79章 你娶了我吧,我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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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娶了我吧,我嫁給你

“對了,就這麼乖乖地呆一會兒別動,一會兒就好。”燭淵淡淡道,龍譽有微微的驚訝,隨即不知不覺地笑了起來,一笑便不用自主地想晃晃腦袋,只是她一輕輕晃頭便惹得燭淵眉心微皺,輕斥一聲,“別動,再動我就不幫你解了。”

果然龍譽便乖乖地擺正了腦袋,燭淵的嘴角不知不覺地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安靜的午後只有陣陣蟬鳴,偶爾有燭淵的手指碰到龍譽銀冠上繁複的銀花碰撞發出的輕微聲響,還有龍譽時不時往後微微仰頭嚷著“阿哥阿哥輕點兒,扯到了,疼”,髮絲繞指尖,陽光錯落在二人之間,平添一分溫馨柔和的光線,勾勒了兩個美麗的身影。

一會兒之後,纏繞在銀冠上的最後一縷髮絲自燭淵指尖滑落,“好了。”

“好了嗎好了嗎?”安靜了好一會兒的龍譽聽到一聲“好了”,興奮得立刻抬手將銀冠取下,可是一將銀冠往上一扯,卻又發現銀冠還與自己的頭髮連在一起,便又將手繞到腦後摸索著要取下將銀冠與頭髮扣在一起以防銀冠掉落的銀簪花,弄了一會兒不僅沒有將銀簪花取下,似乎又將髮絲給繞了上去,不由得轉過身,有些訕訕地笑看著燭淵,“好阿哥,再幫幫我,好不好?”

“阿妹,你還算是個姑娘麼?”燭淵看著龍譽那粗魯毛躁的動作,語氣裡盡是嫌棄,微微皺眉,很是嫌棄道,“轉過去,你這樣叫我怎麼給你弄。”

龍譽抿嘴笑得有些得意,不嬌不羞地笑著感慨一句,“其實阿哥還是對我很好的不是嗎?”

可是她的話音一落,燭淵便將從她頭髮上取下的最後一朵銀簪花連著一齊抓在手心裡的已經取下的幾朵銀簪花扔到了地上,龍譽只是笑著,也不在意,忙抬手將沒有了任何牽扯的銀冠輕而易舉地取了下來,放到了花環的旁邊,而後用手指粗魯地捋著有些雜亂毛躁的頭髮。

因著要將銀冠在頭頂扣穩,蓮花將她頭頂的頭髮編了許多辮子,以便簪上銀簪花,此刻經過她方才一番折騰才將銀冠取了下來,加之頂了銀冠大半日,髮辮毛躁得厲害,還有些散亂,以至於她的手指穿插其間也不能捋得順利,習慣性的用蠻力,即便遇到不順之處也只管用力往下順,扯得她頭皮直疼。

依舊站在她身後的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再一次抬起了手,無比嫌棄地拂開了她的手,還不忘嘲諷道:“阿妹還要頭髮做什麼呢,不如剃光了更省事。”

“不剃,禿頭沒法見人。”龍譽憤憤地回了一句,心裡萬分地抱怨蓮花給她弄這麼折騰人的辮子,所以她一直覺得逢年過節什麼的最是麻煩,光是穿戴就夠得麻煩了,所以她也一直只是一根辮子,一把銀梳,簡單方便不累贅。

“既然阿妹覺得禿頭醜得沒法見人,那就該好好愛自己的頭髮。”燭淵一邊嫌棄,一邊細心地替龍譽解開她頭頂那一股股的小辮子,“阿妹的面子可真是夠大,居然讓我來伺候你了。”

“所以我才會說阿哥對我好。”龍譽心裡有些暖暖的,“就是我阿孃都沒有這般為我解過頭髮。”

龍譽說完,便將頭往後仰了大約九十度,因著身高的緣故,她能清楚地看到燭淵微垂的眼眸,眨了眨眼,又補充一句,“阿哥是第一人。”

“我記得我似乎說過,我不待阿妹好,還要待誰好呢?”這一次燭淵沒有冷下臉,只是面不改色地將龍譽往後昂的腦袋輕輕往前一推,不冷不熱道,“解好了。”

龍譽立刻直回腦袋,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發現燭淵真的是將她頭上那些小辮子都解開了,便蹲下了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花環戴到了頭上,而後一手扶著頭頂的花環,一手撐著腳邊的石頭,身子往溪水的方向傾,就當她看到溪水裡自己的影像時不禁眉頭大皺,又將花環取了下來,放到膝蓋上,將散在背後的長髮一齊攏到了脖子左側。

燭淵正思量這個事多的女娃娃又要做什麼,便見龍譽手指熟練地將攏到的一起的長髮分成了三股,而後飛快地扭成了一股斜倚肩頭的辮子,隨後才又將花環戴到了頭頂。

“阿哥,這樣好不好看?”龍譽在溪水裡看過之後才站起身,笑眯眯地看著燭淵。

淡紫色的花兒似在她頭頂搖曳,燭淵只是淡淡看著她,不說話,面上眼中也未有任何表示,龍譽似乎已經習慣他這種態度,也不在意,“阿哥咱們走吧,到村子裡去。”

龍譽說完,繞過燭淵身邊便往山下村子的方向走去。

燭淵看著那躺在溪水岸邊的銀冠,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躬身將其拾了起來,而後轉身看著龍譽的背影,沒有跟上她,而是叫了她一聲,“阿妹。”

龍譽聞聲停下腳步,轉身,只見燭淵左手拿著她遺忘的銀冠,右手向她伸了出來,而後她想也沒想便往回走,抬手握住了燭淵的手。

冰涼的掌心和五指,還有他五指上銀指環的冷意,令龍譽深深看了他一眼,便拉著他一齊往前走了,卻沒有看見燭淵眼角溢位的淺淺笑意。

彎彎轉轉回到村子,一到村口龍譽便撒開了燭淵的手,省得被那些熱情的姑娘們看見又會說個沒玩沒了,誰知她堪堪到村口,正撒開燭淵的手的時候,梨花便從村子裡飛奔了過來,還一邊歡快地喊道:“龍阿姐果然和漂亮阿哥手牽著手去玩兒了!難怪梨花找不到龍阿姐!”

梨花人小嗓門卻不小,這麼一喊惹得正在忙著擔食往村中廣地去的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村民紛紛回過頭,看到龍譽與燭淵一起,便都滿意地笑了起來,惹得龍譽好是尷尬。

“梨花你這熊孩子!”龍譽一把掐住了堪堪在自己面前站穩的梨花粉嘟嘟的臉頰,斥聲道,“叫什麼叫,沒人當你是啞巴。”

“啊啊啊,龍阿姐,疼。”梨花被龍譽掐得臉頰生疼,而後可憐巴巴看向站在龍譽身旁的燭淵,討饒道,“龍阿姐的漂亮阿哥,能不能讓龍阿姐鬆手呢?”

一聲“漂亮阿哥”讓燭淵眼角有些抽,卻是看著龍譽溫和道,“阿妹,何必跟小孩子斤斤計較,鬆了她便是。”

梨花看著燭淵的眼神立刻變成了“漂亮阿哥你是大好人”,龍譽本就只是逗著梨花玩,這下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梨花小不懂事,但她卻是清清楚楚地聽出了他話裡的玩味,似乎打定了一副就是讓大傢伙誤會的口吻,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梨花像是得了赦免似的立刻捂著臉跑開了。

“阿哥真是不怕人誤會。”龍譽沒好氣地瞪了燭淵一眼。

“哪裡會有什麼誤會。”燭淵很是無謂的態度,“阿妹對我又拉又牽,今兒還在茶園給我唱那麼顯而易見的歌兒,在村民的眼裡的我與阿妹呢,就是一對情人了。”

情人?龍譽有些愣愣地看著燭淵,沒想到他竟會這麼輕易地吐出這兩個字,而後卻是眉頭大皺,一臉的沒好氣,隨後瞪著他的眼神更狠了,語氣更是凶得能吃人,“誰和你是情人!”

“阿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嬌羞才對麼?”燭淵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果然阿妹不是尋常姑娘,連我說出這麼動聽的話都沒有羞澀的反應。”

“除非我喜歡你愛你,我才會羞澀,可是我不喜歡你也不愛你,羞澀就不必要了。”龍譽回答得毫不客氣,她現在頂多是不討厭他了而已。

“不知道阿妹這句話有沒有口是心非呢?”燭淵淺淺一笑,低頭湊近龍譽的耳畔,吐著溫柔又曖昧的氣,“不過我覺得阿妹還是不要說得這麼肯定才好,以免日後自己覺得丟人。”

龍譽抬眸看他,突然間又覺得他可惡無比,咬牙笑著還道:“阿哥現在還不是不知羞,難保日後日後再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不羞呢?”

誰會喜歡他愛上他!她這輩子就沒打算要麻煩的情愛。

“那麼,我們是否要拭目以待呢?”燭淵說完,直起了脖子,笑看著龍譽。

“誰要與你拭目以待。”龍譽像看傻子一樣斜了燭淵一眼,而後立刻又換上了一張笑臉,再次握住了燭淵垂在身側的手,“不過阿哥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們今日就來玩‘情人’的遊戲,如何?”

無恥?誰怕誰。

反正他不會拿她怎麼樣,玩她?那她也玩他,看誰先撐不住!

“情人的遊戲?”燭淵微微挑眉,淺笑,“聽著很是不錯,不過我可沒興致陪阿妹玩太久,只限今日。”

“阿哥是怕自己會玩過火嗎?”龍譽學著燭淵的模樣也微微挑眉,將燭淵的手握著移到了兩人身前,笑得有些得意,“阿哥放心,我也沒打算與阿哥玩太久,也只是今日而已。”

“希望今日玩過遊戲之後,阿哥不要愛上我才好。”龍譽微微踮起腳尖湊近燭淵輕輕吐氣,聲音壓得低沉曖昧,惹得燭淵嘴角的笑變得意味深長。

曳蒼在藥王谷點整藥材,趁著陽光好,讓教徒把去年收整的藥材搬出來晒晒,以防潮了。

就在曳蒼正忙著的時候,一名年輕的教徒急匆匆地跑了來,“曳蒼大人!”

“什麼事?”曳蒼指點著教徒把具體的哪些藥材搬出來,瞪了一眼匆匆而來的年輕教徒,沒好氣道,“沒瞧見我正忙著嗎,邊玩兒去,別來吵我,小心我揍你。”

“曳蒼大人,不是我想要吵您,而是我不得不吵您。”年輕教徒有點哭笑不得,“山腳下來了一頭灰驢,頭頂上有一撮兒白毛,我們認得,那是大人您的寶貝驢。”

年輕教徒的話還沒說完,曳蒼的語氣更不友善,“趕緊的,把那頭蠢驢給攆走,誰敢讓它上山來,我就揍誰!”

“大人……”年輕教徒哭喪著一張臉,那可是大人的寶貝驢,他們就差沒把它當大爺一樣伺候著,誰還敢攆它。而且,“大人,就算我們想把它請上山,它也不上來啊,它就在山腳那兒不斷踢著蹄子,不上來也不離開,就像……就像有急事一樣。”

對,那驢的摸樣就像是有急事一樣,年輕教徒說完之後還肯定地點了點頭,所以他來稟告之前還和大夥兒竊竊私語了一番,道是那頭小驢兒是不是通人性。

曳蒼定定看了年輕教徒片刻,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額頭,而後反掌在他的額頭上拍了一掌,“小夥子,一頭驢能有什麼急事,你當它是人呢?”

年輕教徒委屈地搓了搓自己的額頭,“大人,我說的是真的,它不上山也不離開,就像在等大人似的,不然我也不來煩大人了。”

“煩死了煩死了。”曳蒼抱怨地擺擺手,將手中捏著的一截樹枝扔到了地上,往谷外的方向走去,“走走走,去看看。”

年輕教徒立刻笑了起來,要是大人堅持不去看看的話,那他們可真不知道拿那頭大爺驢怎辦才好,不過,幸好……

曳蒼還沒走到山下,遠遠便瞧見了小戳兒撒開蹄子向他奔了過來,一旁的教徒心裡感慨,他們就說吧,這小驢兒不肯上山不肯離開,定是在等大人,果然沒錯。

曳蒼看著奔到跟前的小戳兒,一臉鄙視,“怎麼,你這頭蠢驢,是後悔跟了那個小女娃娃,所以又跑回來了。”

一旁的教徒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心想:大人這是和他自己的寶貝驢置氣呢?

可是曳蒼等到的不是小戳兒習慣性用嘴蹭他,而是小戳兒跑到他跟前便張嘴咬住了他的衣袖,將他往山下的方向拖。

“小戳兒你這頭蠢驢!”曳蒼沒好氣地將自己的衣袖從小戳兒的嘴裡用力扯了出來,“還真當你通人性呢?別忘了你是驢不是狗!別給自己改屬種!滾滾滾!老子不要你了,趕緊自己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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